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到那個神秘人了?”六子小聲地說道。


    “就是當初設計害我柳家鏢局之人嗎?他是誰?”煦雯問道。


    “離恨天!”六子咬牙切齒地說著。


    煦雯趔趄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說道:“此話當真!”


    “我見到離子沐了,所以我想請主子想辦法讓我看一看離恨天。”


    煦雯捂住疼痛的胸口,使勁的呼出一口氣來。“你跟我來!”


    “主子,你沒事吧?”六子很擔心。


    煦雯調整了一下情緒,平靜的說道:“我沒事,小心隔牆有耳。”


    “玲兒,萬一……萬一……”


    煦雯果斷的說道:“隻要欠了我的賬,都得連本帶利的還回來,即使對方是我親爹!”


    “還有一件事,青兒姑娘不見了。”


    煦雯冷笑道:“那個小妮子在玩火呢!”


    “你見過她?”


    “她現在可是離恨天身邊的紅人。”煦雯想起青兒在她麵前炫耀的情景,忍不住冷笑,“但願她不要玩火自焚!”


    “玲兒,那青兒姑娘一看就知道心術不正,如果她把你出賣了怎麽辦?”


    “她暫時還不會這麽蠢,不過你出去以後幫我查一下毒仙子和離恨天的關係,我家老頭子可能知道,隻是他不願意說,隻能辛苦你了。”


    六子也知道姬無摩的性格,要是他不願意說,誰也沒有辦法。“你是懷疑鏢局的事有蹊蹺?”


    “有這個可能!”煦雯冷笑,青兒那傻丫頭,把離恨天跟他說的話到處炫耀,其中就提到過他和毒仙子是舊識。“我鏢局之人個個武功都不弱,不可能一個都逃不出來!你帶上陳涵去問問吳俊大人,仔細的問一問當時情況。”


    “我知道了!三天後給你消息。”六子回道。


    “前邊就是離恨天的書房,裏邊有一個暗道,暗道的機關在……”煦雯將離恨天的書房指給了六子,冷著臉說,“興許以後用得著。”


    “好,我記下了。”


    “哈哈哈!青兒真是好本事,比你師父當年可強多了。”


    煦雯和六子聽到離恨天的書房裏傳出了笑聲,對視一眼,大步流星的往書房趕去。


    “離伯伯,要是師傅聽見你這麽說她,肯定傷心死了!”


    離恨天笑道:“青兒,你可不能把你離伯伯給出賣了,說起來我也好多年沒去看望她了,不如青兒你給我說說你們毒門的事,讓我這個老頭子也樂嗬樂嗬。”


    “離伯伯才不老呢!”青兒撒嬌賣萌的講,“我們毒門也就那樣唄,除了大師兄,好像沒有有趣的事了。”


    “大師兄?”離恨天疑惑,“據我所知,你師父的大弟子是一個叫毒蜘蛛的女弟子吧!”


    青兒正欲開口,煦雯咳嗽了一聲,說道:“莊主,我有事找您。”


    離恨天早就聽到了門外有腳步聲了,根據那笨拙的步伐猜測是玲兒和紅冶,沒想到是一個陌生的男子,頓時有點不舒服。


    “青兒,你先回去吧!”


    “離伯伯,那青兒就先回去了。”青兒給離恨天行禮以後,瞪了煦雯一眼,走出了書房。


    “他是誰?”離恨天問道。


    “莊主,他叫柳憶,是我哥!”煦雯回道。


    “姓柳?”離恨天對這個柳姓好像特別敏感,“你不是叫方玲兒嗎?”


    “回莊主的話,小時候家裏窮,我爹娘就把我送給了一個姓方的郎中撫養,不過他們之間也沒斷了聯係,所以玲兒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世。”


    “你哥的武功不低啊!不知師從何人?”離恨天盯著六子說道。


    “離莊主過獎了!隻是師傅他老人家不想被人打擾,也不讓我們將他的信息泄露,還請見諒!”六子抱拳道。


    “你不是說有事兒找我嗎?說吧!”離恨天也沒在追問六子會武之事,回過來頭來問煦雯。


    “我方爹爹快不行了,我哥特意來給我傳信,希望我們回去見他最後一麵。”


    “要回去也行。”離恨天從抽屜裏取出一個小盒子。“裏麵有兩顆藥,你們倆一人一口吃了它。”


    六子憤怒的說道:“離莊主這是何意?我妹子隻是來報恩的,不是你家的奴仆,你沒資格要求她!”


    煦雯看著盒子裏的兩顆藥,冷笑。“莊主,這種毒藥每隔五天就得吃一次解藥,一直到死亡的那一刻。可你給我吃了這個藥等於沒用,因為我能製作出解藥,徹底解毒,不過為了表示我的忠心。我還是會吃了它。”說完將盒子打開,取出藥丸,毫不猶豫的吞了下去。又將盒子還給了離恨天,“至於我哥那一粒就別浪費莊主的藥材了。”


    離恨天盯著桌上那盒子,說道:“這可是毒門的藥,在你眼裏就這麽沒價值?”


    “莊主你說錯了,這不是毒門的藥,而是青兒的藥吧!”煦雯說完自己從袖裏掏出一個藥瓶,介紹道:“我手裏的這種藥名叫幻夢,不知莊主可有聽說過?”


    “幻夢?玲兒,你確定?”離恨天激動的說。


    煦雯一看離恨天這副模樣就知道魚兒上鉤了。“莊主,玲兒雖然不說禿驢,可也不屑於說謊。”


    “當年我為了這幻夢,去求了一個人,可是她告訴我,這幻夢的配方早就失傳了,你怎麽會有幻夢的配方?”


    煦雯冷笑,果不其然,“這是秘密!如果莊主不信,可以找人來試試,不過藥隻有一顆,莊主可得謹慎。”


    “你不是有幻夢的配方嗎,怎麽會隻有一顆?”離恨天問道。


    “莊主可要想好了,如果真的需要幻夢,等我探望我方爹爹回來,你就得做好決定。”煦雯將藥瓶收了回來,“哥,走吧!”


    “玲兒,你好像變了一個人?”離恨天盯著煦雯的背影,目露凶光。


    “是莊主教的好,玲兒很感謝莊主的栽培。”煦雯回頭看了一眼離恨天就和六子走出去了。


    他們沒有多遠就聽到一聲嘲諷的聲音傳來。“喲,這不是我們的玲兒大夫嗎,一個紅冶不夠,現在又勾搭上別人了,真夠厲害的。”


    “青兒姑娘不是走了嗎?”煦雯伸手擋住了憤怒的六子,說道。


    青兒輕蔑的說:“這裏是天下第一莊,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我願意在哪待就在那待,你管得著嗎?”


    煦雯湊到青兒的耳邊,小聲地說道:“無名讓我告訴你,你要是敢把他的消息泄露了,後果很嚴重!”


    “你是何人?”青兒瞪著眼睛望著煦雯。


    煦雯用嘴型說了兩個字:“邪日!”


    “大……”師兄兩字還沒說出口,就被煦雯用手捂住了。


    “你想害死我嗎?”


    青兒連連搖頭,煦雯才鬆開了手。“我得出去辦點事,你也找個借口離開,好好待在醫館,有什麽事,等我回來說!”


    青兒想起自己最近的舉動,羞愧難當,“大……玲兒,我知道了!我都聽你的。”


    高清平和陶國棟來到醫館的時候,彪子已經能下床了。


    “彪子兄弟,看起來恢複得不錯。”


    “多謝陶師兄關心,你們可有打探到我虛師兄的下落?”彪子問道。


    兩人同時搖頭,“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難道會憑空消失了不成?”


    “憑空消失?”陶國棟被彪子這麽一點,忽然想起了青城那些乞丐的屍體,恍然大悟,“你們可還記得青城的那些乞丐?”


    “化屍粉!”高清平說道。


    “不可能!”彪子搶著說道,“虛師兄武功不弱,不可能會出事的,你們別咒他!”


    “彪子兄弟,我們隻是懷疑罷了,相信虛師兄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陶國棟一邊安慰彪子,一邊疑根深種。


    彪子又開口道:“襲擊我們那人,兩眼通紅,現在想起來都害怕。”


    “居然有人修煉魔功!這事非同小可,你可有通知武當?”


    彪子搖頭:“這事我已經跟離少主說過了,相信他會處理好的!”


    陶國棟不放心,說道:“我們還是得通知一下師門。


    高清平說道:“這樣做是不是有點不信任離子沐的感覺啊!”


    “這事事關重大,不可大意。”陶國棟堅持著,一定要及時通知師門才行。


    煦雯和六子走出了天下第一莊的範圍,找了一個茶棚歇腳。


    “主子,你怎麽知道離恨天需要幻夢?”


    煦雯說道:“六子叔,你知道老頭子和離恨天是什麽關係嗎?他們的師兄弟,我娘親和他們從小一起長大,我雖沒見過娘親的容貌,想也知道必定是傾國傾城的美人。一個男人為何會把一個女人困在身邊十八年?那是因為求而不得!”


    “主子的意思是離恨天因愛生恨,想毀了淩夫人身邊所有的人?”


    “真相很快就會浮出水麵了!”


    魔教地宮,狼焰將那夥人滅了之後,召集了所有的魔教教徒,宣布解散魔教之事。


    狼逍懷著沉重的心情踏上了尋找煦雯之路。


    龍星耀一直跟在周心後麵,半步都不舍的離開,他隻有半年的時間,可不敢浪費。


    周心對這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趕也趕不走的狗皮膏藥實在是沒有辦法,隻好隨他去了。


    “周心,我們去前邊休息一下吧!”龍星耀指著前邊一說書的茶樓。”


    周心點頭,“倒是個探聽消息的好地方!”


    兩人走進茶樓,尋了個位置坐下之後,就聽到了說書人的快板打的響亮。


    “嘿!


    嘿!


    老少爺們聽我說


    張家有女初長成


    徐家老大欲求娶,


    可恨那馬家有權勢


    一個花轎抬過來


    強行帶走了張家女


    可憐天下父母心


    誰人來把冤來平!”


    周心一聽此事,捏緊拳頭,憤憤地說道:“龍星耀,你知道還怎麽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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