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昱替換下百裏川，讓他回房間補覺，他們增加了各個崗哨間的巡查次數，基本隔一兩個小時就要轉一圈兒。
我到楊奶奶他們的新住處看了看，正好順便檢查一下她的身體狀況，說來也怪，她早上領了早餐，吃完饑餓感就消失了。
正常來說普通的食物是滿足不了喪屍的腸胃的，尤其是不帶油腥的素食，但楊奶奶像正常人一樣進食，而且飽了。
我琢磨著要不要取點她的血液樣本送去台省，給喬博士他們研究，這種改變了性質、又能像人類一樣正常生活的人實屬首例。
或許這和她變異的途徑有關係，以前鄭超和荀碧姍他們都是通過吞食我的血液感染變異的，而楊奶奶沒有喝過我的血。
不過那個變異成普通喪屍的人也沒有碰過我的血，所以僅憑這一點就下結論還為時尚早。
現在營地不太平，我就沒帶他們出去走動，聊到中午，楊奶奶說她身體好了，不能在營地吃白飯，她別的本事沒有，做飯倒是一把好手，非要到廚房去幫忙。
悟空到了營地變得乖巧許多，陪在楊奶奶身邊寸步不離，我帶著他們祖孫倆去廚房，就聽廚房的大師傅叫人去找阿熒她們。
醫院有自己的食堂，現成的空間、桌椅和炊具，鍋碗瓢盆這類東西沒人要，雖然城市經過好幾次清洗，但這些東西都保留了下來。
我攔住大師傅叫來的人，剛想說我去叫她們，食堂上方的喇叭卻突然響了。
喇叭裏傳出低沉急促的警報，這表示營地遇到敵襲，提醒在外麵的人趕快回醫院，也是提醒醫院裏麵的人別出去。
楊奶奶和悟空剛來，不知道警報的意思，我連忙向他們解釋，並送他們回了房間，叮囑他們別出來。
這個時間出現敵襲，十有八九是白色喪屍，我跑下樓，在大門口碰到古昱。
門口有輛吉普車在等他，他一邊用對講機和城外的崗哨通話，一邊拉開車門。
我聽對講機裏的人說百裏川已經帶人做好戰鬥準備了，他們兩個剛剛換完班，古昱回醫院還不到十分鍾。
“小柔，你快去市小學，有白色喪屍偷偷進城，阿熒她們被包圍了。”古昱說著跨步邁上車，“城外有大批喪屍圍城，我和百裏川先頂著，你一會兒過來支援。”
我一個字‘好’字還沒出說完，車子便躥了出去。
現在情況緊急，我也敢耽擱，車都沒開就用飛灰進行連續跳躍。
我們營地的人少，做不到十步一崗，如果隻有一麵受到攻擊還好說，可以調派人手集中防禦。
然而眼下是四麵楚歌，我們的防線拉不長，如果城門失守，就要退回醫院。
醫院堡壘不是白叫的，這裏是城中最安全的建築，易守難攻，方便集中火力。
而且附近沒有太高的建築，視野開闊，喪屍想跳上樓，也沒有借力的點。
我用最短的時間趕到市小學，從警報響到我趕過來不過五分鍾多點的時間，市小學的院牆外邊卻已經躺倒一片。
我一看倒著的全是白色喪屍，沒有我們的人，揪緊的心稍稍鬆開了一點。
學校的院牆外邊潑了紅色的顏料水，白色喪屍倒在上麵一目了然。
它們身上沒有外傷，這些喪屍或許是為了方便偽裝，全都沒有穿衣服。
有男有女，沒老沒少，死因不明。
“姐——我們在這！”我正站在校門口，分解擋住大門的喪屍屍體，忽然聽到有人叫我。
抬頭一瞧，在教學樓的天台上站著一個人，朝我揮舞雙臂，想引起我的注意。
緊接著在她旁邊又冒出幾顆腦袋，看到這幾顆腦袋，我懸著心的徹底放下了。
還在揮手的阿熒扭過身，把她背後背著的球球展示給我看，我看她們好像並不害怕，清幹淨大門口的喪屍才跳上天台。
“都沒受傷吧？”我的視線一一掃過幾人的身體。
“沒有，它們沒進來。”潘藝佳仰著臉，神情沉著鎮定。
“姐，我跟你說，剛剛真的很怪！”阿熒瞪大眼睛，繪聲繪色地講述了她們剛剛的經曆。
她們幾個本來正在樓裏收集課本和教具，眼看要中午了，阿熒就說上午先拿一部分，等中午吃完飯再過來搬一次。
幾人正準備下樓，球球突然衝著窗外叫了一聲，她們下意識地順著他的視線看向窗外，就瞧見學校大門外有幾個白色人影。
早上吃飯的時候百裏川已經說過白色喪屍的事，也提醒大家要小心，所以她們立刻反鎖了教學樓的大門，往天台上跑。
可是等她們跑上天台後發現，大門外的白色影子已經倒下了。
阿熒既困惑又覺得新奇，而她背後的球球，在她嘖嘖稱奇的時候，咧開小嘴兒衝我樂了下。
這小子笑得很賊，可惜阿熒沒看見，其她幾個人也沒注意。
阿熒口中的未解之謎顯然就是他製造的，幸虧我當初把他留給阿熒帶著，阿熒也習慣到哪都帶著他。
“哪有那麽神奇，是球球救了你們。”我點點球球的小鼻子，阿熒把他包得很嚴實，隻露出半張臉，鼻尖包在圍巾裏，我隻能象征性地戳一戳。
“球球？”幾個女孩目瞪口呆。
“嗯，走吧，先回醫院，以後再跟你們細說。”
古昱還在等我支援，現在不是聊天的時候，我把她們送回醫院，囑咐她們抱好球球，小家夥關鍵時刻非常頂用。
出了醫院我仔細聽了聽，火力集中在進城的公路和海灘兩個方向。
果然這些白色喪屍會遊泳，它們一隊走陸路，一隊走海路，就是不知道圍攻學校的那批是從哪鑽進來的。
我先去了海灘，那邊是百裏川在守，我到崗亭裏找人，但崗亭裏空無一人。
看來所有人都到戰鬥的最前線去了，我移近海灘，首先看到用沙袋壘起的掩體，百裏川架著挺機槍，正在向海麵掃射。
整條封鎖線上全架著機槍，噠噠噠的槍聲震耳欲聾，而湧向岸邊的白色喪屍，如同翻湧的浪花，層層卷向海灘。
它們數量實在太多，我握住飛灰，使用了最大範圍的攻擊，眨眼間，數萬喪屍灰飛煙滅，我覺得精神力還有剩，便接著使用了第二次。
根據天線的統計，兩次攻擊共分解喪屍五萬多隻，這邊封鎖線上的人都愣住了，槍聲戛然而止。
海裏沒了動靜，等了大約一分鍾，再沒有喪屍浮出水麵，我便把陣地留給百裏川，轉而趕往古昱那邊。
古昱這邊的情況和海灘上差不多，他們在汽車城牆上架了機槍，居高臨下進行掃射。
在海灘消耗了大概三分之二的精神力，如果這邊的喪屍比海裏的多，我們就隻能先撤回醫院再做打算，至少要等我的精神力恢複了才能繼續戰鬥。
那樣的話他們就得為我爭取時間，會比較辛苦些，我心裏想著事，跳到古昱身邊。
站在高處往外看，我提起的心反倒放下了，因為正麵攻城的喪屍沒有海灘那邊多。
“隊長你看，不對勁！”一個人突然衝著古昱喊了聲。
古昱立刻叫大家停火，被子彈激起的雪霧落回地麵，城外堆積的喪屍屍體，已經有汽車城市一半高了。
這些屍體疊壓在一起，像冰雪壘成的矮牆，我看了一眼，沒明白這人說的不對勁是什麽意思。
但古昱神色一凜，命令大家趕緊撤退，雖說我沒看出門道，可對古昱的信任，讓我沒有多問。
“你們走，我掩護。”我拍了拍古昱的背說。
“當心它們使詐。”古昱說完提起槍，帶著眾人上了車。
等所有人都坐到車裏，我正想也退回去，卻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正朝我們迅速逼近。
我趕緊揮手，側頭對古昱喊：“快走！”
車子啟動，調頭往城裏開，這時一個轎小的身影，從屍牆的另一端爬上來，蹲在牆頭朝我望過來。
那是一隻身材嬌小的女性喪屍，但根據某個部位的特征來看，她已經不是小孩了。
身高一米五、胸圍36d的身材比例，讓它看上去就像漫畫中的巨/乳蘿莉。
我剛剛感受到的強大力量，正是從它身上散發出來的，它用全是眼白的眼睛盯著我，但我知道它看不見東西，朱峰的眼睛也是這樣。
它身上的力量不放不收，似乎還沒想好要不要攻擊，我站在汽車牆上跟它對視，沒有一絲退舍的意思。
其實不用我做什麽，既然朱峰都能感覺到我的強大，這個看起來更加厲害的狠角色，一定也能感覺到。
是戰是退，就看我們誰更強了，昨天它們派探子來時我沒在，所以我估摸著它可能正在納悶，肥羊怎麽突然變灰狼了？
互瞪了兩分鍾，小蘿莉一轉身，滑下屍牆退回牆那邊去了。
我能感覺到牆的那邊還有東西，而且數量不少，隻不過看不見。
古昱他們發現的不對勁，很可能指的是屍牆，屍牆表麵上看是古昱他們射殺的屍體太多才堆起來的，但堆到一定高度，它們卻沒有坍塌或下滑，而是像碼磚一樣，一具具地羅起來，都快趕上汽車牆高了，這就有問題了。
屍牆是它們故意壘的，為的是擋住我們的視線，給後麵的新一輪攻擊打掩護。
我到楊奶奶他們的新住處看了看，正好順便檢查一下她的身體狀況，說來也怪，她早上領了早餐，吃完饑餓感就消失了。
正常來說普通的食物是滿足不了喪屍的腸胃的，尤其是不帶油腥的素食，但楊奶奶像正常人一樣進食，而且飽了。
我琢磨著要不要取點她的血液樣本送去台省，給喬博士他們研究，這種改變了性質、又能像人類一樣正常生活的人實屬首例。
或許這和她變異的途徑有關係，以前鄭超和荀碧姍他們都是通過吞食我的血液感染變異的，而楊奶奶沒有喝過我的血。
不過那個變異成普通喪屍的人也沒有碰過我的血，所以僅憑這一點就下結論還為時尚早。
現在營地不太平，我就沒帶他們出去走動，聊到中午，楊奶奶說她身體好了，不能在營地吃白飯，她別的本事沒有，做飯倒是一把好手，非要到廚房去幫忙。
悟空到了營地變得乖巧許多，陪在楊奶奶身邊寸步不離，我帶著他們祖孫倆去廚房，就聽廚房的大師傅叫人去找阿熒她們。
醫院有自己的食堂，現成的空間、桌椅和炊具，鍋碗瓢盆這類東西沒人要，雖然城市經過好幾次清洗，但這些東西都保留了下來。
我攔住大師傅叫來的人，剛想說我去叫她們，食堂上方的喇叭卻突然響了。
喇叭裏傳出低沉急促的警報，這表示營地遇到敵襲，提醒在外麵的人趕快回醫院，也是提醒醫院裏麵的人別出去。
楊奶奶和悟空剛來，不知道警報的意思，我連忙向他們解釋，並送他們回了房間，叮囑他們別出來。
這個時間出現敵襲，十有八九是白色喪屍，我跑下樓，在大門口碰到古昱。
門口有輛吉普車在等他，他一邊用對講機和城外的崗哨通話，一邊拉開車門。
我聽對講機裏的人說百裏川已經帶人做好戰鬥準備了，他們兩個剛剛換完班，古昱回醫院還不到十分鍾。
“小柔，你快去市小學，有白色喪屍偷偷進城，阿熒她們被包圍了。”古昱說著跨步邁上車，“城外有大批喪屍圍城，我和百裏川先頂著，你一會兒過來支援。”
我一個字‘好’字還沒出說完，車子便躥了出去。
現在情況緊急，我也敢耽擱，車都沒開就用飛灰進行連續跳躍。
我們營地的人少，做不到十步一崗，如果隻有一麵受到攻擊還好說，可以調派人手集中防禦。
然而眼下是四麵楚歌，我們的防線拉不長，如果城門失守，就要退回醫院。
醫院堡壘不是白叫的，這裏是城中最安全的建築，易守難攻，方便集中火力。
而且附近沒有太高的建築，視野開闊，喪屍想跳上樓，也沒有借力的點。
我用最短的時間趕到市小學，從警報響到我趕過來不過五分鍾多點的時間，市小學的院牆外邊卻已經躺倒一片。
我一看倒著的全是白色喪屍，沒有我們的人，揪緊的心稍稍鬆開了一點。
學校的院牆外邊潑了紅色的顏料水，白色喪屍倒在上麵一目了然。
它們身上沒有外傷，這些喪屍或許是為了方便偽裝，全都沒有穿衣服。
有男有女，沒老沒少，死因不明。
“姐——我們在這！”我正站在校門口，分解擋住大門的喪屍屍體，忽然聽到有人叫我。
抬頭一瞧，在教學樓的天台上站著一個人，朝我揮舞雙臂，想引起我的注意。
緊接著在她旁邊又冒出幾顆腦袋，看到這幾顆腦袋，我懸著心的徹底放下了。
還在揮手的阿熒扭過身，把她背後背著的球球展示給我看，我看她們好像並不害怕，清幹淨大門口的喪屍才跳上天台。
“都沒受傷吧？”我的視線一一掃過幾人的身體。
“沒有，它們沒進來。”潘藝佳仰著臉，神情沉著鎮定。
“姐，我跟你說，剛剛真的很怪！”阿熒瞪大眼睛，繪聲繪色地講述了她們剛剛的經曆。
她們幾個本來正在樓裏收集課本和教具，眼看要中午了，阿熒就說上午先拿一部分，等中午吃完飯再過來搬一次。
幾人正準備下樓，球球突然衝著窗外叫了一聲，她們下意識地順著他的視線看向窗外，就瞧見學校大門外有幾個白色人影。
早上吃飯的時候百裏川已經說過白色喪屍的事，也提醒大家要小心，所以她們立刻反鎖了教學樓的大門，往天台上跑。
可是等她們跑上天台後發現，大門外的白色影子已經倒下了。
阿熒既困惑又覺得新奇，而她背後的球球，在她嘖嘖稱奇的時候，咧開小嘴兒衝我樂了下。
這小子笑得很賊，可惜阿熒沒看見，其她幾個人也沒注意。
阿熒口中的未解之謎顯然就是他製造的，幸虧我當初把他留給阿熒帶著，阿熒也習慣到哪都帶著他。
“哪有那麽神奇，是球球救了你們。”我點點球球的小鼻子，阿熒把他包得很嚴實，隻露出半張臉，鼻尖包在圍巾裏，我隻能象征性地戳一戳。
“球球？”幾個女孩目瞪口呆。
“嗯，走吧，先回醫院，以後再跟你們細說。”
古昱還在等我支援，現在不是聊天的時候，我把她們送回醫院，囑咐她們抱好球球，小家夥關鍵時刻非常頂用。
出了醫院我仔細聽了聽，火力集中在進城的公路和海灘兩個方向。
果然這些白色喪屍會遊泳，它們一隊走陸路，一隊走海路，就是不知道圍攻學校的那批是從哪鑽進來的。
我先去了海灘，那邊是百裏川在守，我到崗亭裏找人，但崗亭裏空無一人。
看來所有人都到戰鬥的最前線去了，我移近海灘，首先看到用沙袋壘起的掩體，百裏川架著挺機槍，正在向海麵掃射。
整條封鎖線上全架著機槍，噠噠噠的槍聲震耳欲聾，而湧向岸邊的白色喪屍，如同翻湧的浪花，層層卷向海灘。
它們數量實在太多，我握住飛灰，使用了最大範圍的攻擊，眨眼間，數萬喪屍灰飛煙滅，我覺得精神力還有剩，便接著使用了第二次。
根據天線的統計，兩次攻擊共分解喪屍五萬多隻，這邊封鎖線上的人都愣住了，槍聲戛然而止。
海裏沒了動靜，等了大約一分鍾，再沒有喪屍浮出水麵，我便把陣地留給百裏川，轉而趕往古昱那邊。
古昱這邊的情況和海灘上差不多，他們在汽車城牆上架了機槍，居高臨下進行掃射。
在海灘消耗了大概三分之二的精神力，如果這邊的喪屍比海裏的多，我們就隻能先撤回醫院再做打算，至少要等我的精神力恢複了才能繼續戰鬥。
那樣的話他們就得為我爭取時間，會比較辛苦些，我心裏想著事，跳到古昱身邊。
站在高處往外看，我提起的心反倒放下了，因為正麵攻城的喪屍沒有海灘那邊多。
“隊長你看，不對勁！”一個人突然衝著古昱喊了聲。
古昱立刻叫大家停火，被子彈激起的雪霧落回地麵，城外堆積的喪屍屍體，已經有汽車城市一半高了。
這些屍體疊壓在一起，像冰雪壘成的矮牆，我看了一眼，沒明白這人說的不對勁是什麽意思。
但古昱神色一凜，命令大家趕緊撤退，雖說我沒看出門道，可對古昱的信任，讓我沒有多問。
“你們走，我掩護。”我拍了拍古昱的背說。
“當心它們使詐。”古昱說完提起槍，帶著眾人上了車。
等所有人都坐到車裏，我正想也退回去，卻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正朝我們迅速逼近。
我趕緊揮手，側頭對古昱喊：“快走！”
車子啟動，調頭往城裏開，這時一個轎小的身影，從屍牆的另一端爬上來，蹲在牆頭朝我望過來。
那是一隻身材嬌小的女性喪屍，但根據某個部位的特征來看，她已經不是小孩了。
身高一米五、胸圍36d的身材比例，讓它看上去就像漫畫中的巨/乳蘿莉。
我剛剛感受到的強大力量，正是從它身上散發出來的，它用全是眼白的眼睛盯著我，但我知道它看不見東西，朱峰的眼睛也是這樣。
它身上的力量不放不收，似乎還沒想好要不要攻擊，我站在汽車牆上跟它對視，沒有一絲退舍的意思。
其實不用我做什麽，既然朱峰都能感覺到我的強大，這個看起來更加厲害的狠角色，一定也能感覺到。
是戰是退，就看我們誰更強了，昨天它們派探子來時我沒在，所以我估摸著它可能正在納悶，肥羊怎麽突然變灰狼了？
互瞪了兩分鍾，小蘿莉一轉身，滑下屍牆退回牆那邊去了。
我能感覺到牆的那邊還有東西，而且數量不少，隻不過看不見。
古昱他們發現的不對勁，很可能指的是屍牆，屍牆表麵上看是古昱他們射殺的屍體太多才堆起來的，但堆到一定高度，它們卻沒有坍塌或下滑，而是像碼磚一樣，一具具地羅起來，都快趕上汽車牆高了，這就有問題了。
屍牆是它們故意壘的，為的是擋住我們的視線，給後麵的新一輪攻擊打掩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