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能再查了,我給你打電話,是我現在聯係不上曉陽,你抓緊時間找曉陽,請曉陽馬上給曉勇打個電話,請曉勇抓緊時間協調一下他們省廳搞技術鑒定的同誌,把照片的鑒定抓緊時間做了,盡快出個鑒定報告,先給倆人證明清白,這樣咱鍾書記才能先把氣消了。


    我悄聲笑道,李叔這人是你從哪裏挖的,怎麽這麽沒格局?


    李叔苦笑一聲道;哪裏是我挖的人,是齊主任從城關鎮辦公室帶過來的。


    齊主任?


    嗯,心裏知道就是了。


    我掛了電話,想著曉陽現在應該和祝秀聊得差不多了,打過去電話,無人接聽。


    我心裏想著這事,李叔那句心裏知道就是太有深意,相機膠卷找到了,四個人之中目標範圍並不大,依照蔣叔的手段,四個人裏麵想問出來並不複雜。但是現在是照片丟了,怎麽算,目標已經擴大到了整個工業園區?不可能把工業園區裏每一個人都拉出來問一遍有沒有見過文靜和友福的照片吧,這樣的話,李叔的工作確實沒法幹了,感歎了一句複雜啊!


    又打了曉陽的電話,還是無人接聽,無奈,隻有中午回去一趟。


    而省廳支援地區的物料和設備已經出發了,到了臨縣境內,群眾咋也不讓走,說是都是一樣的窮命,憑啥省上就給隔壁修路,難道我們不歸省上管,現在臨縣的群眾就把路堵了,不修路說什麽也不讓運輸設備的車隊通過。


    其實我們縣和曹河幾個臨縣並沒有明顯的界線,無論是風土人情還是生活習慣都是一樣,兩地之間的群眾也多有通婚,鄰村之間不少都是親戚老表。就是一塊小小的界碑,就我們和臨縣劃成了兩個縣,反正大家窮得都很幹脆。


    這些天,我們修路的消息早已傳遍了臨近的幾個縣,周邊的群眾不時到我們四個工地的起點處觀看修路的場景。那個時候,並沒有太多的娛樂活動,看我們修路就成了臨近周邊群眾的放鬆方式,畢竟大夏天的下莊稼地裏幹活實在是酷熱難耐,找個樹蔭,搬個馬紮,拿個蒲扇,看著我們縣的群眾幹活也挺熱鬧。而稍微有些經濟頭腦的還推著板車,販賣些啤酒之類的吃食。


    大家一邊看自然也就議論起來,既羨慕我們縣修路,又感歎自己多多少少有些生不逢時,為什麽不生在我們縣。十裏八鄉的都是一家人,慢慢地臨縣都知道了省城要義務支援我們修路的事,所以當省城的支援車隊進入曹河的時候,群眾就不樂意了,你說他們自力更生、白手起家我們沒有意見,憑什麽省城對平安免費扶持,難道是我們不夠窮,還是我們是後娘生的,省裏不疼,地區不愛。再者說了,鍾毅還是我們曹河人。


    知道了車隊沒有順利通過曹河,了解到了大家的訴求,鍾毅和鄧牧為就商量了,這事鍾毅還不好出麵,畢竟大家說得沒錯,鍾毅是曹河人,之前還是曹河的縣長,現在雖然到了平安縣當一把手,但是鍾毅早晚要落葉歸根吧,我們要求不高,你出麵,讓曹河把路一起修了。


    鍾毅聽到前麵傳出來這個訴求,一臉的無奈,笑了笑道,我這個平安的一把手就是管得再寬也是隻能管到縣界吧,曹河修不修路自然是曹河自己決定,我怎麽好指手畫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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