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爬床丫鬟2


    而現在占據這具身體的,是綁定了人生重啟係統,來自萬千小世界的常駐任務者江盞月。


    穿越過來的那一刻,原主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那些隱忍、恐懼與絕望,讓江盞月指尖微沉。


    在原本的世界線中,原主死後,沈青鸞終於懷上了孩子,如願生下一個男孩,和謝長珩的感情也一直和和美美。


    然而,如今江盞月穿越過來,自然不會讓沈青鸞輕易得償如願。


    她的目的,不僅是為了原身複仇,更是為了完成係統賦予的任務——離間目標人物之間的感情,成功上位。


    ……


    “木秀於林者,必深其根;水闊於川者,必浚其源。謝氏立碑續譜,昭告列祖,當聚宗族之心,固百年之基……”


    “念一脈相承之親,懷同宗共祖之誼,凡我謝氏子孫,當同心同德,以光門楣……”


    “家族興衰,係於族人。吾輩當勉力修身,育賢樹才,冀望後輩之中,再出棟梁……”


    謝長珩立在宗祠的香案前,袖中的指節微微收緊,一聲長歎隱在沉沉的衣料褶皺裏。


    今日謝氏祭祖,排場浩大,族中耆老在列祖列宗牌位前字字句句,實則是向滿門宗親宣告,他這位永寧侯,將正式執掌謝氏一族,扛起振興百年望族的重任。


    謝長珩今年二十六歲,是永寧侯府的嫡長子,自小便被族中寄予厚望。


    他年少成名,弱冠之年便金榜題名,後入仕曆練,憑一身才幹步步高升,五年前迎娶了禦史中丞沈家的嫡次女沈青鸞,夫妻二人琴瑟和鳴,恩愛甚篤。


    唯有一事,成了侯府上下的心頭刺——沈青鸞嫁入侯府五年,始終未能有孕。


    老夫人盼孫心切,平日裏沒少旁敲側擊,言語間滿是不滿。


    去歲,老夫人更是重金請了素有“神醫”之名的杜太醫來為沈青鸞診脈,杜太醫言明,沈氏宮寒體虛,不易受孕,需以湯藥慢慢調理。


    自此,沈青鸞的案頭便日日擺著一碗黑沉沉的藥汁。那藥味苦烈,她捏著鼻子一碗碗強咽下去,轉眼一年過去,腹中依舊毫無動靜。


    長久的煎熬磋磨,終是耗盡了沈青鸞的心力。此番祭祖,她索性稱病,留在了侯府,不肯隨謝長珩回老宅。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二章爬床丫鬟2(第2/2頁)


    昨夜臨別時,她伏在他懷中,哭得梨花帶雨,聲音裏滿是絕望:“長珩,為何蒼天如此待我?竟連一個孩兒,都不肯賜我嗎?”


    謝長珩輕撫著她顫抖的背脊,聲音溫軟,滿是憐惜:“青鸞,莫要多想。你隻是憂思過甚,損了心神。子嗣之事,本就講求緣法,順其自然便好。”


    沈青鸞捏著一方素帕,眉眼間帶著幾分小心翼翼,湊到謝長珩跟前低聲道:“長珩,我聽聞城外青雲觀的送子觀音極是靈驗,想請道長來府中設壇祈福,你看……可行?”


    謝長珩頓了頓,垂眸看著她殷切的模樣,心底翻湧起一陣嗤笑。


    什麽設壇祈福,不過是些裝神弄鬼的把戲罷了。


    古往今來,多少人求神拜佛求子嗣,到頭來還不是一場空?


    她竟也信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為了一個孩子,當真要請來一群遊方道士,在府中設下法壇,整日裏敲鑼打鼓誦經祈福,吵得左鄰右舍不得安寧,淪為旁人的笑柄不成?


    這般想著,麵上卻不好拂了她的意。


    他語氣淡了幾分,隻含糊應道:“此事不急,夜深了,安歇吧。明日我要歸宗祭祖,等從老宅回來,再慢慢商議。”


    “回老宅”三個字入耳,沈青鸞臉上的光采頓時黯淡下去,悻悻地閉了嘴,再不提半個字。


    她實在怕極了侯府老夫人,怕她那雙總盯著自己小腹的眼睛,怕她那些句句不離“子嗣傳承”的念叨,更怕老宅裏動輒得咎的規矩禮法。


    她本是禦史中丞的千金,自小父母嬌寵,何曾受過半分委屈?


    當初若非傾心於謝長珩的溫雅才學,又怎會甘願踏入這侯門深宅,為他洗手作羹湯,為子嗣之事愁腸百結?


    如今倒好,竟隻因未能誕下孩兒,便似成了謝家的過錯人一般。


    一聲幽幽的歎息消散在夜色裏,她抬手輕撫著依舊平坦的小腹,眼底漫上一層水汽,隻能暗自在心裏祈求,盼蒼天垂憐,早日賜她一個孩兒,也好讓她在這侯府之中,能有幾分底氣。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拆cp我在行!快穿女反殺當正主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鳳舞雷刃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鳳舞雷刃並收藏拆cp我在行!快穿女反殺當正主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