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珍珠翡翠,可是從一整塊翡翠種選取的最優質的一塊,由於當代最有神往的雕刻開精心雕刻,再加上這個上等紫木盒,上萬兩都不一定買的起。


    但是再好的東西都是主子的,主子樂意他們這些當下人的,就算是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裏吞。


    在心裏打著虧損的業績,這年頭,還有主子帶著外人,來自己店裏坑的。


    就算掌櫃的心裏再怎麽滴血,但是看向自家主子自護對這個價格還不是很滿意的眼神,心頭又是顫了一顫。


    這個價格難道還不行?


    蘇小小在聽到一百兩得時候,抄點兩眼一翻暈過去,這些錢,他這一年也賺不了這麽多啊。


    蘇小小悄咪咪的扯了扯秦墨。


    秦墨又看向那個老板。


    掌櫃的隻感覺,這隻自己做生意以來受過的最大的屈辱。


    想當年他可是把主子的這件已經倒貼的點不硬生生救了回來,還變笨代理的為主旨床下了商業帝國,沒想到第一次栽了跟頭,還是自己的主子,這也不敢反抗。


    硬氣是不敢硬氣的。


    先不說主子的手段,就光主子對他的知遇之恩他這輩子都還不起。


    “兩位一定要買這個嗎?小店還有很多其他的無憑,也是十分好看,很襯姑娘的氣色,要不在考慮考慮。”


    天知道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看向自家主子的時候都快嚇得跪下了。


    還好這幾年曆練的好,要不然,馬上露餡。


    蘇小小打量著這個老板,既不想賣給他們,有想要賣出去,真的是十分矛盾啊。


    但是看向自家主子的延伸的時候,就知道這樁生意不做也得做,做也得做,而且還要做的漂亮。


    哐哐哐的灌了自己了三大杯水。


    眼珠一轉,一條妙計上心間。


    麵色一下子從灰白色變成了喜氣洋洋的潮紅色。


    “二位真的是巧了,我們店裏正好搞活動,姑娘正好是第一百個進店購買的顧客,這條耳墜和二位有緣,五十兩就賣給你們了。”


    五十兩?還是有點貴怎麽辦。


    但是蘇小小看向這對耳墜的神色已經不同於剛剛第一次看見的時候那麽崇拜了。


    這個掌櫃的一降再降,是不是這對耳墜不像它表麵上看得那麽好,會不會是個仿品,或者是個殘次品。


    隻是這光是看成色完全不是啊。


    還有盒子裏的淡淡的香氣,肯定是上百年的紫木獨有的清香。


    蘇小小有些猶豫,看向自家相公,悄咪咪的說:“相公,這對耳墜會不會是個假的。”


    現在就連看向掌櫃的都頭透露這嫌棄的氣息。


    而站在一旁最會察言觀色的掌櫃的則是苦笑不已,他想在已經降得不能再降了,完全是沒有底線的在降價,可以說是完全送出去了,這個女娃咋還用那種你是不是騙我的眼神看著他。


    秦墨看著掌櫃的那麵如菜色的臉,還有蘇小小那錦州的眉頭,“這價格沒有周旋的餘地了?”


    掌櫃的現在已經心如死灰了,原本暗一給他說主子要帶著夫人來這裏買東西,他以為自己的可以好好的敲詐一筆,沒戲那個島主子竟然完全是從他這裏那東西送人家姑娘,拿的還是這種有價無市的珍品。


    最終還是咬著牙說:“既然二位如此的想要這對耳墜,那麽有誠意,我就破例一次,年終大放送,三十兩,不能再低了。”


    是啊,他們店裏的東西都是二十兩起步的要是業界的人知道他把這麽珍貴的東西賣出個這樣的價格非要笑死他不可。


    “好。”從腰帶上拿出一個藕荷色的荷包,裏麵裝的是正正好好的三十兩。


    最終以三十兩的價格買了那對吊墜。


    不過出了門,蘇小小的心裏一直是很不明白,甚至有些懷疑這翡翠完全是個假貨,要不然怎的買的那麽便宜,而且那個老板的價格是一降再降。


    感覺要是他不同意還會再降的樣子,甚至是想要盡快的脫手。


    走了一段距離,蘇小小一把握住秦墨的手,拉到了一個小巷子裏,查看了周圍沒人,才說出來:“相公,你看著東西像不像假的。”


    “不像,成色很好。”


    對啊,還有這盒子,真的不是一般人買的起的。


    但是那個老板那麽著急出手,這其中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這東西是贓物。


    “相公,我這心裏總感覺不踏實,你說這東西會不會是贓物啊,所以那個掌櫃的那麽著急出手。”


    秦墨看著蘇小小在哪裏認真的思考著這個問題,也是一副沉思狀。


    “也能是真的。”


    話語遺落顯得蘇小小一機靈,趕緊把東西#藏進懷裏。


    “那咱們要不要報官去?”


    “不用,到時候他們隻會中飽私囊,還是自己留著吧,說不定不是贓物物。”


    “如果不是贓物,那首飾鋪的老板一定是個傻子,那麽珍貴的東西竟然買的那麽便宜。”


    秦墨:他怎麽感覺有點紮心了。


    小心意義的把這個支木盒子放進背來的竹筐裏,又用東西蓋住。


    才想起來那三十兩的事情。


    剛剛他們隻是賺了五兩銀子,家裏的銀子又放在她的手裏,秦墨的三十兩哪裏來的?


    “相公你這錢是從哪裏來的?”


    秦墨則是麵無改色,很是自然地說:“當初攢的,經常幫著做一些文章,還有一些城裏的比賽。”


    是的,大齊重文,像是這種讀書人是不會被餓死的。


    因為每逢年節假在哥哥地方的重要城市都會舉辦十次比賽,巴德頭籌者是會有獎勵的,


    秦墨的文采她是完全有信心的,所以這個解釋倒也合理。


    街上人來人往。


    秦曉茹挽著大姐姐的手在街上閑逛。


    到處都是新鮮玩意,小糖人,時髦的布料,看得人眼花繚亂。


    這幾日大姐的性格突變,像是換了一個人,對她自然是極好的人。


    什麽胭脂水粉,綾羅綢緞都是絡繹不絕的往他屋裏送。


    雖然也有小妹的,但都是她挑完了才送到三妹妹那裏。


    大姐的突然轉變,秦曉茹感覺大姐是受到了家裏那個小賤人衝擊這才興起家裏的好,心裏對大姐不僅充滿了同情。


    “姐,要不你就在家裏多住上幾天,咱們三姐妹好久沒有一起守過夜了。”小妹妹秦樂樂歡快的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麵。


    二姐姐秦曉茹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姐姐,你就在家裏住下吧。回去還有受那個小賤人的氣。”


    秦萍兒則是滿臉的愁容:“我的傻妹妹,接了混的人可不是那麽隨便的,可是你姐夫他............”


    “你姐夫很好,每次外出都會給我寶貝,如果沒有那個賤人嫁給他一定是最幸福的女人,咱們村子裏能有幾個能嫁進趙家這樣的人家,還不是我的福氣好。”


    “曉茹啊,要是右後劉暢有你姐夫那麽有本事就好了。”


    說道劉暢,秦曉茹臉頰生氣了兩隊紅暈。


    “姐姐,人家劉暢是讀書人,不看重這些的。”


    秦萍兒豔豔頭:“這兩個人過日子,還是要以物質為基礎的,要是男人都養活不了自己,那還是男人嘛,我的傻妹妹,姐姐是過來人...........”


    “姐,你這是怎麽了,我都和劉暢定親了。”


    秦曉茹最搞不懂他大姐的就是以前重視巴不得她嫁的沒有她好,現在怎麽總是和他談論她的婚事了。


    再說了,這婚事已經定下來了。


    可能是大姐被基拉裏的那個笑佳人給嚇怕了。


    頓時有些心疼自己的大姐。


    一路上三姐妹說說笑笑,最逗得還是秦曉茹和秦樂樂。


    秦萍兒隻是和他們拉開一段距離,不疾不徐的根治啊身後。


    要是一般人看了隻以為是大富人家的夫人帶著小丫鬟逛街呢。


    良田過後,距離過年越來越近,秦萍兒也是坐不住了,終於開始可行動。


    臨走之前,對著村長夫人哭哭啼啼,看得村長夫人直心疼。


    “娘,我會想你們的,我舍不得你們。”


    村長夫人看到大女兒這個樣子也是心裏疼的很,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怎麽能不心疼。


    但是在舍不得,這女兒還是要回去的,這趙家已經不是普通的人家,人家發達了,隨便一句話就能把她閨女編排死。


    所以村長夫人就是心裏再不舍,嘴上也會說:“回電回去吧,家裏還有那麽一大攤子的是等著你收拾呢。”


    言下之意,就是回家趕緊把那個妾氏收治了,別讓她鳩占鵲巢了。


    “娘,女兒臨走之前有一個請求,你看看行嗎?”


    村長夫人拿起手絹她女兒擦淚,臉上盡是柔和。


    “你說。”


    “爹,娘,明年曉茹就要嫁到徐家了,妹妹也沒有什麽管家的經驗,也離開也是十分的思念家人,不放讓妹妹跟著我回去,正好既陪了我還能學習一些管家的技巧。”


    村長夫人思考了半許。


    這大姑娘說的也不多。


    確是老二過了年不久後就要嫁人了,這管家的東西還是要教一教的。


    他們兩口子沒有時間,大女兒還是一家的主母,說話自然是有權威,再加上這娘家人過去了給能給大姑娘撐撐場麵。


    村長和村長夫人對視了一眼,最終選擇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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