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晚會持續了三個小時,火勢慢慢小了。


    老人和孩子先散了,年輕人還在鬧,聲音比剛才小了些。


    塞西莉亞站起來,腿有點軟,扶住桌沿才站穩。


    “沒事...就是有點暈...果酒後勁大...”塞西莉亞擺了擺手。


    她平時不怎麽喝酒,今晚被幾個婦女輪流敬了幾杯,臉從脖子根紅到耳尖。


    塞娜沒喝酒,但也裝作暈暈的靠在林羽身上,腦袋擱在他肩膀上,眼睛半閉著,手指攥著他衣角。


    “回去吧。”林羽說。


    塞西莉亞點點頭。


    三個人往村後走。


    月光把村道照得發白,路兩邊的蟲鳴一陣一陣的。


    塞娜走不穩,林羽幹脆把她抱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裏。


    塞西莉亞走在旁邊,步子有點飄,幾次差點踩空,手扶著林羽的手臂才穩住。


    走到村後的山坡上,塞娜突然開口:“林羽哥哥,我想看星星。”


    林羽停下來,看了看天。


    星星鋪滿了天,密密麻麻的,確實很有氛圍。


    山坡上的草被月光照得發白,風從山那邊吹過來,帶著青草和泥土的氣息。


    林羽在草坪上坐下,塞娜從他懷裏滑下來,挨著他躺下去,腦袋枕在他大腿上,臉朝著天。


    塞西莉亞站在旁邊猶豫了一下,在林羽身邊坐下,隔了半個拳頭的距離。


    裙擺鋪在草地上,手擱在膝蓋上,背挺得很直。


    三個人都沒說話。


    星星一顆一顆亮著,安安靜靜地掛在那。


    晚風吹過來,塞西莉亞的頭發被吹到臉側,幾縷發絲在月光裏飄。


    林羽偏過頭看她。


    她的側臉在月光下顯得很柔和,睫毛垂著,嘴唇微微抿著。


    裙子被風吹得貼在身上,凶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腰側的布料被風吹得繃緊,能看出腰很細。


    她喝了不少酒,臉和脖子都泛著粉,


    領口在剛剛坐下時解開了幾顆扣子,鎖骨下麵那片皮膚在月光下白得發亮。


    “塞西莉亞小姐。”林羽開口。


    “嗯?”她偏過頭。


    “今晚開心嗎?”


    塞西莉亞愣了一下,隨後嘴角彎起來:“開心。”


    “那就好。”


    她垂下眼,沉默了幾秒,聲音輕了一點:“林羽先生...您對我們村...真的太好了...”


    “應該的,畢竟村長是我的女人。”林羽直接道。


    塞西莉亞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偏過頭看林羽,月光落在他臉上,他表情很平靜,嘴角帶著一點弧度。


    那雙眼睛看著她,沒有閃躲,沒有試探,就那麽直直地看著她。


    塞娜此刻隻覺得心跳加速。


    嘴唇動了半天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因為林羽說的是事實。


    她確實是他的女人了,從裏到外,從頭到腳,每一寸都是。


    隻是還沒捅破那一層窗戶紙而已。


    塞西莉亞垂下眼,睫毛在顫,臉上泛起紅暈。


    她沒否認。


    沉默了幾秒,她把頭偏向一邊,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酒意後的含糊:


    “我...我有點暈...”


    說完她慢慢靠過來,腦袋擱在林羽肩膀上。


    額頭抵著他的肩窩,鼻尖蹭著他衣服的布料。


    呼吸噴在他肩膀上,熱乎乎的,帶著果酒淡淡的甜味。


    林羽沒動,就那麽讓她靠著。


    風吹過來,塞西莉亞的頭發被吹到林羽臉側,發絲蹭著他的下巴,癢癢的。


    此時塞娜躺在林羽腿上,盯著天上的星星看。


    她的臉紅撲撲的,帶著玩鬧過後的汗。


    裙擺鋪在草地上,被風吹得往上翻了一截,露出一雙裹著白棉襪的小腿。


    塞娜翻了個身,麵朝林羽,腿從裙擺下麵伸出來,搭在草地上。


    膝蓋微微彎著,兩條腿並攏又分開,分開又並攏,像在玩什麽遊戲。


    棉襪裹著腳踝,骨節的輪廓在布料下麵若隱若現,腳趾在襪尖裏蜷著,把襪料頂出幾道細小的褶皺。


    風吹過來,裙擺又往上翻了一截,露出一截大腿。


    大腿比小腿肉多了,從膝蓋往上,弧度慢慢飽滿起來,皮膚白得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


    塞娜又翻了個身,這次趴著,下巴擱在林羽腿上,仰著臉看他的臉。


    腿在後麵交疊著,小腿翹起來,腳丫一晃一晃的。


    裙擺堆在腰際,露出整條腿,從大腿根到腳尖,一覽無餘。


    月光照在上麵,白得晃眼。


    大腿根的肉最軟,被體重壓著,在草地上攤開一小片,像化開的奶油。


    膝蓋頂著草地,壓出一個小小的坑。


    小腿翹著,腳背繃直,腳趾在襪尖裏張開又並攏,像在抓什麽東西。


    “林羽哥哥,星星好多。”塞娜說著,腿又晃了晃。


    裙擺被晃得往上蹭了一截,露出大腿更上麵的部分,月光照不到的地方藏在裙擺的陰影裏,若隱若現。


    林羽低頭看她。


    她的臉紅撲撲的,眼睛亮亮的,嘴唇上還沾著果汁的光澤,泛著濕潤的粉。


    凶口趴著被壓出一團柔軟的形狀,從裙子的領口擠出來一點。


    雖然不太誇張,但...小小的也很可愛。


    “林羽哥哥。”塞娜又叫了一聲,聲音很輕,像是怕吵醒塞西莉亞。


    “嗯。”


    “你以後會走嗎?”


    聽到這話林羽摸了摸塞娜,並沒有選擇隱瞞什麽,而是點了點頭。


    塞娜的睫毛顫了一下,眼睛頓時泛起水光。


    這麽多天的相處,她現在十分舍不得林羽走。


    林羽見塞娜眼睛要掉小珍珠了,捏了捏她的臉補充道:


    “但不會離開之後就不回來了。”


    聽到這話,塞娜盯著林羽看了兩秒,嘴角慢慢彎起來,手伸上來拽了拽他的衣角。


    “拉鉤。”


    林羽伸出手,小指勾住她的小指。


    塞娜勾著他的手指搖了搖,鬆開,把手縮回去,重新枕在他腿上。


    不過她的手沒老實多久,又伸過來了。


    這次沒拉衣角,指尖搭上林羽的膝蓋輕輕畫圈。


    畫了兩圈順著大腿往上蹭,隔著布料,指尖的溫度一點一點滲過來。


    林羽低頭看她。


    塞娜閉著眼睛,睫毛垂著,呼吸很輕,看起來很乖的樣子。


    但手指還在往上蹭,從大腿到腰側,指甲隔著布料輕輕劃了一下。


    林羽按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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