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元到達好心人一家時,好心人的幾個孩子正在門口堆雪人。


    看見蘇元後,家裏的長子灶門炭治郎驚喜的一邊喊著,一邊衝進了身後的房子裏。


    “父親,母親!蘇元哥來啦!”


    灶門禰豆子放下手裏的雪球,可愛的臉蛋上露出一個帶著健康紅暈的微笑,對著蘇元輕輕點頭。


    她嘴中吐出的熱氣與冷氣相接觸,很快凝成一團白霧,又在半空中散去。


    “蘇元哥。”


    很快,看起來身體不太好的灶門炭十郎就在他的妻子,灶門葵枝的攙扶下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他的身體枯瘦,虛弱的臉上卻露出一抹發自內心的笑容。


    “歡迎,蘇元。”


    看著身上背了大包小包的蘇元,灶門炭十郎一愣,對蘇元問道。


    “你這是?”


    “灶門先生,我準備離開這裏,去學習劍術。”


    蘇元朝著灶門炭十郎微微鞠躬。


    當初如果不是對方的收留,他連個落腳之地都沒有。


    灶門一家也不富裕,但卻在蘇元剛剛來到這個世界,語言也不通的情況下擠出了一份口糧給他,對他很是照顧。


    這就是活命之恩!


    “這半年來非常感謝您的照顧。這些東西我在路上不方便攜帶,便留在這裏。”


    蘇元放下一個背簍,上麵裝著小半的炭,以及幾大塊風幹的煙熏肉。


    蘇元哥要離開?


    怎麽這麽突然!


    聽蘇元這麽說,灶門炭治郎直接呆在原地,轉頭看向自己的妹妹。


    果然,灶門禰豆子臉上也是一片驚訝與失落的神情。


    “要去學習劍術啊。”


    灶門炭十郎臉上露出了然的神情。


    他當然知道蘇元癡迷於劍術,經常用那把不能說成是劍的劍進行練習。


    他的劍術也很厲害,甚至能憑借這簡陋的鐵片和野獸搏殺。


    那麽為了學劍而離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惜了。


    他心裏暗歎一聲,轉頭看向自己的女兒禰豆子。


    蘇元和她的年紀相差不大,也經常和他們來往。


    這半年來,禰豆子對他也並不反感。


    原以為他能在一兩年後看著兩人喜結連理,甚至看到外孫女或者外孫降臨,沒想到蘇元居然打算離開這裏。


    這是一個男子漢的決定,看蘇元的樣子也不會更改。


    他咽下勸說的話,對蘇元祝福道。


    “我知道了。那麽路上小心,祝君武運昌隆。”


    “多謝,灶門先生。”


    短暫的告別後,蘇元對著灶門炭治郎和禰豆子兩人也點了點頭。


    灶門禰豆子很想對他說留下來,卻又不想阻止蘇元的夢想,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和沼三郎一起消失在大雪之中。


    她雙眼微紅,神情黯淡的回到房間,連雪人都不想堆了。


    見此,灶門夫婦暗暗歎息一聲,也沒有辦法。


    等蘇元離開,灶門葵枝打開他留下的背簍,準備將熏肉掛起來,炭火則歸攏到一旁。


    可突然,她發現了什麽東西,驚呼道。


    “阿娜達,快過來!”


    灶門炭十郎連忙趕過來一看,發現蘇元留下的不隻是炭和肉,還有一個小布包,裏麵藏了不少錢。


    “這……”


    灶門炭十郎見此也愣了愣。


    肉和炭不好帶還好說,錢怎麽可能不好帶!


    對此,他隻能笑著歎了口氣。


    “真是個不錯的少年啊!”


    真是可惜了。


    ……


    在告別的時候,沼三郎站在遠處,全程沒有說話。


    轉頭看著越來越遠的小屋,蘇元對沼三郎問道。


    “他們住在這裏會不會有危險?”


    沼三郎想了想,微微搖頭。


    “鬼是有地盤劃分的,一般情況下一片區域內隻有一隻鬼。昨天那隻惡鬼已經被您殺掉,正常來說並沒有危險。”


    聞言,蘇元輕輕點頭。


    “那就好。”


    兩人一邊吃著肉幹,一邊加快趕路速度,終於在天黑之前趕到了夕張市。


    沼三郎帶著蘇元在周圍找了找,發現一座繪有紫藤花模樣的宅院,頓時眼前一亮。


    “蘇元先生,這就是我們鬼殺隊在夕張市的聯絡點。紫藤花就是我們鬼殺隊的標誌,有紫藤花家紋的地方一般都是我們的援助者。”


    沼三郎帶著蘇元敲開大門。看見沼三郎身上的製服,開門的人隻是微微一笑,也不說話,直接將兩人迎了進去。


    沒多久,有仆從奉茶而來。很快,這裏的主人也到了。


    看著沼三郎身上的傷勢,他關切道。


    “昨天晚上您的鎹鴉過來了,說您受傷了。還請稍等,我已經讓人去請醫生了。”


    “真是麻煩您了。”


    沼三郎很禮貌的對著這家主人點頭。


    “這幾天我還要等鎹鴉的信息,需要打擾幾天。”


    “哪裏,您真是客氣了。”


    這家主人感歎道。


    “我們不是強大的劍士,沒有本事和鬼進行廝殺,隻能為像您這樣的劍士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而已。”


    沼三郎也向對方恭維道。


    “哪裏。如果不是有像您這樣的支援者幫助,我們這些人恐怕隻能餓著肚子,睡在野外和惡鬼交戰。我們討伐惡鬼的功勞也有您的一份啊!”


    聽沼三郎這麽會說話,這家主嗬嗬嗬的笑了起來。


    沒一會兒他讓人送上飯食,竟然有魚又有肉,在這年頭著實算得上是一頓大餐。


    沼三郎的應對也讓蘇元為之側目。


    看他那嫻熟自然的模樣,應該不是平民百姓出身。


    這樣的人成為了鬼殺隊的劍士,趕往各地與食人惡鬼拚命,還險些命喪惡鬼之手,想必其中也有一段故事。


    吃過晚飯,沼三郎的手臂也被重新包紮固定,和蘇元聊著天。


    “這一任的風柱是不死川實彌大人。以您沒有學習呼吸法就能成功斬鬼的禦風劍術,應該有資格成為風柱大人的繼子。”


    聞言,蘇元眉頭微皺。


    “繼子?”


    學習呼吸法還需要拜別人為義父?


    很抱歉,我姓蘇不姓呂,並沒有這種愛好。


    “繼子的意思就是擁有繼任柱的天賦的弟子。比如戀柱甘露寺蜜璃大人之前就是炎柱煉獄杏壽郎大人的繼子。”


    說到這裏,沼三郎臉上露出一抹苦澀的神情。


    “柱們平時要前往各地打擊惡鬼,收集關於十二鬼月的情報,又要自己練習劍術,非常忙碌。所以隻有他們的繼子才有資格得到柱的教導,和柱一起訓練。我不是岩柱的繼子,天分也不高,所以隻能跟著一名因傷退休的丙級劍士學習岩之呼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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