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很快就被抬走了,路夏也隻能目送他們離開。(..info棉、花‘糖’小‘說’)


    房頂上,眾刀劍看著被抬走的女人。


    「誰跟上去看看他們說什麽?」加州清光提議道。


    「必須去個能不被發現,又熟悉這裏麵的事情的人吧……」刀侍們互相看了看,最後都把目光放在了髭切的身上。迎著眾刀侍的目光,髭切指了指自己。


    「我?」


    「嗯……」刀侍們點點頭。


    「……」


    夜空中,一個身影快速的移動著。連外套都被扒走了,刀侍們以白色外套太明顯為理由要走了髭切的外套。隻穿了一件襯衫在夜空中跑著,此時的髭切尤其的感激自己是一把刀,寒冷什麽的並沒有什麽用,要不然可有的受了。


    「那些家夥果然是故意的吧……」


    從房頂滑下落在了草叢中,髭切看了看周圍。因為整座城基本就是路夏的刀侍在負責守衛,所以巡邏隊伍的情況髭切知道的一清二楚。躲過了巡邏隊伍的手中的火光,髭切探出了頭快速的爬上了女人接受治療的房子上麵。


    屋內,木下藤吉郎看著隨行的軍醫。


    「有什麽辦法能讓她盡快蘇醒?」


    「稍等片刻木下大人,我弄一些藥草來就行了。」說完,軍醫從隨身攜帶的箱子中拿出了什麽東西放在了女人的鼻下,女人很快就醒了過來。


    「路夏大人?」女人在房間中尋找著路夏的身影,遺憾的是路夏並不在這裏。木下藤吉郎看著她問道。


    「你為什麽會回來?」


    女人看到木下藤吉郎微微吃了一驚。


    「木下大人送我們的士兵剛走,沒過多久那些人就回來了……好像是在找附近的什麽東西,問了一堆我們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我……我是因為去遠處給家人埋了個墓所以才逃過一劫。不過跑出來的時候還是被發現了,一個穿著一身黑衣的人救了我,我這才跑了出來。」


    「一身黑衣的人?」木下藤吉郎想了想。「有什麽特征嗎?」


    女人搖了搖頭。


    「他蒙著麵,特征的話……隻是衣服有些奇怪,從來都沒見過……要說想象,我隻覺得路夏大人的家臣穿的衣服的樣式跟他差不多。[看本書最新章節請到..info]」


    「早乙女……路夏嗎?」木下藤吉郎知道,路夏是不可能派人出去的。而她的家臣也都在城內巡邏,除非她還有別的家臣也到這邊來了。如果是這樣的話,根本就沒有必要蒙著臉。


    「你修養著吧,我去看看……」剛走出沒幾步,木下藤吉郎又轉過頭說道。「不許告訴早乙女路夏我放走你們的事。」


    看見木下藤吉郎警告的表情,女人顫抖了一下。


    「是,木下大人。」


    這番話髭切在房上聽了個一清二楚。沒想到木下藤吉郎竟然會放過這個女人,更讓人值得注意的是那個女人口中的『黑衣男人』。


    「穿著特別的也就隻有我們了,畢竟大家都不是一個時代的……可是,路姬有穿著黑衣服的刀嗎?」


    算是穿著黑衣的就隻有加州清光、藥研和鯰尾三把刀了。可是剛剛他們都在那邊聊天,根本就沒有時間跑出去救人什麽的。


    就在髭切思考的時候,隨著紙門聲響起,木下藤吉郎走了出來。為了不被發現,髭切把身子稍微放低了些。


    「帶上幾個人,我們去村子那邊看看。」


    「是!」巡邏的幾個人馬上就招呼了幾個人跟在木下藤吉郎的後麵向出城的方向走去。


    「那麽危險隻需要幾個人嘛?為什麽……」見周圍再沒有什麽巡邏的人了,髭切跳下了房頂跟了上去……


    對自己的隱蔽能力有絕對的自信,髭切這一路都沒有被發現。對村子的位置還有個大概的記憶,站在樹上,髭切看了看遠處。村子的方向有著很顯眼的火光,好像就是在等有人去一樣。


    天太黑,又□□靜,周圍的路不是很清楚。跟在木下藤吉郎的後麵的髭切聽見了『嘣』的一聲,好像是什麽東西斷掉的聲音,緊接著就是『嗖嗖嗖』的弓箭聲傳了過來。在幾聲哀嚎中,木下藤吉郎帶出的幾個人死在了這些弓箭下。


    「死了嗎?」


    隻是隨意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士兵,眼神中一點感情都沒有。盡管周圍沒有人了木下藤吉郎也沒有要退縮的意思,邁開步子又向村子的方向走去。


    驚動了陷阱,村子裏麵駐紮的人已經知道有人來了。


    「□□手和弓箭手埋伏好,等我的命令。」看著陷阱被觸發的方向,竹中半兵衛猜測著來人。很快的,木下藤吉郎就暴露在了敵人的目光下。


    竹中半兵衛打量了他片刻,這才皺了皺眉問道。


    「你是……?」


    同樣打量著竹中半兵衛,木下藤吉郎換換張開了嘴。


    「你就是那個稻葉山城的最後一步棋嗎?」


    以為木下藤吉郎跟他們見麵之後很快就會打起來,髭切躲在暗處考慮著要不要幫忙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了一股氣息靠近。是刀才會有的氣息,似曾相識的感覺。


    尋思又是哪把刀又追過來了,髭切猶豫了一下,順著感覺到的方向跑了過去,心裏卻一直在納悶。


    「會是誰呢?他們的話應該在陪路姬,不可能跟過來才對。」


    這時髭切突然想到了女人說的那個救了她的『黑衣男子』。


    「應該就是他沒錯了。」本來就在疑惑黑衣男子會是誰,這下他送上門來了,髭切也毫不客氣的拔出了刀。沒想到對方比他快了一步。感覺到頭上有東西襲來,髭切趕緊後退了幾步擋住了那個東西並做出了防禦的姿勢。


    一個人從天而降,站在了髭切的對麵。正如女人所說,就是一個穿著黑衣的男人。更巧合的是,這個男人身上穿的衣服髭切怎麽看怎麽覺得眼熟。


    「……」


    男人麵無表情的轉過頭,在看到髭切的一瞬間,表情馬上就豐富了起來。


    「兄、兄長??!!」


    突然被叫了『兄長』,也不知道怎麽的,髭切頓時湧上來了一股無力的感覺。


    啊,沒錯,就是這個感覺,想把什麽人抓過來好好欺負一頓。


    「你是什麽人?」髭切看著男人。男人聽見了這句話馬上就拉下了蒙麵的布。


    「是我啊兄長,我是膝丸啊!你怎麽又把我給忘了!?」


    聽到『膝丸』兩個字,髭切馬上就感覺到一股抗拒感。就是那種怎麽也不想承認眼前的這個家夥認識自己的抗拒感。


    「我沒有弟弟這麽愚蠢的存在,也不認識你。」髭切對眼前的這個家夥沒有一點印象,偏偏那身衣服又讓他覺得很熟悉。


    聽見對方否認認識自己,膝丸馬上就不幹了。


    「這就不對了啊兄長,上次我還沒等說什麽的時候就被你給打暈了,這次你又不承認……所以說你到底想怎麽樣!」


    「上次?」髭切回憶了一下。記憶有些破碎,還是有保留一些。


    好像,這個家夥,確實……突然想到了剛跟路夏見麵的那一天,在那一片白茫茫的霧中,他反射性的打暈了什麽之後又被丟下……


    『所以說就是眼前的這個家夥害的我被丟下的?』想到了這一點,什麽兄長記憶之類的全都拋在了腦後,髭切拔出刀就衝向了那個名叫『膝丸』的男人。


    「我倒想看看你是什麽刀,可以讓那個偷走我的家夥選擇了你把我這個源氏的重寶丟下了。」


    見自家兄長二話不說就衝了上來,膝丸也隻能拔出刀來抵擋。


    『當』的一聲,在黑暗中格外的清脆。


    膝丸一臉迷茫不知道髭切說了什麽。想想也情有可原,他剛被鍛造出來的那天就被突然闖入什麽人用髭切打暈了。一路睡到了不知道的地方,中間發生了什麽自然也是不知道的。唯一記得就是,醒來了之後,兄長不見了。


    「兄長,你聽我解釋!我現在在信行大人的手下,大哥也來吧。如果是信行大人的話肯定也能讓大哥擁有實體……不對,大哥,你怎麽也有實體?」膝丸這才反應過來,一直跟他對話的髭切並不是刀的虛靈,而是確確實實存在的。


    「信行大人?」不知道怎麽的心裏湧上來了一股火氣,又想了一個可以毆打眼前的這個人的理由,髭切下手更狠了。


    「有了實體竟然不來找路夏大人,反而去幫那個叫做『信行』的人!為了不讓我們敵對,我還是發發慈悲把你送到源氏的列祖列宗那裏讓你陪伴他們吧!」


    不知道自己的話又觸碰了髭切的哪根弦,膝丸一臉懵逼的接受自家哥哥愛的毆打。


    說是毆打,等到真的打在了這個叫做膝丸的人的身上之後,髭切反射性的就收了力氣,打在膝丸的身上可以說是不痛不癢的。不過膝丸還是配合的蹲了下來,就好像已經習慣了一樣。


    「兄長啊……」膝丸抬起頭看著髭切,聽見了這個聲音,髭切也低下頭跟他對視。就是這麽一瞬間,髭切的腦海中湧出了很多畫麵,拚拚湊湊的出來了一個模糊的人影。


    「……」停下了手裏麵的動作,髭切後退了兩步靠在了樹上抬起頭。月光透過了樹葉照在了髭切的臉上,而他的腦海中卻隻有一片空白。什麽也想不起來,什麽也不想去想。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冒出了衝天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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