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兒!”


    “昭兄!”


    “天樞劍法第二式——落驚虹”。


    刹那,寒光出鞘,緊隨就爆射了出去。


    隻聽見“鐺”的一聲,危機時刻,這黑袍人的致命一擊直接被我長劍強行彈開。


    “怎麽可能?”黑袍人驚道。


    而此刻,我也趁勢來到一號擂台。


    “小子,你是何人?”黑袍人兩眼一眯,殺意暗湧。


    “沈浪”。


    “呼!”齊天成不禁擦了一把冷汗,不過見到我出手,他總算是放心了。


    不過,某些人好像有些不樂意了,隻見他施無心有些溫怒道:“來人,此人無故幹預雙方比鬥,速速將其拿下”。


    “慢著,施無心你這是什麽意思?”齊天成怒道。


    “什麽意思?難道我的意思還說得不夠清楚嗎?這沈浪並非在會武名單之列,又不是我四大家族的人,私自幹預比鬥,難道我還沒有資格將其拿下嗎?”


    “哼!施無心,你少拿比賽規則來壓人,若說違規,你施家還違規違得少嗎?想用計陷害我昭兒,沒門!”


    “哼!強詞奪理,不用管他,速速拿下”,施無心怒道。


    “你敢?”齊天成怒道。


    “哼!怕你不成?拿下”,施無心怒道。


    這時,那司徒信終於是肯開口了,道:“慢著”。


    此言一開,宛若雷音滾滾,無數雙眼睛立即就投注在這司徒信的身上,隻見其緩緩開口道:“沈浪是我宇兒的朋友,此次會武名單中有他的名字,施家主,我這個解釋你可還滿意?”


    聞言,施無心抱拳一躬,道:“不敢”。


    “哼!不敢最好,既然如此,比賽繼續”,司徒信不鹹不淡地道。


    “昭兄!你沒事吧?”


    “沒事,休息一下就好,倒是連累你了!”


    “都是自家兄弟,無須客氣,你先下去休養,接下來就交給我了”。


    “嗯,那好,你小心些,此人實力深厚,很可能還藏著部分實力”。


    我微微點頭,並無多言,其實齊昭不說我也看出來了,此人看似隻有築基中期的實力,可真正實力恐怕不下築基後期甚至圓滿,如此強大的底蘊卻不以真麵目示人,其中恐怕另有貓膩。


    待齊昭安然退去。


    “司徒家沈浪前來請戰,報上名來,我也好讓你死個痛快”。


    “哼!狂妄的小子,敢從我的眼皮底下救人,死來”,黑袍人一聲怒喝,抬起手掌就是往下狠狠一拍,霎時,一道驚天大掌印就迅速凝成,散發著駭人的威壓。


    “破!”


    我隨手一劍便直接將其斬潰,冷聲道:“我勸你還是使出全部實力,否則,待會兒死不瞑目可就休得怪我!”


    “狂妄,那我便如你所願,九轉噬魔——白骨修羅”。


    “好重的的煞氣,不知此人師承何人?小小年紀竟有如此修為!”司徒信喃喃自語。


    “司徒兄,不知你可曾聽說過太陰老魔蕭無忌的名號,此人生性殘暴,修得一身無上法門,正是九轉噬魔功”,暗中,齊天成向司徒信傳音道。


    “蕭無忌?難不成此人是他門下弟子?”


    “很有可能”。


    “那可就麻煩了,聽說這太陰老魔數十年前就已經是結丹後期大圓滿,想必這些年來他早已突破到半步金丹,且極其護短,如此厲害的人物,這上官家和施家為了城主府之位當真是不擇手段,隻希望別出什麽岔子吧!”


    也就是刹那,一道巨大的骷髏便在這黑袍人的身後快速凝成,骷髏通體散發著黑氣,長著六隻臂膀,兩隻眼睛如血一般深邃攝人,張嘴就是一聲嘶吼,頓時激起一陣刺耳聲波,令人頭痛欲裂,神魂震蕩。


    刹那,我就被逼得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如此恐怖的手段我還是頭一次見,僅憑築基中期就能傷到我這個結丹初期大圓滿,若不是親眼所言,說出來恐怕都沒有人會相信。


    至於高台上的眾位觀眾此刻也無一不是心神緊繃,兩眼直勾勾觀看著擂台中的戰鬥。


    至於齊昭同是如此,直至此刻,他才認識到黑袍人的實力究竟是如何高深,嘴中不禁喃喃了一句:“沈兄”。


    然,僅是刹那,我後背的黑色符文忽然有青光顯現,開始發光發亮,一股莫名的力量直接衝入靈海,身上的壓力驟減,神魂也不是那麽的刺痛了。


    “是青木鼎!”


    自從這青木鼎融入到我的體內後就從未見它有過動靜,如今竟主動護主,當真令我有些意外。


    “天樞劍法第一式——極化雨”。


    刹那,九道飛劍便在我的身旁急急顯現,也就在黑袍人在為我忽然掙脫他的束縛而感到驚詫的一瞬間,這九柄飛劍就爆射了出去。


    “怎麽可能?”黑袍人一聲驚詫,隨後喝道:“去”。


    緊隨,他身後的那道白骨便就衝了出去,抬起大手就朝著我九道飛劍拍了下去,隻聽見丁零當啷一陣亂響,我的九道飛劍就被他拍的四散。


    “哼!有點意思”,我兩眼一眯,喃喃道。


    這白骨骷髏的速度比我想象中的要快,不過,僅憑於此就想攔住我的九道飛劍,那便是妄想。


    隨我五指一握,九柄飛劍就倒轉而來,似一隻大風車一般,圍著白骨骷髏瘋狂攪割。


    然,在我成百上千次瘋狂攪割下,這白骨骷髏終於開始出現絲絲裂縫,而隨著裂痕愈來愈多,最終隨著一聲劇烈的炸響,白骨骷髏轟然潰散,化作一陣黑煙消失無蹤。


    “噗!你?”和袍人似乎仍有些難以置信,兩眼直勾勾地看著我,布滿了陰沉之色,看他那像要吃人的摸樣,應該是遭到了反噬。


    “膽敢破了我的白骨修羅,我要你死,血煉大法”。


    話音未落,隻見他像是發了狂一般,渾身泛起一陣紅光,且在這股紅光的作用下,氣勢也隨之大漲,一下便漲至半步結丹,他的軀體相比於之前也脹大了數分,隨著“撕拉”一聲脆響,上衣便直接爆開,露出了裏麵的真容。


    入眼的是一身的橫肉,且在他的臂膀以及腰間都長出了鱗片,透著黑色的幽光,似異常堅固,他的五指也化作銳利的獸爪,滿口獠牙,一對黑洞洞的眼珠子泛著猩紅,陰森可怖,一頭青絲也已經成了血紅,飄飄灑灑,宛若魔神。


    看著場中的一切,所有人都被驚駭得無以複加,甚至連呼吸都跟著急促了起來。


    “好恐怖的秘法,竟能讓一個人變成如此駭人的摸樣,這沈浪恐怕是要危險了”,司徒信望著場中眉頭一皺,嘴中喃喃道。


    “殺!”


    這黑袍人用十分沙啞的嗓音嘶吼了一聲,緊隨雙腿用力一蹬,整個人就爆射了出去,刹那就逼近我的跟前,掄起一拳就衝著我的胸口狠狠砸來。


    “沈兄小心”,這時,齊昭還不忘提醒道。


    然,此時此刻,我那還聽得進這些,本能驅使,我同是一拳狠狠地轟了出去。


    隻聽見“砰!”地一聲,霎時狂風大作,腳下地石板直接爆開,緊隨,我二人就接連被震退了出去,然而刹那就又硬捍在了一起。


    看著場中生死相搏的二人,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心情隨之澎湃,就連上官正我此刻也終於露出了一絲駭然之色,兩眼一眯,口中喃喃道:“這小子絕不能留”。


    “喝!”


    刹那間,我二人早已交手了上百個回合,隨著我一聲大喝,我二人的拳頭就又硬捍在了一起。


    不得不說,這黑袍人確實有些實力,若在以往,我很可能不是他的對手,而自從融入了青木鼎,在青木鼎持續淬煉下,我的軀體終於才足夠強悍,也讓我在肉身強度上與這黑袍人有一教高下的資本。


    隻可惜,雖然這黑袍人在肉身以及力量上得到了極大的提升,可在理智以及速度上卻沒得到多少優勢,對我而言,這就是他的破綻。


    “這沈浪好強,竟能在擁有足以與半步結丹修士相匹敵的黑袍人手下堅持這麽久,當真是恐怖,我以前怎麽從未聽說咱們天星城有過這號人物?”


    “嗬!這你就孤陋寡聞了吧!聽說這沈浪是從外地來得,三日前還曾和上官家的閣老在悅來酒樓過上一招,結果是不分上下”。


    “嘶!閣老可是半步結丹的風雲人物,能與之對上一招而不敗,莫非他也是半步結丹的強者?”


    “很有可能!”


    “不是很有可能,而應該就是,難道你們還從這場中看不出來嗎?”


    “嘶!我看他不過二十歲,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實力真當是恐怖,也不知是哪位高人的門下弟子?”


    “那接下來他二人當中誰最有可能取得最終的勝利?”


    “依我看,應該是那沈浪”。


    “沈浪?你會亂說的吧!那黑袍人不論是防禦還是力量都要遠在沈浪之上,按我來說,應該是那黑袍人勝出才對”。


    “非也非也!那大塊頭雖然在防禦以及力量上勝過沈浪,可此人恐怕被憤怒迷失了心智,況且,你們沒看出來,他在速度上明顯下降,恐怕是堅持不了多久了”。


    “如此說來,那這第一名豈不是又要落到司徒家?”


    “我看未必,你沒看見那上官雄一招就敗了齊磊,聽說一年前他就達到了築基中期,此後又有九絕宮極力培養,如今已是九絕宮的內門弟子,其實力恐怕不比那沈浪的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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