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泉出現了？那說明空間馬上就要升級了。”
玉靈激動道，她沒想到顧盼居然這麽快就能看見靈泉，這說明空間馬上就要升到五級了，而現在需要的隻是一個契機。
而顯然，小藍化形就是這一個契機，玉靈相信，隻要小藍化形成功，那空間也會升到五級。
這一刻，玉靈不由慶幸她剛剛是幫助小藍而不是在中途動手腳，為了杜絕空間受到傷害的可能性，破壞小藍的化形。
若她剛剛那樣做了，才是真得害了空間。
“可之前種下無數花種，不是都沒有半分變化？難道說小藍的化形才是空間升級的根源？”
顧盼說著看像玉靈，想要與她求證自己的猜測。
“主人，我真誠的希望小藍能夠撐過這最後的階段。”
玉靈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可言語間已然肯定了顧盼的猜測。
“會撐過，小藍會化形成功的，我們是一家人，他知道我們都在等著他，她一定不會放棄的，現在我們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等著，等著他涅槃歸來。”
“他……這是成功了嗎？”
玉靈眨了眨眼，看著在顧盼話落的那一瞬間，圍繞著小藍本體的藍色漩渦旋轉速度不斷變慢，從最初的急促到現在的緩慢，還有那越來越慢的趨勢。
“一定會成功的。”
顧盼也沒能看見裏頭的動靜，可她對小藍有信心，也對她們為小藍化形而努力有信心。
他們齊心協力隻為化形，能做的都已經悉數做盡，剩下就靠小藍的意誌力了。
至於盡人事聽天命，若是以前，或許顧盼會信，而現在，她隻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要靠自己撐過來的。
撐過來了就是人事，撐不過來就是天命！
“靈力全散了，小藍這是真成功了？”
隨著藍色靈力的悉數消散，玉靈看見小藍被遮住的本體一點一點的露出真容來，顧得自己澎湃的心情，就要往前衝。
“別過去，再等等，還沒完。”
顧盼用力拉住呆愣愣要朝小藍本體奔去的玉靈，眉頭沒有半分鬆動。
“怎麽會沒完呢？靈力都已經悉數散去，小藍的花也全部盛開，這還不是成功，那什麽才算得上成功？”
本該最平靜的玉靈，許是因為猜測空間在小藍化形成功後就會升到五級，反倒是變成了最不冷靜的那一個。
尤其是這會兒她好不容易看見小藍化形成功，她要上前仔細查看一番，好確定一下空間該在什麽時候升級，結果卻被顧盼給拉住了，如何還你那個冷靜？
“玉靈，你給我看清楚了，小藍還沒有化形成功，那藍色漩渦速度雖然放慢了一點，可仍在急速轉動，我們還看不見小藍的本體，最重要的是若是小藍化形成功了，他會自己過來尋我們，而不是讓我們奔過去，你給我看清楚了。”
顧盼見玉靈不管不顧的模樣，顧不得會弄痛玉靈，手中的力氣不斷加大，拚命扣住玉靈突然變得力大無窮的身體，厲聲在她耳邊喝道。
“還……還沒有成功？”
玉靈被顧盼這麽一喝，整個人總算是清醒了，順著顧盼的話往前一看，眼裏看見那仍舊快速轉動靈力漩渦，整個人不由一陣後怕！
她剛剛是魔障了嗎？
“沒有成功，玉靈，守住心神，空間升級雖然值得欣喜，但沒有升級之前一切都還會有變數，不能高興過早，不然喜事就要變成悲劇了！”
如果剛剛她不是剛好在玉靈的身邊，在玉靈一動的時候她迅速將人拉住。
那麽這會兒直直朝小藍奔去的後果會怎麽樣？顧盼不敢想象。
哪怕她無法再與玉靈毫無隔閡的相處，她也不願意小藍的化形是搭上玉靈才成功，或者因為玉靈被迷惑而自動送上門，導致小藍化形失敗。
無論是哪一個結果，都不是她想要看見的。
“主人，謝謝你，是我魯莽了。”
這一句謝謝玉靈由衷說出口的。
剛剛若不是顧盼拉住她，若不是顧盼喚醒她，她怕是真得要好像辦壞事了。
“你不是魯莽，你是對空間過於關心了，玉靈，有時候你也要學會信任我一下，我這條命是因為空間才能夠活著，我或許做不到像你一樣對空間毫無保留，但我也會不留餘力幫助空間恢複，而你也希望空間恢複，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不是嗎？”
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更別說她們本來就不是敵人，難道不是應該要更互相信任嗎？
她從上回開始就不求玉靈能夠對她毫無保留的信任，可她同樣不希望玉靈對她毫無信任。
“我知道了。”
玉靈沉默了片刻，才似妥協般出聲。
“且等著吧。”
顧盼沒有再說些什麽，隻將扣住玉靈手腕上的手鬆開，看了看上頭泛青的印記，顧盼到底還是什麽都沒說。
因為這一著，直到小藍化形成功，一個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出現在她們麵前之前，兩人都再無交流。
“小藍？”
顧盼眨眨眼，看著眼前這個比玉靈還矮了半個頭的小男孩，控製住自己想要蹂躪的手，不可置信道。
“主人，我成功了，剛剛謝謝您將其他小夥伴的靈力送進來中和了我本身靈力的暴戾，不然我今日怕是沒法站在這裏了。”
小藍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因為感激紅著的眼圈，看得顧盼就更想要動手戳一戳這粉雕玉琢的模樣，看看手感是不是如想象中的那麽好。
“那你要感謝的可不僅僅是我，還有小藍，沒有她將植物的靈力引導出來，我也沒辦法送進去給你。”
顧盼忍了又忍最後還是沒忍住，蹲下疲倦的身子，伸手在小藍肉嘟嘟的臉上重重一捏，才心滿意足道。
而玉靈從小藍出現的那一刻就一直安靜的站在一側，一句話都沒有說，隻靜靜的看著顧盼二人互動，偶然視線朝剛剛顧盼所指的方向望去，想要看看那邊是不是出現了剛剛顧盼提到的靈泉。
“玉靈，謝謝你，沒有你的幫忙，我也沒有半分站在這兒，剛剛對不起，我沒能控製主，害你進入幻境差點被迷惑，幸虧主人及時出手，不然我不僅會傷了你，甚至還會傷到是空間。”
小藍誠心的道歉，他剛剛雖然沒有化形成功，可神智卻是清醒的，清楚看見自己控製不住利用那一刻玉靈心底的渴望而對玉靈施展了幻術。
隻是那會兒他剛好在最緊要關頭，隻能有心無力的看著玉靈陷入幻境之中，幸好有顧盼在一旁一看見玉靈的不對勁就將她扣下，並將之歡喜。
否則吸收了玉靈的靈力，通過殘害同類，他這一次也將無法化形成功，甚至會激發體內暴戾的一麵，成為一株凶花，屆時這空間隻怕是會被他元氣大傷。
“你也不是故意的，我現在沒有事，你也化形成功了，便是皆大歡喜了。”
玉靈照舊是不冷不熱的模樣，目光仍是時有時無朝顧盼所說店裏靈泉所在方向望去。
“小藍，你的化形了，花是不是都開了，我可以看看嗎？”
顧盼本來是想要直接離開，出氣好好休息休息的，突然想到還沒看見小藍開花，才出聲問道。
“當然可以，主人你且等著。”
小藍說完，結了一個手印，就見到一株碩大藍色妖姬出現前方，原本含苞待放的花苞，這會兒也悉數盛開。
從這兒望去，一朵又一朵接連而來的藍色妖姬盛開在她們眼前。
湛藍的花朵，一點一點為空間增加色彩，連顧盼一時都看愣。
其餘時候，無論是在哪兒，半天都蹦不出一個字來。
所以哪怕每天都跟在顧父身後到店裏幫忙，顧輝與顧父的交流也是少之又少。
“我同學說她觀察過，每天出入車站的人特別多，想要去那邊賣點飯食，現在越來越冷，熱騰騰的飯菜對過路的人是極大的誘惑，除了辛苦一點，一下來至少能賺十塊錢！”
要不是她們缺一個男的做苦力，她才不會跟顧輝說這些呢。
畢竟多一個人她能夠分到的錢就少一大截……
“小言，你能靠譜點不？你知道從我們家到車站要多久嗎？你知道每天光是將你們要買的菜有多少嗎？你知道煮大鍋飯跟在家做這家常小炒有多大不同嗎？你知道怎麽將做好的飯菜保持溫度與菜色鮮豔嗎？”
顧輝很想直接罵顧言一句異想天開，連在家裏的飯都沒做好，還想做飯到車站去買，她是不是對自己的能力有什麽誤解？
“我……”
顧言很想反駁，可張了張口，卻無從下手。
實在是顧輝隨口說得這些，她都沒考慮過，也沒問過春蘭她們是否考慮過解決辦法，這會兒想反駁都沒法反駁。
“小言，你安分一點將家裏的事情顧好就行了，不要再讓姐為你收拾爛攤子了。”
顧言平時是很聽話，可每次隻要跟她的同學合計起來要做什麽大事，最後都會留下一屁股的爛攤子，而她還不自知，自以為自己有多厲害。
殊不知爸跟姐早就看在眼裏，隻是任由她折騰罷了。
“你不答應就算了，趕緊去幫爸忙。臨近年關，最近生意一定不少。”
顧言雖然不怎麽去店裏幫忙，也知道臨近年關，裁縫店的生意不會多差，哪怕上一次他們搞得優惠之後，除了當天火爆，之後一個月之內店裏都沒有街道一個訂單以外……
“你在家盡量安靜點，姐難得睡個懶覺，別吵醒她了。”
顧輝說完看了看顧盼緊閉的房門後，才轉身離開。
“我知道你不可能答應，不過沒關係，等到姐答應了，你還不是會乖乖湊上來……”
顧言盯著顧輝已經看不見的身影，喃喃道。
空間裏，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圍繞在小藍本體之外的漩渦也越來越大。
“主人，現在怎麽樣了？”
玉靈得到顧盼的通知收住靈力，不再將其他植物的靈力引導出來，擔憂的看著藍色漩渦道。
她能夠感受空間這會兒所受到的靈力衝擊不小，可沒感受半分不利，這會兒才能擔憂的盯著藍色漩渦，擔憂小藍的狀況。
“我們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要靠小藍自己了。”
顧盼蒼白著臉，這會兒她已經完全癱在地上了，說話的聲音也有氣無力，精神力更是近乎衰竭。
隻是這會兒她也沒心思恢複精神力，眼神也與玉靈一樣一眨不眨的盯著藍色漩渦。
“主人，我去給你取點靈泉水。”
即便是稀釋後的靈泉水，喝了之後也能對精神力恢複有益。
現在小藍還沒化形成功，顧盼身為空間的主人，狀態還是好點畢竟有保障。
“好。”
顧盼點點頭，她這會兒連說話都覺得廢力，腦子正是有些隱隱的鈍痛，都在提醒著她這會兒狀態之差。
否則她也不會讓玉靈幫她去取靈泉水，而是自力更生了……
“玉靈，你之前說得靈泉是什麽樣的？是不是就是一個小潭子？”
喝著靈泉水緩了好一會兒，顧盼才想起來剛剛在她精神識海裏出現的那一潭清泉。
可在她的記憶裏卻是從未有過這樣的存在，這會兒喝著稀釋後的靈泉水，精神力的熟悉的感覺讓她眼前一亮，故而問出聲。
“潭在的上頭是不是被霧氣環繞，站在潭邊就覺得神情氣爽？”
聽見顧盼提起靈泉，玉靈不由想起曾經她在靈泉邊修煉的樣子。
那時候他們比起現在來可謂是一日千裏。
可自從空間……後她現在能維持身上靈力不動就不是易事，更別說什麽再往上修煉。
如果這會兒靈泉恢複了，不說他們受益不少，就是小藍，如果靈泉恢複了，那顧盼這會就不會這麽狼狽，至少靈泉水會直接將他那些暴戾的靈力給稀釋掉大半，且還能提供無數靈力，哪還有顧盼的用武之地？
“是，我剛剛在空間看見了，就在那個方向。”
顧盼看了一下方向，指了一處還被雲霧位置的地方到。
她剛剛不僅看到那裏有一潭清泉，還看到那裏有無數植物，且有不少靈力從那裏散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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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靈激動道，她沒想到顧盼居然這麽快就能看見靈泉，這說明空間馬上就要升到五級了，而現在需要的隻是一個契機。
而顯然，小藍化形就是這一個契機，玉靈相信，隻要小藍化形成功，那空間也會升到五級。
這一刻，玉靈不由慶幸她剛剛是幫助小藍而不是在中途動手腳，為了杜絕空間受到傷害的可能性，破壞小藍的化形。
若她剛剛那樣做了，才是真得害了空間。
“可之前種下無數花種，不是都沒有半分變化？難道說小藍的化形才是空間升級的根源？”
顧盼說著看像玉靈，想要與她求證自己的猜測。
“主人，我真誠的希望小藍能夠撐過這最後的階段。”
玉靈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可言語間已然肯定了顧盼的猜測。
“會撐過，小藍會化形成功的，我們是一家人，他知道我們都在等著他，她一定不會放棄的，現在我們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等著，等著他涅槃歸來。”
“他……這是成功了嗎？”
玉靈眨了眨眼，看著在顧盼話落的那一瞬間，圍繞著小藍本體的藍色漩渦旋轉速度不斷變慢，從最初的急促到現在的緩慢，還有那越來越慢的趨勢。
“一定會成功的。”
顧盼也沒能看見裏頭的動靜，可她對小藍有信心，也對她們為小藍化形而努力有信心。
他們齊心協力隻為化形，能做的都已經悉數做盡，剩下就靠小藍的意誌力了。
至於盡人事聽天命，若是以前，或許顧盼會信，而現在，她隻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要靠自己撐過來的。
撐過來了就是人事，撐不過來就是天命！
“靈力全散了，小藍這是真成功了？”
隨著藍色靈力的悉數消散，玉靈看見小藍被遮住的本體一點一點的露出真容來，顧得自己澎湃的心情，就要往前衝。
“別過去，再等等，還沒完。”
顧盼用力拉住呆愣愣要朝小藍本體奔去的玉靈，眉頭沒有半分鬆動。
“怎麽會沒完呢？靈力都已經悉數散去，小藍的花也全部盛開，這還不是成功，那什麽才算得上成功？”
本該最平靜的玉靈，許是因為猜測空間在小藍化形成功後就會升到五級，反倒是變成了最不冷靜的那一個。
尤其是這會兒她好不容易看見小藍化形成功，她要上前仔細查看一番，好確定一下空間該在什麽時候升級，結果卻被顧盼給拉住了，如何還你那個冷靜？
“玉靈，你給我看清楚了，小藍還沒有化形成功，那藍色漩渦速度雖然放慢了一點，可仍在急速轉動，我們還看不見小藍的本體，最重要的是若是小藍化形成功了，他會自己過來尋我們，而不是讓我們奔過去，你給我看清楚了。”
顧盼見玉靈不管不顧的模樣，顧不得會弄痛玉靈，手中的力氣不斷加大，拚命扣住玉靈突然變得力大無窮的身體，厲聲在她耳邊喝道。
“還……還沒有成功？”
玉靈被顧盼這麽一喝，整個人總算是清醒了，順著顧盼的話往前一看，眼裏看見那仍舊快速轉動靈力漩渦，整個人不由一陣後怕！
她剛剛是魔障了嗎？
“沒有成功，玉靈，守住心神，空間升級雖然值得欣喜，但沒有升級之前一切都還會有變數，不能高興過早，不然喜事就要變成悲劇了！”
如果剛剛她不是剛好在玉靈的身邊，在玉靈一動的時候她迅速將人拉住。
那麽這會兒直直朝小藍奔去的後果會怎麽樣？顧盼不敢想象。
哪怕她無法再與玉靈毫無隔閡的相處，她也不願意小藍的化形是搭上玉靈才成功，或者因為玉靈被迷惑而自動送上門，導致小藍化形失敗。
無論是哪一個結果，都不是她想要看見的。
“主人，謝謝你，是我魯莽了。”
這一句謝謝玉靈由衷說出口的。
剛剛若不是顧盼拉住她，若不是顧盼喚醒她，她怕是真得要好像辦壞事了。
“你不是魯莽，你是對空間過於關心了，玉靈，有時候你也要學會信任我一下，我這條命是因為空間才能夠活著，我或許做不到像你一樣對空間毫無保留，但我也會不留餘力幫助空間恢複，而你也希望空間恢複，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不是嗎？”
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更別說她們本來就不是敵人，難道不是應該要更互相信任嗎？
她從上回開始就不求玉靈能夠對她毫無保留的信任，可她同樣不希望玉靈對她毫無信任。
“我知道了。”
玉靈沉默了片刻，才似妥協般出聲。
“且等著吧。”
顧盼沒有再說些什麽，隻將扣住玉靈手腕上的手鬆開，看了看上頭泛青的印記，顧盼到底還是什麽都沒說。
因為這一著，直到小藍化形成功，一個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出現在她們麵前之前，兩人都再無交流。
“小藍？”
顧盼眨眨眼，看著眼前這個比玉靈還矮了半個頭的小男孩，控製住自己想要蹂躪的手，不可置信道。
“主人，我成功了，剛剛謝謝您將其他小夥伴的靈力送進來中和了我本身靈力的暴戾，不然我今日怕是沒法站在這裏了。”
小藍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因為感激紅著的眼圈，看得顧盼就更想要動手戳一戳這粉雕玉琢的模樣，看看手感是不是如想象中的那麽好。
“那你要感謝的可不僅僅是我，還有小藍，沒有她將植物的靈力引導出來，我也沒辦法送進去給你。”
顧盼忍了又忍最後還是沒忍住，蹲下疲倦的身子，伸手在小藍肉嘟嘟的臉上重重一捏，才心滿意足道。
而玉靈從小藍出現的那一刻就一直安靜的站在一側，一句話都沒有說，隻靜靜的看著顧盼二人互動，偶然視線朝剛剛顧盼所指的方向望去，想要看看那邊是不是出現了剛剛顧盼提到的靈泉。
“玉靈，謝謝你，沒有你的幫忙，我也沒有半分站在這兒，剛剛對不起，我沒能控製主，害你進入幻境差點被迷惑，幸虧主人及時出手，不然我不僅會傷了你，甚至還會傷到是空間。”
小藍誠心的道歉，他剛剛雖然沒有化形成功，可神智卻是清醒的，清楚看見自己控製不住利用那一刻玉靈心底的渴望而對玉靈施展了幻術。
隻是那會兒他剛好在最緊要關頭，隻能有心無力的看著玉靈陷入幻境之中，幸好有顧盼在一旁一看見玉靈的不對勁就將她扣下，並將之歡喜。
否則吸收了玉靈的靈力，通過殘害同類，他這一次也將無法化形成功，甚至會激發體內暴戾的一麵，成為一株凶花，屆時這空間隻怕是會被他元氣大傷。
“你也不是故意的，我現在沒有事，你也化形成功了，便是皆大歡喜了。”
玉靈照舊是不冷不熱的模樣，目光仍是時有時無朝顧盼所說店裏靈泉所在方向望去。
“小藍，你的化形了，花是不是都開了，我可以看看嗎？”
顧盼本來是想要直接離開，出氣好好休息休息的，突然想到還沒看見小藍開花，才出聲問道。
“當然可以，主人你且等著。”
小藍說完，結了一個手印，就見到一株碩大藍色妖姬出現前方，原本含苞待放的花苞，這會兒也悉數盛開。
從這兒望去，一朵又一朵接連而來的藍色妖姬盛開在她們眼前。
湛藍的花朵，一點一點為空間增加色彩，連顧盼一時都看愣。
其餘時候，無論是在哪兒，半天都蹦不出一個字來。
所以哪怕每天都跟在顧父身後到店裏幫忙，顧輝與顧父的交流也是少之又少。
“我同學說她觀察過，每天出入車站的人特別多，想要去那邊賣點飯食，現在越來越冷，熱騰騰的飯菜對過路的人是極大的誘惑，除了辛苦一點，一下來至少能賺十塊錢！”
要不是她們缺一個男的做苦力，她才不會跟顧輝說這些呢。
畢竟多一個人她能夠分到的錢就少一大截……
“小言，你能靠譜點不？你知道從我們家到車站要多久嗎？你知道每天光是將你們要買的菜有多少嗎？你知道煮大鍋飯跟在家做這家常小炒有多大不同嗎？你知道怎麽將做好的飯菜保持溫度與菜色鮮豔嗎？”
顧輝很想直接罵顧言一句異想天開，連在家裏的飯都沒做好，還想做飯到車站去買，她是不是對自己的能力有什麽誤解？
“我……”
顧言很想反駁，可張了張口，卻無從下手。
實在是顧輝隨口說得這些，她都沒考慮過，也沒問過春蘭她們是否考慮過解決辦法，這會兒想反駁都沒法反駁。
“小言，你安分一點將家裏的事情顧好就行了，不要再讓姐為你收拾爛攤子了。”
顧言平時是很聽話，可每次隻要跟她的同學合計起來要做什麽大事，最後都會留下一屁股的爛攤子，而她還不自知，自以為自己有多厲害。
殊不知爸跟姐早就看在眼裏，隻是任由她折騰罷了。
“你不答應就算了，趕緊去幫爸忙。臨近年關，最近生意一定不少。”
顧言雖然不怎麽去店裏幫忙，也知道臨近年關，裁縫店的生意不會多差，哪怕上一次他們搞得優惠之後，除了當天火爆，之後一個月之內店裏都沒有街道一個訂單以外……
“你在家盡量安靜點，姐難得睡個懶覺，別吵醒她了。”
顧輝說完看了看顧盼緊閉的房門後，才轉身離開。
“我知道你不可能答應，不過沒關係，等到姐答應了，你還不是會乖乖湊上來……”
顧言盯著顧輝已經看不見的身影，喃喃道。
空間裏，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圍繞在小藍本體之外的漩渦也越來越大。
“主人，現在怎麽樣了？”
玉靈得到顧盼的通知收住靈力，不再將其他植物的靈力引導出來，擔憂的看著藍色漩渦道。
她能夠感受空間這會兒所受到的靈力衝擊不小，可沒感受半分不利，這會兒才能擔憂的盯著藍色漩渦，擔憂小藍的狀況。
“我們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要靠小藍自己了。”
顧盼蒼白著臉，這會兒她已經完全癱在地上了，說話的聲音也有氣無力，精神力更是近乎衰竭。
隻是這會兒她也沒心思恢複精神力，眼神也與玉靈一樣一眨不眨的盯著藍色漩渦。
“主人，我去給你取點靈泉水。”
即便是稀釋後的靈泉水，喝了之後也能對精神力恢複有益。
現在小藍還沒化形成功，顧盼身為空間的主人，狀態還是好點畢竟有保障。
“好。”
顧盼點點頭，她這會兒連說話都覺得廢力，腦子正是有些隱隱的鈍痛，都在提醒著她這會兒狀態之差。
否則她也不會讓玉靈幫她去取靈泉水，而是自力更生了……
“玉靈，你之前說得靈泉是什麽樣的？是不是就是一個小潭子？”
喝著靈泉水緩了好一會兒，顧盼才想起來剛剛在她精神識海裏出現的那一潭清泉。
可在她的記憶裏卻是從未有過這樣的存在，這會兒喝著稀釋後的靈泉水，精神力的熟悉的感覺讓她眼前一亮，故而問出聲。
“潭在的上頭是不是被霧氣環繞，站在潭邊就覺得神情氣爽？”
聽見顧盼提起靈泉，玉靈不由想起曾經她在靈泉邊修煉的樣子。
那時候他們比起現在來可謂是一日千裏。
可自從空間……後她現在能維持身上靈力不動就不是易事，更別說什麽再往上修煉。
如果這會兒靈泉恢複了，不說他們受益不少，就是小藍，如果靈泉恢複了，那顧盼這會就不會這麽狼狽，至少靈泉水會直接將他那些暴戾的靈力給稀釋掉大半，且還能提供無數靈力，哪還有顧盼的用武之地？
“是，我剛剛在空間看見了，就在那個方向。”
顧盼看了一下方向，指了一處還被雲霧位置的地方到。
她剛剛不僅看到那裏有一潭清泉，還看到那裏有無數植物，且有不少靈力從那裏散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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