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晚上,月要圓了。


    燕旻回來,東皋的事大體上解決了,接下來是打汪骨國的事兒。


    羅槐回來,看老祖還沒睡,他就來回話。


    野蔓還在石太君這兒,這邊更保密。


    羅槐挺俊的小夥,也是文武雙全,回海州就給他娶妻生子。


    羅槐說:“那何家、名堂是挺多,和同知算親戚。我把同知一家先抓了。”


    野蔓點頭,辦得好。


    羅槐是知道才這麽辦的。既然何家不簡單,那麽有關的、都不幹淨。關於蔣家這些事,就是要從嚴。


    翠玉就好奇:“何家不是才暴發?”


    羅槐點頭:“何家、小姨吧、給同知做妾了。”


    明白。這是最快的路。也是那麽多喜歡做妾的緣故。


    若是給皇帝做妾,就一步登天?這一步太大了、隻怕登不上去。


    妾還有得寵不得寵的,還要經過一番鬥。


    就像孟氏,那也是忍了幾十年,鬥敗的更多的是、下場還有挺慘的。


    燕旻和主子說:“那邊還有容家餘孽。”


    野蔓就不想說了。好好過日子是不可能的,那就送他們去輪回。


    羅槐和主子八卦一下:“戎柏可有意思了。”


    野蔓喝著茶,聽戲。


    羅槐努力講的生動一些:“那同知要幫忙,戎柏都當親爹了。說到何家有問題,戎柏極單純、就不認有問題。再說戎植的事,戎柏擺出長兄的樣子,又說弟不懂事。還說老娘村婦、就是不懂事。那意思,茅氏以前、都是因為村婦、愚蠢。”


    野蔓說:“不愧是茅氏的兒子,和榮翠筠還有點像。”


    丫鬟聽的有趣極了:“戎柏確實裝。好像裝作無事的樣子他就真無事了。”


    另一個丫鬟說:“戎柏是茅氏養大,茅氏讓譚翔麟幫他,這都是因為無知蠢婦?”


    野蔓說:“蠢是真的蠢,但兒不嫌母醜。戎柏沒資格說這話。”


    丫鬟點頭:“他還吃過你的。全當喂狗了。”


    田氏好奇:“何氏如果真處理了,戎柏會不會說他不知?”


    野蔓說:“他永遠就是一朵純潔的白蓮。”


    白蓮男也挺有意思的。不過,和鳳凰男差不多?


    鄉下的出身,就極喜歡將自己標榜的多幹淨。


    無法正視鄉下、正視老娘,這是病。


    老娘生你養你,怎麽就丟臉了?當初將孩子丟了,將胎盤養大了吧?


    野蔓說:“雖然蠢婦養出的這種兒子,但讀了書也白讀了?”


    汪汝遷點頭,這不隻是一方的問題。


    田氏說:“男尊女卑嘛,最終也會落到親娘頭上。”


    野蔓說:“然後產生巨大的問題。對待父母尚且不好,他對別的能好嗎?還有,女兒也是賤的,隨便就送出去做妾。”


    這是很大的事兒。


    老祖懶得管那麽多。


    好好睡一覺。


    睡醒就走人。


    吳小寶睡醒,高高興興,就看,四處都找不到娘娘了。


    田氏小心的抱著孫子。老祖她有事的嘛。把一家人撂到河上,已經幾天了。


    擱有些人、早就走了。那邊也是不太安全的。


    吳小寶陰天,像是隨時要下雨。


    田氏也陰天,祖母就一點不好嗎?


    不過,孩子離了父母,又離了老祖,就像學話對他的衝擊,這也會有影響。


    好在,吳小寶還比較喜歡老祖宗。所以,是祖母不配了?


    石太君抱著小玄孫,他爹那邊要打,這一時半會兒都不好送過去了。


    寧州的環境也是比東皋好一些。


    吳小寶抱著老祖宗撒嬌,還是老祖那兒好。


    石太君說:“老祖她不喜歡養小孩,你大一些、自己去找老祖玩吧。”


    吳小寶看著老祖宗,娘娘怎麽會不喜歡寶寶呢?


    石太君說出來怕他傷心,老祖就沒特別喜歡誰。當然喜歡他爹、寵著張娥他們。


    但各有各的事,吳家的玄孫,老祖不會管那麽多。


    邗江,雨停。


    春濃。


    大批的人將老祖的船包圍。


    有水師圍著呢。


    挺多人看著,水師散開,一大群衝過去,全被掀到河裏,那船就這麽走了。


    河裏就像是五百隻旱鴨子,在那兒撲騰撲騰。


    二寶和三寶都在船上,看的開心。


    師父就是厲害!五百隻算什麽?就算再來五萬隻,這河裏都能撲騰的開。


    還有挺多的強者,被按在河裏撲騰。


    所以,他們會不會遊泳不要緊,要緊的是老祖讓他們撲。


    從譙州、有十幾艘船跟著老祖的,依舊慢悠悠跟上。


    至於從鴨子中間碾過去,還請鴨子為大家讓路。


    又有高手衝過來,拿劍劈!


    二寶嚇一跳,就看那人給劈了,這是對的。


    二寶耳朵好,隱約聽著有人喊三寶。


    三寶耳朵不太好,他還披麻戴孝著,和二寶一樣。


    船走了一陣,終於清靜一些。這速度實在是慢。


    但朱氏不嫌慢,這走著就挺好了。


    野蔓從船艙出來,坐在平台上,懶洋洋的。


    春風從臉上吹過,春陽從臉上吻過,偶爾有水濺起來、濺不到這麽高。


    這是在高層的優越感。就算發大水,也淹不到。


    汪汝遷又換了一身青袍,這個玉樹臨風的,很裝。


    王素寧坐在主子身邊,弄好吃的。


    有儲物戒就這好,不論什麽時候,想吃什麽都有。雖然有什麽時候適合吃什麽的。


    但修煉了,多數東西都能吃,別抱著狠吃就是。


    二寶、三寶都過來吃瓜。


    這進貢的瓜,吃起來就是香。


    汪汝遷看兩個小孩,果然是不可愛。


    榮慶甫過來問:“有什麽適合夫人吃的?”


    野蔓問:“她想吃什麽?”


    榮慶甫覺得、什麽都行,但到底哪個最合適、就不一樣。


    野蔓無語。


    苒若去問,先看想吃什麽,再挑哪個能吃哪個不能吃。


    榮慶甫立即去學。以後把什麽都吃遍了,再挑哪個最愛吃。


    汪汝遷看,小娘子是什麽都愛吃,她娘沒準是這樣。


    野蔓還是有偏好的,口味有時候會變。


    心情不好什麽的、就想吃點甜。


    有時候要麵有時候要脆。


    後邊的船追過來,有人打聽:“東皋王如何了?”


    野蔓說:“在東皋。”


    那些惦記東皋王失蹤的,可以消停了。


    至於過程如何,就不是一般人該知道的,雖然可能聽說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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