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過大廳時,我看到我新辦公室的門已經打開了,一個年輕的女人正彎腰伏在裏麵的桌子上。


    我從門口走進辦公室。這是一個相當平凡的辦公室,以古典希臘的方式。它幾乎沒有任何裝飾,除了房間中央的一張大理石大桌子,和我姐姐達娜厄辦公室裏的桌子沒什麽兩樣。背後是一把令人驚訝的現代皮革辦公椅,前麵是一對配套的椅子,靠近壁爐的一側有一張沙發,幾個空書櫃和一些文件櫃。所有這些看起來都很新。


    所有的東西都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灰塵,就連從桌子上溢出來的成堆的紙、文件夾、信封和羊皮紙也一樣。


    我立即決定我需要一台電腦。一台電腦和一些區域地毯。還有吸塵器。還有電,就此而言……房間裏被火把和蠟燭照亮了。我看著天花板邊緣的蜘蛛網,也考慮買一個火焰噴射器。


    要麽哈迪斯將整個“堅持傳統”的想法發揮到了極致,要麽確實已經很久沒有人在這個辦公室了。


    大概兩者兼而有之。


    “對不起,”我輕聲說,“你是我的新助理?”


    “那要看你是不是新的冥王星夫人了,”年輕女人直起身子,轉身麵向我說。


    我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烏黑的頭發,直而略顯瘦削,幾乎遮住了她的眼睛……但即使隔著頭發的簾子,我也能看到它們是黑色的。


    請注意,不僅僅是黑暗。我的意思是沒有瞳孔,沒有虹膜,沒有鞏膜。隻是閃閃發光的黑色球體,似乎直視著我。他們是如此強烈和吸引人,以至於我努力擺脫他們引起的本能恐懼反應,這樣我才能接受她的其餘部分。


    她比我矮幾英寸,臉色蒼白,穿著和我一模一樣的衣服,但沒有盔甲。她光著腳,我穿著靴子。不知何故,對她來說,這似乎完全……正常……正常。


    在回答之前,我必須清清嗓子。“我是。”


    她笑了,嘴角翹起,沒有露出任何牙齒。再配上她的眼神,那神情中明顯有一種讓人不安的東西。這是你期望在某人衝上前用刀切開你的喉嚨之前看到的那種微笑。


    “那我就是你的新副手,”她回答,禮貌地行了個屈膝禮。“我是梅利諾厄,哈迪斯的女兒。”


    “塔莉亞,雅典娜的女兒。”我正式回答,然後微微低下頭。“我聽說過你。你不是繆斯女神嗎?”


    她咯咯地笑了起來。“從技術上講,我是一個冥界女神。但我一直是一些人的繆斯。”她踮起腳尖,做了一個小小的旋轉。“我激發了瘋狂和噩夢!像坡和洛夫克拉夫特這樣的恐怖作家崇拜我。還有吉姆漢森。”她歎了口氣,表情轉為悲傷。“我想念吉姆。他明白噩夢和怪物不需要很可怕,它們可以是可愛的、迷人的和有用的。”


    她的悲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這次露出牙齒的笑容。這個表情讓我有些顫抖。“我求父親讓我擔任你的副手,直到他找到更合適的人。在那之前,我,”她對自己做了個手勢,“我會確保你,”她對我做了個手勢,“會知道你需要去哪裏當父親沒有給你具體任務時,你必須做什麽。”


    她轉身回到辦公桌前,歎了口氣。“恐怕我們確實有工作要做確保在您完成第一項任務之前將其清理幹淨並整理好。”


    “謝謝。”我走到她旁邊,站在她的辦公桌旁,決心與她相處融洽,盡管她的性格絕對令人毛骨悚然。“很奇怪嗎?”


    “通常!”她用一種相當異想天開的語氣回答。然後她抬頭看著我。“有什麽奇怪的?”


    “我,”我說,沒有看她,“接管這個辦公室。接管這個工作。而你,為一個比你年齡小的人工作。”


    她似乎認真地考慮了一會兒這個問題,然後聳了聳肩。“有一點,也許吧。母親的死……讓我有一陣子精神失常。我不記得她死後大約一世紀的大部分時間。但是……你知道,我真的很討厭看到這個辦公室空無一人.她也會有的。她總是說父親需要一個人作為他的眼睛、耳朵和嘴巴與其他神靈在一起。”她壓低聲音,“他一直很孤獨,很孤獨。”


    我能理解。“他的位置可不容易。”


    她的表情——她似乎有些誇大了她的表情,或許是為了彌補她那雙空洞的目光——明顯地流露出一絲輕鬆。“你明白他所做的事情有多重要嗎?”


    “我有一個想法……但也許你應該向我解釋一下。”我給了她一個試探性的微笑。“以防萬一。”


    她回應了我的微笑,這似乎比以前更自然了。“這很合理,塔莉亞。父親負責照料和維護——並在適當的時候懲罰——死者的靈魂。不僅是那些崇拜希臘羅馬神殿之神的人,還有那些不追隨其他人的人。宗教傳統。”


    我發誓,她聽起來就像個曆史教授。當我們用他的陰影上課時,荷馬聽起來就是這樣。


    “最重要的是,父親負責控製和控製怪物,”梅利諾厄說。“還有為了對付那些逃跑並在凡間製造麻煩的人。雖然這項任務在冥王星女士不在的情況下落到了其他一些阿凡達身上。尤其是朱庇特女士、朱諾女士和馬爾斯勳爵一直在忙於這件事最近。尤其是朱庇特女士。我敢肯定,他們會很高興你的幫助。


    “我確定,”我同意。“所以除了狩獵怪物,我還應該期待什麽樣的工作?”


    梅利諾埃又笑了,更加自然。她似乎對我正常對待她有反應。“除了獵殺怪物之外,冥王星女士還負責幾件事情。你會的,”她在手指上勾了勾,“在凡人世界中代表父親——在需要的時候——通常是在他渴望與其他神靈交流時……包括其他神係的。某些人死後,你會收集和護送他們的靈魂,一般是重要人物或受到特定懲罰的人。”


    “你會做任何你被要求做的事情,”哈迪斯在我們身後說道。這一次我感覺到了他的接近,所以我並不感到驚訝。


    我們都轉身麵對他,禮貌地鞠躬。然後梅利諾埃撅著嘴說:“父親,您總是要潛伏在附近,等待完美的詞進入嗎?”


    “我看你見過麵,”哈迪斯幹巴巴地說,無視她的問題。“你們能一起工作嗎?”他問她。


    “是的,父親,”她輕聲說。然後很害羞地補充道,“我喜歡她。”


    他的臉色似乎緩和了一些。“很好。talia,我有你的第一個任務。它比我給你的大多數任務要簡單得多,我想你不會覺得它過於繁重。”他拿出一個用黑色絲帶係著的卷軸。“把這個交給雅典娜。親自交給她,不要交給其他人。”


    當我上前從他手中接過卷軸時,我想我從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絲幽默,試圖掩飾自己的笑容。嗯,他是對的。我一直擔心我再也見不到母親或我的姐妹和兄弟了。知道我會,至少在我的工作過程中,這明顯是一種解脫。雖然真的,但擔心這可能是一件愚蠢的事情。“是的我的主。”


    “你不用急著回去,”他用出人意料的溫和語氣補充道。然後他又一次將他的表情變得僵硬。“也就是說,如果你想收集你的任何個人財產,這將是一個合適的時機,在你變得非常忙碌之前。而且你的日程安排還沒有那麽緊,你不能拿幾個分鍾讓您的家人放心,您已恢複健康和幸福。”


    如果他要麵無表情,我也是。我保持表情完全中立,我回答說:“謝謝你,先生。正如你所說,還有很多工作要做。我''暫時讓我的訪問保持簡短。”


    哈迪斯點點頭。“很好。那麽和你一起走吧。”


    我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麽走。


    “啊,是的,”他說。“我忘了。你的靴子有幾個有用的魔法:不被發現通過的能力,視線傳送,以及瞬間移動很遠距離的能力。隻要想想你的目的地,然後邁出一步……我相信你有一些使用此類工具進行培訓。”


    “你走的時候可能想閉上眼睛,”梅利諾厄在我身後說。“在你習慣之前,它可能會讓人非常迷失方向。除非你喜歡那種東西,在這種情況下,盡情享受吧。”


    “謝謝你們,”我說,盡我所知的真誠。


    說完,我將卷軸夾在腋下,集中注意力在奧林匹斯山上的母親宮殿的門廳上,向前走去。世界……因為缺乏更好的術語而變得模糊不清。這就像看著一幅油畫在我周圍旋轉、奔跑和塗抹。片刻之後,一切都重新聚焦,當我跌跌撞撞地跪倒在地時,我的姐姐達娜埃抓住了我,幹嘔著,因為我的最後一餐是什麽(是早餐嗎?一輩子以前,字麵意思……)試圖逃跑.


    “你沒閉眼吧?”她問,聽起來很有趣。


    “不,”我嘶啞地說。“給媽媽的m消息……”


    達娜厄輕輕一笑。“現在好了,冥王星夫人。這對你來說有什麽辦法嗎?”


    我畏縮了一下。她是對的,即使她在取笑我。我剛剛丟掉了職業球。“傻我。”我用力叫住我反叛的胃,片刻之後我的平衡又恢複了。


    達娜厄幫助我站起身來,拂去我肩上想象中的灰塵。“這樣更好。現在,再試一次。”她咯咯地笑了起來。


    我挺直了肩膀,看著她的眼睛,驚訝地發現自己與她的視線平齊。一年多的時間裏,除了路過之外,我沒有見過她,我一直認為她比生命更重要。


    但是,我想我現在也比生活更重要。


    “米勒娃夫人,”我禮貌地說,“我帶著冥王給雅典娜的信。我可以進去送信嗎?”


    她得意地笑了笑,正式點頭作為回報。“您可以,冥王星夫人,歡迎您。”


    被我畢生敬仰的姐姐平等對待,我感到一種強烈的自豪感。或許我終究能在這個角色中找到滿足感。


    “謝謝你,米勒娃女士。”然後我正式的外表裂開了,我對她咧嘴一笑。我就是忍不住。“感覺好詭異!”


    “做什麽?”當我們一起走上通往母親宮殿正殿的台階時,達娜厄問道。


    “你,平等對待我,”我說,除了看著她以外的任何地方,感覺我的尷尬溫暖了我的臉頰。


    她笑著用手肘夾住我的胳膊。“嗯,小妹妹,你現在和我不相上下了。也許經驗不豐富,但你一直是個學識淵博的人。”她的笑聲和笑容很快就消失了。“他作為老板怎麽樣?”她指了指我脖子上的項鏈。


    我伸手摸了摸那塊帶有冥王星符號的石頭。哈迪斯肩上擔負著很多,我不願意說他的壞話,但是……我有點歎了口氣。“他非常……嚴厲。而且疏遠。有點突兀,而且非常過時。”


    “呸,”她也歎了口氣。“我真的很期待你成為我的副手。我不知道媽媽在玩什麽,我也不是經常不理解她的行為。我想我們很快就會知道的。”


    “如果我問,她會告訴我嗎?”我不認為這是可能的。


    “可能不會,”達娜厄證實,然後聳了聳肩。“但你知道媽媽總是說什麽。問起來總不會有壞處。”


    的確。


    “你應該知道他們在訓練中沒有提到的事情,”達娜厄平靜地說。“有時候,他會把你當做代言人……從字麵上接管你的身體,通過你說話。這些年來,媽媽和我做過三四次。起初這很令人不安,如果媽媽沒有警告我,我會被嚇壞的。我有一種感覺,哈迪斯沒有提到它。”


    “有很多地方要覆蓋,我相信他最終會做到的。”我不知道我為什麽要為他辯護,除了他是我的老板。“不過,謝謝你的提醒。”


    “一個阿凡達對另一個,”她熱情地說,友好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吧,我們去見媽媽。”


    她帶我來到雅典娜謁見室的雙扇大門,敲了兩下,然後打開門,領先我進去。“我的女士,”她正式地說,“冥王星女士是來看你的。她說她帶著來自冥府的信息給你。”


    “謝謝你,米勒娃,我在等她。”母親從她的寶座上站起來,朝我們走來,在房間的兩個大火盆中間與我們相遇。


    我禮貌地鞠了一躬,然後把卷軸遞給她。“我的主指示我親自將這個交給你,雅典娜。”


    媽媽溫和地笑了笑,從我手裏接過卷軸,但沒有打開。“謝謝,冥王星女士。你有幾分鍾的時間,還是需要馬上回去工作?”


    “我的主讓我留下幾分鍾,”我的嘴唇彎成一個有趣的微笑。“為了讓我的家人放心,我恢複了健康和福祉,他說。”


    達娜厄看起來很驚訝,媽媽高興地笑了。“哦,天哪,”過了一會兒,她說,“我不確定那個老脾氣暴躁的人是否還有幽默感。他總是相當矜持,但在珀爾塞福涅死後,他變得徹頭徹尾的冷酷無情。達娜厄帶來了椅子和一些果汁,所以我們可以很快趕上。”


    達娜厄笑了。“當然,媽媽。”


    媽媽領我回到她的寶座上,坐在裏麵,而達娜厄匆匆忙忙地去辦她的差事。“我看到你找到了我的禮物,”當達娜厄離開時,媽媽說。“你已經弄清楚他們了嗎?”


    “部分,”我笑著說。“我還沒來得及找出他們所有的秘密。謝謝你,媽媽。”


    她歎了口氣。“不客氣,我的小貓頭鷹。我擔心我無法再直接幫助你,無論我多麽希望我能。”她笑了。“雖然你和眾生一樣,但歡迎向我征求意見。”她上下打量我,點點頭。“至少哈迪斯為你提供了很好的裝甲,並且可以匹配。我同意。當我看到你和達娜厄並排時……你看起來幾乎就像彼此的負麵形象。”


    我沒有意識到,但她是對的。正如我已經注意到的那樣,達娜厄和我現在都很高了。但是我穿著黑色和金色的衣服,有著我父親的黑色頭發和灰色的眼睛,而達娜厄則穿著白色和金色的衣服,有著金色的頭發和藍色的眼睛。作為雅典娜的女兒,我們的特征當然非常相似。而且很像我們媽媽的。


    “我希望你不要認為那是一件壞事,”我輕聲說。


    媽媽握住我的手,輕輕捏了捏,笑容裏多了幾分憂傷。“不,小家夥,一點也不。我為你感到無比自豪,盡管我更希望這個決定是你自己做的。很抱歉不得不從你手中奪走它。”


    “命運?”


    “我不能說。”


    這不是一個真正的答案,尤其是來自雅典娜。根據情況和她實際知道的情況,她可能意味著任何事情,從誠實不知道,到知道但身體無法說出來。


    我微微歎了口氣。媽媽淡淡一笑。


    達娜厄這時回來了,手裏拿著兩把折疊椅。一個侍女跟在她身後,端著一個托盤,裏麵放著一罐橙汁——我最喜歡的——三個杯子,還有一些小蛋糕。


    達娜厄和我落座,侍女走後,母親傾身微笑。“嗯,你看起來很健康,很有活力……”


    “我醒來時頭疼得厲害,”我幹巴巴地告訴她。“我會在某個時候和赫拉克勒斯談談。”


    達娜厄哼了一聲,抿了一口果汁,掩飾了自己的笑容。


    “我希望你不要對他太生氣,”母親說,“或者對我。”


    我猶豫了一下,決定完全誠實是最好的策略,然後歎了口氣。“我對這種情況不滿意。這根本不是我想要的。但我決心充分利用它。”


    達娜厄給了我一個自豪的眼神。“那是我的小妹妹。”


    “確實,”媽媽說。“我對我的一個女兒的期望不會少。但你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必須在家庭中奔跑,”達娜厄假笑著說。


    媽媽輕輕地踢了她的小腿一腳。“噓。talia,你對赫拉克勒斯不會太生氣吧?這真的不是他的決定。”


    我搖搖頭。“不完全是。我認為我認識到並理解它的必要性。不過,稍微警告一下會很好。或者也許是一種不那麽暴力的方法。”


    她笑了。“我會告訴他的。盡管希望他在很長一段時間內不必再做那樣的事情。”


    我喝了口果汁,終於問出了我一直害怕的問題。“那麽這個帖子是終身的嗎?”


    “或者直到你選擇退休,”母親小心翼翼地說。“雖然我強烈建議不要在沒有充分理由的情況下這樣做。說服哈迪斯接受你作為他的新分身需要大量的努力和說服力。想到不得不再次這樣做,我不寒而栗。”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媽媽?”我問道,很高興我的聲音中沒有傷害或憤怒,隻有好奇。


    母親撅起嘴唇,放下酒杯,仔細地看著我。“我這樣做是有充分理由的,塔莉亞,是在與阿波羅長時間協商後才做出決定的。我希望你能和你姐姐一起在我身邊,但這更重要。我永遠不會這樣做否則就這樣吧。永遠不要懷疑我所做的一切都有我的理由。你在你需要的地方。


    不用她多說,我就明白,這就是她會——或者也許能——就這個話題說的全部內容。通過研究卡珊德拉和德爾菲神諭的著作,我知道試圖解釋預言是多麽危險,即使對眾神來說也是如此。如果阿波羅參與了母親的商議,很可能涉及到了一個預言。


    媽媽看了我的臉,微微一笑。“你一直是個快速學習的人,我的小貓頭鷹。我知道你會明白的。”


    我不情願地點了點頭。“我想,我想。不是一切,而是它的基本框架。”


    “這是最好的,”她溫和地說。“對所有人來說,包括你在內。”


    “那好吧。”我喝了一口果汁,然後沮喪地抬起頭。“有沒有人告訴我的朋友我實際上並沒有死?或者……我想死的時間不長。”


    達娜厄笑了。“我個人確保在我們收到哈迪斯的消息後立即發送消息,告知您在複活後可以舒適地休息。”


    “複活了,”我幹巴巴地說。“這使它聽起來比以前漂亮得多。”


    我們都默默地啜飲了一分鍾。


    終於,媽媽輕輕歎了口氣。“你會經常來拜訪嗎?”她滿懷希望地問道。


    “隻要我能,”我保證。“從冥王星辦公室裏等著我的成堆的文件來看……在我的辦公室裏,我有一種感覺,我會很忙一段時間。”


    “我希望你至少能得到幫助,”達娜厄說。“我知道我需要盡快找到一個新的副手。我想自己跟蹤所有事情都快瘋了。”


    我點了頭。“哈迪斯的女兒梅利諾厄是我的新副手。”


    他們倆都沉默了片刻,達娜厄看起來很驚慌,而母親則覺得好笑。


    “那麽,我的措辭不好,”達娜厄虛弱地說。


    我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臂。“我會確保她知道不去拜訪你並激發真正的瘋狂。”


    “非常感謝。”


    “姐妹們有什麽用?”


    媽媽輕聲笑道。“我相信你會對她產生很好的影響,talia。而且我懷疑她會是一個出色的——即使是非常規的——組織者。”


    “我懷疑你是對的,”我同意道。“你有什麽要我帶去哈迪斯的回應嗎?”我指了指我帶來的卷軸,它現在擱在母親寶座的扶手上。


    她驚訝地看著它,然後笑了起來。“那?”她解開絲帶,展開它給我們看一個空白卷軸。“那是讓你來這裏的借口,這樣我就可以檢查你了。”


    我笑了,當她站起來時站起來,當她擁抱我時進入她的懷抱。“永遠不要忘記你是我的女兒,taliaredowl。無論你去哪裏,無論你做什麽,無論你成為什麽樣的人,你永遠是我的女兒。現在,我確定你想收集一些你的事物...”


    在返回之前,我確保我的眼睛是閉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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