蠶室


    夏惲拿著青銅鐮刃刀,看著綁在床上,嘴裏叼著布,眼角垂淚,準備淨身的男人,露出變態殘忍的笑容。


    「不用怕,夏爺的刀很快的,一刀下去,保證你不會再有煩惱。」


    去了是非根,清淨又自然!


    無愛一身輕,專掏故人心!


    他喃喃自語,是說給男人聽的,又像是說給他自己聽的。


    男人拚命掙紮著,手被勒出血痕,他是喝醉後被人撿屍賣進宮的,家裏還有妻兒老小,根本不想淨身當太監。


    「我就喜歡硬骨頭,來人,給我按按住他,別讓他跑嘍。」夏惲露出興奮的笑容。


    他已經不是男人,就喜歡給別的男人去掉煩惱根,看著床上的男人失去煩惱根,痛苦哀嚎時,總會覺得開心滿足,心情也會前所未有的舒暢。


    蠶室中等待的小太監立刻上前,七手八腳的把男人按在床鋪上,同時扳開他的腿,將那是非根暴露在空氣中。


    男人拚命掙紮,依舊是無濟於事。


    夏惲手中的青銅鐮刃刀散發著寒光,漸漸的向著男人靠近,臉上的笑容越發變態。


    蘇缺推開蠶室的門,恰好見到一抹血光綻放,夏惲露出變態般的笑容,同時聽到一聲淒厲的慘叫。


    「我似乎打擾到了你的雅興!」


    「誰?」夏惲厲喝一聲,雙眼刹時變成血紅色,地麵上的血光化作數道飛針,直刺蘇缺周身要害。


    「咦?」蘇缺有些驚訝,張讓還沒有煉成的血影大法,夏惲居然煉成功了,境界大概在築基期。


    實力不錯,但這些飛針連給我撓癢都不夠。


    飛針在接觸到蘇缺皮膚時就直接崩碎,消散在空氣之中。


    「你是誰?」夏惲見攻擊被化解於無形,心中大驚,剛剛那一擊已是用了全力,竟然一點都沒有傷到對方,心中頓時起了懼意。


    「我找你問件事,問完我就走。」


    「我憑什麽回答你!」


    「因為不回答的後果,你承受不起。」


    蘇缺平平無奇的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但就是這麽平平無奇的人,卻讓夏惲隻覺得渾身寒毛倒豎,僵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他心裏有預感,一旦有所動作,肯定會遭遇無法想像的恐怖。


    「我要知道關於童男童女失蹤案的事情。他們現在被關在哪裏?」


    蘇缺向前一步,夏惲應激似的跳起來,「你別過來,別過來。」


    蘇缺沒理會,繼續向前一步,「我隻要答案,你不說,我就自己來取。」


    童男童女失蹤案?


    夏惲渾身微顫,這事是劉宏,張讓等人親自交代要操辦的事情,雖說他也是知情者之一,但說出來就會掉腦袋。


    「我一直在宮裏當差,不知道什麽童男童女失蹤案。」


    「你確定?」蘇缺再次踏前一步,已經站在夏惲麵前,伸手按向他的腦袋。


    搜魂!


    夏惲身化血影,向門外竄去,可無論往哪個方向跑,那隻手都會先他一步。


    他滿心絕望,看著那手掌遮天蔽日般落下,如同抓雞仔一樣抓住他的脖頸。


    緊接著就是一陣天旋地轉,仿佛整個世界都在晃動。


    蘇缺看著夏惲的記憶像走馬燈一樣在眼前閃過。


    殺人放火,動輒滅人滿門,無惡不作。


    那些童男童女失蹤之事,則是張讓暗中安排,夏惲趁夜色派神道二重的高手,通過土遁術,將那些童男童女一個接一個掠走,交給一個渾身紅色的人。


    此人想來就是劉宏口中的血道人。


    血道人收到童男童女就會飛向天空,消失於天際。


    至於去了哪裏,夏惲也不是很清楚,隻是無意中聽趙忠酒醉後提起,血道人要煉長生藥,且要在龍氣最盛處才能成丹。


    蘇缺鬆開手掌,失望得看向嘴角流著口水,雙目呆滯的夏惲,淡淡的道:「自作孽不可活。」


    夏惲在經曆搜魂後,神魂受損,已經成了白癡,與其殺了他,倒不如讓他自生自滅,渾渾噩噩的活著。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萬界:從五莊觀開始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萬古流星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萬古流星並收藏萬界:從五莊觀開始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