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光輝簡直要氣絕,這個坐在上位的人民英雄,在不詢問具體情況的前提下,竟然提出了這樣的要求,這對習慣於加班的莫光輝來說,都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執行長西圖-李,竟然就這樣,好高騖遠的縮短了一個月的時間。


    莫光輝被西圖-李的傲慢激怒了,他強壓怒火,麵帶微笑,卻語音諷刺的說:“執行長先生,兩個月的時間,即使對超人來說,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西圖-李揚手,尖銳的下巴朝向莫光輝,他用軍人的姿態藐視了莫光輝的憤怒,他回以微笑,用平淡無波的聲音,冷酷的說:“莫先生,當死亡在你身後時,你會比超人還要優秀。”


    這句話幾乎讓莫光輝呆楞了半個小時,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西圖-李從座椅中站起來,“沒有其它意見的話,會議就進行到這裏。”


    沒有人起來要求發言。


    “祝你們好運,先生們。我等著你們的好消息。”


    西圖-重新戴上了白手套還有他的軍帽,離開了會議室。


    莫光輝與同事們共同離開t001,在呼吸到門外的空氣時,緊繃的神經一下子就放鬆下來----西圖-李給人的壓迫感,實在太強烈了。


    回到實驗室以後,女學生辛迪仍然是一張外年不變的沉默表情,至於剩餘的四名男學生,顯然一直在其等待莫光輝能帶給他們一些什麽消息,使他們更加能感受到背負的重任。


    莫光輝在小會議桌上,對他的學生說:“從今天開始,你要做好充分的準備,再接下來的兩個月裏,任何人都有主動權要求退出我的實驗室。”


    莫光輝的五個研究生裏麵,他最欣賞的是一名叫凡爾的紅頭發年輕人,這是個非常勤奮的學生,並且具有優秀的學習能力。他像海綿一樣吸收著莫光輝傳授的知識。


    很快,凡爾就與其它學生拉開了距離,在機械手術上,他幾乎成了莫光輝的副手,對一些有一定難度的手術,莫光輝甚至願意放心交給凡爾來做。


    莫光輝不知道他的做法,是否會在學生們之間引起強烈的嫉妒。


    或許學生們是想嫉妒的,但是他們已經疲勞的沒有時間去想這些事情。


    莫光輝和盛蒂教授的實驗室,幾乎成了一家子,兩個屋子的研究生來回跑。緊密進行的理論和試驗工作經常會發生矛盾,頻繁的修改和討論,成了兩屋子年輕人們的主要生活內容。連續二十四個小時不睡覺,對他們來說,已經成為家常便飯。


    沒人眼睛下頂的黑眼圈也在h.w.裏刮起了一股複古風,煙熏妝似乎也開始重新受到青睞。


    至於莫光輝和卡萊曼,他們幾乎沒有時間談情說愛。


    兩個月的緊迫時間,就連匆忙的接吻都成了一件奢侈的事情。


    甚至連見麵的時間都少的可憐。


    一天晚上,在得知卡萊曼經常要被叫到執行官那裏參加會議,莫光輝突然想起西圖-李那雙冰冷的綠眼睛來,他隨口問了卡萊曼一句:“我記得你說過,自己是孤兒。”


    “是的,莫先生,有什麽不對嗎?”卡萊曼還是延續了過去的習慣,稱呼莫光輝為莫先生,畢竟讓他改口叫光輝,或者輝什麽的,彼此感覺都有點怪異。


    莫光輝仔細打量了卡萊曼一番,將卡萊曼看的非常不安,過了一分鍾,莫光輝說:“你會不會是執行長失散多年的弟弟或者別的什麽,我前幾天開會的時候,看見他,覺得你們兩個長的很像。”


    卡萊曼的表情一點也不吃驚,他有禮貌的問:“你說的是我們的最高上司西圖-李上將嗎?”


    “對,怎麽,有人這麽說過?”


    卡萊曼說:“這可沒什麽好奇怪的,我還在孤兒院的時候,就有據說他們家族的人來提取過我的血液樣本,他們說我和他們家的人長的實在太像了。不過結果下來以後,他們就再也沒有來過,我和他們隻是長的很像而已。”


    “你有沒有想過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


    卡萊曼對莫光輝笑了笑:“莫先生,在這個戰爭年代,你我都知道,這是一件多麽難的事情。”


    莫光輝捏捏卡萊曼的臉,安慰他:“你可以把我看做你的哥哥。”


    卡萊曼可愛的撅起嘴巴,不高興的說:“我才不要當你的弟弟,那樣我就沒法親你了。”


    “可是你這幾天開會,要是碰見他,麵對著一張與自己幾乎一樣的臉,不會覺的怪異嗎?”


    卡萊曼歪頭,仔細想了想這個問題,最後他把這個問題推給莫光輝:“莫先生,你會覺的怪異嗎,你會把我和他混淆嗎?”


    莫光輝像是聽到什麽好笑的事情一樣,“你怎麽會這麽想,西圖-李那個家夥的傲慢態度,到現在我想起來都覺的火冒三丈。”


    卡萊曼的表情看起來似乎不是那麽高興,好像在懷疑莫光輝言辭的真實性。


    “莫先生,以後你要是因為一些莫名奇妙的原因就不要我了,我會恨你的。”莫光輝注意到,這是卡萊曼第一次使用“恨”這個字。


    說完,卡萊曼撲到莫光輝身上,一口咬在莫光輝的肩膀上,莫光輝躲避不及,被他咬了個正著,哎呀一聲,接著就躺在床上裝死。


    卡萊曼連忙鬆開嘴,伸手去解莫光輝的衣服,莫光輝連忙睜開眼,捂著衣服,從床上彈起來:“幹什麽,幹什麽。”


    卡萊曼的回答很無辜,“我想看看有沒有把你咬傷。”


    莫光輝確定卡萊曼現在是越來越精明了,也越來越狡猾。


    莫光輝把被扯開的衣扣扣好,警告的看了卡萊曼一眼,卡萊曼老實而又委屈的表情又浮現在臉上:“莫先生,你總是這樣,我有這麽可怕嗎?”


    莫光輝回避了卡萊曼的問題,催促卡萊曼到自己的床上休息,雖然卡萊曼想和他一起睡在床上的願望是這麽明顯。


    按照正常的程序,莫光輝在接受卡萊曼的一個星期後,就該擺脫他的處男身份了,隻是這段時間的工作量實在太大,偶爾也有難能可貴的空閑時間,卡萊曼表現親昵的時候,莫光輝總有一種深刻的罪惡感。天啊,占有一個小他七歲的年輕人,尤其這個人又實在是長的過於無害,且也過於天真了一些,無論如何,莫光輝的內心,總是在在和卡萊曼接吻之後會升起一種,深切,猥褻未成年的罪惡感。


    所以說,脫掉對方的衣服,從那個地方進去,並讓彼此都能得到快感,就更是一件連想都不能想的事情。這種畏懼思想,使莫光輝一直在逃避**這件事情,。


    (某尾:你怎麽這麽肯定自己就是個1?0_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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