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身體是暖的(5)


    ===我是預防針的分割線===


    我要在這裏打個預防針,這一節更新的內容,可能會更加影響卡萊曼的形象


    汗,如果要討厭卡萊曼的話,就罵他吧


    但是千萬不要磚我,==bbb


    還有虐卡萊曼,是肯定會虐的,我已經開始寫虐他的情節了


    情節要循序漸進,太突然的虐他,估計會被磚


    不過要更到這個情節可能還有一段時間(我要存稿,過幾天,我可能會沒有時間寫文)


    ps:我個人比較控卡萊曼,汗,所以,囧,寫虐他還真有點不想下手(汗,這麽說好像特別欠扁,囧……)


    ====我是正文開始的分割線===


    卡萊曼將手裏的東西放在桌子上,輕輕一個用力,那樣東西就彈到了莫光輝麵前,“這個是主體程序。”


    莫光輝伸出手,將那個芯片抓到手裏。


    “莫,你不覺的還應該給我點什麽嗎?”卡萊曼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問的從容而平淡。


    莫光輝將眼睛抬起來,看了卡萊曼一眼,奇怪的笑起來:“別告訴我你指的是上床或類似的事情。”


    卡萊曼依舊是溫和平淡,又無處不透著冷漠的樣子,“你認為呢。”


    莫光輝握著芯片的手攥緊,芯片的棱角紮的他手心生痛,他完全可以拒絕芯片,即使沒有主體程序,隻要努力,自己做出來也不是毫無可能的事情,為了主體程序,搞的毫無尊嚴的與對方上床,實在不值得。


    但是莫光輝沒有做出任何拒絕的動作,他微笑了一下,將芯片從手心裏放出來,小心的放在桌麵上,然後抬起頭,對卡萊曼說:“上將先生,您喜歡什麽樣的姿勢?”


    或許莫光輝激怒了卡萊曼,或許他沒有。


    當卡萊曼從椅子走出來,將他拉到身前,用一種冷冰冰的目光看他的時候,莫光輝突然有一種想要打哆嗦的感覺,即使對方的表情絲毫未變,莫光輝仍然能體會對方的輕蔑和一種毫無蹤跡可尋的冷酷。.info[]


    卡萊曼脫掉了自己的手套,修長的手指開門見山的深入了莫光輝的外套,手指從上到下輕輕撥弄了一下,外套的扣子就全部解開了,緊接著,那件方才在與許飛的戰鬥中皺的不成樣子的外套掉到了地上。


    莫光輝這回真的哆嗦了一下。


    他以為卡萊曼的手是冷的,沒想到卡萊曼的手很熱,即使隔著襯衫,卻覺得那件襯衫根本就不存在一樣。


    卡萊曼另一隻揣在在衣袋裏,很悠閑的樣子。


    他隻用一隻手,就能搞定莫光輝。


    衣服被脫掉的速度,比想象中一樣快,在這個時候,想象過去固然不好,但是莫光輝仍然不可避免的想到過去同卡萊曼做這件事情的時候,雖然也有不甘心的情緒在裏麵,卡萊曼的對待仍然可圈可點----至少他不會像現在一樣,用一隻手來脫你的衣服,並且似乎所用的是一種審視的冷漠表情。


    這種感覺一點也不好。


    莫光輝被卡萊曼隨便壓到桌子上,但也不能說是桌子上,莫光輝的後腰頂著桌子的邊沿,幸好這個桌子是固定在地上的那種,不然根本無法承受兩個男人的體重。


    卡萊曼沒有什麽興趣做點前戲來增加點趣味,他知道如何讓男人的後麵變得放鬆一些,這是避免自己被夾痛,既然結果都是一樣,就根本沒有必要做更費力的事情。


    兩根手指伸進去以後,莫光輝痛苦的向後麵縮了一下,卻頂痛了自己的腰,他笑了一下,這個笑很無力,“這個我可以自己來。”


    他似乎看到卡萊曼的目光變得尖銳起來,接著就是被抬起一條腿,腰頂在桌沿,感覺要折斷一樣的疼,再接著就是男人的身體,插進來,似乎是為了可以加深這種漫長磨人的鈍痛,他的進入悠閑緩慢,似乎很享受莫光輝皺緊的眉毛的樣子。


    莫光輝被卡萊曼握著腰頂的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是真的說不出來,不是不想說,就好像失去了空氣所以聲帶的震動而無法帶來聲音一樣,莫光輝向後仰著頭,暗自咬牙。他的渾身僵硬,腰後的桌沿這個時候好像變的薄了,頂的腰越來越痛,幾乎有種要被切斷的錯覺。


    誰也沒有發出聲音,隻有房間裏沉重的呼吸。


    卡萊曼在莫光輝的身體裏停滯了一下,自始至終他沒有親吻他,因為他的目的很明確,似乎就是為了進入,然後抽出,其它的東西,雖然可以增加情趣,但是對於此刻的兩人來講,恐怕也不是什麽好主意


    卡萊曼開始動作的時候,那種使人窒息的疼痛感更加劇烈,他的手不再緊緊的攥著莫光輝的腰,轉移了位置,撐在莫光輝身後的桌子上,他的動作劇烈而粗暴,莫光輝甚至能那個感受到背後的桌子吱吱呀呀搖晃的聲音,他終於咬不住牙,也終於維持不住殘存的自尊,張開嘴巴:“諾蘭上將,你能輕一點……”


    話還沒有說完,卡萊曼的動作就更加劇烈,金黃色的頭發垂下來,落在莫光輝身上,對方的身體火熱,發絲卻冰涼入骨,莫光輝哆嗦了一下,將臉側到一邊。


    但是卡萊曼沒有想到很輕易的放過他,不太滿意現在的方位,做過一次以後,莫光輝被拖到浴室裏做了一次,在浴盆裏的感覺也並不愉快,除了疼就是疼,這種情況下,他也不可能得到任何快感。陶瓷的浴盆刺激的莫光輝不住的顫抖,他找不到著力點,在浴室裏的掙紮就更加狼狽。


    這樣的洗澡根本就不具任何意義,隻是**----你簡直不能將這個看做是**。


    然後又在床上做了兩次,還是痛,無論是被迫坐在卡萊曼身上的姿勢,還是如同從背後很方便的進來,都隻能覺得痛,即使他已經強迫自己放鬆,並且沒有任何反抗----他不想因為反抗而帶來更大的傷害----但是這樣的努力似乎沒有太大的效果。


    他不知道卡萊曼從哪裏來的那麽大精力和欲望,他被頂的想吐也吐不出來,身體一點一點的向後退,當腦袋碰撞到了牆壁,卡萊曼依然沒有停止的意思。


    可是,即使隻有痛感,依然會勃起,會有脹痛的欲望,卡萊曼用譏諷的目光看著他的下身時,使他更加覺得羞恥。


    原來,還是沒有辦法毫不在意啊。


    莫光輝滿嘴的苦味,這種味道和咖啡可不能類比。


    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殘忍,也似乎隻是突然有了興趣,他掐著莫光輝的下巴,將他的臉拉到自己麵前,看著他的眼睛。卡萊曼的眼睛裏依舊是冷冷的審視著的,他忽然笑了,終於開口,依舊是如此輕柔如羽毛輕輕拂過皮膚一般飄渺:“莫,我真喜歡你的身體。”


    莫光輝的僵硬被他敏銳的感受到,莫光輝任何痛苦的反應,似乎都能使卡萊曼覺的愉快。


    莫光輝將嘴巴閉緊,他不知道卡萊曼為什麽要這麽做,也不可能開口去詢問。


    什麽時候睡著的不太記得,唯一的印象是卡萊曼的身體終於離開時,身體拖拽的疼痛,以及一種活過來似的鬆了一口氣。醒過來的時候,似乎也仍是迷迷糊糊的。


    莫光輝有點不知道自己在什麽地方似的睜開眼睛,焦距清晰了以後,看到的先是卡萊曼金黃色的頭發----卡萊曼背對著他,彎著腰拾起一件衣服----莫光輝很少見他衣衫不整的的樣子,長發的縫隙中,莫光輝看到那個他曾經很熟悉的疤痕,隻是這個疤痕再也不會跟他過去看到的一樣了----上麵有玫瑰形的凸起。


    想到這裏,可能是因為剛醒過來的緣故,莫光輝竟然就說出來了:“那個疤……”


    話還沒有說完,卡萊曼的胳膊揚了一下,襯衣就已經穿到身上,將那個疤擋住了,“是烙在身上的家徽,隻是當時在聯盟過的時候不方便,就烙平了,回來的時候從新弄了一次。”


    卡萊曼曾經對莫光輝說:“曾經被當作間諜,遭受拷打得來的。”


    那個時候,倒是騙了莫光輝不少關愛。


    莫光輝沒有吭聲,他不會傻到追問這麽沒有意義的事情。


    卡萊曼將衣服穿好,抬頭看了一下牆上的電子表,“莫,你該起來了。”


    後者連脖子都裹在被子裏,躲過他的目光,轉而抬頭看了一下表,竟然已經是下午的時刻,他看了衣著整齊的卡萊曼,沉默了一下。其實他並不想讓自己看起來這麽窘迫,但是他控製不了自己的聲音,莫光輝有點結巴的說:“您能回避一下嗎?”


    卡萊曼打量了他一下,他的表情一直保持著平靜,以一種事不關己的語氣說:“你不應該感到羞愧,昨天發生的事情,可不止是被人看到裸體這麽簡單。”


    莫光輝覺得自己的呼吸像是被捏住了一樣,他想說什麽來反駁一下,但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已經發現了,自己如今在卡萊曼麵前,是個弱智,是個白癡,是個完全當不起過去那閃閃發光的“大齡神童先生”這調侃的美名的人,他甚至失去了冷漠待人的能力,更失去了傲人的自製。


    莫光輝從床邊的櫃子裏拎出換洗的衣服,卡萊曼依然站的筆挺看著他,用那種說不出是什麽感情的奇怪目光,不過至少有一點是非常可以確定的,那目光絕對不會使兩人之間的關係向好的一方麵發展。


    “這是不對的,我們不該發生這樣的事情。”莫光輝說,並且語氣有些遲疑,看來他並不確定這句話說出口來,對自己來說有沒有壞處----這句話的語氣,似乎是因為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而感到後悔。


    卡萊曼勾起唇角,這可不是笑,而是一個表示輕蔑的表情,他慢慢轉過身,走出了臥式,一邊走一邊輕飄飄的說:“在昨天得到高潮的這種情況下,說出這樣的話來,你不覺得有些羞恥嗎?”


    “我……”


    “難道你沒有高潮?”


    “不,我並不是……”


    門哢嚓一聲打開了,“那麽你還有什麽不滿?你昨天痛快的答應了我的要求,這可是真正的兩相情悅,至少身體都覺得挺滿意的……並且你已經得到了主體程序,這很劃算。”哢嚓,門關上,卡萊曼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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