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亞。”林羽開口。


    “嗯。”


    “你看著我。”


    艾莉亞抬起眼,眼眶裏的水霧更濃了,睫毛上掛著細細的水珠。


    林羽抬手,拇指輕輕按在她眼角,把那點還沒掉下來的眼淚擦掉。


    “我給你買裙子,給你用藥,不是因為想要你報答我。”


    “那為什麽?”


    “因為我想*你。”林羽直接道。


    艾莉亞的睫毛猛地顫了一下。


    她想從林羽身上下去,但腿軟了,膝蓋撐不起來。


    “從見你第一麵就想。”林羽的拇指還貼在她眼角,沒移開:


    “在森林裏,你從灌木叢鑽出來的時候。


    你穿著那件粗布衣裳,汗把衣服浸濕了,貼在身上。”


    艾莉亞的嘴唇在抖。


    “後來在廚房洗碗,你貼在我背後,屁股蹭上來。”


    “我沒——”


    “你無意的,但感覺是真的。”林羽打斷她。


    艾莉亞的臉紅透了,脖子也紅了,領口下麵那片白皙的皮膚都泛著粉色。


    “我給你買裙子,不是可憐你。”林羽說:


    “是想看你穿得好看的樣子。”


    “林羽——”艾莉亞的聲音啞了。


    “你說的對,你什麽都沒有。”林羽的手從她眼角滑下來,捏住她的下巴,抬起來:


    “我也不是要你報答。


    我就是想對你做那些事,從早愛到晚,把尼按在床上、桌上、灶台邊...


    愛到你哭,愛到你求饒。


    愛到你沒力氣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那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


    艾莉亞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你討厭我這樣對你說話嗎?”


    艾莉亞搖頭,搖得很快。


    “那不就對了。”林羽鬆開她的下巴,手指順著她的臉頰往後,插進她的頭發裏:“


    我們需要用孩子來維係關係嗎?”


    艾莉亞咬著嘴唇,沒說話。


    “孩子是你想給我的禮物。”林羽說:“但不是我現在最想要的。”


    艾莉亞的睫毛顫了一下:“那...你最想要什麽?”


    “你。”林羽說:“最想要的,是艾莉亞小姐每天早上給我煮的粥,坐在對麵喝湯的樣子,穿著裙子在鏡子前轉圈的樣子。


    艾莉亞小姐害羞的時候耳朵會紅,緊張的時候會攥裙擺,想要又不敢要的時候會咬嘴唇。”


    林羽一邊說著,手指一邊在艾莉亞發間輕輕摩挲:


    “這些才是我想從你身上得到的,喜歡你,關心你,是因為你是艾莉亞。”


    艾莉亞的眼淚掉下來了。


    她趴在林羽肩膀上,把臉埋進他頸窩裏,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你這個人...”她的聲音悶在他衣服裏,又啞又軟:“說話怎麽一套一套的...”


    “實話而已。”


    “你就不怕,不怕我賴上你?”


    “怕什麽。”林羽的手摟住艾莉亞的腰,把她往懷裏帶了帶:


    “別忘了,是我先盯上你的。”


    艾莉亞哭得更凶了,但嘴角是彎的。


    又哭又笑,鼻子紅紅的,眼睛腫腫的,難看死了。


    但林羽摟著她沒鬆手。


    過了好一會,艾莉亞的哭聲小了,變成一抽一抽的。


    她撐著他的肩膀直起身,抬頭看著他:


    “林羽。”


    “嗯。”


    “你剛才說的那些話...”


    “哪句?”


    “就是...想對我做的那種事...”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臉越來越紅:


    “你是認真的嗎?”


    “你覺得呢?”林羽拍了拍艾莉亞的腰:


    “先別想這個了,艾莉亞,你這樣坐著,我有點難受。”


    艾莉亞低頭看了一眼。


    她的裙擺鋪開蓋住了兩個人的腿,但裙子下麵的觸感騙不了人。


    有什麽東西頂著她的大腿內側,硬邦邦的,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溫度。


    她的臉騰地紅了,但卻不願從林羽身上下來。


    林羽見艾莉亞這柔情似水的樣子,進一步說道:


    “今天出了很多汗,還沒洗澡。”


    艾莉亞順著他的話,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裝出一副嫌棄的樣子:


    “咦~林羽先生身上好臭。快去洗澡,不然不允許你爬上床。”


    嘴上這麽說,人還貼在他身上,一點要挪開的意思都沒有。


    林羽低頭看她,嘴角勾起來。


    他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腿彎,猛地站起來。


    艾莉亞驚叫一聲,下意識用腿夾住他的腰,雙手摟緊他。


    裙擺垂下來,把兩個人纏在一起。


    “你幹嘛——”她的聲音又急又羞。


    “艾莉亞也沾了我的氣味。”林羽抱著她往沐浴室走:“一起好了。”


    走到浴室門口時,林羽低頭咬住艾莉亞的耳朵,嘴唇貼著耳垂,聲音很輕,氣息全噴在她耳朵上。


    “剛才我說想對你做的那些事,難道艾莉亞不想嗎?”


    林羽的嘴唇從她耳朵上移開,貼著臉頰慢慢滑到嘴角:


    “畢竟每天早上忙碌著把我叫醒的艾莉亞小姐,真的很可愛。”


    艾莉亞的臉騰地紅了,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林羽已經推開了沐浴室的門。


    說是沐浴室,其實就是在房子後麵隔出來的一個小間。


    地方不大,正中間擺著一個大木桶,旁邊堆著幾個水桶和木盆。


    牆上掛著幾條毛巾,角落裏放著皂角和一小罐粗鹽。


    燭火搖曳,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木牆上。


    林羽把艾莉亞放下來。


    她站在木桶旁邊,手不知道往哪放,一會攥裙擺,一會捏手指。


    “你先脫還是我先脫?”林羽問。


    艾莉亞的臉更紅了,咬了咬嘴唇,背過身去。


    事已至此,先洗澡吧...


    她開始解衣服。


    外衣的扣子一顆一顆鬆開,露出裏麵白色的內襯。


    衣服從肩膀上滑落,堆在腳邊。


    她彎腰去解裙子的係帶,手指有點抖,解了好幾次才解開。


    裙子落下來,露出裹著小腿的布襪和兩條光裸的大腿。


    艾莉亞站直身,手伸到後麵去解胸衣的搭扣。


    扣子鬆開,胸衣從前麵滑落。


    她趕緊用手臂擋住胸口,不敢回頭。


    雖然已經和林羽做過那麽多次親密的舉動,但這種情況還是感覺很害羞。


    尤其是林羽說過的那些話。


    艾莉亞的手指攥了攥,又鬆開。


    壞東西,說話那麽直白...什麽灶台,什麽客廳...她又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


    可是為什麽光是聽著這些話,她就已經……


    艾莉亞夾了夾腿,膝蓋碰在一起,發出細微的聲響。


    不行了。


    艾莉亞覺得自己快要冒煙了,從裏到外,從頭到腳,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


    ‘我這是怎麽了?明明和林羽先生也不是第一次了~’艾莉亞捧著自己發燙的臉,眼神有些迷糊。


    她並不討厭林羽的占有,甚至欲望的表達。


    她反而很喜歡,因為那些話在告訴她。


    她對他是有吸引力的。


    艾莉亞背對著林羽站了好一會,手指攥著擋在胸前的手臂。


    身後傳來水聲。


    林羽在調試水溫,木桶裏的水被他攪得嘩嘩響。


    蒸汽升起來,在燭火下變成一層薄薄的霧,彌漫在小屋裏。


    她偷偷側過頭,用眼角的餘光往後看。


    林羽的上衣已經脫了,扔在旁邊凳子上。


    燭光從側麵打在他身上,肩膀很寬,腰卻很窄,後背的肌肉線條隨著手臂的動作起伏。


    他彎腰試了試水溫,又加了一瓢冷水。


    背肌在皮膚下麵滾動,肌肉線條優美。


    艾莉亞趕緊把頭轉回去。


    心跳快得不像話,手心全是汗。


    身後的水聲停了。


    隨後是布料摩擦的窸窣聲,還有皮帶扣碰撞的金屬聲。


    艾莉亞的耳朵燒得發燙。


    嘩啦一聲,水花濺起來。


    林羽進了木桶。


    艾莉亞鬆了口氣,攥著胸前的手臂鬆了幾分。


    “水好了。”林羽的聲音從身後傳過來,帶著一點懶洋洋的調子:


    “還站著不動,是要我抱你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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