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序關上手機,躺了回去。


    剛沾上枕頭,三人就纏了上來。


    光滑的皮膚,柔軟……淡淡的香氣……


    「……」


    算了。


    睡就睡吧,


    芳香中,槐序的意識漸漸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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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夢中。


    槐序感覺自己被什麽東西○住了。


    溫熱的……


    柔軟的……


    像嬰兒蜷縮在母親的身體裏,像上了一天班後的熱水澡,像炎炎夏日的冰涼汽水……


    然後他緩緩睜開了眼。


    「?」


    「?」


    「?」


    「?」


    三個女孩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正在偷吃零食。


    「你們居然……趁我睡著偷吃我昨晚鹵的火腿???」


    蘇曉檣臉紅紅的,但沒有停。


    陳雯雯也在繼續。


    柳淼淼看了他一下,然後又低下了頭。


    「你不是……今天就要走了嗎……」


    「在走之前……」陳雯雯補了一句。


    「嗯。」柳淼淼應了一聲。


    ……


    一小時後。


    餐桌。


    蘇曉檣坐在槐序對麵,頭發別在耳後,脖頸上還帶著沒完全褪去的紅痕,正小口小口地啃著玉米。


    陳雯雯坐在右手邊,低頭喝粥,看著有些走神。


    柳淼淼坐在左手邊,也在喝粥,不時抬頭打量一下自己的兩位好姬友。


    槐序放下手裏的饅頭,抽了張紙巾,擦掉陳雯雯嘴角的酸奶。


    「吃慢點。」


    陳雯雯點點頭,臉又紅了些。


    槐序收回手,清了清嗓子,「那個,媽媽,我跟你們說個事。」


    「我等會兒就得走了。」


    餐桌上安靜了片刻。


    「這麽快?」蘇曉檣放下了玉米。


    「任務還沒完。隻是中間有個空檔,抽空回來看看你們。」


    「那你什麽時候再回來?」陳雯雯問。


    「說不準。學校裏還有些事要處理,處理完了應該就能經常回來了。最近可能會忙一點,等過了這陣子就好了。」


    他說得很輕鬆,但三個女孩的表情都不太輕鬆。


    槐序看著她們這副樣子,有點心虛。


    但他確實不能待太久。


    龍王還沒殺,學生會那邊還有邀請,路明非那個戀愛腦還在等他的戀愛指導……


    而且他總覺得,昂熱那個老頭兒不會讓他閑著。


    「學校那邊說,」槐序想了想,補充道,「等畢業了可以給我安排國內的崗位。到時候就能經常回來了。」


    「真的?」蘇曉檣眼睛一亮。


    「真的。清閑崗,朝九晚五,上三休四。」


    「你這是去上班還是去養老?」


    「養老。」


    「……」


    陳雯雯抬起頭看著他,「那你一個人在外麵……要照顧好自己。」


    「會的。」


    「按時吃飯。」


    「會的。」


    「少熬夜。」


    「會的會的。」


    「別老是……」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看了看旁邊的蘇曉檣和柳淼淼,又把話咽了回去。


    槐序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


    然後他伸手過去,揉了揉她的腦袋。


    「知道了,大小姐。」


    陳雯雯的臉騰地紅了,低著頭不說話了。


    柳淼淼忽然開口了,「槐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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