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沒有更羞辱難聽的話,如果有的話,可可呆滯的藍眸沒有一點光澤,暗淡的讓人湧出一股不安。


    “想自盡,急什麽,我可不能讓你死掉,好不容易抓到你,得讓你的利用價值用完之後,你想死可以,說說你是想跟那個死太監一起陪葬,還是自己單獨選擇死,我都可以成全你。”


    可可動作落入撒旦的眼中,兩指掐著可可的下巴。


    “無恥!”


    “哼,會罵人!”


    “真是惹人不得不愛的小野貓!讓我來好好的疼愛你一番吧!”


    “不,不,不要。”


    “嗚嗚,不要過來,走開!”


    “嗚嗚……”


    俯下身做著連他都覺得莫名其妙的溫柔動作,把可可抱起來,撒旦單手插入充滿迷情味道的碎發中。


    叩叩叩!


    “撒旦先生,卡夫特先生已經下飛機了。”


    “……”


    黑眸一沉,撒旦恢複了慣有的冷然,隨即起身,眸光透著淡淡的冷銳睨著昏睡過去,唇邊噙著笑痕的可人,微微挑了眉頭。


    “準備一下,我馬上出來。”


    “是!”


    望著地下一片狼藉,撒旦忽然覺得頭痛的揉了揉發疼的額頭。


    他是怎麽了!?


    好像做了一件非常不得了的事情,這可是一點也不像他自己。


    進入浴室之後,撒旦簡單衝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隨即找了西裝換上帶上金色的麵具就出門了。


    “撒旦先生!”


    “沒有親自見到我來,誰都不能進這個房間”


    “是!”


    “先生,車子已經準備好了。”


    冷峻的麵容散發王者不容忽視的霸氣,淩冽的氣場不怒而威。


    菲律賓,卡夫特地下毒梟都市會場,在繁華中心一棟建築為巨大環球標誌物的辦公地區。


    陽光明媚,風和日麗。


    轟轟轟……


    螺旋槳的巨大風力轟鳴刺耳,蠍子站在頂樓的玻璃窗前麵,標準的站姿,粗狂的身材看起來特別的彪悍充滿了可怕的氣息。


    “噢,蠍子。”


    依舊是不改邪佞的調侃的方式,蠍子麵色沒有半分動靜,不是漠視而是性質使然。


    跟著卡夫特下來的還有卡魯,直升飛機師傅把直升飛機的引擎關閉,頂樓瞬間安靜。


    “卡夫特你的算計出錯了!”


    俊朗的麵容淡淡地勾唇,卡魯恭敬對著蠍子行禮。


    “把它改過來就行了!”


    一句看似清淡的話語,卻透著卡夫特強行逆勢的態度,卡魯向前打開玻璃門,卡夫特先前一步,蠍子背沒有轉過來,詢問道:“卡夫特,為何那麽執意留下李琛。”


    卡夫特的步子沒有停下來,卡魯低下的頭,眸光暗淡。


    “我也想知道!”


    這一句算是回答卡夫特的問題,這個問題卡夫特曾經也問過自己,為何一定留下李琛,明知道兩人永遠不可能做為朋友,明知道,終有一天,都會死在對方的手裏,為什麽還要留下。


    卡夫特做的也隻想去證明答案而已!


    辦公區休息室,寬大的地方,安靜的沒有一絲風。


    撒旦點燃一隻萬寶路香煙,對著空曠無人的空間緩緩的吐出煙霧。


    哢擦……


    電子門響起,一身潔白依舊風采迷人的卡夫特踏步進來。


    “卡夫特還以為撒旦先生知道我來了,會準備好酒好菜招待我一下。”


    “真是讓卡夫特好傷心,在英國那邊如此的掛心。”


    不變的問候方式,都是卡夫特話中藏著的深意。


    撒旦把香煙按在煙灰缸中,性感的薄唇不揚而揚,卻透著冰冷的譏誚。


    “卡夫特是不放心菲律賓的事情,還是不放心我抓的那個女人!”


    “卡夫特是覺得手段卑劣,還是對那個女人比較緊張。(..info無彈窗廣告)”


    “撒旦先生的能力卡夫特不會懷疑,隻是比較好奇,能讓撒旦先生用此手法做的女人到底有什麽奇特之處。”


    “她應該有奇特之處,能讓一個太監重視迎娶,確實比較奇特,可是我見到她之後,也沒有發現她奇特在什麽地方,忽然覺得這個太監也真是太滑稽了,太監娶瞎子,卡夫特你說說,這到底是誰安慰誰。”


    卡夫特麵色沒有一點變化,撒旦的語氣也是一樣。


    “確實挺奇怪,那撒旦先生怎麽處理這個女人。”


    “卡夫特對這個女人還真是上心,卡夫特不想見見這個女人。”


    “若是撒旦先生這麽認為,從一個女人的身上弄切爾的秘密,似乎非常對蠍子不順眼。”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都是在默默的較量著,卡夫特自然不會告訴這個女人是他的什麽人,他當然會緊張這個女人,而撒旦仿佛就是要引出什麽。


    四目相對,內心深處猜意就如他們身上各自散發的氣息,重重地包裹著,無法看破。


    “卡夫特不是第一天知道這個事情,你會阻止?”


    “哼,阻止,為何?”


    “……”


    嘟嘟……


    手機震動打亂兩人的談話,撒旦接過,隨即薄唇輕揚,對著卡夫特,似乎邀請著卡夫特座下,隨即把電話掛掉了,休息室的正前方一塊寬大的熒屏,隨撒旦手中遙控器按下,啪嗒一聲打開。


    卡夫特俊朗麵容上笑微微一滯,可瞬間恢複。


    “你就是撒旦,卡夫特也在!”


    視頻一打開,周藍宇一雙琥珀色雙眸充滿憤怒的怒火,直噴著視頻內出現的兩人。


    “果然,卡夫特,你是來槍可人。”


    “……”


    撒旦一愣,餘光瞥見一旁的卡夫特,見他沒有任何的表情。


    “卡夫特,你真是卑劣,竟然用這種下三流的手法,哈哈,你是被我切爾弄怕所以不顧一切,若是傳了出去,卡夫特你軍火之王也不怕人笑掉大牙!”


    “卑鄙無恥的小人!”


    “哈哈哈,切爾先生還真是幽默,卡夫特的罵名太多了,記不清楚,切爾先生給卡夫特戴上美名,這是卡夫特的榮幸!”


    “卡夫特……”


    “切爾先生那麽在意尊夫人的話,非常清楚用什麽來交換。”


    “想要手中的權利,做夢!”


    “嘖嘖,我還認為切爾先生跟尊夫人情深似海,一個瞎子,一個太監,彼此相照顧,多麽令人羨慕的一對,沒有想到……”


    “混蛋,撒旦,我一定把你大卸八塊!”


    “你沒有機會,哦,對了,告訴你一件事情,不知道會不會讓你爆血管,不過我是希望如此。”


    “你美麗地新娘子,今天的洞房花燭夜被我取代了。”


    “……”


    卡夫特身子一怔,李琛竟然抱了李可人!


    “撒旦,你這個混蛋,你竟然用你肮髒手指去碰可人,我不會放過你,我不會放過你!”


    啪嗒!


    “哈哈哈,真是有趣!”


    撒旦把視頻關掉,朗朗地笑聲充斥安靜的屋中,刺耳的讓人覺得陰冷。


    “卡夫特,不好笑?”


    卡夫特俊朗麵容上的笑,揚了揚。


    “比起這個,卡夫特感興趣的是,切爾會答應你的條件。”


    “你說呢?”


    卡夫特起身,撒旦笑的邪魅的妖嬈。


    “卡夫特和那個李可人是老相識。”


    卡夫特離開的身子微微僵硬,撒旦站了起來。


    “不過,這個女人的奇特就是身子抱起來來非常的舒服。”


    “尤其是她不知怎麽回事,見到我對著我又哭又鬧。卡夫特,這個琛是什麽意思,是卡夫特熟悉的人?”


    “……”


    勁瘦的身軀帶著無法忽視的霸道盛淩離開,卡夫特俊朗的麵容瞬間陰霾的鋪上一層霜。


    “先生,接下如何做,卡魯定會為你赴湯蹈火!”


    “……”


    卡魯站在暗角一處,撒旦離開之後,就走了進來。


    見卡夫特眉宇間聚起一抹狠戾肅殺,從蠍子那裏打探到了,李琛竟然用劫走李可人的辦法逼切爾交出權力。因麵對的人是特別敏感的人,卡魯特別的擔憂,誰都猜不透李琛到底再想什麽。


    “毒王何時道?”


    “明早十點。”


    卡夫特眸色閃過幽暗,卡魯跟在他的身邊。


    “先生,你要三思!”


    “變得有情感,卡魯你犯了大忌!”


    “是,可是是先生您,卡魯就算死,也絕不會有任何的怨言。”


    “眼下拿下菲律賓的勢力範圍才是上策,你擔憂的太多了,卡魯!”


    “……是,屬下多慮了。”


    卡魯緊握了拳頭,跪倒在地,就算卡夫特會責怪,他還是要詢問。


    “切爾會聽從擺布?”


    “哼,卡魯,李琛的用意是逼出切爾幕後的人出來。”


    “什麽!”


    卡魯嚇了一大跳,用李可人就可以逼幕後的人出來,卡魯無法相信,卡夫特俊朗的笑容恢複了迷人的微笑。


    “卡魯,這一次希望不是我親手結束你的生命!”


    卡夫特的話透著無情的命令,上一次卡魯的自作主張,他已經放過他一馬,而今日因李琛與李可人的見麵,害怕李琛對李可人那種愛到靈魂深處的愛讓李琛受到影響,從而對卡夫特不利,為了防患於未然,處理掉是最好的。


    卡夫特看穿他的心思,出言警告,卡魯把頭垂下,暗淡的眸光閃著顫顫的光芒。


    不管這件事情到底有什麽影響,總的來說李琛的辦法確實深得卡夫特滿意。


    繁華街市,霓虹燈閃爍,籠罩著夜色的孤冷,月色清冷,灑在大地下,一片素白。


    高級公寓。


    撒旦的車子在樓下停下,保鏢打開了門,一股與生俱來的威懾力,很快讓周圍的氣息變的肅靜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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