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慕語禾的回憶（七）
稅務司稽查的熱火朝天，生意相當興榮，不斷有高額罰款入賬，也有交不起罰款，倒了八輩子血黴的，在幹人事的時候被不幹人事的稅務司修士抓走，相當無情。
雞飛狗跳了好一陣，稅務司的飛艇才緩緩駛離，樂子離開了，火鍋也吃完了，那麽接下來……
許平秋放下碗筷，略微歪頭，目光落在了女孩臉上，妖豔的奴紋如一抹刺目朱砂，橫亙在她清秀的臉上，棘手的問題再度從火鍋湯底中浮現。
感受到許平秋的目光，正用臉帕擦嘴的女孩也看向了他，稍加思索，便也學著許平秋的樣，略微歪頭，雙眸剪水。
“嗯……”
“你不要叫我主人了，叫我師傅吧！”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許平秋不動聲色的收回了目光，想到了一個好方法，那就是收徒！
他尋思女孩之所以不願意清除奴紋，指定是認為‘自己’並不特殊。沒了奴紋，籠中像她這樣的女孩還有很多，她並不是不可被替代的。
隻要給予一個更特殊，更獨一的身份，女孩才不會執著於臉上的奴紋啦！
但許平秋的驚世智慧遺漏了一點，那便是截雲一脈因為上梁不正，一向有‘欺師滅祖’的優良傳統，像紫雲真人這般不學無術的存在是極其稀有的。
“嗯，師傅！”
女孩改口很快，乖巧的喊著，但叫完，她又小聲的補充道：“如果有外人在的話，我還是叫主人。”
“……行吧。”
想到天聖城的特殊情況，許平秋暫且別扭的應了下來，準備徐徐圖之。
祛除這道奴紋並非什麽難事，但臉上的不過是表象，真正棘手的是如何消除它在女孩心中留下的烙印。
“我先教你……劍術吧。”
考慮到女孩神魂記憶的問題，許平秋決定先教劍術。外固則內壯，心靜則神安，她的問題難以直接從神魂解決，必須從外著手。
其次，練劍即煉心，想到這點，許平秋忽然又覺得那道奴紋確實能夠保留下來，用作一種心境考驗，就是應該……不會成為種桎梏吧？
“嗯，好。”
相較於許平秋的糾結，女孩利落的應下，麵對許平秋的安排，她從未有過疑問。
然而，女孩答應的快，許平秋話說出口，卻陷入了沉思，劍術該咋教來著？
雖然好像勉強算是第二次收徒了，但在教導的方麵，許平秋還是沒什麽經驗。
思索間，日頭漸高，陽光變得毒辣，許平秋決定換個地方思考。
穿過側門，來到了後院的蔭涼處，暖池叮咚，水聲悅耳，許平秋信步來到屋簷下的秋千前，坐了上去，女孩則靜靜的站在一旁，有些好奇的打量著。
“站著幹嘛，過來坐呀。”許平秋招呼著女孩，“這叫秋千，你坐過嗎？”
“應該沒有吧。”女孩不太確定，在許平秋的慫恿下，有些小心翼翼的坐了上來。
秋千因受力不均，輕微晃動了起來，發出細微的吱呀聲，突然的動靜聽著女孩有些慌亂，下意識用手攥緊了一旁許平秋的衣袖，身子不自然也黏緊了些。
因為身高問題，在常人看來稀疏平常高度對於女孩來說，卻是要更嚇人些，許平秋察覺到她的不安，伸手輕輕搭在了她的肩上。
“別怕。”
溫暖的手掌傳來一陣安心感，女孩這才安心下來，悄悄抬眸瞥了許平秋一眼後，又迅速低眸，沒有鬆開手，目光遠去，落到了遠處倒映天光雲影的清池上，心中忽然覺得這樣蕩來蕩去也很不錯。
而此刻充滿智慧的許平秋卻在想，教劍之前要不要先來一套中小學生至高心法，舞動青春？還是七彩陽光？
又或者，想想老登是怎麽做的？這個聽起來似乎更實際一些。
許平秋開始了認真回想。
截雲道君作為……疑似是以劍聞名的道君，那麽對於教劍，自然有不同於凡夫俗子的教法。
…
…
遠在未來的某天，道君青衣負劍，繃著表情，神色極其嚴肅的向許平秋教導劍術。
畢竟是老來得子——老了收的親傳弟子，道君自然格外‘寵溺’，當即就教了一套嶄新的不傳之秘——老登劍法！
“劍之一道，看似變化萬千，實則大道至簡，甭管其中有多深奧，都可分為三境！小登境，中登境，老登境……”
截雲道君豎起一根食指，高高舉起，信誓旦旦的向許平秋教學。
甚至為了讓許平秋相信，還親自出劍，以最簡單的直刺為例，向許平秋展示每一個境界的差距！
在其他劍法中，直刺都叫一個名，但在老登劍法中，正所謂一境一天地，根據境界，每個境界的直刺都有所改變。
小登境，名曰小登嗞水！初露鋒芒，象征著無限潛力與可能，見山不畏高，心向而小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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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登境，謂之中登噴水！初具力量，充滿著衝勁與決心，正是行至山半途，中登而不惑！
老登境，號曰老登發洪水！積年沉澱，一朝得悟，勢若江河決堤，不可阻擋，非老而登峰造極者，不可至臻此化境！
深受震撼的許平秋當即就勤學苦練，過了幾天，截雲道君才想起這回事，然後許平秋就得到了截雲道君目瞪口呆的高度肯定。
“龜龜，你真練這個練成辣！？”
“咋練的，教教我唄？”
…
…
“這都是些什麽糟糕東西？！”
“我就是這樣被教出來的嗎？？？”
許平秋後知後覺，他嚴重懷疑自己遇到了修道八難之一，不就明師。同時內心減少了對於攻擊老登養老金的愧疚感，這不能叫攻擊了，這得叫領取精神補償！
雖然想想老登怎麽做沒什麽用，但至少排除了一個錯誤答案。
許平秋決定凡事還得靠自己，歪頭看著女孩，略作沉吟後，娓娓道來：
“學道人第一要練劍，劍即先天元氣也。第二要鑄鏡，鏡即先天元神也。神無雜妄，常常喚醒，不許走作，即明鏡高懸，物來畢照矣。氣由積累，時時提攝，不放他弱，即慧劍排空，能斬三屍矣……”
“煉劍修心之法不拘泥於一種，所以劍修也分多種，常見者為……”
“其一，凝練劍丸……”
“其二，禦劍成陣……”
“其三，執三尺劍，奉己為尊，無物不斬，無物不斷，任你道法玄奧，我自一劍破之。”
女孩凝神靜聽，眉頭緊鎖，盡管隻能聽得一知半解，但也在認真思索，例如許平秋說的這三種……
“是不是聽著有些眼花繚亂？”許平秋豎起了食指，高高舉起，語氣還帶著點得意，“誒，還好你遇到了我，要是遇到別人，你可要糾結了，因為我隻會第三種！”
“……哦”
女孩愣了一瞬，默默的應了聲，情緒已經沒有了什麽波動，似是已經習慣了許平秋總是突然冒出來，奇奇怪怪的腦回路了。
“那麽，就從最初始的動作開始，然後是結合成招式。”
許平秋並不指望女孩聽一遍就能理解自己在說什麽，他現在的話更像是說給未來女孩的，或許等多年後，女孩偶爾心神有感，回想起今日，方能頓悟。
做好規劃，許平秋起身，手中一攝，清池之水匯聚而來，凝做一把澄澈水劍。
“我先演示一遍，你看好。”
在女孩認真的注視下，許平秋開始了揮劍，不見什麽深奧劍理，隻有樸實精準的一招一式。
演練完畢，許平秋又凝了一柄小的水劍，遞向了女孩。
“來，你試試看。”
“好。”
女孩接過水劍，心中回憶著許平秋白衣舞劍的畫麵，有些晦澀地模仿了起來。
興許是心無旁騖，天賦使然，又或者可能是記憶少的緣故，女孩學的很快，一招一式模仿的有模有樣的，頗有種天生劍心的聰慧。
許平秋僅是略微指導，女孩就將這些基礎動作記了下來。
這樣的進展有些出乎許平秋的意料，同時也令他靈光一現，劍招的基礎動作無非是刺、劈、掃、點、抽這些，與字寫起來的筆畫極其相似，幹脆以劍寫字，兩個合到一起，豈不是雙倍效果？
有了想法，許平秋很快就嚐試了起來，將啟蒙讀物千字文改成了千字劍訣，用劍招代替筆畫，再用靈力凝聚一道虛影，充當‘劍招黑板’，將一字字施展而出，慢放重放給女孩學習。
縱使在一心二用的情況下，女孩學的依舊很快，盡管有時候動作不可避免的有些不標準，但進步神速。
甚至，許平秋還刻意刁鑽，搞了幾個火星文劍訣，女孩依舊模仿了過來。
這下許平秋終於領悟到小無相功的可怕，以及宇智波一族為什麽被滅族了，這真看一遍就學了過去啊？
“你學的真快，”許平秋由衷讚歎。
女孩練得滿頭大汗，有些氣喘的說道：“都是師傅教的好。”
“嗯，我也覺得。”許平秋厚著臉皮應了下來，又關切的問了句：“熱嘛，要我扇風不？”
“要！”女孩眼前一亮，連忙點頭。
扇風的方式又很多種，但許平秋選擇了彈幕最多的打法——人肉電風扇，秋千版本！
隻見許平秋坐在秋千上，越轉越快，直接變成一道模糊的影，才轉出了一些微不足道的風。
“涼~快~嗎~”
許平秋的聲音忽遠忽近，忽上忽下，因為速度太快了的緣故，有點立體。
“嗯，涼快！”
女孩點頭，但臉頰兩側的發絲都沒動。
稅務司稽查的熱火朝天，生意相當興榮，不斷有高額罰款入賬，也有交不起罰款，倒了八輩子血黴的，在幹人事的時候被不幹人事的稅務司修士抓走，相當無情。
雞飛狗跳了好一陣，稅務司的飛艇才緩緩駛離，樂子離開了，火鍋也吃完了，那麽接下來……
許平秋放下碗筷，略微歪頭，目光落在了女孩臉上，妖豔的奴紋如一抹刺目朱砂，橫亙在她清秀的臉上，棘手的問題再度從火鍋湯底中浮現。
感受到許平秋的目光，正用臉帕擦嘴的女孩也看向了他，稍加思索，便也學著許平秋的樣，略微歪頭，雙眸剪水。
“嗯……”
“你不要叫我主人了，叫我師傅吧！”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許平秋不動聲色的收回了目光，想到了一個好方法，那就是收徒！
他尋思女孩之所以不願意清除奴紋，指定是認為‘自己’並不特殊。沒了奴紋，籠中像她這樣的女孩還有很多，她並不是不可被替代的。
隻要給予一個更特殊，更獨一的身份，女孩才不會執著於臉上的奴紋啦！
但許平秋的驚世智慧遺漏了一點，那便是截雲一脈因為上梁不正，一向有‘欺師滅祖’的優良傳統，像紫雲真人這般不學無術的存在是極其稀有的。
“嗯，師傅！”
女孩改口很快，乖巧的喊著，但叫完，她又小聲的補充道：“如果有外人在的話，我還是叫主人。”
“……行吧。”
想到天聖城的特殊情況，許平秋暫且別扭的應了下來，準備徐徐圖之。
祛除這道奴紋並非什麽難事，但臉上的不過是表象，真正棘手的是如何消除它在女孩心中留下的烙印。
“我先教你……劍術吧。”
考慮到女孩神魂記憶的問題，許平秋決定先教劍術。外固則內壯，心靜則神安，她的問題難以直接從神魂解決，必須從外著手。
其次，練劍即煉心，想到這點，許平秋忽然又覺得那道奴紋確實能夠保留下來，用作一種心境考驗，就是應該……不會成為種桎梏吧？
“嗯，好。”
相較於許平秋的糾結，女孩利落的應下，麵對許平秋的安排，她從未有過疑問。
然而，女孩答應的快，許平秋話說出口，卻陷入了沉思，劍術該咋教來著？
雖然好像勉強算是第二次收徒了，但在教導的方麵，許平秋還是沒什麽經驗。
思索間，日頭漸高，陽光變得毒辣，許平秋決定換個地方思考。
穿過側門，來到了後院的蔭涼處，暖池叮咚，水聲悅耳，許平秋信步來到屋簷下的秋千前，坐了上去，女孩則靜靜的站在一旁，有些好奇的打量著。
“站著幹嘛，過來坐呀。”許平秋招呼著女孩，“這叫秋千，你坐過嗎？”
“應該沒有吧。”女孩不太確定，在許平秋的慫恿下，有些小心翼翼的坐了上來。
秋千因受力不均，輕微晃動了起來，發出細微的吱呀聲，突然的動靜聽著女孩有些慌亂，下意識用手攥緊了一旁許平秋的衣袖，身子不自然也黏緊了些。
因為身高問題，在常人看來稀疏平常高度對於女孩來說，卻是要更嚇人些，許平秋察覺到她的不安，伸手輕輕搭在了她的肩上。
“別怕。”
溫暖的手掌傳來一陣安心感，女孩這才安心下來，悄悄抬眸瞥了許平秋一眼後，又迅速低眸，沒有鬆開手，目光遠去，落到了遠處倒映天光雲影的清池上，心中忽然覺得這樣蕩來蕩去也很不錯。
而此刻充滿智慧的許平秋卻在想，教劍之前要不要先來一套中小學生至高心法，舞動青春？還是七彩陽光？
又或者，想想老登是怎麽做的？這個聽起來似乎更實際一些。
許平秋開始了認真回想。
截雲道君作為……疑似是以劍聞名的道君，那麽對於教劍，自然有不同於凡夫俗子的教法。
…
…
遠在未來的某天，道君青衣負劍，繃著表情，神色極其嚴肅的向許平秋教導劍術。
畢竟是老來得子——老了收的親傳弟子，道君自然格外‘寵溺’，當即就教了一套嶄新的不傳之秘——老登劍法！
“劍之一道，看似變化萬千，實則大道至簡，甭管其中有多深奧，都可分為三境！小登境，中登境，老登境……”
截雲道君豎起一根食指，高高舉起，信誓旦旦的向許平秋教學。
甚至為了讓許平秋相信，還親自出劍，以最簡單的直刺為例，向許平秋展示每一個境界的差距！
在其他劍法中，直刺都叫一個名，但在老登劍法中，正所謂一境一天地，根據境界，每個境界的直刺都有所改變。
小登境，名曰小登嗞水！初露鋒芒，象征著無限潛力與可能，見山不畏高，心向而小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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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登境，謂之中登噴水！初具力量，充滿著衝勁與決心，正是行至山半途，中登而不惑！
老登境，號曰老登發洪水！積年沉澱，一朝得悟，勢若江河決堤，不可阻擋，非老而登峰造極者，不可至臻此化境！
深受震撼的許平秋當即就勤學苦練，過了幾天，截雲道君才想起這回事，然後許平秋就得到了截雲道君目瞪口呆的高度肯定。
“龜龜，你真練這個練成辣！？”
“咋練的，教教我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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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是些什麽糟糕東西？！”
“我就是這樣被教出來的嗎？？？”
許平秋後知後覺，他嚴重懷疑自己遇到了修道八難之一，不就明師。同時內心減少了對於攻擊老登養老金的愧疚感，這不能叫攻擊了，這得叫領取精神補償！
雖然想想老登怎麽做沒什麽用，但至少排除了一個錯誤答案。
許平秋決定凡事還得靠自己，歪頭看著女孩，略作沉吟後，娓娓道來：
“學道人第一要練劍，劍即先天元氣也。第二要鑄鏡，鏡即先天元神也。神無雜妄，常常喚醒，不許走作，即明鏡高懸，物來畢照矣。氣由積累，時時提攝，不放他弱，即慧劍排空，能斬三屍矣……”
“煉劍修心之法不拘泥於一種，所以劍修也分多種，常見者為……”
“其一，凝練劍丸……”
“其二，禦劍成陣……”
“其三，執三尺劍，奉己為尊，無物不斬，無物不斷，任你道法玄奧，我自一劍破之。”
女孩凝神靜聽，眉頭緊鎖，盡管隻能聽得一知半解，但也在認真思索，例如許平秋說的這三種……
“是不是聽著有些眼花繚亂？”許平秋豎起了食指，高高舉起，語氣還帶著點得意，“誒，還好你遇到了我，要是遇到別人，你可要糾結了，因為我隻會第三種！”
“……哦”
女孩愣了一瞬，默默的應了聲，情緒已經沒有了什麽波動，似是已經習慣了許平秋總是突然冒出來，奇奇怪怪的腦回路了。
“那麽，就從最初始的動作開始，然後是結合成招式。”
許平秋並不指望女孩聽一遍就能理解自己在說什麽，他現在的話更像是說給未來女孩的，或許等多年後，女孩偶爾心神有感，回想起今日，方能頓悟。
做好規劃，許平秋起身，手中一攝，清池之水匯聚而來，凝做一把澄澈水劍。
“我先演示一遍，你看好。”
在女孩認真的注視下，許平秋開始了揮劍，不見什麽深奧劍理，隻有樸實精準的一招一式。
演練完畢，許平秋又凝了一柄小的水劍，遞向了女孩。
“來，你試試看。”
“好。”
女孩接過水劍，心中回憶著許平秋白衣舞劍的畫麵，有些晦澀地模仿了起來。
興許是心無旁騖，天賦使然，又或者可能是記憶少的緣故，女孩學的很快，一招一式模仿的有模有樣的，頗有種天生劍心的聰慧。
許平秋僅是略微指導，女孩就將這些基礎動作記了下來。
這樣的進展有些出乎許平秋的意料，同時也令他靈光一現，劍招的基礎動作無非是刺、劈、掃、點、抽這些，與字寫起來的筆畫極其相似，幹脆以劍寫字，兩個合到一起，豈不是雙倍效果？
有了想法，許平秋很快就嚐試了起來，將啟蒙讀物千字文改成了千字劍訣，用劍招代替筆畫，再用靈力凝聚一道虛影，充當‘劍招黑板’，將一字字施展而出，慢放重放給女孩學習。
縱使在一心二用的情況下，女孩學的依舊很快，盡管有時候動作不可避免的有些不標準，但進步神速。
甚至，許平秋還刻意刁鑽，搞了幾個火星文劍訣，女孩依舊模仿了過來。
這下許平秋終於領悟到小無相功的可怕，以及宇智波一族為什麽被滅族了，這真看一遍就學了過去啊？
“你學的真快，”許平秋由衷讚歎。
女孩練得滿頭大汗，有些氣喘的說道：“都是師傅教的好。”
“嗯，我也覺得。”許平秋厚著臉皮應了下來，又關切的問了句：“熱嘛，要我扇風不？”
“要！”女孩眼前一亮，連忙點頭。
扇風的方式又很多種，但許平秋選擇了彈幕最多的打法——人肉電風扇，秋千版本！
隻見許平秋坐在秋千上，越轉越快，直接變成一道模糊的影，才轉出了一些微不足道的風。
“涼~快~嗎~”
許平秋的聲音忽遠忽近，忽上忽下，因為速度太快了的緣故，有點立體。
“嗯，涼快！”
女孩點頭，但臉頰兩側的發絲都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