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勾引清冷師尊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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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崖山的晨霧，向來是裹著鬆針與靈草的清潤氣息，漫過雲階，輕輕覆在半山腰的演武場上。青石鋪就的場地被晨露打濕，泛著溫潤的柔光，周遭千年古鬆枝椏舒展，偶有靈鳥輕啼，劃破山間的靜謐，又很快融進這縹緲的仙氣裏。


    黎卿卿緩步踏入演武場時，謝臨淵已經在那裏了。


    他立在鬆樹下，一身月白道袍纖塵不染，墨發隻用一根簡單的玉簪束起，身姿挺拔如青竹，周身透著溫潤如玉的氣質，全然沒有其他劍修那般淩厲逼人的鋒芒。許是早已在此等候，他指尖輕輕拂過身側佩劍“沉璧”的劍鞘，眉眼低垂，神色安然，聽見腳步聲，才緩緩抬眼，看向黎卿卿的目光，溫和又平靜。


    “來得正好，晨霧正濃，最適合練基礎劍式，靜心養氣。”謝臨淵開口，聲音清和，如同山澗清泉緩緩流淌，不帶半分刻意，隻是同門之間最尋常的招呼。


    黎卿卿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她身著淺碧色衣裙，與山間青竹相映，眉眼溫婉，周身氣息清靈，抬手將青嵐劍輕置於身側，輕聲應道：“謝師兄久等了，昨日練劍時，第三式‘流雲回雪’總不得要領，今日還需師兄多多指點。”


    兩人皆是青崖山掌門座下弟子，謝臨淵入門稍早，劍道修為深厚，性子卻向來溫和內斂，從不恃強淩弱，對同門向來悉心照料；黎卿卿心性純粹，練劍刻苦，雖天資出眾，卻從不驕縱，兩人平日裏常一同在演武場練劍，沒有多餘的情愫糾葛，隻有同門之間相互扶持、共同精進的恬淡與溫馨。


    謝臨淵聞言，緩步走到演武場中央，抬手抽出沉璧劍。劍身出鞘輕響，清越綿長，卻不刺耳，月光石打造的劍刃泛著溫潤的寒光，劍招舒展間，不急不躁，緩緩使出流雲劍法的基礎招式。他的劍法沉穩厚重，每一招都力道勻稱，進退有度，沒有炫目的花招，卻將劍法裏的中正平和展現得淋漓盡致，晨霧隨著他的劍風輕輕流轉，鬆針上的露水簌簌落下，落在他的衣擺上，也添了幾分靈動。


    “流雲劍法講究以柔克剛，劍隨心動，心隨氣走，你方才說第三式難以掌控，問題便出在氣息運轉上。”謝臨淵一邊出招，一邊緩緩開口講解，語氣耐心細致，“出劍時不可急於求成，手腕要穩，氣息沉於丹田，劍勢如流雲婉轉，而非蠻力揮劍，你且看清楚劍路與氣息的配合。”


    他放慢劍招，一遍遍演示，將每一個細節都展現得清清楚楚，生怕黎卿卿看不清其中訣竅。黎卿卿站在一旁，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的招式，凝神感受他周身的氣息流轉，指尖不自覺地跟著比劃，將劍路與心法一一記在心裏。


    待謝臨淵收劍而立，黎卿卿才抽出青嵐劍，試著使出第三式。起初，她的劍招依舊有些滯澀，氣息忽快忽慢，劍勢也顯得僵硬，沒能展現出流雲婉轉的韻味。幾輪下來，她微微蹙眉，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卻沒有絲毫氣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