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憐惜非常滿意,問要不要現在就把製作方法寫下來,讓王宮的工匠先製作著。後麵打呂昌國還用得上。


    項北說:“算了吧,我們打著這邊,就先別多想呂昌了。”


    “你就是怕技術給了國家,掙不了錢了唄。”


    “別那麽想我,我不提供軸承,他們同樣做不出來,做出來也是累贅難行。我有什麽怕的,就是覺得沒必要著急。我想看看知雲二哥的水平。”


    “知雲怎麽了?”


    “你信不信,我來這漫雪城,二哥就一定會去呂昌國邊境。這次那國王大哥,就想試試這哥幾個行不行。”


    “下次傳訊我幫你問問,看你猜對了沒有。”


    “準對,看著吧。”項北很相信自己的猜測。


    ......


    時間一點點過去,整整三日,城內城外百姓撤離,楚驚天緊鑼密鼓的在城內設置阻擊陷阱。郝胖跟小九也已經出發,小九想留下在城防戰中出力,但被郝胖一陣數落就跟著走了。


    郝胖告訴他,這城根本不打算守,此處駐軍打一波就撤,在這裏根本沒機會打。他要留在這裏,根本就是怕死。


    聽到這話,小九不服了,說自己不怕死,願意跟他走。就這樣,老實孩子早晚還是玩不過老油條。項北又對郝胖交待幾句,二人便帶著百名士兵,兩車黑油,一車百人的生活物資,還有兩輛拉貨的空車上路。


    郝胖詢問過為什麽要弄兩輛空車,項北告訴他原因沒別的,做科學要嚴謹,這畢竟還在試驗中,萬一有啥地方沒考慮到,路上出了毛病,也好有備車替換,畢竟打仗呢。這一仗的關鍵,就在他那裏。


    郝胖表示懂了,科研精神果然不一樣。告辭跟小九上路而去。


    這日夜裏,最後一次召開會議,風宇首先稟報:“天狼原已見到敵軍,我方人員按照預先命令,在發現敵軍之後便撤離了。”


    項北問雪雕戰士有沒有看清楚帶隊的是什麽人?


    風宇回答:“馬頭披錦,該是神武將軍親臨。此次寒度國軍隊,乃是除了兩千名的王禁軍以外,全部出動。寒度隻有我們一個鄰國,全部來也沒什麽擔心。如此規模,神武將軍必然要親臨。畢竟路途遙遠,他坐鎮後方無法指揮。”


    “來的好,要不老楚叔孤單啊。”項北調笑。


    楚驚天告訴他少說這話,自己搞不過人家。神武副將也許還可以。


    楚憐惜一臉嫌棄:“叔啊,聽說寒度的神武副將是個關係戶,本身氣甲六重而已,讓一雷跟他打還差不多,你一個化氣六重,去搞他那不是欺負人嘛。”


    “我就喜歡欺負人,我就不喜歡勢均力敵。”楚驚天不要臉。旁邊風宇卻是聽得欣喜,楚驚天竟然是化氣六重,自己爺爺也不過如此啊。他要收自己當徒弟,這事兒還是可行。


    項北問風宇,人數大概有多少?


    風宇回答:“一萬六千左右。”


    風一雷說不對啊,不是有兩萬人嗎?


    項北讓他有空補補腦子,兩萬人那是估摸的總數,前期天狼原已經死了多少了,就算重新募集士兵,也不可能這麽快湊到原來的數。這一萬六就是全部了。


    項北說這樣好,越少越好,打架就不稀罕對方人多。問他有雪雕戰士嗎?


    楚驚天說沒有,雪雕戰士寒度壓根兒就不會培養。


    項北說這樣更好,省的還得去白虎城請調雪雕箭師,可不能讓敵人看到城內的情況。


    他問楚驚天城內布置如何?


    楚驚天讓他放心,守城準備已經完備,城內也是陷阱重重,敵人進來絕對會想哭。而敵人既然是從漫雪原過來,那就全是步兵,追不上他們,可以輕鬆的逃之夭夭。


    “既然這樣”項北想了想:“哪還有什麽好開會的,回去睡覺唄,明日一早迎接遠方的朋友。告訴城上士兵,不用緊張,留下雪雕戰士輪流值夜就好,剩下的人好好睡覺,養足精神幹他娘的,幹不過有勁兒也跑的快啊。”


    項北前麵的話聽著還挺來勁,最後一句跑的快現原形了,從始至終就是想著跑路而已。


    楚憐惜告訴大家:“既然老項覺得沒什麽好說的,大家都散了吧。城主你明日一早提前退出漫雪城,沿路再檢查一遍有沒有人偷偷留下。”


    城主說檢查之事派別人去便好。自己老婆孩子都已經撤了,自己要留下與大家並肩作戰。


    “你可拉倒吧,你連個武者都不是,這麽胖能做啥戰啊,到時候跑起來你都跟不上。少廢話,不用表忠心,不留下擼膀子沒人說你啥。你完成了城中居民的撤退,就已經是大功一件,回去我會稟明王兄的。要是留下拖累軍隊,那就是大過了。”


    “是,我明白了,是我沒用。”城主汗顏,自己留下竟然就是大過,那是不能留。


    楚憐惜告訴大家散會,一把拉起項北:“去我房間,陪我聊會兒。”


    項北把她的手從身上拿開:“不是說男女授受不親嘛。”


    “我沒把你當男人,你這麽菜不算男人。”楚憐惜重新抓住他,拉進自己房間裏。


    讓他在椅子上坐下,楚憐惜親自沏茶,項北問幹什麽,這沏上茶水是準備促膝長談嗎?


    “你少廢話,我問你一句,你不緊張對嗎?”


    “難道你緊張?”


    “要擱以前,我肯定吹牛說沒有。但這裏也沒別人,吹牛就吹給你自己聽,沒啥意思。所以老實講,我有些緊張。畢竟敵軍兵力是我們的五倍多,敵軍高手比我們多。敵軍當中還有七元的土行馭法師。用你的話說,這七塊錢的馭法師,攻擊力很強。施展凝土彈,一下子就能把我們的城牆搞個大窟窿。土雲梯,直接聚土而起,跟修個樓梯一樣,很嚇人的。你老兄沒見識過厲害的元法師,不懂他們多厲害。我怕就算跑路,我們也很難。”


    項北問楚憐惜,攻擊元法師哪個位置,能讓元法師失去戰鬥力卻不死?


    楚憐惜反問什麽意思?聽這意思還想抓活的啊,怎麽打還沒想出來呢,還想抓活的。


    “你就跟我說就行,本來我是沒想要活的,可讓你一說他那麽厲害,我就忍不住想要活的了。”


    “我去,你老兄藝不高,但這膽子夠大。想廢掉法師而不殺死,在他凝聚出控元符的一刻,破掉其符文便可。法師元符被破,會受到元法反噬,越強大的元法技反噬越厲害。最輕的反噬,要三天能恢複,最重的可能得幾個月。”


    “懂了,上公主早些休息,改日我送你個七元法師玩。”項北說完就往外走。


    楚憐惜喊他:“什麽鬼啊,還沒打呢,人家就先被你用嘴給抓了。”


    項北不理他,徑自離開。


    楚憐惜倒上茶喝一口,自己嘀咕:“你倒是一點都不擔心,你不擔心本上公主擔心個鬼,睡覺。”


    扔下茶杯鑽被窩,項北的淡定,還有要抓人家法師的豪氣,已經給了她足夠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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