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鬼界,這是個與書有關也與鬼有關的世界!


    這裏的每一位書生都會有一隻鬼陪他,並過餘生!鬼越強,書生也是越厲害。


    鬼跟人一樣有好壞,好人說不定有壞鬼,壞人也說不定有好鬼!


    也有不讀書的人,他們被稱為無鬼者或者是說沒覺醒。


    每一位書生都是覺醒後才有鬼的,鬼就在他們身體裏,既伴生鬼!


    此界可取愧靈樹子與墨品鬆木子!


    愧靈樹——可吸取靈魂保存在愧花中,靈魂可以被愧靈樹樹汁強化!此樹位於樹鬼界的中心!


    墨品鬆——依照磨墨人的文品來產出不同的墨,文品越高,品級越高!但極其稀有,在鬼母那裏有!


    覺醒:取鬆子墨與該覺醒之人的舌尖血混合,獻給鬼母大人!


    於平安來道這個奇怪的世界裏,這次他要取的事墨品鬆的鬆子,取到後可以依此離開這裏。


    這裏很奇怪,剛來的時候好像看到這個世界是水與墨交融形成的那種感覺,水為八分,墨為二分!


    畫麵一閃而過,於平安降落到了這個世界的地麵,這裏看起來與他們那裏無異,明明外麵看起來像一個水墨!


    降落的地方是一片平原中,這裏隻有一些動物與草,除此外再無其它。


    於平安感知著這裏,沒有任何人形生物,他在想要是這個世界裏沒有人形生物的話,自己也就不用再學一門外語了,這樣要輕鬆許多。


    於平安在這裏漫無目的的尋找著墨品鬆,鬆樹是有,但一直沒見墨品鬆的存在。


    這裏的生物於平安不懂,所以他有些小心,畢竟麻煩盡量還是不要惹的好,早點吧種子取走才是正道!


    於平安小心地觀察著這裏的一切,這裏也有蟲子,從視管感覺上來說跟他所在蒼藍界裏的普通蟲子沒有什麽不同。


    於平安折下一些樹枝,把蟲子夾起來,又反複的觀察,發現沒有什麽,他決定給這蟲子一些壓力,看看是否會有什麽變化。


    於平安一點一點的用樹枝壓著它,它拚命的反抗著,但並沒有表現出什麽危險的樣子,隻有扭動著身軀掙紮著。


    把蟲子弄死後,於平安用手沾了沾蟲子屍體留下的灰綠色液體,黏黏的,沒有腐蝕感。


    由此判斷這個世界裏應該是沒有什麽大的危險吧!


    於平安又在這裏遊走了兩三天,見到了這裏的動物與上一世的地球那裏的動物沒有什麽區別,很神似!


    倒是這裏有一隻鬆鼠,比較大個,看起來一點都不可愛,反而有些凶凶的感覺,於平安想抓住看看,可是才抓到它就化為一片煙霧飄走了,等到遠處又變了回來。


    很神奇,這讓於平安有了些興趣,就一直追著這個鬆鼠跑,每次抓到它,它就化為煙霧逃跑。


    就這樣,來來回回十幾次,它終於是力竭了,沒有再變化為煙霧逃跑,鬆鼠癱軟的掛在樹枝上氣喘籲籲。


    這次把它抓住了,它有些累,拿在手上它拚命的呼吸著,心跳的很快,好像要把心髒要跳出來似的。


    於平安在擺弄鬆鼠,想研究它有什麽不同,捏了捏它柔軟的身子,發現好像沒有什麽不同。


    這時一個七八歲大小的小女孩,慢慢的出現在了於平安身後,她拿著一個大木棍,微微顫顫想舉起來去砸於平安腦袋,她有些呼吸緊促,但想到這個人抓了她的鬆鼠便閉上眼睛,猛的使勁往下砸了下去!


    於平安早以發現了身後這人,這人的氣息有些微弱,感覺不像是成年人的氣息。


    當感受到有人形生物後於平安有些興奮,也有些難受,不知語言通不通。想當初,重生後的他也是學了新語言,叫蒼藍語。


    而且這個人好像是要攻擊我啊,看來這裏的人形生物不是很友好啊!我做了什麽事嗎?還是說看我是獵物?又或者說是因為我入侵了這人的領地?


    於平安靜靜地等著這人攻擊他,等了有一會了,那人還沒有下手。


    於平安忍不住想著這人為什麽還沒有攻擊我?難道是新手,沒有這種勇氣?那麽這一切都可以解釋的通了,為什麽這人氣息微弱,原來是一個小孩。


    於平安感受了一下周圍,沒人!


    這讓他有些警惕起來了,按照動物的法則來說,幼年獵手練習捕獵時,一般都會有大人陪同的,可現在他沒有感受到任何氣息,這讓他在心裏警惕了幾分!


    於平安決定還是先不打草驚蛇的好,在這裏裝著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依然擺弄著手中的鬆鼠。


    一會兒於平安感受一股勁風,向自己襲來,於平安知道這個時間是個機會,立馬把鬆鼠別在腰間,轉身躲開並製度住身後那人。


    等著一切都弄好後,他發現原來這個人是一個七八歲大的小女孩啊,身形與他相差無幾,但眉心中有一道墨痕類的月牙。


    她見自己沒抓了,也沒有大喊大叫,而是平靜的讓人有些感覺心疼的說了一句讓於平安都費解的話語:“你也是來抓月月的嗎?”


    這是獨自一人在黑暗中掙紮了很久,最後變的波瀾不驚的情感。


    於平安聽懂了她的話,她這是說的藍球的華語。


    於平安張了張嘴,調整一下舌頭,這才用華語說道:“我不是來抓你的,我隻是抓了一隻鬆鼠!你是什麽人?”


    那女孩聽到後有些楞了,隨後又掙紮道:“你不是來抓月月的,那為什麽要抓月月的鬼!”


    “還說你不是來抓月月的?大騙子!大壞蛋!”


    說完便把嘴咬在了於平安的小手臂上,可惜的是於平安的身體早已經強化多次,她的咬自然是無痛不癢。


    小女孩見於平安沒有任何反應,掙紮的更激烈了,咬的也更狠了,隻是對他來說不痛,就是有些癢了。


    於平安彈了彈她的腦袋說道:“不要亂動,我有話問你!”


    小女孩楞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捂住頭可憐巴巴的說:“你打的好疼啊,我的頭快裂開啦!”


    於平安一聽也是雙手有些無處得放她,就放下了她。


    她低下頭露出了計謀得逞的微笑,可在下一秒裏又露出可憐的樣子,她要準備趁著於平安不注意的時候逃跑。


    她捂著頭蹲下來在地上抓住一把泥土,朝於平安的臉上扔了過去,於平安也是沒有注意,就被撒了一臉。


    她撿起地上的鬆鼠把它扔到了遠方,然後便沒有做了什麽,好像是在等著於平安的怒火,把身子蜷了起來蹲在地上。


    於平安沒有受到什麽傷害,身體上有一層保護膜,隻是被小女孩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因為這時他很緊張。


    這裏的一切他都不熟悉,這讓他不得不小心,所以也就下意識的防護起來用雙手護住自己,鬆鼠那時也被下意識的放下了,這才被她抓住機會。


    於平安正準備發火,他可不信這個小女孩,但看到這小女孩蜷在那裏也就消了一些氣,可還是有些氣在心裏。


    對她沒有好氣的說道:“啊~!你這是幹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做!我明明都跟你說了不會傷害你,為什麽你還要這樣!信不過我嗎?”


    小女孩也被他的這一聲嚇了一跳,有些害怕,結結巴巴又倔強的說道:“我憑什麽要信你呢?誰知道你這是不是在騙我!”


    於平安聽她這樣說也是發現自己有些失態了,便冷清的說道:“那就這樣吧,你要打我還咬了我最後還撒了我,我也有些失態,我們就這樣扯平了吧,你我就此告別!再也不見!”


    說完於平安就要走,女孩也一臉輕鬆的說道:“那就這樣吧,我們再也不見,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自此再也不見!”


    於平安看著她這樣子,有些生氣,但也沒有再說什麽,踏這怒氣便離開了。


    就這樣一直往前走。


    於平安這次在一條發現了一條道,這與林子裏的路不一樣,這條像是人們通常走的那種土路。


    看來這裏肯定有一個村子類的居住地,知道這裏的語言後於平安準備向著這個村子走,來了解一下這個世界的情況。


    就這樣一直跟著這條路走,因為腳程快也就很快就到了。


    這個村子裏用的事木頭蓋的房子有一點像中式的樣子,整體看起來對稱,看起來稱心又讓人懷念。


    到這裏沒有先問,而是轉了一圈,看看這裏怎麽樣。


    在這裏轉的時候,有幾個老人在門前聚在一起休息、下棋、嘮嗑,見到於平安走到這邊也是指指點點的小聲的在說著什麽,可能是見外人來了,也可能是見於平安長的俊俏。


    於平安走了一圈後,走到了一堆人麵前,跟他們點了點頭,這已經算是開始交談了。


    他們也對於平安點了點頭,這算是定了下來,然後他們裏麵一個看起來算是有些威望的老人開了開口問道:“公子這是來幹什麽的?”


    於平安聽到有人問自己便回答道:“小子不知從何而來,隻是偶然間來到了這裏迷了路,想向老人家了解一下這裏的情況?”


    年長的老人搖了搖頭,歎息道:“你不老實啊!但看起來你長的也是個有福樣,便勸你一句:‘還是從哪裏來就回哪裏去吧!這裏最近不太平啊,就不要趟這趟渾水了!這裏不適合你啊!’”


    “出去大道從這裏往南走,去一個最大的院子那裏,那裏可以出去!”


    “要是有人不讓你出去,就跟他說是我李老讓你過去的,去吧!”


    於平安見老前輩這樣說也沒有再多問,看來他說不願意說了,也就隻好說了句:“謝謝!”


    便按照老前輩說的走了。


    這一路也有一點麻煩,但也很快就解決了並得到了一點信息,原來這裏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一個眉心有月牙的女孩逃到了這裏。


    她是月魂族的傳承人,她與月魂族的寶藏有關而被一些人抓,族群也因為這個寶藏而被滅,現在估計在她們族群也就隻有她一個活著吧!


    於平安還想在這裏問些什麽,可是那人也說了他就隻是知道那麽多,告訴你這些還是為了承李老一個情罷了以及老你長的不錯,你也不要問我了。


    見這也問不出什麽,就跟這人也道了聲謝謝。


    臨走前還拿出來了幾身藏在小世界裏的衣物給他,說是給他一點給李老一點,謝謝你們的幫助。


    那人也是很高興,又說了幾句於平安的好話,這才跟於平安告別。


    離開這於平安按著那人說的話,往前走。


    對於這個小女孩於平安他還是有些同情的,但這也不關他的事就沒有再想這些了,現在重要的還是取到種子。


    走在路邊,於平安有些心情沉重,終究還是有些放不下,心太軟,盡管與她有些不對付,但還是放心不下,相遇即是緣,還是幫她一把吧!


    可這樣直接幫她也不符合他的性格,還是要找個借口,那就以她的信息為交換,我來保護她,她要告訴有關她知道的一切。


    找好借口後,於平安準備出發。


    來到剛剛離開的那個房子那裏,縱身一躍來到院子裏,偷偷的潛行,去往之前的那個樹林裏。


    也不知道她還在那裏不,也許已經離開了吧!畢竟她看起來很機靈。


    可是要找,於平安也不知道她在哪,隻能確定她就在這個地方,就先在這裏四處溜達,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


    畢竟尋找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需要慢慢的來,操之過急容易忽略一些隱藏的線索。


    他來到之前碰到她的那個地方,這裏是與她的第一次見麵,在這裏很可能找到她的足跡。


    說來也是巧合,於平安恰好發現了一處,隻是這裏的痕跡好像太明顯了些,可能是在引導未知的方向。


    雖然不可以相信,但於平安還是先往這個地方找了找,看看有沒有留下其它的線索。


    可惜前麵,已經沒有任何線索了,看來她很可能走的不是這條路。


    於平安踏著矯健的步伐再次回到之前的地方,來重新尋找線索。


    萬幸的是,還真的發現了一條隱秘的痕跡,估計這是那隻小鼠留下的,這條痕跡指向的方向是樹林深處。


    這時天色已經漸晚,點點黃昏已經顯露出來,她要是沒有居所,那麽在這裏的黑暗中很可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危險,盡管這裏沒有什麽大型猛禽,可畢竟黑暗是毒蟲的天堂,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看不見的毒蟲咬到,從而中毒。


    也是因為黃昏漸漸於平安加快了尋找步伐,可惜的是在這諾大的樹林中並沒有什麽收獲。


    也許她根本就不在這個樹林裏了,那她又會去哪裏呢?


    於平安想不明白,自己都異常熱血也被這所淹沒。


    另一邊,小女孩的所在地。


    這裏有一排排溝壑,在這裏傳出水流的聲音,旁邊是一片菜地,裏麵種的都是類似於青菜的東西,不知是誰種在這裏的,這裏離村子不是太遠,也不是太近。


    小女孩跑了一天,除了早上吃了點鬆子,中午吃了點野菜,但中午吃的野菜也能完全說是野菜,但可以用來充饑,味道卻很差有些苦澀。


    現在趁夜晚,菜地裏沒人,來到別人家的菜地裏準備偷菜吃,這裏不能生火,怕引來人,也就隻能生吃這些菜了,幸好這已經有抵抗力了,也不會出現胃裏不舒服的樣子。


    說幹就幹,小女孩和大鬆鼠在菜地裏忙活,偷菜也是要講究的,不能暴露太多,要每個地方都采一點,這樣那些菜農們回到自己的菜地也就不會發現有什麽被偷的感覺。


    也是不知道誰那麽閑,把菜地種的離村子有些遠,估計他也很少會來照顧菜地吧!都長好多草在這裏,小女孩一邊啃著菜一邊坐在地上想著,旁邊還有那隻鬆鼠也在坐在地上啃著手裏的菜。


    小女孩把手裏的菜放下,有些惆悵的問道:“我說鼠鼠啊!我們什麽時候才能不用去躲避那些人呢?”


    “都好久沒有吃熟食了,吃的都是生菜!”


    “他們都是懷人!你說是嗎?鼠鼠~”


    鬆鼠好像有些聽懂了主人的意思,把捧在手上的菜扔下,跑到小女孩的懷裏吱吱安慰道,還用大尾巴一直的掃著小女孩的手,好像是在說:“主人你不是最喜歡我的尾巴嗎?那你摸摸,你摸摸就不會再傷心了。”


    小女孩你體會到了鬆鼠的意思,用手撫摸著它的尾巴安慰道:“放心吧!我月月絕對不會被打到的!我們也絕對會在以後幸福的生活的!不用再這樣躲躲藏藏!”


    小女孩安慰著鬆鼠,也在安慰著自己。


    這邊,於平安還是找不到小女孩,他決定還是先回去吧!到村子裏看看有沒有她的消息,畢竟來往的人都要去那裏,說不定會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他繞著這個林子跑了一大圈,準備去找回去的路。


    可這正是也恰巧,他好像發現了什麽,在前麵菜地裏有一個小人在偷菜。


    於平安也不想去管這些,但看到這個人的身形有些像那個女孩,還是走了過去。


    也可能是那個女孩也發現了於平安,也不知道是因為偷菜心虛,還是什麽她慌忙的準備逃走,與她一起的還有一個鬆鼠?


    於平安這時好像是確定了,她就是那個女孩。


    便急衝衝的想她逃離的方向逃去,他們間的距離被漸漸拉進,於平安也漸漸的看清了她的樣子,就是那個女孩,還有那個鬆鼠。


    當看清楚是小女孩後,於平安瞬間加速攔到了小女孩的前麵。


    小女孩看到有人攔在自己的前麵,有些驚慌失措的想要摔倒。


    見女孩兒想要摔倒便一把把她扶住,並問了一聲:“你沒事吧!”


    小女孩有些微顫的說道:“沒…沒事!你,放開我…好嗎?”


    小女孩的內心有些恐懼,害怕這人是來抓她的。


    於平安的頭有些大,心有些微酸,看來這人到底還是小孩了啊,受了不少苦。


    他拍拍小女孩的頭說道:“不用擔心是我,我不會傷害你的。”


    她想要抬起頭來看看這人到底是誰,好久都沒有人摸過我的頭了,好像與之前的人不太一樣,聲音也有些熟悉。


    小女孩抬起了頭,她看到的是之前碰到的那個人,那時還跟他發生過爭執。


    幸好的是他不是要來抓她的人,那次也幸運,但這次他又來幹什麽?


    來抓我的嗎?還是說……


    小女孩沒有繼續往下想,她有些害怕這樣的溫柔,因為她曾經都被這樣的溫柔給灼傷過,所以不敢去想,也不敢去信任。


    怕害了他,也害了自己。


    曾經自己也被人救過,可救過自己的都沒有好下場,自己也被騙過!


    小女孩想到以前的事,立馬就變了臉,恨惡的說道:“你不要靠近我,你這個壞人!”


    於平安聽到這,也沒有去生氣,他都知道,不等他同意就抱著小女孩就離開了。


    就這樣,向著村子的反方向前進,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這一走就是很長,他們走的不是大路,都是沒人去的地方,於平安的腳程快,武功也高!


    這些天,吃的都是打獵來的動物,小女孩也是吃到了熟食,鬆鼠也是!


    期間她有反抗,但是這些反抗也沒有什麽用。


    經過長達三個月的時間,他們也漸漸的熟絡起來,因為她看到於平安的很厲害,心也放了一些,長時間的相處又放下了一些。


    可小孩兒也畢竟是小孩兒,無聊時也總會忍不住寂寞,想跟於平安聊天,這也讓他套了不少話。


    了解了這個世界的基礎知識。


    這個世界由各種生靈組成,占據主體的兩大生靈為人類和鬼,人類和鬼在某一定的程度上來講又是一體的,他們可以簽訂契約或者說是他們本來就是一體的,隻不過是通過這個契約而喚醒。


    這個世界有鬼母所統治,她在這個世界是至高無上的存在,傳說這個世界是由她所創造出來的。


    要覺醒鬼,這樣獻上自己的舌尖血與鬆子墨融合然後由專門的人員交給鬼母,然後就可以覺醒自己的鬼。


    這個世界裏,有好人、有壞人、也有好鬼和壞鬼。


    因為鬼母說過,世界的形成需要陰與陽,好與壞。


    但是還是有一些家族與鬼母是有關係的,他們之太初一來就被鬼母所寵愛,是這個世界裏金字塔的頂端。


    而她們家族的寶藏,與這個頂端有所淵源,可能他們是頂端的小分支吧!


    經過可經過世世代代的沒落,這也守不住了,剛準備打開寶藏,重振家族雄威,便被奸人所害,被滅門了!


    於平安曾不止一次的問過她要不要複仇,小女孩卻搖了搖頭說道:“現在也挺好的,我有你保護很安全,也不希望你出事,以及離開……。”離開什麽她也沒有說清楚,隻是看了看於平安,就閉上了眼睛說是要睡覺了。


    於平安也沒說什麽,隻是守著她。


    一年,兩年,三年,轉眼間已經十年過去了,小女孩也長成了大女孩,而且越來越好看,也許這就應著了女大十八變吧!


    於平安沒有離開她,是因為放心不下,就這樣陪在她的身邊和她平靜的生活,讓他以後不再受苦。


    曾經在她睡覺的時候,於平安起來了手裏拿著回影果實,他看到了她的過去。


    於平安心痛,並在那時候發誓要守護著她,讓她的以後不再痛苦!


    要認他為女兒,等她長大了,就給她找個人嫁了,看著她餘生幸福的生活。


    等她死了自己再去取種子,自己也不急這裏的時間與那裏無關,自己回去後也僅僅隻是過了幾秒而已。


    他有時間,他不會老,他會守護她一生!


    在之後的時間裏,他們可以正常的走在大街上了,時間讓那些人忘記了她是那個寶藏女孩,她也終於可以和正常人一樣,一樣的光明正大的走在這大街上。


    才開始時,她的心情還是有些緊張,然後變在大街上歡愉起來,她看起來很開心,於平安看這她有些心酸又夾帶這高興。


    這時她十八,於平安在她十歲的時候發的誓,認的她為女兒。


    她拉這於平安的手,歡快的走著跳著,十年不見這城市再見已然是新奇,十年裏她的性格也是變的天真爛漫,不想小時候那樣機靈,少了幾分算計的了幾分真摯,這次她重新再來,這次她不用再藏。


    在街上,她看上的東西他都幫她買,她要去的地方他都帶他去,滿足她這多年的遺憾。


    於平安給她買了個漂亮的木鳥,她很喜歡!


    十八歲,她亭亭玉立,在這裏有很多人都想追她,取她入門,按人排起來可以排上一整條街也不止!


    可她拒絕了,說是有喜歡的人了,隻是還沒有準備跟他說!


    於平安知道也是為她高興,有種養女有成的感覺,並沒有那種不舍,畢竟他認為女兒好一切都好,要是真的喜歡他也不會拒絕那個男孩子來取的。


    時間有過去了十年,那時她二十八,於平安在心裏著急,她怎麽還不結婚啊!之前說喜歡的那個人呢?也不見消息!


    問她,她也是打著哈哈,不說明白,這都已經二十八了,雖然她不結婚也行,他養她,但是他明明都有喜歡的人,這都十年了。


    又是十年過去,她已經三十八了,因為是嬌慣的養著,她看起來還是很年輕,還想二十歲的小姑娘。


    於平安的容貌則是依然沒變,她曾經問過他:“你是不是仙人啊?”


    於平安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道:“算是吧!”


    她心裏有些傷心但是還在強顏歡笑著說道:“壞不得你那麽厲害,救了我!而且…而且還不~老!”


    於平安說道:“隻有這樣的我,才能說是一直要保護著你啊!”


    期間於平安又問了她有沒有喜歡的人,她也是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道:“有!但…我們不合適,我不適合他,他…也不適合我!”


    於平安想要再追問,她卻發起了火,自那以後於平安就在也沒有問過了。


    他想:“我好好守著她就行了,不要再讓她受傷了。這事還是…算了吧!”


    那天以後於平安沒有再提讓她結婚,她也沒有再生氣,日子過的很好也幸福。


    又是十年過去,這十年裏,她過的很開心,喜歡打理東西,尤其是買個木鳥,可惜的是它已經不在像以前那樣漂亮了,也許這就是時間吧!


    轉眼八十年過去了,她早已白發蒼蒼,於平安則還是原來的那個樣子。


    他推著坐在輪椅上她,陪他散步,在外人看來想是兒子推著母親,但實際上卻是爸爸推著女兒!


    於平安輕輕的問道:“女兒~,你現在怎麽樣了,出來曬曬太陽是不是好了很多,感覺身體不是那麽僵硬了。”


    這裏的世界人均年齡是五十歲,因為有鬼在分走他們的精氣,要是修煉者則是要活的更久一些,最多是四百來歲,那人是修為高深之輩。


    可她沒有修煉過,於平安勸過讓她修煉鬼術,她沒有,說是這樣就挺好,聽她這樣說於平安也就沒有強製她,而是用小世界裏的井水稀釋給她喝,讓她活的更長一些。


    最後,她一百五十三歲的時候就死了,沒有吊住,於平安跟傷心。


    死前的時候她幸福的笑了,這次不知道什麽,她在九十歲的時候就很少笑了,這一次她笑的很開心,笑得都有些咳嗽了,她說這次終於有勇氣對我說出那句話了,她又說這句話早在她十七歲的時候就想告訴我了,但那時年輕的時候不好意思說出來,等著等著自己就老了,也就不好說了。


    現在她說她終於可以說了,畢竟要是再不說就沒有機會再說了。


    這次她說了很多話跟我說,我沒有打斷,認真的聽著。


    最後她顫抖的說道:“我喜歡的人,是你!”


    於平安感覺晴天霹靂的被雷住了,他沒有說什麽,隻是握著她的手。


    她就看著於平安,感覺自己好像要走了,艱難的帶走哭腔的說了句:“我…我…舍…不得…你,才…才把…藏在心裏的…話…說出來,我…卻…要走了……,我不甘心啊~!!!”


    “但是現在,也隻能,說,再見了!”


    “我…我還有…有…要說…………再那!”手指微微的指向了那個木鳥,那個在她十八歲時於平安給她買的木鳥。


    於平安在那之後厚葬了她,陪葬品很多,他也傷心了很長。


    等緩過來後,他打開那個木鳥,這裏有她留給他的話。


    這是一首詩: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君恨我生遲,我恨君生早。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恨不生同時,日日與君好。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我離君天涯,君隔我海角。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化蝶去尋花,夜夜棲芳草。


    還有一句話:“如果有來世,我希望我們還能再見,那時我要當你的媳婦!你是仙人,你要等著我啊!”


    他這時才理解,原來她沒有結婚,說是有喜歡的人了的意思!


    他……,就這樣靜靜地坐在這個房間裏,他這一坐就是三年,灰塵在他的身體凝結成泥。


    他死了,也活著,再渡劫!


    三年後,他醒,劫過!


    在這裏他沒有過多的停留,找到墨品鬆的種子後就回去了,好像是要回去找著什麽……


    本來我想寫個幾萬字的,但是最近……一言難盡,所以就才寫了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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