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表演,太陽已經快要落山了。


    集市上的人漸漸少了,攤主們開始收東西,彩色的篷布一塊塊卷起來,露出後麵灰撲撲的牆壁。


    林羽扛著莉莉婭往回走。


    她還在他肩膀上,兩條小腿一晃一晃的,淺黃色的裙擺在晚風裏輕輕飄。


    “莉莉婭。”林羽開口。


    “嗯?”


    “你明明是個大人了,怎麽還那麽貪玩,跟個小幼稚鬼一樣。”


    莉莉婭愣了一下。


    然後她的臉慢慢紅了,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朵尖。


    “我...我才沒有。”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不服氣,但腿不晃了,乖乖垂著。


    “大人會坐在別人肩膀上?”


    “那是...那是因為你來了我才...”


    她說不下去了,把臉埋進林羽的頭發裏,雙手抱著他的腦袋,整個人像隻縮起來的貓。


    林羽感覺到她臉頰的溫度,隔著頭發都能感覺到燙。


    他笑了一下,沒再說話。


    走了幾步,莉莉婭的聲音又響起來了,比剛才小了很多。


    “林羽先生...”


    “嗯。”


    “你...你不喜歡我這樣嗎?”


    “喜歡。”


    莉莉婭的手指收緊了一點,攥著他的頭發。


    她又把臉埋下去,這次不是埋進頭發裏,而是貼著他的耳朵。


    嘴唇碰到他的耳廓,軟軟的,涼涼的。


    “謝謝你。”她說,聲音很輕,氣噴在他耳朵上:


    “謝謝你來找我...謝謝你陪我...謝謝你...讓我坐在你肩膀上...”


    每一個“謝謝”都帶著不一樣的溫度。


    最後一個說完,她的嘴唇在他耳垂上碰了一下,很快就離開了。


    像蝴蝶落在花瓣上,輕得幾乎沒有感覺。


    但林羽感覺到了。


    莉莉婭的臉已經紅透了,她把臉轉到一邊,不敢看他。


    大腿貼著林羽的脖子,軟軟的,溫熱的。


    她的腿很細,皮膚很滑,在夕陽下泛著淡淡的光。


    林羽的視線落在她腿上,停了一秒,又移開。


    莉莉婭沒注意到。


    她正低著頭,手指在林羽的發間輕輕撥弄,把他的頭發分成一小股一小股的,又鬆開。


    像是在玩什麽好玩的玩具。


    過了幾分鍾。


    “林羽先生。”莉莉婭又開口了,聲音比剛才更小。


    “嗯。”


    “說起來...那個...四...四天沒...”


    她的聲音卡住了,吞吞吐吐的,手指也不再玩頭發了,攥著他的衣領。


    “四天沒做...做喜歡的事了...”


    林羽的腳步頓了一下,隨後繼續走。


    莉莉婭的臉紅得快燒起來了,她把臉埋進林羽的頸窩,不敢抬起來。


    “林羽先生...那個...你...你想不想...”


    話沒說完,林羽已經明白了。


    他沒回答,而是拐了個彎,走進集市旁邊一條小巷子。


    巷子很窄,兩邊是房子的後牆,地上堆著些空木箱和破筐。


    並沒有人。


    林羽走到巷子深處,把莉莉婭從肩膀上放下來。


    莉莉婭站在地上,仰頭看他,眼睛濕漉漉的,嘴唇抿著,臉頰紅撲撲的。


    “林羽先生...”


    林羽脫下外套,鋪在旁邊一隻倒扣的木箱上。


    然後他坐下來,把莉莉婭拉過來。


    莉莉婭站在他兩腿之間,低頭看著他。


    夕陽從巷口斜射進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林羽伸手把她拉近,莉莉婭順勢坐在他腿上,膝蓋跪在木箱兩側,跨坐的姿勢。


    裙擺鋪開,遮住了兩個人的腿。


    林羽用外套把她裹住。


    從外麵看,隻是一個男人坐在巷子裏,懷裏抱著一團衣服,什麽也看不出來。


    但外套下麵,莉莉婭的手已經動了。


    她的手指很熟練,解扣子的動作又快又輕。


    林羽低頭看著她。


    莉莉婭的耳朵紅透了,睫毛垂著,不敢抬眼睛。


    她的呼吸變重了,嘴唇微微張開,舌尖若隱若現。


    外套鼓了一下,又平了。


    莉莉婭咬著嘴唇,慢慢坐下去。


    她的眉頭皺了一下,喉嚨裏溢出一聲輕輕的“嗯~——”,很短,很快被她咬住了。


    隨後她整個人軟下來,趴在林羽胸口,臉埋在他頸窩。


    林羽摟著她的腰,一隻手伸進外套裏,順著她的脊背往上摸。


    莉莉婭的背很窄,脊椎的每一節都能摸到。


    他的手指沿著脊椎往上,到後頸,插進她的頭發裏。


    莉莉婭的呼吸越來越重,熱氣噴在他脖子上,癢癢的。


    她開始動了。


    動作很輕,很小幅,像怕被人發現。


    但每一次都讓她咬住嘴唇,眉頭輕蹙,睫毛顫個不停。


    外套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起伏,從外麵看不出什麽異常。


    莉莉婭的臉埋在林羽頸窩,嘴裏溢出細碎的聲音,悶悶的,像小貓叫。


    “嗯...嗯...林羽先生...”她的聲音悶在他頸窩裏,含糊不清。


    “嗯。”


    “喜歡你...最喜歡你了...”


    ......


    過了大概半小時。


    莉莉婭的身體猛地繃緊,整個人僵了一瞬,然後慢慢軟下來,趴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她的臉埋在他頸窩,呼吸噴在他皮膚上,熱熱的,帶著潮濕的氣息。


    林羽摟著她,沒動。


    過了好一會莉莉婭才緩過來。


    她從林羽頸窩裏抬起頭,臉還是紅的,眼睛蒙著一層水霧,嘴唇被自己咬得有點腫。


    她看著林羽,嘴角彎了一下,隨後湊過來在他嘴角親了一口。


    “好了。”她小聲說,聲音軟得像化掉的糖。


    緊接著她從林羽腿上下來,站在地上整理裙擺。


    動作很快,臉還是紅的,但表情已經恢複了平時的樣子,隻是眼睛比平時更亮。


    林羽站起來把外套抖了抖,重新穿上。


    莉莉婭站在旁邊,仰頭看著他,雙手背在身後,腳尖在地上畫圈。


    “林羽先生。”


    “嗯。”


    “下次...下次什麽時候再來?”


    林羽摸了摸莉莉婭的頭:“我明天正好還要來。”


    莉莉婭嘴角翹起來,眼睛彎成月牙。


    “那我等你。”


    她踮起腳在他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下,緊接著轉身往巷子外麵跑。


    跑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他。


    夕陽照在她臉上,粉色的頭發被風吹起來,裙擺在身後飄。


    “一定要來哦!”她喊了一聲,然後繼續跑,消失在巷口的拐角處。


    林羽站在巷子裏,看著空蕩蕩的巷口。


    風從巷口灌進來,帶著集市上殘留的煙火氣和遠處人家的飯香。


    他笑了笑,把手插進褲兜,慢慢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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