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那可怎麽讓夥伴下得去嘴啊!】


    【星期日:……先不說您僅憑一個照麵便做出如此重大的判斷,在您眼裏,我的價值竟然止步於食物嗎?】


    【三月七:就是,你的關注點很奇怪啊!仔細想想,我們剛剛可是被星期日“請”進來的,剛才他那麽客氣,現在想來……天啊,不會是請君入甕吧?躺在入夢池裏的瞬間,咱們已經在他的手掌心裏了!】


    【黑塔:星期日先生,列車組如今對寰宇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想必你不會做出一些並不理性的選擇,讓大家都難做的對吧?】


    【爻光:星期日先生,你是個聰明人。你也不想讓盛會之星變成戰亂之星吧?】


    寰宇紛紛發來聲援,勸星期日善良。


    【砂金:嗬嗬,若是阿斯德納星係因此回歸它本來的作用,那可就有意思了。】


    【花火:打起來,打起來!】


    星期日一腦門子官司,看著聊天群一臉的小鳥懵逼。


    怎麽就這麽巧?列車組剛落地,他就要暴露了?


    不過,看那場景,應該還不至於直接暴露。


    而且,他也有一項分量夠重的掩護。


    【星期日:各位,我理解各位在之前的種種折磨下,有些神經過敏,這很正常。但這隻是一個背影而已,何以直接將我打成上榜之人?況且,之前翁法羅斯中,我也曾盡心竭力地幫助過星穹列車。所以,我大概隻是個有一定關係的劇情人物而已。】


    【三月七:好像……也有道理?他為了從長夜月手裏撈星,差點像黑天鵝一樣,毛都被拔光誒。而且,大boss一個照麵就出場,好像是不太合理。】


    【黑塔:這樣的話……最好。】


    【星期日:呼……感謝各位的理智。】


    【星:話說,光幕裏的背景怎麽那麽眼熟呢?】


    星回頭看了一眼金燦燦的鍾表小子雕像,再看看背後的天橋平台。


    “不就是這兒嗎?聖地巡禮?”


    光幕中,星期日察覺到背後高跟鞋的噠噠聲,輕歎了一口氣。


    知更鳥拾級而上:“哥哥,我回來了。”


    星期日肅然的臉龐上,立時變換出溫柔的笑意,但卻並沒有轉身:“歡迎回來,演出準備的如何了?”


    “還好哦,放心。”


    “【還好】?”星期日眉頭微蹙:“嗯,這可不好……你是家族的驕傲,別讓那些多餘的情緒影響你完美的音韻。”


    知更鳥似乎是察覺到了哥哥暗藏的負麵情緒:“哥哥,你看起來有些消沉……發生什麽事了?是那些收到【鍾表匠】邀請的賓客嗎?”


    星期日斜視了她一眼,口氣仍舊平靜:“是啊,我收到了報告……【死亡】帶走了他們中的一些人。或許是受人指使。”


    仿佛是察覺到自己有些失態,他又道:“啊,抱歉。我忘記你才剛回來,應該不知道這件事。”


    【星:死亡?匹諾康尼死人了?不是說這裏是夢境的世界嗎?可以隨便作死的嗎?我就是衝著這個來的啊!失望啊……】


    【三月七:你……】


    【昔漣:總感覺,星期日先生對知更鳥小姐雖然談論的事情很隱私,但卻有種若有若無的防備呢。是錯覺嗎?】


    【知更鳥:不,哥哥他的態度,的確很奇怪。】


    【爻光:能在夢境中致人死亡的殺手……嘖,話說回來,在夢境中死亡,到底會是什麽結果?意識就此消亡,肉體緩緩腐爛?還是說腦震蕩一下,很快就會恢複如初?】


    【星期日:這,不瞞各位。這種事情從未發生過,我們也不能妄下定論。】


    【長夜月:哦?那可真有意思了。看來你們“十分注重安全保護”,從未在開拓夢境時出過意外事故嘍?還是說,你們這些同諧行者,為了製造夢境,攫取了一些不受控的力量呢?】


    【三月七:難道說,是無漏淨子?】


    【星期日:各位……說笑了。】


    光幕中,星期日的目光哀愁閃過,他自言自語道:“不知從何時開始,名為【死亡】的夢魘在匹諾康尼降臨,它對人進行無差別襲擊,將精神的死亡平等地帶給了所有人……”


    “但家族構建的美夢中,任何不幸都不應發生。它嚴重破壞了夢境的秩序與和平……多麽可恨。”


    聲線仍然平穩,但任誰都能聽出,怒火已經在震蕩。


    知更鳥內心一緊:“竟然發生了這種事,那……是又有人遇害了嗎?”


    “嗯,共有兩位。一位偷渡犯……”


    “以及……”星期日拉長聲音,緩緩轉身,打在知更鳥身上的目光冰寒如刀:“你。”


    【星期日:誰?!】


    【星:誰?誒,老日你怎麽比我還快?】


    星期日剛剛緩回口氣,立時拍案而起,眼眸雷霆震怒。剛才險些暴露時的情緒波動,與此時相比,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竟然有人,如此膽大妄為!”


    凶手不想活了?!


    如果光幕中和現實一樣,那整個阿斯德納星係應該都已經被太一之夢籠罩了才對。


    但竟然有人能繞過他的監視,對他的妹妹痛下殺手?


    “是誰?會是那個以鍾表匠身份濫發請柬的神秘人嗎?”


    否則,他是不打算邀請這麽多人的,畢竟這些都會是變數。


    星期日眼眸微眯,很快又搖了搖頭:“可如果是鍾表匠在幕後,他應當不屑於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才對。到底是誰?”


    “來不及想這些了。”他立刻撥通妹妹的電話:“知更鳥,你趕快找一個最近的房間鎖好門,不要出來。我立刻派遣橡木家係的人放下手頭一切工作,立刻過去保護你。然後,在我到達之前,不要給任何人開門。知道了嗎?”


    【三月七:知更鳥小姐,被殺死了?那站在眼前的是……!】


    【星:難道這位“假知更鳥”才是大boss?殺了妹妹,又來殺哥哥?】


    星看了看周圍,現在三月七站的地方,跟假知更鳥一模一樣。


    【星:豈有此理啊,敢在列車組身邊殺人?膽子夠大的嘛,也不打聽打聽我們是幹什麽的!】


    星期日冷然道:“可以了。愚者,你的作為令我心寒。”


    鏡頭橫移,位於他右側的知更鳥被他的身形遮擋,再從左側出現時,已經變成了一位衣裳火紅、馬尾長發,渾身散發著一股令人氣惱氣息,俗稱淺艸的女孩。


    “哼哼哼。”花火一陣輕笑,對暴露毫不在意:“嗯,共有兩位。一位偷渡犯……”


    星期日憤怒地道:“《諧樂頌》誠不我欺——【愚者的言語起頭是愚昧,末尾是奸惡的狂妄】……”


    【星:花火,原來你是大boss?我怎麽就沒看出你!】


    【花火:不是,逮到誰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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