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弄歌將這件事栽贓到王爺身上,簡單收拾下場地她立刻帶著夜芸芸離開是非之地。


    “接下來就等著看好戲吧。”


    雲弄歌拿出畫筆,隔空畫了一道門,她和夜芸芸就被吸了進去。


    “不好了太後!”


    不料沒過多久,太後身邊的小太監慌慌張張的跪在太後身旁,額頭上冒著細密的汗珠,看起來很驚慌的樣子。


    “什麽事大驚小怪的?”


    太後柳眉微蹙,手裏的貓也被嚇得打了激靈。


    “太...太後,影子死了。”


    小太監說話時聲音微微顫抖,頭越來越低,眼看快要貼在地上了。


    “什麽?”


    果然太後雷霆萬鈞,她咆哮著將手裏的貓兒摔在地上,又將跪在地上的小太監拽起來。


    她重複的問道:“你說,影子...影子怎麽了?”


    侍從雙腿不停的顫抖,竟然被嚇得尿了褲子。


    太後狠狠地甩了小太監一巴掌,小太監倒地不起。


    她無法掩飾自己身上的怒火,影子是她培養多年的秘探,她苦心孤詣隻為了將她培養成頂級殺手,沒想到竟然被人給殺了。


    “查!給我查到底!”太後拂袖而去。


    太後頭上的金釵因晃動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金屬聲,宮女們跪在一旁低著頭不敢輕舉妄動。


    很快太後就到達了現場。


    她看到影子孤零零的倒在血泊之中,從此再也不會說話。


    “廢物!簡直就是廢物!”


    “快給我扔出去。”


    太後眼不見心不煩,揮揮手就轉過身去。


    一群小太監抬著渾身是血的影子就走了。


    “嗯?”


    太後像是忽然想起什麽似的,她猛地回頭,對那些侍從說道:“給我停下。”


    她緩緩的靠近影子的屍體,她瞪著眼睛,瞳孔不斷放大,一臉詫異的看著影子身上的衣服口袋。


    太後從影子的衣服口袋裏緩緩的捏出一條手帕,手帕上繡著金絲龍紋,旁邊盛開的粉紅牡丹更是像針一樣刺入太後的雙眼。


    太後的眸子越睜越大,她露出不敢相信的神情。


    她回想起自己還是後宮正妃時,有個小王爺遍獨愛牡丹花,愛撒嬌的小王爺遍去求他父皇,要自己的龍袍上繡上金絲牡丹,老皇帝硬是破了規矩,讓頂級的繡女給小王爺龍袍上繡了金絲牡丹。


    往事翩翩映入眼簾,太後的眼裏竟然布滿了鮮紅色的血絲,她的眼角都快裂開了。


    “沒想到居然是你......”


    太後的眸子輕鴻一撇,她不屑的冷哼一聲,隨後緩緩的回到寢宮。


    太後回到寢宮後沐浴更衣,讓婢女為自己換上盛裝,就連眉毛上的黛色都更深了些,唇上的紅更加豔了些。


    “把王爺叫來。”


    太後威嚴的坐在檀木椅子上,手指輕輕捏起一粒紫紅色的葡萄,那顏色像是要滲到血液裏。


    不知道過了多久,太後都覺得有點乏了,但王爺還是遲遲未到,太後自然是氣的有些發抖。


    “王爺到!”


    不久後隨著太監高亢又尖銳的嗓音,太後扶額扯了扯錦袍上的褶子,等候王爺的恭臨。


    閑散王爺穿著一席青衣,大搖大擺的走進太後的寢宮,見到母後威嚴的樣子脊梁骨竟然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


    “兒臣拜見母後。”


    王爺端正的向太後作揖禮。


    “如今王爺的架子竟然也大了起來,這都過了晌午,才見到王爺的身影,又去和誰廝混了?”


    太後有些打趣的問道。


    “怎麽?如今是本宮請不動王爺了?”


    太後的手雖然有些細紋,但是依然靈巧,手指輕輕一動,葡萄的皮就剝下來了。


    “王爺走這麽久定然是累了吧!快嚐嚐這葡萄,西域進貢而來,母後覺得挺甜的。”


    太後把葡萄遞到王爺的嘴邊。


    王爺見太後舉止有些反常,但又不敢說些什麽,隻好乖乖順從,將那顆葡萄吞了下去。


    “母後說甜,那自然是極甜的。”


    王爺吃著吃著竟然感覺腹部有些發痛,王爺心裏想:“難道是這葡萄......”


    隻見太後從袖口中扔出一條手帕,上麵繡著牡丹花,王爺一眼便知道那是自己的手帕,但牡丹花上竟然還染著血。


    “兒臣的手帕怎麽會在母後那裏。”


    王爺撿起那朵染著血跡的牡丹花手帕細細的端詳著,隻見母後冷冷的說:“影子是你殺的?”


    太後的眸子中透著一股殺氣。


    “本宮的貼身侍衛被暗殺了,從他的身上搜出你的東西,你怎麽解釋?”


    太後怒火中燒,但還是隱忍著,因為她想要一個答案。


    “並不是兒臣所害,母後的什麽影子,兒臣從未聽說也並未見過啊。”


    閑散王爺還是喜歡那朵手帕上的牡丹,雖然染了血色,但卻顯得更加鮮豔了。


    “兒臣這條手帕已不見許久,當今母親竟然因為一條手帕就確信兒臣是殺人凶手,這明明就是栽贓陷害。”


    王爺的狡辯讓太後更加確信此事。


    王爺憤然離去,他回到寢殿後越想越氣,這時有人敲門。


    “王爺,雲弄歌登門拜訪。”


    “快讓她進來。”


    雲弄歌穿著黛色的錦緞袍子,緩緩坐在閑散王爺的身邊。


    “王爺怎麽愁容滿麵,這是遇到什麽難事了?”


    “是太後。”


    雲弄歌嘴角微微上揚,她添油加醋又安慰了我閑散王爺,王爺心中自然是不滿太後今早所做的一切。


    “不如我們聯手?”


    “好。”


    聯盟模式就這樣愉快的建立了。


    夜君離在邊疆馳騁沙場,憑著雲弄歌的幾封書信,夜君離竟然接連打了好幾場勝仗,如今凱旋而來,當朝帝王也為攝政王準備了慶功宴。


    慶功宴上美女如雲,歌舞升平,舞姬們穿著極少布料的衣服在大殿上扭動身姿。


    雲弄歌坐在攝政王的身邊,故作官腔的說道。


    “恭迎攝政王凱旋而歸。”


    夜君離和雲弄歌碰杯而飲。


    忽然舞姬中有一位身穿大紅色異域風情的女人走了過來,她跳著魅惑入骨的舞蹈,不少男人為之傾倒。


    雖然她掩著麵紗,但雲弄歌一眼便看出是蘇月牙,雲弄歌捏了一塊石子,輕輕一彈遍落在了蘇月牙的身上,隻見蘇月牙倒在地上抽搐起來,變成了眾人的笑話。


    太後見身邊的小侍從身上有淤青,自然是心疼的不行,這小侍從膚白貌美,俊秀的像個女孩子似的,自然是太後喜歡的款。


    “太後身邊的小侍從可否可以調派給歌兒?”


    太後自然是不能割舍,但開口之人畢竟是雲弄歌,太後自然是要考慮一下的。


    “自然入了太後的宮,那自然無論如何都要服侍太後,望歌兒小姐見諒。”


    小侍從的回答竟然讓太後滿意的笑了起來。


    一左一右的兩人哄的太後打心裏開心。


    這個小侍從自然是雲弄歌安插在太後身邊的暗樁,如今這場戲更是讓這顆棋子更加深入人心了。


    宴會結束後,太後隻留下小侍從一人,至於發生了什麽事就不得而知了。


    到了禮佛祭奠的日子,太後決定去寺廟禮佛。


    “小的有一事相求。”


    禮佛前日小侍從獨自一人進入了太後的寢宮。


    “寺廟禮佛之日,太後不如帶小的去,小的也想看看外麵的世界。”


    不知不覺竟然倒在太後的懷裏撒嬌起來。


    “依你依你。”


    太後挎了一下小侍從俊俏的鼻梁,寵溺的答應道。


    第二天太後果真隻帶了小侍從一個人前去禮佛,隨身的宮女也不多,小侍從慫恿太後在寺廟的寢宮外住幾日,這樣也可以過幾天逍遙日子。


    小侍從臨走時在太後宮中的大白楊下挖出一把匕首,小侍從埋下了一封信,便離去了。


    雲弄歌在太後離宮當晚從大白楊下翻出了那封信,信上寫到:“子哲多謝歌兒主子當時把我從火場裏撿了回來,要不是歌兒主子可能子哲當時就死了,如今能為主子效勞是子哲心甘情願的報答,願主子安康。”


    雲弄歌見小侍從報了必死的決心,自己連夜相處對策,她深夜登門拜訪閑散王爺。


    王爺睡眼惺忪的看著她:“雲弄歌?這麽晚有何事?”


    雲弄歌對閑散王爺說:“如今太後隻帶了一名男丁前去禮佛,現在下手是最佳時期,望王爺當機立斷定下決策。”


    “母後去禮佛了?”


    王爺揉了揉睡眼,然後不敢相信的看著雲弄歌。


    “身邊怎麽就帶了一個侍從,母親的護衛隊呢?”


    王爺也不傻,他讓身邊的隨從去打聽此事,沒過多時侍從回來點了點頭,王爺這才確信母後並為帶侍衛出門。


    “那該如何行動?”


    “王爺動用隱衛即可,由我帶隊定保王爺大事無憂。”


    聽了雲弄歌的話,王爺調派一小隊的隱衛專門暗殺太後,這些暗衛都是王爺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的好兵,即使行動敗露也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定不負王爺所托。”


    雲弄歌拿著調動隱衛的牌子離開了王爺府,這牌子能翻雲覆雨,顛覆一個王朝,掀起萬丈波濤。


    隱衛連日趕路,不久後就到了寺廟的周圍,他們沒有停留立刻行動。


    但沒想到的是太後的房間裏竟然都是弓箭手,亂箭將那些隱衛殲滅。


    “是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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