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20章侍寢被斥責,皇上偏心


    延春閣——


    卿柔難得地睡到正午才起。


    她剛醒來,冬芽就到她窗邊,一邊說話,一邊服侍她穿衣服:“姑娘,今日上午宮裏都傳遍了,皇上去了皇後宮裏,出來的時候瞧著心情大好,還將內務府新貢的東珠都賜給了皇後。”


    卿柔一邊聽著,一邊給自己係衣服。


    冬芽聲音埋怨:“按著宮規,嬪妃侍寢之後應該升品級,下發賞賜,可姑娘這些日子這般勞累,竟然什麽東西都沒有。住在宮裏,竟然還得花姑娘從家裏帶來的嫁妝不說,竟然是連太醫都不讓請。”


    卿柔心中暗暗讚同,但是見冬芽不開心呢,她又想哄哄冬芽,讓她不要因為這些事不開心。眉眼一轉,看著冬芽:“你猜猜,我今日有什麽好消息要告訴你?”


    冬芽好奇地看著卿柔:“姑娘,你不會是要給我銀子吧?”


    她家姑娘可大方了,這些日子在宮裏,因著天氣冷,她的衣服不夠保暖,姑娘將一件皮子縫在了夾襖的夾縫中送給她。


    別的宮女哪有這個待遇。


    她穿上之後,覺得得姑娘看重,腰杆子都硬了不少。


    “冬芽,我懷孕了。”


    卿柔聲音平淡地說出此話。


    有了好事,肯定要和最親近的人分享。


    她之前不敢肯定,是擔憂自己學藝不精。


    這些年阿娘有孕,雖然好幾次都讓她診脈,她心裏也有底,可到底是第一次給自己診脈,有些慌亂。


    冬芽愣住,不可置信地看著卿柔。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卿柔,隨後不可思議地尖叫了一聲:“姑娘……”


    卿柔連忙捂著她的嘴:“別說出來。”


    她心中憂慮。


    皆是因著請太醫屢屢被拒。


    懷孕這個事,還是得在一個可靠的人麵前說出來,她才能保證自己的平安。


    肯定是不能讓皇後先知道。


    之前皇後如此待她,她一點都不相信皇後。


    卿柔沉思之時,忽然感覺到手掌濕潤。


    她抬眼看向冬芽,卻見對方早已淚流滿麵,心疼地看著她。


    卿柔慌亂,連忙鬆開手:“捂疼你了?對不住,對不住。”


    她正慌亂的時候,冬芽一下子抱住了她:“姑娘,你也太苦了。”


    啜泣聲在耳邊響起,一聲聲姑娘喚得卿柔心都難受極了。


    她麻木地接受,皇後和皇上的一切行為和情緒,一直都安慰自己,是因為皇後和皇上是夫妻,皇後吃醋,才會為難她。


    可如今懷孕,腹中的孩子是被迫進宮做孕母的結果,見證了她經曆的一切。


    提醒她,這一切都不是夢。


    她沒有嫁給心儀的未婚夫,而是被人接到了宮中。


    之前所有的痛苦仿若都有了出口。


    卿柔難得地流了兩滴淚。


    她溫柔地拍了拍冬芽的背:“好冬芽,這些日子多虧你日日去禦膳房給我弄好吃的,要不然我哪裏恢複的這麽快,都是你的功勞。”


    冬芽抽出身,看著卿柔,聲音抽噎:“咱們去稟報皇上,他知道了之後,肯定會護著姑娘的。”


    卿柔點頭:“等下次我被召見侍寢,我就稟報皇上有孕之事。”


    冬芽點頭,心疼的看著卿柔。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一卷第20章侍寢被斥責,皇上偏心(第2/2頁)


    卿柔給她擦淚:“別哭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你去給我弄點好吃的,我現在一個人吃,兩個人用,餓的可快了。”


    冬芽點頭擦淚:“奴婢馬上就去。”


    隻是卿柔還是不放心:“千萬別將有孕之事說話來,咱們在宮裏勢微,要謹慎一些。”


    冬芽點頭:“奴婢都聽姑娘的。”


    冬芽明白卿柔在宮裏的難處,也不敢將這件事到處宣揚。


    卿柔見冬芽出了殿門,這才鬆了一口氣站在殿中收斂方才激蕩的心情。


    皇上若是知道她懷孕,應該不會召她侍寢了吧。


    她最少能輕鬆半年。


    想到這裏,卿柔心情輕快不少。


    她一整日都在延春閣待著,吃飯,歇息。


    等到傍晚的時候,皇後身邊的人再次召她侍寢。


    等她被乾清宮伺候的宮人梳洗完畢的時候,外麵的天色已然黑透。


    卿柔在心中打著腹稿,琢磨著應該怎麽稟報給皇上她有了身孕的事。


    乾清宮內格外寂靜,隻有炭火燃燒的脆響。


    卿柔緊張等待著,看著不遠處的皇上一身寢衣,一步步地走到了窗邊的軟榻上坐著。


    他廣袖微斂,整個人盤腿坐在上頭,雙眸冷漠地看著她:“跪下!”


    卿柔扯下眼眸上的綢緞,走到殿中的地毯上跪下。


    她不知發生了何事,今夜皇上態度是為何這般。


    跪在地上,忐忑地等待著對麵那高高在上的男人審判。


    隻聽得皇上聲音冷漠地斥責:“今日你竟然冤枉皇後要謀殺你,告訴太後說是皇後命人將你推入水中?鍾氏,你可知錯!”


    卿柔垂首跪在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她神色沉靜,從容回複:“臣女前幾日確實是被人趁著夜色拋入湖中謀殺,但臣女並未說過是皇後指示。”


    這種沒有證據的事,她又怎麽會說出來讓人抓到把柄呢。


    高堰皺眉。


    隻覺得底下跪著的女子在巧言令色:“胡說,那湖水如此冰冷,若你真的被丟入湖中,如何還有命出來。”


    卿柔語噎,轉而恭敬回複道:“回稟皇上,臣女並未說是皇後謀殺臣女,再者臣女自小會泅水之術,且宮中的湖水不是太深,自然也是能自救的。”


    高堰聞言,眉頭緊皺,心中留了一絲疑影。


    但皇後是他的妻子,二人成婚十年,都未曾見她做出害人之事。


    想到這裏,高堰垂眸看著卿柔,軟了態度:“此番便算了,皇後乃是國母,清譽不容汙蔑,若你以後再犯,朕便要罰你了。”


    竟然偏心至此?


    卿柔強忍著怒意應下:“臣女遵命。”


    緊接著她就聽到隔壁傳來一聲輕咳。


    難道今夜,皇後也要在隔壁聽牆角嗎?


    她心中防備,卻見皇上下榻走到了自己麵前朝自己伸出手。


    卿柔微微垂眸,心中則是有了主意。


    這兩夫妻既然如此癲狂,拿她做筏子,她自然不能讓這兩夫妻如意。


    想到這裏,卿柔故意軟了聲音,眼神似羞非羞地看著皇上:“皇上,上次皇上說,隻要臣女能生下皇嗣,就保臣女一世平安,可還做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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