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靈北和白秋練去了那家日本料理餐廳。


    隻是周靈北沒想過,會發生這種尷尬的情況。


    “要不我們換一家餐廳吃吧。”周靈北扯了扯白秋練的袖子,感覺這個場麵有點尷尬。


    白秋練卻毫不在乎:“沒什麽,就在這吃吧。”


    麵對麵站著的明月也笑的很大方,似乎兩個人之間沒有過矛盾過節:“對啊,這既然是餐廳,大家都能來吃,周副總走什麽呢?”


    周靈北感覺自己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隻是想帶白秋練出來吃個飯,沒想到自己那個開餐廳的朋友,也是明月的朋友。


    好巧不巧,兩個人今天都帶了朋友來捧場。


    “你們來了,一起來的?”那個朋友顯然今天很忙,剛開業,生意很好。


    還不等周靈北解釋,明月已經回答了:“正巧碰上的,不過你位置比較緊張的話,安排一桌就是了。”


    那個朋友笑的很開心,顯然明月這種貼心的朋友很討人喜歡。


    明月已經開了口,而朋友似乎也有這個意思,周靈北不好回絕,隻能無奈的看向白秋練。


    白秋練笑笑,表示沒事,可以一起吃飯。


    朋友將他們安排到了一桌,準備了幾個招牌菜讓他們試試。隨後朋友就離開了,他還有別的客人要接待。


    “一個月不見,怎麽還成了瘸子呢?”那朋友一走,門剛關上,明月就開始嘲諷了起來。


    周靈北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明小姐,你說話不要這麽難聽,秋練隻是崴了腳,過幾天就能恢複。”


    人是他帶出來的,周靈北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白秋練被人欺負。


    如果早知道明月連裝都不裝就撕破臉,周靈北剛才就會帶著白秋練走。


    明月帶來吃飯的朋友也是個名媛千金,和明月這段時間玩的不錯。


    “周副總,怎麽會和這種女人混在一起,還幫她說話。莫不成,周副總和她搞在一起了?”李小姐是見過周靈北的,也知道周靈北是給薄景琰工作的。


    不過圈子裏的千金小姐風流少爺們,能看得上周靈北的其實不多。眾人表麵上會叫一聲周副總,周助理,其實背地裏都把周靈北當做是薄景琰跑腿的。


    周靈北還是很有紳士風度的,被李小姐這麽說,仍舊沒有說出什麽過分的話:“李小姐,你還請慎言!”


    “狗朝你叫喚兩聲,你和狗講什麽人話,她又聽不懂。”白秋練對這個李小姐有點印象,一時間沒想起來這是誰。但是既然出言不遜,那就是找罵。


    李小姐瞬間火大了,她什麽時候被人這麽損過?“白秋練,你插足別人感情,現在又和周靈北搞上,說話還這麽難聽,我就沒見過你這樣的女人!”


    看她這麽激動的嘴臉,白秋練突然想起了這是誰。


    “我當是誰呢,當初就是你爸,屁顛屁顛的跟在我們白家後麵討生活吧。以前好歹我們白家也給過你們一口吃的,這會兒來找我的茬?怎麽著,果然是野狗養不熟。”白秋練出國幾年,倒是沒想到以前那些跟著白家吃飯的人,現在看起來都人模人樣了。


    被抖出以前的事情,李小姐又氣又怒:“明月,你說的果然沒錯,她就是個賤人!”


    “李小姐!”周靈北猛地站起來,一米八的身高十分具有壓迫感:“請你說話注意點,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明月冷哼一聲:“你想怎麽不客氣?周靈北,別以為景琰看重你,你就是個人物了。你最好搞清楚,以後的薄夫人是誰!別成天跟著外人混,自己的前途自己把握好。”


    一直以來,明月都把自己當做是薄夫人,從未想過薄景琰以後的妻子會是其他人。


    不僅是明月這麽想,很多人和明月的想法都一樣,包括這個李小姐也認為最後嫁給薄景琰的人是明月,這才和明月玩的不錯。


    “我看是你不清楚,薄氏股份集中掌握在兩個人手裏,一個是薄景琰,一個就是周靈北。不是薄景琰看重他他是個人物,是他本來就是個人物。”白秋練拉周靈北坐下,讓周靈北別失了麵子。以周靈北的身份她們鬧,實在有些難看。


    明月倒是不知道這一茬,臉色有點不好看起來。李小姐更是一驚,周靈北手上集中了薄氏的股份,是除了薄景琰之外的最大股東?!


    “你倒是習慣性的出門兒不帶腦子,就你們白家的那點底子,也敢得罪周靈北?你要不要試試,在周靈北和白家之間做選擇,薄景琰會選擇哪個。”白秋練說完,挑釁地看向明月。


    周靈北越聽越迷糊,他在大哥心裏有這麽重要的地位嗎?他怎麽不知道。還有,他真的有白秋練說的這麽厲害嗎?為什麽他不知道!


    李小姐慌了,如果周靈北真握著薄氏股份,那根本不是他們李家這種小門小戶得罪的起的。想到這裏,李小姐連忙道歉:“周副總,對不起,剛才是我冒失了!”


    一般不和女人計較的周靈北本想說下不為例,卻被白秋練搶先一步。


    “一道歉就想得到原諒,那叫不要臉。既然要道歉,那就拿出誠意來。滾遠點,你的身份還配不上和周總吃飯。”白秋練在桌下按住周靈北,暗示他不要說話,放著她來。


    李小姐慌張的看著周靈北,卻見周靈北沒有要幫她說話的意思,隻好拿著自己的包包離開。


    明月冷笑:“白秋練,你好手段啊。”


    “怎麽走了條狗,還有條狗。”白秋練往房間的四處看:“我怎麽沒見著狗呢,就聽見狗叫了。”


    “白秋練!”明月惱怒的端起麵前的茶杯,要將茶潑向白秋練的臉。


    茶杯裏的茶滾燙,要是真被潑上了,起碼掉層皮。


    可現在白秋練腳疼一時躲閃不開,周靈北連忙護住白秋練,熱茶潑了他一背。


    該死!明月暗罵一聲,丟下受傷嗷嗷直叫的周靈北,連忙離開,她可不想找事兒。


    “臥槽,好燙!”周靈北疼的嗷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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