紀雨希已經審問過他了嗎而且他也全都招認了,隻不過………”


    “隻不過什麽?”她好奇的問道,難道還有其他的事情?


    “他想要再跟你見一麵!”


    “你願意嗎?你要是不願意的話便不去!”他溫柔的說道。


    木槿一開始沒有說話,略微想了一下之後說道:“我可以見他一麵,畢竟他在我最困難的時候幫助過我,不過他等的了我嗎?”她也知道敖雲傑的罪行已經不僅僅是商業犯罪了,他還殺了人,恐怕………”


    “我會給他爭取一些時間的,你願意的話便等著出了滿月的時候去吧!”


    “一轉眼過去了好多年了,我們也有了孩子,當年的青澀少年如今變成了階下囚!雲天,我真的覺得有些對不起他,他當年那樣的幫助我,而我在他步入迷途的時候卻沒有拉他一把,我實在是太壞了!”木槿俯在他的懷裏悄悄的掉眼淚,她知道敖雲傑這次是留不住一條命了。


    “不準哭,坐月子不能哭,聽話知道嗎?”慕雲天著急的將她的眼淚擦幹安撫著她。


    “這些事情不怪你,都是我當年對他做的有些過分了,要不是將他送出國的話,他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他往自己身上攬責任。


    “一切都已經成為定局,說什麽也晚了,就算我們現在自己找自己的錯誤更是顯得虛偽了!”木槿擦擦眼淚擠出一絲笑容來。


    “雲天,以後的日子我希望我們能夠善待每一個人,不能隻用自己的開心不開心來衡量或者強迫別人的思想,好嗎?”


    “嗯,隻要是你說的就一切都好!”他無所不應的將木槿說的話全都答應下來,隻要能夠讓她開心就好。


    “其實現在我們做父母了,就要更加的一切都懷著一顆善良的心,就好像媽一樣,她跟院長這兩位老人心腸都是好的要命,因為她們都是有孩子的人,尤其是院長,她身邊有那麽多的孩子,所以她就更加的慈眉善目,這也是為了給孩子積德!”


    木槿自從有了寶寶之後就變得整個人都柔和了不少,看起來這說孩子是女人最軟弱的地方,一點都不錯。


    “嗯,好!”他淡笑著應下了。


    在星河酒店的門口停下了一輛勞斯萊斯的車輛,車上的人並沒有停下來,車窗也沒有搖下來,外麵的人根本看不見裏麵的人。


    但是裏麵的人卻是將外麵看的一清二楚,那酒店門口那巨大的拱形門上鑲嵌著的字讓車子裏的男人眼睛有些疼。


    “少主,這裏不讓停車的,一會保安該過來了,你要不要下車?”司機問道車子後麵的男人。


    那男人還帶著大大的墨鏡遮擋住了半張臉,那瘦削的下巴帶著胡渣,顯得有些英氣。


    “先離開這裏吧,人多,我們去停車場那邊再說!”他一開口那清冷的聲音便知道這個男人便是北堂逸。


    他也是今天剛剛趕到這裏的,還沒來得及落腳洗刷的就讓司機載著自己趕到了這裏。


    手下的人早就調查到了最近豐城這邊發生的事情,全都是有關於慕雲天跟木槿的事情。


    他一開始還有些擔心木槿即將要生了會不會連累到她,所以火急火燎的趕過來了,卻沒想到一到這裏聽到的消息卻是他們的孩子都要擺三日宴了!


    車子在停車場停好之後北堂逸讓司機先在這裏等著自己,他要進去看一看,看看慕雲天有沒有很得意,有沒有高興的忘形!


    自己藏在那暗無天日的地方呆了那麽久,好不容易找關係找路子將自己撇清,現在一出現卻要看到他與木槿幸福美滿的日子。


    他心裏不僅僅是生氣,更多的是想要將這份幸福據為己有,因為這段時間裏他想的最清楚最明白的事情便是隻有跟木槿在一起的那段時間才是自己最開心最幸福的時候。


    “少主,還是我和您一起吧,管家說了要保護您的安危,您還是不要自己去了!”司機不放心。


    “看來你是更加聽管家的話了?”北堂逸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不敢!”司機趕緊閉了嘴乖乖在車子裏呆著。


    北堂逸沒有再看他,自顧自的下了車之後便朝著電梯走去。


    等他坐著電梯來到了宴會樓層出來的時候小心的環顧了一下四周的人員,隻是一些安保人員,應該不會有人認出自己來。


    他跟隨著進進出出的人走進了宴會現場,此刻已經是開席一段時間了,人們正是吃的歡快,聊的自在的時候,他趁亂走了進去,裏麵的人他大體掃視了一圈,大多數的人都應該不認識自己,隻是那在前麵一直招呼著賓客的老爺子可是他見過的。


    因為之前那老爺子是被自己的人打傷了的,現在看他如此生龍活虎的樣子他也鬆了口氣,他沒事的話木槿應該不會那麽恨自己了吧?


    當他繼續搜索的時候便發現了靠前坐著的那一桌子人裏麵有好幾個都是自己認識的,不應該誰認識,都是見過的,比如說紀雨希,嗬嗬,那個手下敗將!


    要說紀雨希可曾經是自己的俘虜,這對於他這位少將來說可是奇恥大辱!


    要不是當初他們人多勢眾的話,他也不可能從自己手中逃走,最後還是靠著木槿的幫助他才逃走的,說到底還要犧牲一個女人來救自己。


    他打心裏瞧不起他,並且更好的想要搞定了他,因為也就是他才搗亂了自己的計劃,雖然自己現在不在乎結局了,但是依然要給他點教訓才是。


    一時他靜悄悄的往他那邊走過去,帶著墨鏡的他走在人群裏雖然特例,但是人太多也沒有太關注他的。


    當他漸漸的靠近了紀雨希的時候,本來正在跟一旁的人開心的說笑著的紀雨希突然的就發覺了來自於自身的危險,他可是軍人出身,對於這點警惕性他還是有的。


    於是他立馬的就做出了備戰的姿態,警惕的朝著危險的氣息方向看過去,隻是他卻沒有看到有什麽可疑的人。


    難道使自己感覺錯了?這裏可是雲天舉辦的宴會,誰敢在這裏動手嗎?


    而就當他覺得是自己大驚小怪了的時候,突然從身後飄出一個身影冷冰冰的看著他快速的便出手了。


    紀雨希也是立馬就覺察到了危險,趕緊的就閃身,卻沒想到那人根本就沒有想要怎樣對自己下手,他隻是端了一杯紅酒伸了過來。


    而他一閃身剛好給了他空子,一整杯的紅酒全都撒在了他的褲子上,並且位置有些尷尬。


    “你!”他惱怒的站起身瞪著那人。


    在看到那副大大的墨鏡的時候他一愣,心想著怎麽會有人在這裏戴墨鏡?


    而當他想要繼續看清楚的時候那人卻冷冷一笑轉身快速離開了。


    “呀!紀少將,您沒事吧?”聶青看到他撒了一身,趕緊找紙巾給他擦拭,本意是好的,隻是有些心急,完全沒有顧及到那位置很是不好。


    “行了,不要擦了!”被她這麽一擋,自己更耽誤了去看清那人,情急之下聲音也變得冷硬了一些。


    “紀少將,我……”聶青有些委屈的看著他,但是他連瞧都不瞧自己一眼便離開了。


    他是不是還在因為剛開始自己的阻攔而討厭自己了?


    “無事獻殷勤,現在尷尬了吧?”阿森在一旁打擊著她。


    “要你管!”她咬咬唇坐回了位置上去。


    而此刻徐正溪他們也已經感覺到了情況不妙,趕緊的起身追了過去。


    紀雨希因為那地方濕了一片,所以別人看他的眼神都有些怪異,這讓他也很是尷尬,說道最後他也不追了,難堪的走進了洗手間裏。


    “fuck!”他在洗手間裏看著自己的褲子爆了一句粗口。


    “怎麽了?你是得罪了什麽人了?這麽整你?”徐正溪跟柳林他們跟過來嬉皮笑臉的說道。


    “我哪知道?我能得罪誰?我得罪的人都是罪犯,誰敢到我麵前來找抓?”他沒好氣的說道。


    “我看那人剛開始沒見過,應該是剛來的!”柳林說道。


    “你們看清他去哪了嗎?”


    “去哪了你現在還能追過去嗎?”徐正溪指了指他桔子的位置。


    他撇撇嘴尷尬又生氣的轉身離開了,現在自己還是去換身衣服吧,要不然出去會被人笑死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尿褲子了!


    這人看著似乎有些眼熟,但是看起來隻是為了故意整自己,並不是真的要對自己做什麽,能是誰呢?


    那身影,很熟悉,似乎不久之前還見過,到底是誰?那樣的身高,那樣的半張臉………


    突然他像是想起什麽被雷擊中了一般一個激靈,他想起來了,那半張臉,那涼薄的嘴唇,那邊是曾經自己跟慕雲天還有木槿三人一起為了逮捕他的北堂逸!


    一想到這個人他便想起來之前的一切,自己被他俘虜,木槿為了救他大著肚子給他做人質,老爺子還差點喪命他們當初是怎樣聲勢浩大的跟他鬥智鬥勇?甚至比起敖雲傑來都要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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