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位於歐亞大陸北部,地跨歐亞兩大洲,是世界上麵積最大的國家,除大陸的本土外,還擁有北冰洋內的眾多島嶼,以及遠東地區的個別島嶼,不僅在現今一超多強的國際體係中發揮著重要影響力,還是聯合國安全理事會五大常任理事國之一,乃當之無愧的世界強國。


    而那裏,就是我要去的地方。


    話說你這樣的身子真的沒問題嗎?嘛,我也不是關心…隻是如果太勉強自己會加重身體的負擔,可能會適得其反,嘛,我也不是關心你…這是保健老師唐阪悠邊梳著長發邊對要下床的我說的話。


    她說的不假。隻修養了幾天的我身上的傷病不可能完全痊愈,要是想恢複正常,不多躺幾天是不行的…但是,拉麗亞的事——果然還是放不下啊。


    …如果身邊一直少著一人,或者少了一句你沒事吧…想必誰都會很不習慣吧。


    所以,越早到達俄羅斯…就越好。


    這個我不同意。


    …哈?


    我很辛苦地扶著那月的辦公室看她用沒得商量的口氣回話,趕緊拍桌反駁:什,神馬?為什麽我不能去俄羅斯?


    不是你不能去…南宮那月抬起手指了我一下:而是你一個人不能去,這次去俄羅斯你要對付的還是納粹,吃過兩次虧的你,還認為自己與他們有一戰之力嗎?嘛,雖然你身邊有拉麗亞的話或許會比較不同,但現在拉麗亞不在…該如何理性計劃考慮,你自己,也應該好好學學了。


    …現在事不宜遲!在那之後我都躺了好幾天了,說不定拉麗亞已經給他們帶——


    至少現在我可以肯定,他們走不了。


    她振振有詞的樣子讓我一嚇:為…什麽?


    …根據安妮調查附近海域的信號波動和gps衛星監視,我們已經找出那艘納粹老古董的真身…xxi潛艇。南宮那月拉開抽屜,在那滿滿的棒棒糖堆內取出了一根來:雖然xxi潛艇上取消了甲板炮,從而避免了一些阻力,還把所有魚雷發射管道集中到了潛艇的頭部,也取消了尾部魚雷發射管道,但其水下航速最多也隻能達到17節而已…


    17節?一節為1海裏/小時的話,那就是1小時17海裏——


    17節雖然少,但都好幾天了,肯定已經到那邊了吧!


    不是說了嗎白癡…南宮那月把糖放進嘴裏:我可以肯定,他們都走不了。近來在環太平洋火山地震帶開始各種震級的大小地震,這對他們前往海參崴肯定有著不小的影響…算過來,最多,他們昨晚到達。


    …這還真是不得了…怪不得南宮那月那麽肯定…


    所以,我們還有時間整裝待發。


    南宮那月竟也給我遞了根棒棒糖來:此去凶險,憑你現在的人脈,能拉到多少幫手就盡力拉吧…但是,有個前提…


    前…前提?


    沒錯。那就是,每個人…


    南宮那月一臉正經,糖棍在她嘴角搖動:都必須是s級。


    嘿?


    全…全部s,s級?!


    南宮對我甩了甩手,解釋道:這不是苛刻不苛刻的關係…對付納粹,就得如此,否則和去送死有什麽區別?


    我,我知道啊——但可以的話,真希望事情能由我一人解決,讓其他人來冒這個風險,要是拉麗亞知道了,肯定也不同意的。


    啊…


    我點點頭,看著腳尖。


    我盡力吧。


    於是,我所說的盡力,其實就是先回宿舍收拾東西。


    遇到相識的人,他們照常與我打著招呼,仿佛根本不好奇我為何幾天缺席——拉麗亞的事,更是沒有人向我提起。


    看來學校在封鎖消息的方麵倒是一流的…少點人來詢問我我也能輕鬆點,不過要是遭到某些人質問的話,我這身子肯定是會散架的…比如夏烏特這種麻煩的家夥…


    孤本。


    ——嗯?


    夏烏特抱臂倚在過道,左腳後跟有一陣沒一陣地踏著地板,那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我。


    啊…出現了。


    …呼,夏…夏烏特…


    什,什麽啊!見到我幹嘛露出那表情啊!


    夏烏特臉微微一紅,小手向我揮起:…真,真是失禮!!


    呀,不,我隻是喘了一口氣而已吧。


    …算了。我有話要問你…夏烏特竟然意外地不和我計較:戰王的聖槍那件事,你應該不會插手的吧?


    戰王的聖槍?就是那月曾經說過的那個超級任務嗎…


    啊,不會的…插手那個任務根本不是常人能做的…


    ——也是呢。不插手比較好…


    夏烏特眼中跳動著一絲慶幸。


    …夏烏特?


    嗯?!


    她竟然還給嚇了一跳:什,什麽?


    …這就是你要問的話嗎?


    是,是啊…夏烏特扭開頭,金發一甩:嘛,這是身為風紀委員該做的工作…就怕你們這些不自量力的家夥去送死…


    額,這樣啊…


    我生怕這家夥還纏著我,隻好問道:那,還有事嗎?


    …你最近幾天,去幹什麽了?她猶豫了一陣,還是說了:好像也沒去上課,也沒回宿舍呢…


    啊,果然還是問到這上麵來了啊——


    我揉揉腦門,想著能敷衍了事的答案。


    啊!你,你別誤會!夏烏特見我沉默,忽然大擺著手解釋道:那些是聽說!聽別人說的!我才懶得去關注你呢!


    …額,那,我不說也可以的吧。


    她愕了一下,撅嘴轉身:隨便你!我很忙,也沒心情想聽你說…


    …那你剛才到底為什麽問啊?


    話說…


    我撓著後腦勺幹笑:…不是很忙嗎?


    ——囉嗦啊你!我站這裏都不行嗎?


    夏烏特看都不看我一眼。


    啊不,你這舉動就是在等我的回答吧…而且,擋路了。


    我扶著牆看著前麵這家夥,不禁歎了口氣。


    前輩!


    兩個路過的女生笑著對夏烏特打著招呼。


    嗯。夏烏特也做出了該有的回應。


    這兩天一直在這裏等,前輩總算等到了呢,嘻嘻。


    功夫不負有心人呀~


    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地在夏烏特麵前說道,不時伴有嬌笑。


    哎?每天都在這等——


    那夏烏特…


    別…別說些莫須有的事!!!


    夏烏特在一陣身體激烈顫抖後,氣得揚手大吼了起來。


    啊——


    前輩好可怕——


    把那兩個女生直接給嚇跑了。


    呼…呼…


    夏…夏烏特?


    她們亂說的哦!她紅著臉回過頭就這樣說道:別,別給我自作多情!


    額…好的!在此之前你先冷靜點…頭發都快豎起來了…


    …那群傻子,白癡…我怎麽可能會在這一直等啊!我可是很忙的!


    額,你現在不就是——


    哈?


    …啊?沒,我的意思是精神病者思路廣,腦殘患者歡樂多,我理解她們…


    夏烏特咬著牙關:理…理解就好!


    …所以我才說這家夥很麻煩——


    嘿…那個是嗎?


    我好像聽到有人在偷偷講話。


    挺像的,但是拉麗亞大人不在身邊呢…


    轉過頭,我身後那幾個女生正衝我這瞄來。


    不管是不是,問問不就行了?


    …沒聽錯的話,剛才她們是提到拉麗亞了吧…


    我深咽了一口。


    不妙啊,她們是來問拉麗亞的事?


    不好意思!夏烏特!


    她在我跟前身子一顫,扭頭看過來:啊?


    我現在有點急事!所以——


    蹬腳從她身邊繞過,我才說完後話:沒辦法陪你鬧了!


    拉麗亞的事…絕對不能暴露了。


    身體仍有些僵硬,快跑是做不到了,但是走快點的話,我還是可以的。


    啊!什麽叫陪我鬧啊!從剛才開始我就在鬧嗎!孤本你給我說清楚!


    被我丟下的夏烏特氣得大叫。


    是,是他!真的是叫孤本!


    別讓他跑了!


    ——果然是來衝我來的嗎?


    鑰匙…


    就快到房門前的我趕緊往口袋裏一掏,把鑰匙直接插入門孔。


    別跑!孤本!


    別跑!


    站住!


    背後那三個家夥離我越來越近。


    但是,應該還是我的逃脫宣布成功——


    哢嚓!


    當!!


    門一關,把她們三人給堵在了外頭。我迅速鎖上門後才鬆了口氣,扶著牆看著門外開始響起砰砰砰的聲音。


    抱歉,夏烏特。也很抱歉,另外兩個…拉麗亞的事,我沒辦法說。對於納粹…你們能少知道一點就是活得長的保證。


    …終於來了?


    ——!!!


    我的背後…傳來了刺激神經的可怕聲音。


    …誰!


    p228已經準備隨時抽出。


    我背對著門,看著烏漆抹黑的房間。


    沒有回應。


    呼…我這才放鬆警惕:是幻聽了嗎?


    嘛,總之,現在該準備行李了。


    噠。伸手按開了燈,室內頓時一陣通明。


    …該有多久沒回來了呢?幾天而已嘛?但我總覺得像過了一個世紀一樣…玄關處上布滿了一層細細的灰塵——沒有拉麗亞的打理所以連屋子也在抗議了嗎?


    我回來了。


    房內無人應答。


    …真好笑,為什麽我要這麽說呢?


    我笑著搖了搖頭,低頭準備換鞋——


    抓到你了…


    我的頭頂閃過了一道黑影。


    …背後被不知什麽東西抵住,然後我就…


    動不了了!!


    怎,怎麽回事?!


    等你等得好辛苦啊——總算來了——你可得給我們好好補償補償。


    兩個聲音不斷地轉換…這,這是何等似曾相識…


    原來如此,剛才的聲音就是你啊。


    ——又來了,一個麻煩的家夥啊。


    什麽!什麽!!什麽!!!


    冷月穿著普通的宣寧械武高的製服在我的麵前失聲大叫。


    聽完我的話後,也難怪她會這樣。


    納粹,襲擊,以及拉麗亞被擄走…這是誰都意想不到的事,就算是我,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聽到估計也會和冷月一樣失控的。


    吵死人啦!


    夏烏特坐在床邊白了冷月一眼,臉上同樣也一籌莫展,和一旁那幾個剛才追我的人一樣。


    剛才是冷月把她們放進來的,好像除了夏烏特,其他人都是什麽拉麗亞保護協會的成員…


    但是!但是——冷月,不要激動…——你要我怎麽不激動!冷月邊來回走動邊對著空氣發火。


    這對我和夏烏特來說都見怪不怪,因為知道美杜莎的存在…但是她那幾個成員估計是認為冷月腦子曾被門夾過所以才漸漸習慣了吧。


    …總之,就是這樣。


    我從椅子上爬了起來,看著眾人:帶回拉麗亞的事情就交給我…是我的原因她才會——所以,放心交給我吧。


    怎麽可能放心啊!


    夏烏特在床頭朝我怒斥:納粹是你能解決的嗎?!要是你一個人能夠解決,不早就在你剛才說的下水道那裏救回拉麗亞了嗎?加上你妹妹都不行你還想怎麽讓人放心?


    我最遺憾的事情被夏烏特這麽大聲說出來,心頭不禁一酸。


    …這種大事如果還獨斷一行,那你和之前的拉麗亞又有什麽區別?


    ——!!


    獨斷…一行…


    是嗎?


    不知不覺我都向拉麗亞靠攏了…我應該知道的。所有人都擔心著拉麗亞,所有人的心情都有著不亞於我的沉重,所有人…都希望救出拉麗亞。


    現在,不是誰惹的就誰的責任,而是誰想做,誰願意做,誰肯做——


    而在這裏的大家,都是抱著這些心情聽完我說的一切的。


    她們,和我此刻的心情一模一樣。


    ……我也去吧。雖然我這s級沒有你強…夏烏特昂起頭,看著頭頂的天花板:但是要幫忙什麽的,我還是有點自信…


    …夏烏特。


    我也必須去!!我也是s級的,而且還有美杜莎!——沒錯!還有我!


    轉過頭,隻見冷月原地跺著腳,臉朝著我這邊,遮眼的綠藻色發絲一直在晃動。


    我也要去!我也是!


    剩下的人也這麽說。


    …別鬧,你們幾個,不是s級的話去了等於送死!


    冷月扭頭看著那幾個家夥。


    啊?但…我們能幫忙的!


    對!絕對不會幫倒忙的!


    不!行!


    ——嘿嘿??!!


    看著冷月還在一對一地語言訓導,我心中不禁有一股暖流流過,就好像釋懷了什麽,或者是什麽東西融化了一樣。


    冷靜點了吧?


    哎?


    夏烏特對著我伸出右手:要是冷靜了的話,有些事我可要說了——行嗎?


    我點了點頭:…請。


    因為是去救人,所以可能會有很長一段時間不回來,自然而然我的行李會很多…你,應該做好覺悟了吧?


    啊不,別說覺悟了!我連心理準備都沒有!!這麽突然!?還有為什麽你要帶那麽多東西啊!旅遊嗎?你把這當成旅遊了吧?


    …囉嗦!夏烏特對我做了個揮拳的姿勢:總之,淑女提不動那麽多東西,我需要某位紳士替我搬。


    幫你搬的不是紳士,是搬運工吧!!而且還是那種被壓榨的搬運工!


    …囉嗦!!


    房間內布滿著爭吵,聽起來一時半會是停不下來的。


    我回首,望著拉麗亞那張整潔的床。


    拉麗亞…現在的你不再是以前了。現在,你有這麽多人的幫助,你應該快樂,你應該在我們身邊…所以。


    閉上眼,我的視野內一片黑暗。


    ——絕對要把你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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