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順隻覺得眼前一花,已經不見了莫小憶的蹤影,而不遠處那個脫衣服的惡霸則紛紛捂著下身倒在地上嗚呼哀號,比殺豬的叫聲還慘,滿臉的痛苦之色,身子全部彎成了一隻蝦米。<strong>.info</strong>


    周大順駭的倒抽了一口涼氣,喃喃道:“老天,怎麽跑得這麽快?我該不是做夢吧?還是遇到了神仙?”


    白塵笑眯眯答道:“周大叔,你不是做夢,其實我丈夫學過武功的,平常的十幾二十個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對付這麽幾個惡人可以說是綽綽有餘,不費吹灰之力。”


    周大順由驚訝到驚喜道:“妹子,你說的是真的嗎?上天保佑,這下好了,把這幫惡人治一治,我們也可以過幾天安生日子。你是不知道啊,我好幾次辛辛苦苦賣的柴錢都被他們搶了,若是反抗一下,還會被他們毒打一頓。惡人當道,百姓日子難過啊!”


    白塵笑著安慰道:“周大叔,你放心,他們以後再也不會欺負你了,我丈夫定會好好懲冶他們的。”


    周大順感激的連說了幾聲謝謝,視線移向那邊。


    幾名惡霸從未被人修理過,如今見莫小憶上來就傷人,氣的“嗷嗷”直叫,完全忽略了他剛才駭人的身手,待疼痛稍微緩解了一點便紛紛抽出腰間的殺豬刀,凶神惡煞撲過來吼道:“你這個臭小子竟敢管老子的閑事,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哥幾個今天就活宰了你,再一刀刀劈成碎肉拿回家熬湯喝。”


    當場行凶,還有沒有王法?


    莫小憶臨危不亂,微微眯著雙眼鄙夷地斜視他們,清瘦的臉上凝了一層陰酷的寒光,冷冷一笑道:“我最痛恨的莫過於欺負弱女子的男人,而你們的行為則更過份,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幹如此齷齪之事,已經不配做人了。雷不劈你們,我劈。禽獸就該付出禽獸的代價。”


    白塵跳著腳叫道:“憶,別和那些人渣廢話,快動手,狠狠地揍他們,揍得他們連親爹娘都認不出!”


    莫小憶回了短短一個字“好”,整個人突然躍到半空中,一圈踢下來將幾名惡霸全部放倒,氣定神閑站住,一臉冷漠地望著他們。


    惡霸們氣怒攻心,不相信自己會遇上這麽厲害的煞星,再次爬起揮著手中的屠刀砍向莫小憶,一副欲置他於死地的凶樣,真可謂自己作死怨不得會死。<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info</strong>


    莫小憶沒閑心跟他們纏鬥,三下五除二,僅僅隻用了幾成武功,便將幾人全部打趴在地上,捂著受傷部位慘叫連連,拚命說著求饒的話,大有不放過他們就爬過來舔腳的架勢,再也沒有了剛才的氣焰。


    莫小憶再次鄙夷地掃了他們一眼,冷著臉不說話。


    圍觀的群眾見惡霸被打倒,紛紛圍上前喝彩叫好,有的被欺負過的忍不住痛打落水狗,跑上前重重踢他們幾腳。


    那名差點受辱的少婦更是痛哭流涕跪在莫小憶麵前一迭連聲道謝。


    莫小憶淡淡笑了笑,招呼周大順和白塵趕緊離開。


    周大順笑的揚眉吐氣,不住誇讚莫小憶厲害,一個勁說是老天爺派他來救人的。


    莫小憶啼笑皆非,心裏卻暗自納悶,瞧那幾個惡霸也沒什麽本事,弄不懂這些老百姓為何會那麽怕他們,難道不知道聯合起來共同對敵嗎?弱肉強食,不懂反抗一味忍讓隻會永遠受壓。或許也正是因為群眾的忍氣吞聲才造就了那些惡人吧!


    白塵悄悄湊到莫小憶耳邊,很小聲問道:“憶,你為何不狠狠教訓他們一頓?就讓他們受點輕傷,也未免太便宜他們了吧?”


    莫小憶狡黠地眨眨眼睛道:“閹了他們的命根子,再廢掉他們一條腿,順便弄斷兩根肋骨,至少兩個月下不了床,你認為這懲罰還太輕嗎?要知道他們這輩子都無法再盡人道了,對這群淫蟲來說,可是比什麽都痛苦喲。何況折了腿也沒法再橫行鄉裏了,以後沒準會被報仇的人家打死呢!”


    白塵立刻滿意地笑道:“嗯,做的好,可惜他們太膿胞了,沒能更好的激發你的能力,真是遺憾!”


    莫小憶寵溺的捏捏愛妻的臉蛋道:“你呀,別淨知道想美事!”


    巫鳥鎮很快到了,依舊是或新或舊的木房子,街道打掃的並不幹淨,到處堆著花花綠綠的垃圾。街麵更是難看,直接在黃泥地上鋪了一些河沙,顯得坎坷不平。街道兩邊林立著一些雜七雜八的小店鋪,還有一些帶著大麻袋的小商販正忙著擺地攤,可見這個鎮同樣不富裕。


    因為恰好是五天一次的趕集日,街上人還算比較多,穿著各式各樣的少數民族服裝,遠沒有納西鎮那些人的衣服漂亮精致。而且,明明是山清水秀的地方,卻並沒有養育出多美多俊的人,絕大部分姑娘小夥子都是黑黑的皮膚,焦黃的頭發,五官長的非常粗糙,身材更是過於健壯,仿佛來到了一個“相撲”運動員的世界,不知道是不是與他們長年累月在山上勞動有關。


    白塵扯扯莫小憶的衣袖詭笑道:“憶,居然沒見有美女哦,看來你是不能飽眼福了。”


    莫小憶斜了愛妻一眼,調侃道:“我的身邊不正走著一位絕色美女麽?瞧,那邊的小夥子全都望著你流口水呢!”


    白塵俏臉驀的紅了,氣惱地狠掐了莫小憶的胳膊一把,加快步子朝前走。


    周大順將柴擔挑到經常賣柴的地方,便帶著莫小憶夫妻往鎮上的簡易車站而去。


    所謂的車站,其實就是鎮頭馬路邊搭著一個小木棚,旁邊停著一輛破舊的中巴車和幾輛三輪車而已,售票員正忙著招呼乘客上車。


    莫小憶臨上車前告訴周大順放錢到磨盤下的事,感動的他差點當眾跪謝,要不是莫小憶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恐怕就要成為眾人注視的焦點了。


    中巴車緩緩開動,如同苛延殘喘的老大爺慢騰騰朝著礫陽縣的方向行馳。


    白塵悄聲道:“憶,你瞧這車子能開到礫陽縣嗎?一搖三晃,好象快散架了,我真擔心半路出事。這個巫鳥鎮也真是的,這麽破的車還敢讓它跑路?難道就沒有一點危險意識嗎?”


    莫小憶笑道:“你沒見這個地方窮嗎?搞不好全鎮就隻有這輛車呢,老百姓總要進縣城辦事吧,不坐它坐什麽?”


    白塵哀歎幾聲,心裏開始暗自警惕,準備一旦車子出事就用法術逃生。


    莫小憶卻是一副悠閑自在的模樣,將視線投向窗外,津津有味欣賞起美麗的山水風光來。


    破舊的中巴車並沒有令眾人失望,雖然慢的如同蝸牛爬,但還是順利爬到了礫陽縣,安安穩穩停進汽車站。


    莫小憶拉著白塵去窗口買票,順便查了一下列車時刻表,發現隻要坐四個小時的汽車到達市裏,便可以直接乘坐特快火車回南港,最遲晚上就可以到達。


    莫小憶買的是臥鋪車的票,據說中途不會停車載客,節約了不少時間,三個小時就到了市裏。然後便是直奔火車站買票,運氣不錯,居然買到了兩張豪華臥鋪車的票,四十五分鍾後發車,還來的及找飯店吃飯,用完餐又進超市替白塵買了些零食,接著便是長達六個小時的旅程,坐的人昏昏欲睡。


    火車進南港站已是華燈初上,熟悉的街景閃爍著五顏六色的霓虹燈。


    白塵興奮地舉臂歡呼:“噢,好開心哦,終於回來了。”


    莫小憶苦笑道:“我可開心不起來,本來隻想帶你上老龜山看看楓葉,誰知道一跑就到了千裏之外,折騰這麽一大圈才回到南港,還把雲宵的摩托車搞沒了,真是丟臉到天上了。”


    白塵笑嘻嘻道:“別這麽說嘛,凡事要朝好的一麵看,若我們不跑到秋水村,又怎麽會有收獲呢?”


    莫小憶這才露出笑容道:“是,你說的對,我們趕緊回家吧,不知道那兩個小子把家整成什麽樣了,恐怕該上房揭瓦了吧。”


    兩人招了一輛出租車,朝左岸花園而去。


    坐電梯上到六樓,莫小憶掏出鑰匙開門,眼前的情景使他們忍不住大吃一驚,這哪裏還是離開時熟悉的家啊?分明就象遭受了龍卷風的洗禮一樣,沙發翻倒地上,玩具扔的滿地都是,看上去一片狼藉。


    白塵氣急敗壞衝進門厲聲吼道:“天殤,洛昕亞,你們統統給我滾出來!”


    洛昕亞和天殤立馬從他們的房間衝出,望望沉默的莫小憶和抓狂的白塵,又望望亂七八糟的客廳,頓時象做了錯事的孩子那樣雙雙低下頭,不安的搓著衣角。


    白塵板著臉怒道:“你們說,這到底怎麽回事?”


    天殤尷尬的衝著洛昕亞使了個眼色,暗示他先說。


    洛昕亞遲疑了一會,老老實實答道:“我們,我們切磋功夫,所以就把這裏弄亂了。”


    白塵快步上前擰住他的耳朵,像個老媽子一樣碎碎念道:“誰告訴你們可以在客廳切磋武功的?你們瞧瞧,好好的一間客廳被你們整成什麽樣了?我們要是出去一個禮拜,整個家豈不都得被你們拆成廢品收購站?”


    莫小憶走過來打圓場道:“老婆,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貪玩,讓他們收拾好就行了,我們進房休息吧!”


    白塵氣哼哼瞪了洛昕亞一眼,又瞪向天殤道:“聽到沒有?趕緊收拾,否則兩天不許吃飯!”


    天殤與洛昕亞互相吐吐舌頭做個鬼臉,乖乖收拾東西拖地板。


    莫小憶拉著白塵進臥室,打趣道:“老婆,你真是越來越象母老虎了,瞧你剛才的發威樣,喲,還蠻嚇人的啊!”


    白塵沒好氣白了丈夫一眼,拉開衣櫃拿幹淨衣服準備沫浴。(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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