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君城有著每天都會去檢查兵符的習慣,今天早上看的時候還好端端的放在盒子裏麵,所以猜測這很有可能就是王府這些人幹的。


    立刻就派人搜查整個王府,他相信兵符現在肯定還在攝政王府裏,他派下去的人簡直就是有著一雙火眼金睛,所到之處猶如蝗蟲過境將各個地方都看了個遍,甚至連個耗子洞都沒有輕易的放過。


    秦芸兒把自己一個人鎖在房間裏麵,聽到外麵的動靜,心裏害怕不已,上次因為雲弄歌的事情,夜君城就已經嚴厲的警告過她一次。


    要讓他知道是自己把兵符給偷走了的,秦芸兒不用想就知道將來必定會受到極其嚴厲的懲罰。


    想著想著對雲弄歌恨意更是加重了好幾層,如果不是因為她,自己現在還是王府受人尊敬的秦夫人,心裏滿腔的全部都是對夜君城的愛意。


    隻是秦芸兒現在看著手上放著的兵符,簡直覺得她就是一個燙手山芋,有可能必須要找個妥當的地方放好,或者是找一個替罪羔羊。


    想到要找一個替罪羔羊,秦芸兒的神經立刻就變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拉開一個門縫,看就在外麵幹活的一個婢女,輕聲的對其說道。


    “你進來一趟,有點小事讓你去辦。”


    不管別人在外麵的丫鬟對秦芸兒有多麽的看輕以及不尊重,但是院子裏麵這些卻是對他是尊敬有加的一點都不敢怠慢,畢竟之前夜君城對秦芸兒的態度還算是不錯,這些丫鬟奴才的賣身契全部都握在她的手上。


    秦芸兒哪天要是一個不高興的,就算是將這些丫鬟奴才全部都給打了,或者殺了,外麵都不會有任何人過來問情況。


    婢女根本就管不上自己還未做完的事情,立刻就忙不迭迭的迎了上去,恭恭敬敬的說道。


    “不知道夫人所為何事?”


    秦芸兒要拿她做一個替罪羔羊,本來就是一時興起的事情,這一下子也找不到要辦的事,眼睛在滿屋子裏轉了一圈之後,就指著桌上還未幹的硯台說道。


    “我一會要練字,你先把墨給磨好。”


    在婢女專心致誌為秦芸兒磨墨的時候,她乘機對方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的在兵符放到了她的身上,最後還為了避免對方會產生疑惑,她當著麵寫了好幾幅的字才懶洋洋的說道。


    “行,那你先出去吧,我也乏了。”


    才磨好的墨就這樣棄之不用了,婢女有沒有覺得奇怪,畢竟這段時間因為在夜君城跟雲弄歌的麵前屢屢受挫,心裏有著火氣的秦芸兒,她平時無聊的時候就會做這些類似的事情來折騰人。


    夜君城搜府的人速度很快,沒多一會兒的功夫就到了秦芸兒的院子裏,按照規矩一個個的搜了過去,結果就在婢女的身上發現了失蹤的兵符。


    在兵符被搜出的那一刻,婢女都還是發懵的,她根本就不知道這麽要命的東西竟然會在自己的身上,立刻就跪下來連連求饒道。


    “冤枉啊,這個東西都比從來就沒有見到過,絕對不是奴婢偷的。”


    秦芸兒知道需要的目標已經達成了,立刻就裝作一副受了欺騙的樣子站了出來,委委屈屈的說道。


    “王爺,妾身實在不知道這些丫鬟竟然有這麽大的野心,如果知道絕對不會把她放在身邊伺候。”


    費了這麽大的功夫,夜君城可真是把兵符給找到了,這時候也沒工夫去審問婢女,看都懶得看她一眼,直接就對其它的侍衛命令道。


    “把這個丫鬟拖下去審問,看看能不能想出一些有用的東西?”


    秦芸兒看夜君城並沒有當場追究,心裏既是高興又是氣憤,高興的是竟然被關入地牢裏,到時候她有很多可以操作的空間,氣氛的是因為夜君城他這時候心裏念的全部都是雲弄歌,根本就沒有多餘的心思放在其他的地方上。


    而夜君城拿著兵符就像是秦芸兒所想的那樣,他就是想要拿著這個失而複得的兵符入宮跟太後談判,把雲弄歌給換回來。


    再說另一頭,皇上知道太後把雲弄歌給抓住之後,就連積壓的奏折都還沒有來得及審閱,立刻就感到她的宮殿裏。


    見了麵,皇上隻是簡單的行了一個禮,立刻就朝太後說道。


    “母後,兒臣已經知道你已經把攝政王的心上人被抓住了,但是希望你能夠趕緊將人放出來,否則……”


    看著眼前這個10月懷胎才生下來的兒子,聽到他所說的那些話,她心裏的氣就不打一處來,當時沒有見到這麽軟弱的皇帝了,既然怕夜君城怕得死死的,簡直就不像是她的孩子。


    “皇上慎言,這個女人對於夜君城來說具有極大的影響力,咱們兩個完全可以借著這個人大做文章。”


    通過還留在攝政王府的臥底,太後已經知道夜君城回到攝政王府之後所發生的一些事情,更是覺得自己當初把雲弄歌的小命留下來,乃是一個極好的手段。


    這些年來太後一直在想方設法的尋找夜君城的弱點,可是無論她花了多大的心思,費了多大的力氣,夜君城就像是一個刀槍不入的鋼鐵人,什麽弱點都沒有找得到。


    現在可算是知道雲弄歌就是夜君城一個致命的軟肋,又怎麽可能會輕易的將這些事情放過去,這對於她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他完全可以借助這一次機會徹底的打敗對手。


    “母後你還是聽兒子的一句勸,趕緊把抓到的那個女人給放了吧,攝政王咱們兩個實在是輕易得罪不起。”


    都說知子莫若母,他這個做兒子的隻能對母親的想法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正是因為知道他才是更加要阻攔。


    這件事情他們可以打擊到夜君城,但是除此之外並沒有多大的用處,又不能夠一下子將人置於死地。


    既然如此,又何必平白無故的惹上這麽一個麻煩,把人給放回去也算是一個示好,以後,在伺機活動,另尋機會也不無不可。


    皇上心裏想的這些東西,太後是完全不知道的,她隻是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這段時間本來以為你學習到了不少事,我沒想到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沒用,這麽大的一個好事你竟然不知道好好把握,竟然還妄想著把人給送回去,真是不知道你腦子裏到底是怎麽想的。”


    皇上對於太後這個親生母親,向來都是敬愛有加,十分的孝順,對於她的話更是從來就沒有提過一句反駁的,這時候雖然心裏有些不痛快,但也還是什麽反駁的話都沒有說出口。


    隻是他這一番孝順的表現,在太後的眼中就成了懦弱不堪的展現,看見他這樣跟個悶葫蘆,一杆子打下去也說不出兩個字的樣子,就是更加的生氣。


    “這些年本宮也沒少為你尋找名師大儒,我是為什麽學習了這麽久,你竟是沒有任何的進步,現在反而越來的懦弱不堪。”


    這話說的著實是難聽了一些,更何況這旁邊還有不少的宮女太監伺候著,太後說話聲音又不低,這些人更是全部都聽得一清二楚。


    皇上不管怎樣的愚孝,那總歸也還是一國之君,被這麽的訓斥當即臉麵就有些掛不住了,忍不住開口說道。


    “母後,最後的攝政王的這件事情咱們可以徐徐圖之慢慢來,實在是,用不著一開始就將矛盾全部都展現在了明麵上。”


    這話說的簡直就是在太後的底線上反複的彈跳,臉色越發的難看了起來,正要開始發脾氣的時候。


    突然就見一個太監恭恭敬敬的從外麵走了進來,然後就朝他們說道。


    “皇上,娘娘,現在是什麽正在殿外等候,說想要見您一麵有事相談,不知道是該不該讓他進來。”


    今天早上的時候,夜君城才從她這邊跑掉了,卻沒想到這才過了幾個時辰,竟然又來自投羅網,他這次來究竟是為了何事?


    想到還被關在密室裏麵的雲弄歌,更是覺得有了幾分的滿意,雖然這人的背叛讓她著實的不滿,但是能夠看到攝政王求饒到也未嚐不可。


    夜君城跟在太監的後麵坐在輪椅上慢慢的過來,結果沒想到的是他竟然在這看到了皇上,頓時就覺得有些詫異,不知道這件事情他怎麽會摻和進來,他在這裏麵又演著怎樣的一個角色。


    太後裝作漫不經心的看著自己新染好的指甲,不緊不慢的說道。


    “不知今日來次,究竟是有何要事?”


    “弄歌她現在如何了?”


    夜君城心裏眼裏想的全部都是女證據,自然就將最重要的事情問了出來。


    “她在本宮的手上自然是好好的了,好歹也是主仆一場,本宮自然是會讓人好好的伺候她。”


    知道在太後的嘴裏絕對是套不出什麽有用的話,索性他也不願意跟對方繼續的虛以為蛇,直接就將兵符拿了出來,高聲的說道。


    “臣願以兵符作為交換,隻要娘娘願意把弄歌交給臣下。”


    猛然的聽到這麽一個爆炸性的消息,她臉上的假笑都險些掛不住了,臉中全部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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