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了怪了,剛才荒澤孤雁還有舞台上療傷來著,這會兒,人怎麽不見了呢?


    郎樂樂踮起腳尖,引頸眺望,還真的沒看見他這個老鄉的影子。(..info)


    “暈,該不會被麒麟反召喚回去了吧?”三個女生麵麵相覷,郎樂樂突發奇想,狐疑地問道。


    “反,反召喚?”文老九駭了一大跳,以為自己沒有聽清楚,張嘴結舌地瞪著郎樂樂。


    “嗯,就是被麒麟召喚回了上古時代。”郎樂樂煞有介事的點頭回答。


    “滾……”文老九脫了手套,狠狠地給了郎樂樂當胸一拳。


    立刻,馬上,瞬間,秒電郎樂樂,將她電飛了出去,撞倒了武小七。


    連鎖反映,撞倒了旁邊的同學,再傳下去,幾乎撞倒了郎樂樂那一排座位上的同學們。


    場麵引起混亂。


    “老大,你為什麽要電我?”郎樂樂管不了那麽多,她站穩了以後,竄到文老九麵前,狼狽地質問她。


    “懶得跟你說。”文老九頭一揚,鼻子“哼”了聲,她坐了下來,雙手環抱胸前,翹起二郎腿,繼續觀看比賽。


    郎樂樂氣鼓鼓地看著文老九,但她又拿這個老大沒辦法,瞪了一會兒過後,見她還真的不再與自己計較,自覺無趣,隻得回轉身去,才有時間查看被自己撞倒的混亂場景。


    還好,大家都各自坐回了原位置上,也都沒有發特別大的脾氣,而是罵罵咧咧地看著郎樂樂,沒敢罵文老九。


    “哼,狗眼看人低!”郎樂樂聽到各種謾罵聲。她沒有回嘴,還是保持了應有的風度,怕引起了騷亂,取消了比賽,那她豈不成了東林與南山兩校比賽的罪人了麽?


    暈倒,這都哪跟哪呀,她還真把自個兒當回事了。能夠引起兩校的紛爭?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是不是比別人多一雙眼睛,多一雙手的?


    如果,換作是文老九耍橫。引起整個會場的騷亂,還說不定可以讓兩校的比賽被迫取消,因為她太危險了,屬於高危人群。她剛才隻是動了一根手指頭,就令那麽多人受損了。如果全力以赴,還不得撂倒一大片麽?


    所以,這些人不敢罵文老九,但還是可以罵罵如他們一樣。處於弱勢群體中的一員,郎樂樂同學。


    郎樂樂又不敢回嘴,別人家人多勢眾。她孤軍奮戰,肯定是輸。


    那武小七被撞倒了。她當被蚊子咬了一口,自己爬起來,自己坐下來,沒事人一樣的,繼續觀看比賽。


    可比賽?


    這時,男女主持人上台了,還是女士優先的原則,雪語輕輕最先開口:“各位領導,教師,同學們,由於兩位校長的魔法出現了故障,暫時休整十分鍾。”


    神技天下開玩笑,說道:“想上廁所的,想吃東西的……”


    有同學議論道。


    同學甲:“啊?先拉再吃?”


    同學乙:“吃得多些呀。”(可不,拉完後肚子就空了嘛,吃得當然多。)


    同學丙:“難道你要先吃後拉?”


    同學丁:“你們真惡心,不拉不吃,可不可以?”


    同學甲、乙和丙:“切,你更惡心,不拉也不吃,你蛇精……”


    同學丁:“別鬧了,人家主持人還沒把話說完,你們太自由散漫了……”


    同學甲:“暈,這又不是課堂,你管得真寬……”


    然後聯係同學乙和丙,將同學丁給爆打了一頓出氣不提。


    而郎樂樂同學就很納悶的,心說:“魔法出故障?這借口真新鮮呀。”


    她居然偷著樂,想看這魔法出故障,是怎麽個出故障法?


    因此,能夠清晰地聽到神技天下後麵說的話。


    可神技天下並沒有解釋,魔法怎麽個出故障法,而是笑著繼續剛才的話題,說道:“想上廁所的,想吃東西的……忍一忍,在這十分鍾之類,看一個小魔術……”


    “哇,魔法出故障了,表演魔術……”同學們又熱情高漲了,紛紛拍手,吹口哨起哄,表達自己的興奮之情。


    看到人民群眾這樣歡迎,雪語輕輕逗趣道:“那請問搭檔,誰來表演魔術呢?”


    “你猜。”神技天下才說出口,立即引起觀眾席一片歡笑。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他們倆個不是都串聯好了麽?


    哦,大夥兒會心而笑,再次拍手,吹口哨,來烘托氣氛。


    “猜不著。”雪語輕輕發揮她逗哏的作用,亦是給神技天下幫腔。


    “咱倆。”神技天下指了指雪語輕輕,再指指自己,滿臉的俏皮笑意,令雪語輕輕吐了吐舌頭,紅著臉,搖頭說:“可是我不會魔術。”


    “我也不會魔術。”神技天下如此一說,立刻引得底下人哄笑:“你都不會魔術,說得這麽帶勁,這不是聊我們麽?”


    “哈哈哈,大夥兒稍安勿躁。”神技天下擺動雙手,壓低聲音說道:“我也不會魔術,並不表明我不會表演呀。”


    “啊?這也說得通?”郎樂樂捶打著武小七的肩,笑著說。


    這,也代表打醬油的圍觀群眾的心聲,就有人高喊了出來。


    武小七像看蛇精病人一樣的,斜眼看郎樂樂,不說話,任由郎樂樂的拳頭打在自己的肩頭,她暗暗調動全身的魔法因子,將這塊被郎樂樂捶打的位置,修煉得像塊鋼鐵一樣的,甚至比鋼鐵還結實,還冰冷。


    郎樂樂哪想到,武小七會挖坑讓她跳嘛。


    她的手被捶疼了。


    哭喪著臉看向武小七。


    武小七偷偷一樂,轉過了臉,並不瞧郎樂樂。


    郎同學自覺無趣,隻得停止了施暴,繼續看和聽,舞台上神技天下如何口若懸河,來自圓其說。


    “請看,現在正式表演魔術。”他將話筒遞給了雪語輕輕,他雙手麵向觀眾,還抖動了下袖子,就著雪語輕輕的話筒,喊道:“我的手上是空的,對不對?”


    “對,是空的,你想變什麽?”有人超前意識,想到,既然是表演魔術了,那肯定就是要變什麽東東出來,給大夥兒一個驚喜嘛。


    “現在不說,說了就不靈了。”神技天下搖動食指,配合搖頭,還真像那麽一回事似的,大夥兒很happy。


    笑聲滿天飛。


    郎樂樂笑得最大聲,笑得眼淚水都出來了,再次捶打武小七的胳膊,指著神技天下叫道:“他說說了就不靈了,那哪是變魔術,完全像拜佛……”


    武小七再依前情,又調動全身的魔法因子到胳膊上,郎同學再一次捶打在了“鐵棒”上……


    哈哈哈……她不怒反笑,指著武小七的胳膊,叫道:“鐵棒呀,鐵錘呀,鐵人呀,鐵匠呀……”


    “鐵你個頭……”武小七一巴掌煽過來,郎樂樂慌亂躲過,經此一劫,她再也不敢對武小七動手動嘴了。


    吐了吐舌頭,心說:“我小七姐不比老九姐弱呀,打起人來決不含糊……”


    倒,原來,她以為武小七比文老九弱些,所以好欺負些麽?


    果然是:“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杮子皆找軟的捏呀!


    等她再回頭看向舞台上,神技天下的魔術表演時,人家空空的雙掌心裏,駭然出現了兩個球狀物體,而且還是紅色的,郎樂樂好像還認識,它們的名字叫“仙人球。”


    這,這是植物的靈寵嘛,是魔術嗎?明明是魔法嘛。


    郎樂樂被搞糊塗了,魔法與魔術有區別嗎?


    既然郎樂樂有此問題,別人也有著同樣的疑惑。


    雪語輕輕替同學們問了出來:“喂,我說搭檔,你這空手變仙人球,明明就是將你的靈寵仙人球召喚了出來,算是魔術嗎?魔法與魔術有區別嗎?”


    神技天下將兩個紅色仙人球往空中拋了拋,他居然敢攤開雙掌,平直地接住了。


    咦,他感覺不到痛嗎?


    郎樂樂仿佛被刺了幾下,全身抖了抖。


    可神技天下渾然不覺,繼續將仙人球拋上拋下的,拋著好玩。


    雪語輕輕看他玩得興起,她偷偷地屈指一彈,一枚冰塊凝結於手指。


    原來她是冰係魔法,正好是仙人球這種植物的克星了。


    仙人球是熱帶植物,日照很強,當然怕冰寒之物。


    因此,神技天下玩得興起的時候,哪想到她的搭檔會拆他的台嘛。


    當冰塊與仙人球邂逅相遇,它們還是依然會發生化學反映,那就是:一隻手裏的仙人球突然蔫了,根根倒立的刺,成了軟趴趴的,本來生機勃勃的仙人球,頓時成了像塑料仙人球似的了,可隨意擺弄了。


    神技天下沒理會雪語輕輕的小搗亂,抑或這本身就是兩人串聯好了的。


    “你摸摸……”他趁機拉住了雪語輕輕的手,將兩隻仙人球平攤開在手心裏,擼嘴說道。


    “能摸嗎?”雪語輕輕如此一說,她的臉莫名其妙的紅了,還紅得徹底,紅到了耳朵根上了。


    “摸,摸吧,不要你錢……”神技天下隨口一答,旋即,全場靜默。


    雪語輕輕紅著臉,推開了神技天下,啐道:“給錢也不摸,哈哈哈……”


    她居然很不淑女的笑了起來,笑得眉眼兒彎彎,像隻人畜無害的小白兔,但眼睛裏流露出來的狡黠之意,還是讓神技天下炫目。(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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