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李雲龍打臉田墨軒


    他沒想到,這個人就是劉國清,就是那個在芝浦裏打阻擊、把180帶出來後在上甘嶺挖坑道的劉麻袋。


    鍾山嶽抬起頭,看著劉國清。


    “臥槽!國清同誌,海子就是你啊?”


    他靠在沙發上,手在膝蓋上拍了一下,“你別說,當年我在根據地,被鬼子掃蕩,部隊打散了,住在老鄉家裏。看到這首詩,哭了,感動不已。我能扛住,找回部隊,靠的就是這份對未來的執著。”


    劉國清端著茶杯,沒說話。


    他沒想到,這首詩會變成那樣。


    他隻是覺得,那幾行字,能給人希望。


    在那個年代,希望比子彈還金貴!!


    很多人都覺得穿越者什麽都能幹!其實不是的!曆史你得置身其中,才知道那時候的人們有多絕望。


    真正合格的穿越者,你或許啥都不用幹,但是得把希望帶給大家!!


    這是很重要!!多少人因為看不到希望,而失去信仰?


    安朝軍把報紙疊起來,小心翼翼地塞回公文包。


    這張報紙他存了十幾年,從根據地背到東北,從東北背到北京,輾轉千裏,紙張都發脆了,他還是舍不得扔。


    “劉書記,你說你那時候怎麽就想到寫這個?”安朝軍問。


    劉國清想了想,說了句實話:“不是我寫的。是一個叫海子的人寫的。”


    安朝軍愣了一下:“海子不就是你嗎?”


    劉國清笑了笑,沒解釋。


    這事兒解釋不清楚。


    總不能說“我是穿越的,這首詩是一個叫海子的詩人在二十多年後寫的”。


    說出來,安朝軍以為他瘋了。


    他隨口編了個善意的謊言,“我有個侄子,叫劉海中,那時候啊,我很想念他們,但是無法聯係,所以起了一個筆名,海子!!”


    鍾山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他看著劉國清,目光裏帶著點複雜——有佩服,有感慨,也有一點“原來如此”的意思。


    “國清,你那首詩,救了不少人。”


    劉國清擺了擺手。


    “是那個年代的人,自己救了自己。一首詩,起不了那麽大作用。”


    鍾山嶽沒接話。


    那時候的他蹲在老鄉家的炕角,借著灶膛的火光看那張舊報紙。


    那時候他覺得自己快撐不住了,部隊打散了,戰友死了,前路茫茫,不知道明天該往哪兒走。


    那幾行字,像一隻手,把他從泥潭裏拽了出來。


    不是詩救了他,是詩裏寫的那個“未來”救了他。


    那個未來,他現在看到了。


    他在北京,在石景山,在一個正廳級大廠的廠長辦公室裏,喝著茶,跟人聊天。


    那個在炕角流淚的年輕人,不會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走到這裏。


    就像寫詩的那個人,不會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從晉西北打到上甘嶺,從部隊轉到地方,從副師長變成正廳級書記。


    三個人又聊了幾句,把研發中心的事定了幾個細節——場地用老辦公樓三層,設備從蘇聯進口,人員從各廠抽調,教授從各大高校聘用,十月底之前到位。


    鍾山嶽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看了劉國清一眼。


    “國清,你這個人,我是真服了。能打仗,能搞建設,還能寫詩。全中國找不出第二個。”


    劉國清笑了笑,站起來,“話可不能說,我跟那位比起來,不過是井底之蛙罷了。”


    他把茶杯遞給周至柔,“走吧,去現場看看。”


    ........


    田雨這幾天跑斷了腿。


    趙剛想請田墨軒夫婦吃頓飯,托她傳話。


    她去了三次,三次都被擋回來。


    第一次,田墨軒說沒空。


    第二次,田墨軒說身體不舒服。


    第三次,田墨軒直接說“我不認識什麽趙將軍,不去了”。


    田雨站在門口,攥著門把手,指節發白。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127.李雲龍打臉田墨軒(第2/2頁)


    她今年二十六了,嫁了人,當了媽,可在父親麵前,還是那個說不上話的女兒。


    田墨軒坐在沙發上看報紙,頭都沒抬。


    沈丹虹從廚房出來,手裏端著盤水果,放在茶幾上,看了田雨一眼,又看了看田墨軒,歎了口氣。


    “墨軒,要不還是去看看吧?”沈丹虹在田墨軒旁邊坐下,把果盤往他那邊推了推,


    “人家趙剛也是誠心誠意,托了田雨傳話,你三番五次拒絕,不合適。”


    田墨軒把報紙翻了一頁,沒吭聲。


    田雨深吸一口氣,走進客廳,在田墨軒對麵坐下。


    “爸爸,那是你女婿的戰友。他是燕大出身,敬仰你的學問人品,想跟您認識一下。您也是燕大出來的,您就去一次吧。”


    田墨軒把報紙放下,看了田雨一眼。


    “燕大出身?燕大出身的人多了。我想說的是,你的丈夫,你看他現在什麽德性?滿口粗話,不懂規矩,見了我連聲嶽父都不叫,張口就是‘老田’。他的戰友能是什麽好人嗎?”


    田雨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又咽回去了。


    李雲龍確實不叫嶽父,每次都喊“老田”。


    她說過他很多次,他不改,說“叫老田親切”。


    田墨軒哼了一聲。


    “是女婿的戰友那就更不用去了。在他們眼裏,除了無產階級革命,別的思想恐怕都是異端邪說吧?”


    田雨坐在那兒,手指絞著衣角。


    她了解父親的脾氣,強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在金陵的時候就這樣,誰勸都不好使。


    可他越是這樣,她越覺得為難。


    趙剛那邊等著回話,她總不能說“我爸不願意來”。


    “爸爸,難道就這樣回複別人的邀請嗎?”


    田墨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你就說,我身體不適,不便赴宴。”


    沈丹虹在旁邊歎了口氣。


    “墨軒,你就別強了。人家趙剛也是誠心誠意,你總得給閨女留點麵子。”


    田墨軒看了沈丹虹一眼,又看了田雨一眼,沉默了幾秒。


    “要說燕大校友邀請的話,我隻認校長司徒雷登。”


    田雨愣了一下。


    司徒雷登,燕京大學校長,美國人。1949年離開了中國。


    田墨軒繼續說:“當然,如果說我要認師弟的話,那個海子我倒是認同。這位大概是燕大文學係的高材生吧?他就不可能跟這些泥腿子一樣!”


    說起海子,田墨軒還是很推崇的,當年有幸看到這首詩,在沒有希望的時候,看到這個,心裏產生了深深的共鳴。


    田雨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海子?”


    “海子。”田墨軒靠在椅背上,語氣放緩了些,“1943年,延安的報紙上登了一首詩,《麵朝大海,春暖花開》。署名是‘386旅海子’。那首詩,寫得好。不是文采好,是意境好。在那個年代,能寫出那種詩的人,心裏是有光的。我甚至都無法想象,他們八路裏,有這等才情的年輕人,後來經有人告知,這位是我們燕大42年畢業的學生,哎呀!對了,他的英文應該蠻好的,跟司徒雷登關係也不錯,不知道他是否在外交部工作呢?”


    說起海子的時候,田墨軒還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


    田雨聽著,心裏在琢磨。


    386旅嗎?那不就是李雲龍的老部隊嗎?李雲龍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他的旅長了。


    她看了田墨軒一眼,以為他已經拒絕的夠直接了。


    李雲龍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門口。


    他在門外站了好一會兒了,田雨跟田墨軒的對話,他全聽見了。


    他不打算進來,田墨軒不待見他,他也不想看那張冷臉。


    可田墨軒最後那幾句話,他聽著聽著,眼睛亮了。


    嘿嘿,你個死老田,待會我看怎麽打你的臉!!!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四合院,劉海中三叔二野副師轉業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萬曆中興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萬曆中興並收藏四合院,劉海中三叔二野副師轉業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