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姿…”楚函將麗姿抱入懷裏,他柔聲輕語的哄著寵著,“姿姿老婆,我來了,不怕,我帶你回家…”


    楚函抱著麗姿向車門邊走去,南宮劍熙正倚靠在那,三人擦肩而過時,誰都沒看誰一眼。


    走出商務車,雙腳落地麵上,樂達迅速將手裏的純黑色貂皮大衣蓋在麗姿身上,本來就那麽嬌小的一個人,如今安靜窩在楚函懷裏像一隻聽話的小貓。


    “總裁,我們上車吧。”樂達低低的說道。


    楚函點頭,三人正欲往車上走去,“少爺…”此時四伯帶領著一批保鏢迅速包圍了巷口,將楚函們圍剿在了裏麵。


    楚函臉色暗沉。


    “少爺,您沒事吧?”四伯走到商務車邊,他沒有冒昧的進車,而是用手敲擊著玻璃窗關心的詢問。


    南宮劍熙走了出來,他身上的衣服褶皺而淩亂,尤其是西褲,但一直受著上等教育熏陶的南宮劍熙即使在雙頰紅腫,滿身頹廢時依舊表現出了優越的高雅,和溫潤從容的氣質。


    他下車,用手麵擦拭著嘴角的血跡,沙啞著聲道,“我沒事…”


    南宮劍熙雖然說了沒事,但四伯看自家少爺被打後的狼狽模樣大驚失色,他當即轉頭對楚函道,


    “楚少,您太肆意妄為了!墨西哥是我家少爺的天下,您來即為客。可是您如今混淆主次,對我家少爺不敬,實在太猖狂了。”


    “四伯,別說了,都是我的錯!”南宮劍熙蹙眉不悅。


    四伯是南宮家的管家,得高望重,南宮劍熙含著金鑰匙出生是整個南宮家的希望,他看著南宮劍熙被打氣憤又心痛,所以開口循循善誘道,


    “少爺,四伯知道您喜歡少夫人,當初您娶少夫人時力排眾議,經受了多少流言蜚語和反對,您為少夫人和棠棠小小姐付出的,就算今日之事欠缺妥當,但也是值得原諒的。”


    “而且少爺,既然現在木已成舟,您又對少夫人念念不忘,那就不如趁其機會將少夫人留下,我相信滴水石穿…”


    “夠了!”南宮劍熙低吼著出聲打斷四伯。


    四伯這番話隻會讓他更加無顏以對,更加無地自容!


    他南宮劍熙為她麗姿所做的,向來隻是心甘情願,他付出沒要求過回報。他心疼她憐惜她,不想給她壓力和束縛,他南宮劍熙一顆虔誠的心日月可鑒!


    可是沒用了,他百口莫辯了,就因為他對她對了那種事。


    剛剛四伯說“趁機將少夫人留下”時,他清晰的看見麗姿伸出兩條小胳膊緊緊勾住了楚函的脖子…


    她的身子依舊不著片縷,隻是外麵罩了羽絨服和大衣,她兩條藕臂光果而纖白,手腕上的淤痕像刀在淩遲他的心。


    他完了!


    縱然他為了她付出了4年,但就是因為今天他強爆她,一切都不一樣了。


    南宮劍熙斂下眼眸,低聲道,“放他們走!”


    “少爺…”


    “我說放他們走!”南宮劍熙加重了聲音,不怒而威的氣場。


    四伯一聲歎息,然後揮手,“讓他們走。”


    保鏢們撤退了下去,楚函薄涼又桀驁的勾了勾唇角,他狹眸裏的血戾消退了幾分,俯身親吻著麗姿的額頭,“姿姿老婆不怕,沒人可以分開我們…”


    麗姿縮著肩膀,避開了楚函的親吻,她收回兩條手臂,將小臉蛋埋在了柔軟舒適的貂毛大領裏。


    她抵觸逃避的情緒令楚函一僵,但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他抱她往車上走去。


    但走了兩步,“哢嚓”的攝像機聲連續響起,街巷的四麵八方湧來了大批記者,記者有中國人,有墨西哥人,大家臉上是挖掘到特大爆料的雀躍和興奮。


    楚函的狹眸瞬間沉蘊了陰霾與暴戾。


    四伯一驚,而南宮劍熙的眸光變了變,他站直身,深沉的看著那些記者。


    “楚少,請問您懷裏抱的是您的新婚妻子麗姿嗎?您的新婚妻子是南宮總裁的前妻嗎?”


    “楚少,請問今天發生了什麽事情?據悉今晨八點您要帶著您的新婚太太回國,但不知為何您太太上了南宮總裁的車,兩人孤男寡女呆在車上半小時之久,請問他們都做了些什麽?”


    “南宮總裁,您臉上怎麽了,是楚少揍的嗎?他為什麽揍您?”


    “南宮總裁,前一個月您們三人爆發過一次秘聞,楚少說您們三人是好友,而您解釋說這三年多代為照顧麗小姐,君子之交。但今日看您和麗小姐的模樣,您們發生關係了嗎?麗小姐是自願還是強迫的?”


    “南宮總裁,您和楚少的兩班人馬是在對峙嗎?您們的交鋒會不會延續到商場?您們怒發衝冠是不是為紅顏?”


    “楚少,您是怎麽看待您的新婚太太出-軌這件事的?今天消息一旦傳出,您就被戴了lv帽子,您會為了維護尊嚴和名譽選擇離婚嗎?”


    “楚少…”


    “南宮總裁…”


    記者的提問越來越辛辣和露-骨,其實就現場看來誰都不難猜出南宮劍熙和麗姿發生了關係。


    麵對這一群圍堵的記者,麗姿依舊安靜窩楚函懷裏,楚函和南宮劍熙的臉色如出一轍的鐵青。


    不過這兩個男人處理起這件事情來卻是截然不同的態度…


    楚函傾身對樂達道,“將他們手裏的相機都砸了,剛剛誰開口提問的,尤其說我老婆出-軌的,用竹板抽他們的嘴。”


    嘈雜的現場頓時鴉雀無聲了,人都說楚少任性狂狷,紙包不住火的,今日之事必然會掀起滿城風雨,他這個時候竟還敢對媒體公然動武!


    但眾人眼前一花,然後就是一片慘叫。


    楚函冷冷的掃了全場一眼,抱著麗姿上了轎車,轎車疾馳而去。


    南宮劍熙則傾身對四伯道,“封鎖今日所有的報紙周刊,我不希望有任何緋聞流出,還有,誰對我的私生活感興趣的,下午我請他們的老總到我南宮家喝茶。”


    被掌摑的眾人一頓哀呼,這個溫潤儒雅的南宮總裁從不輕易出手,一出手雜誌社危已!


    ……


    楚函抱著麗姿又回了酒店的總統套房裏,樂達為兩人打開門,籠罩在黑暗中的楚函將長腿跨進去,道了句,“我要知道幕後指使。”


    “是。”樂達點頭,關上了門。


    楚函將麗姿抱放在chuang上,他伸手將她腮邊的秀發撩到耳後,柔聲說著,“姿姿老婆,想洗澡嗎?洗浴缸,我給你放水?”


    麗姿依舊閉著眸,她的小臉埋在黑色的貂毛裏越發瑩白剔透,但柔軟唇瓣和精致小耳垂上的咬痕也越發鮮紅。


    她沒說話,楚函權當默認了,他走進沐浴間…


    楚函很快走了回來,小女人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紋絲未動,他伸出大掌去解她胸前的蝴蝶結。


    他碰到她時,麗姿雙眸迅速打開,她的瞳仁裏有慌張和驚悚,脫口尖叫,“別碰我!”


    楚函心痛了,但他很好的掩飾住,因為chuang上的女人如驚弓之鳥需要撫慰。


    他用力的握上她羸弱的香肩,“姿姿老婆,是我,別害怕。我們現在在酒店裏,我給你脫衣服,抱你去洗澡,恩?”


    麗姿漸漸回了神,驚悚退去,她的水眸裏蔓延上一股荒涼。


    她沒有哭,蒼白空洞的眸光對上楚函的狹眸,啞聲道,“你出去,我自己洗。”


    楚函看了看她的神色,沒有勉強,他去吻她的臉腮,她側頭躲避著,他隻好吻在她的秀發上,“姿姿老婆,我站外麵抽根煙,你有事就叫我。”


    ……


    看著楚函走出了房間,麗姿才動了動。


    她全身都在疼,尤其是下ti,心裏木木的,她撐起兩條手臂坐起身,男人體貼的在床邊放了毛絨拖鞋,她沒有穿,赤腳走到沐浴間裏。


    她站在盥洗台邊顫抖著手脫下黑毛貂皮大衣,然後拉開羽絨服的拉鏈,她玲瓏有致的身子暴露了出來…


    她細若凝脂的肌膚傷痕累累,麵目全非…


    麗姿上下認真的看了幾眼,才走到浴缸前,她抬腿跨進去,浴缸裏的水溫溫暖而舒適,可是暖不了她一顆冷卻的心。


    外麵突然傳來了一聲巨響,即使隔著幾道門,她也知道男人踹東西踹的有多用力,他總是這般…孩子氣…


    麗姿覺得雙眼濕潤了,她垂眸看著脖間吊著的香囊,伸出小手將香囊握手心。她蜷縮起腿,將臉蛋埋在膝蓋裏淚水縱橫。


    “為什麽?為什麽總要在我決定重新開始生活的時候…讓我感覺到…絕望?”


    ……


    楚函在外麵抽了整整一包煙,腳下全是煙蒂,他看了看手表,20分鍾過去了,可是房間裏毫無動靜。


    他推門進去,沐浴間的門緊閉著。


    他搭上門把扭轉,門被反鎖了。


    於是楚函敲門,“姿姿老婆,不要再洗了,水涼了會感冒,快出來。你知道這一道門難不住我的,若不想我破門而入,兩分鍾內打開門,出現在我眼前。”


    裏麵毫無反應,楚函心裏默數著分秒耐心等著。


    接近兩分鍾時,門打開了,麗姿裹了一條浴巾站在了楚函麵前。


    楚函走近她,將她打橫抱起送往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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