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嘯天,嘯月,跟我來」


    嘯天和嘯月人立而起,抖抖身上的毛發,跟上前方遠去的身影。


    月光照耀下,一人兩犬的倒影越拉越長,越來越遠。


    鳳儀宮前,宮門口兩個侍衛筆直站立,長槍交叉攔在身前,擋住去路。


    「皇宮禁地,非王詔不得入!」


    【記住本站域名台灣小說網體驗佳,??????????.??????超讚】


    蘇缺從懷裏取出帝央的令牌,這是藉助訂親之事,順水推舟!


    從前帝央都是拒絕的,這次他同意了,隻因這次的理由足夠堵住朝臣的嘴。


    蘇缺時常覺得帝央這個皇帝當的挺累的,當皇帝的,居然還要看大臣們的臉色。


    「公子,請!」


    兩個侍衛當即收槍,主動打開了塵封八年的宮門。


    那熟悉的院落,圍牆,涼亭,石桌石椅以及那正坐在涼亭下圍爐煮茶的人。


    薑離看著緩步而來的俊美少年,熟悉感由然而生,那血脈間的感應令她有些激動起來,快走幾步,伸手輕輕觸碰少年臉龐,又閃電般縮回,似是怕弄疼少年。


    「你…你是無缺。」


    「孩兒見過母親。」八年未見,薑離臉上多了些歲月的痕跡,身形也顯得消瘦了許多。


    「好孩子,這八年過得如何?有沒有人欺負你?」


    「我一直跟著祖母生活,衣食無憂,有嘯天和嘯月陪伴,還算過得去。」


    蘇缺伸手摸摸狗頭,「母親過得如何?」


    「我過得很好。」


    薑離眼眶微紅,心裏有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說起,清冷的麵容上露出抹淺笑,「你是偷跑進來的,還是得到…得到大王授意。」


    她心裏依舊有希冀,希望那個男人是記得她的。


    「父皇下旨賜婚,我求父皇讓我見您一麵。」


    蘇缺想到提起薑離時,帝央略顯複雜的神色,知道他還是念著她的。


    可惜……皇族的血是冷的,愛情永遠是奢望。


    至於薑離說她過得好,大概也是故意這般說,冷宮哪有好這一說,沒人為難已是極好。


    「若是我足夠小心,就能陪著你長大,看著你娶妻生子。」


    薑離眼眶微紅,自家孩子最重要的幾件事情,都沒能參與,心裏滿是愧疚與酸澀。


    「你娶的是哪家女子?」


    「黎侯趙府的趙綰和趙氈,是祖母的侄孫女。」蘇缺平靜的說道。


    「苦了你了。」薑離了然,蘇缺是趙霜帶大,娶的又是趙家女子,其中必有利益糾纏。


    「我若不願,無人可以逼我。」


    「母親對當年的巫蠱之禍,有沒有覺得蹊蹺之處。」


    「我如今長大了,但對當年的巫蠱之禍了解不多,可否詳細跟我說說。」


    巫蠱之禍的案宗被帝央特意封存了,除了帝央和辦案的人能看到,其他人都不能查閱。


    蘇缺曾想了解這件事,趙霜說時機未到,讓其暫且忍耐。


    「太師和丞相沒在人偶身上找到真正的詛咒,排除了法術的痕跡,在宮內多次調查後,也沒找到證明我無罪的證據。」


    薑離也一直在推敲巫蠱之禍的細節,這件事最大的破綻,就是一切都太過合理,合理到找不出任何瑕疵。


    「當年隻有物證,可有人證?」蘇缺追問道。


    「渙衣局的宮女紅豆,在舉報第二日就就死於非命,據太師文淵調查,此宮女在死前跟華妃身邊的太監莫語有過接觸。」


    「太師找到莫語時,莫語已淹死在皇宮內的湖泊內,丞相尹衡說他是主動投湖自盡,原因未知。」


    「華妃表示不知情,且通過文太師的問心考驗,線索到此全斷,文太師和尹相又多次調查,依舊無果。」


    薑離無奈,明知其中有問題,偏偏找不到任何破綻。


    「紅豆和莫語的家人呢?」蘇缺不相信有人會心甘情願赴死。


    哪怕是死士,也是需要給予恩惠的。


    「紅豆和莫語的家鄉薄姑(今山東博興)發生水災,家破人亡,兩人都是孤兒,一路乞討來到了皇宮。」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萬界:從五莊觀開始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萬古流星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萬古流星並收藏萬界:從五莊觀開始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