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諸國自華夏奪取的寶物不再少數,可自建國之後,太祖在世的時代裏有十載歲月,華夏諸多門派處在風雨飄搖之中,那個年代斷掉傳承的亦不再少數,失落到西方諸國的那些東西始終回不到原地,可西方諸國的實力並不簡單,並不能輕易亂闖,以至於有諸多門派的遺憾存世,而今華夏都督府輕率強者遠征西方,對於他們來說是一個機會。


    “華鷹,若是我父有事,可持此令來昆侖秘境見我!”又一道令牌被留在俗世,這是冷北風的身份令牌,象征著他的身份。入昆侖秘境必須有都督府中人準許,而入昆侖山之後,有人會感應到令牌的存在,自會有人來接這些持令人進入昆侖秘境。


    “父親,我去了!”冷北風點頭,回頭神色複雜看了一眼方薇萱,眼中閃爍出一絲留戀和愧疚,與之對視的方薇萱心頭一顫,在這一刻,她明白二十年載歲月,這個男人至始至終都未變心,或許是他們今生無緣,自己已為人婦,便必須遵守人世間的人倫道德,她已經過了追尋愛情的年齡,她嬌軀微微顫抖下意識躲避那銳利而又滄桑的目光。


    “哈哈哈————”


    沈家大院傳來三聲似哭似笑的聲音,他與覺空化作一道流光衝向南方,去的方向正是魔都。


    冷老枯瘦的臉龐上滿是複雜之色,他明白兒子這一刻的心思,當年都是因為他這個父親無能,致使兒子錯過一切,而此去怕是永不相見,自己的身體狀況每況愈下,不知能否堅持到下次兒子進京,一想到這裏,他似乎變得更加蒼老:“華鷹,我們回去。”


    老人佝僂著身子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華鷹上前攙扶著他,在眾人的注視下冷家一行人離開了沈家大院,二十年來籠罩在幾大世家的烏雲終於撥開,一段京城舊怨得以結束,其他七位老人望著二號首長,道別之後,紛紛在秘書的攙扶下離開沈家。


    七位老人過來僅僅是做個見證,如今目的已經達到,自然可以離去,一切塵埃終將落定,原因在他方家和方薇萱身上,並不能怪罪冷北風與冷家身上,這二十年的糾葛散去,對方家來講不得不說是個沉痛打擊,伴隨著這些人的離去,沈家大院陷入寂靜,燕京也同樣歸於平靜,一切盡在不言中。


    魔都。


    星辰科技。


    秘密研究室。


    身穿青色長袍的儒雅男子放下劉琛的手腕,望著眼前美豔的年輕女子,臉上帶著微笑,淡聲說道:“身體無大礙,隻等冷大人帶回來燕京龍氣便好!”


    說話的同時李妙義起身,望著冷顏秋繼續道:“都督就有勞姑娘照看,某有些私事還未處理完畢。”


    “可有什麽事情幫忙的嗎?”冷顏秋俏臉露出淡淡的笑容,坐到床邊,細細查看劉琛情況說道。


    “沒什麽!”李妙義搖頭,他如同古時的書生一般,始終保持儒雅,麵色和煦。


    “那就好。”見李妙義拒絕,冷顏秋便不再追問,畢竟人家與自己並無多大關係。


    向冷顏秋告別之後,李妙義便離開了星辰科技,他沿著記憶中的路線,趕回自己熟悉的那塊地區,由於身穿青色長袍的緣故,一路上路人對他指指點點,對於那些普通人的異樣眼光,李妙義始終保持淡笑,儒雅的看著那些人。


    走過一段路程之後,李妙義來到了一片居民小區,望著眼前的高樓大廈,他微微皺眉,記憶中的地方變化如此之大,可否能夠找到當年的姑娘,離開這麽多年,她怕是早已成為人婦,如今自己再去,是否會顯得唐突。


    華夏都督府之中類似於李妙義和冷北風這種情況的人和事太多太多,他們都為一方天驕和大能,卻無法主宰自己的親近事物,一旦進入華夏都督府,便意味著身上的重擔永久無法卸下來,必須堅持至死,犧牲和放下的自然之多。


    睿智的眼睛之中流露出一絲迷茫之色,李妙義的身份並不簡單,他為華夏都督府妙手堂堂主之子,妙手堂一脈乃李時珍後裔,其作為堂主之子實力達到神通境一重天,在二十六年前他曾經出過昆侖秘境,跨越大半個華夏,來到當時的魔都,那時正值二十歲。


    也就是那一年,他在魔都認識了那個令自己魂牽夢繞的女孩,兩人互許終生,可由於他離開昆侖秘境多日未歸,妙手堂堂主請求第八代老都督派出衛龍府強者搜尋遍整個華夏,最終追尋至魔都,在父親威脅之下,迫使他遠離魔都,將自己囚禁於昆侖秘境,終生不讓其出秘境半步,可李妙義也半生未娶,致使妙手堂一脈至今未有子嗣誕生。


    出神的李妙義望著陌生的環境眼神中閃爍著眷戀和回憶,他仿佛回到方麵的時光,回到當年的女孩兒身邊,她還是那樣美麗,那樣迷人,作為大學老師的她可是風華絕代,追求者無數,卻看中了他這個見到異性隨時都會臉紅的羞澀大男孩,無視小區進進出出的居民的異樣目光,他就這樣平靜的眺望著四周。


    小區門口的保安目光警惕的盯著他,隻因他的舉動怪異,就連穿著和普通人亦是不同,李妙義記得當年她有一位妹妹,同樣也是個佳人,是在魔都檢察院做檢察官,不知道她是否還在附近居住,也不知能否幫助他找到當年的姑娘,他負了半生的姑娘,其實內心不甘,想回來看望她一眼。


    “聽說了嗎?六樓的那位老師又生病了,這次上醫院查出來竟然是胃癌晚期,說起來也怪可憐的!”


    “是啊,身邊連個人都沒有。不過她妹妹倒是時常會過來瞧瞧她,她附近的學生有時間也會過來看望她的。”


    “哎,說來也奇怪,你說她好好的一個大學老師怎麽一生未嫁,你說奇怪不?”


    “有次我和她妹妹聊天,她妹妹倒是提起一個男人,說是什麽負心人,姓李還是姓劉來著。”


    小區有健身器材的地方,幾個中年婦女在討論著,作為神通境的修士,李妙義可以輕而易舉的聽到她們的談話,當聽到這則消息之後,他的心頭微微一顫,直覺告訴他,她一直未曾離去,按照當年的約定,停留在原地等待著自己回來,望著林立的高樓大廈,他心中打定主意要找到那幾個中年婦女問個清楚。


    “哎,你怎麽回事?”就在他邁入小區的那一瞬間,在保安室執勤的保安立刻衝出來,攔住李妙義的去路,對他進行詢問。


    “我找人。”李妙義停下腳步,望著眼前來勢洶洶的兩名保安,臉上帶著平靜的笑容,回答道。


    “找誰啊!”其中一名保安皺眉,對他依依不饒。


    兩名保安這樣的舉措令李妙義皺了皺眉頭,神色變得冰冷起來,他耐下性子,道:“我找人,找到便離開。”


    “找誰什麽人啊!鬼鬼祟祟的,先抓起來再說!”另一名保安冷冷瞪了李妙義一眼,態度強硬的說道。


    “滾!”李妙義臉上的儒雅笑容瞬間收斂,臉上露出冰冷的神色,那攝人的眼神令兩名保安心頭一顫,要知道李妙義作為修士,而且還是身份不凡的修士,心中自然有股異於常人的傲氣,曾能容忍他人隨意侮辱。


    “嘭!”


    隻見李妙義指尖彈出兩道光芒,射在兩名保安身上,瞬間將兩名保安嚇呆,紛紛眼神之中露出驚恐之色,趕忙向後退去時,可發現自己的身體無法動彈,其中一名保安結結巴巴的看著李妙義,道:“你……你……對我們做了什麽?!”


    “神仙,我等有眼無珠,求你放了我們吧!”另一名保安同樣感受到身體異樣,急忙苦苦哀求李妙義道。


    “哼!”


    誰知李妙義冷哼一聲,甩袖將往小區內走去,見此,兩名保安頓時哭喪著臉,平日裏,他們欺軟怕硬慣了,可如今碰到李妙義這樣的存在,嚇呆是另一方麵,內心驚恐是另一方麵,要知道他的手段在普通人眼中宛如神靈一般,肯定會擔心其怪罪下來。


    倒是進入小區的李妙義將此事並未放在心上,他這麽做僅僅是給他們給教訓,身體無法動彈隻會持續一個小時,一小時是之後,一切自然會恢複原樣,此時的李妙義已經找到那群在健身器材鍛煉的中年婦女,上前進行詢問。


    “大妹子兒,你們這是不是有一個得病的大學老師,叫李婉芳,她住在哪裏啊?”李妙義拉住其中一個婦女道。


    “是啊!你是?”婦女打量著身著怪異的李妙義,警惕的看著他道。


    “我是她同事,今天剛下演出,聽說她病了,還沒來得及卸妝就趕過來了。”李妙義解釋。


    “哦,那你從那邊去吧,呐,3單元603就是。”婦女指著一條道路,給李妙義說道。


    “哦,多謝大妹子!”李妙義匆忙道謝,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驚喜,心頭那種的顫抖更加劇烈。


    道謝之後他加快腳步向著婦女指著的地方趕去,終於他抵達那棟樓前,這是一棟二十三層的高樓,看牆壁的嶄新程度,應該最近幾年建成的,眼前的建築卻令李妙義的雙腿變得沉重起來,他眼神一定,邁出一步,同時他未選擇電梯,走的是安全通道,他的內心欣喜,用語言難以言表,他正在努力平複心裏的激動,隻等下一秒有機會見到闊別二十六年來的戀人。


    一分鍾不到的時間李妙義便上了六樓,望著近在咫尺的603,他感覺那扇鐵門阻隔了一切,或許二十六年來,那個瘦小的女人獨自承受一切,他的腦海中不停浮現她的倩影,不禁淚流滿麵。


    ps:水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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