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前的觀眾們對於突如其來的廢立太子一事,表現出了十足的興致,尤其還是在眾多大臣全都反對的情況下,眾多屏幕前的觀眾就更是表現出了極大的關注熱情。


    與此同時,屏幕之中,皇帝直接打斷了太尉的說詞道:“你的父親曾為大漢朝廷立過大功,你不說,朕也不會忘記,但朕今天要問的,是這個天下,還是不是朕的天下?”


    對於皇帝的詢問,那名太尉當即回答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天下……當然是陛下您的天下!”


    “好!好!”皇帝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道,“既然朕說話算數,那麽這件事情為什麽就不能這樣決定呢?要是朕說話不算數,那麽天底下,又是誰說話能夠算數呢?”


    皇帝之言剛剛落下,太尉當即俯首而拜道:“臣萬死不敢懷疑陛下的權力!”


    “陛下聖明!”屏幕中的眾大臣們當即紛紛緊隨其後跪地而拜道。


    “好,既然朕說話還算數,那麽這件事情就這麽定了!”皇帝為廢立太子一事定下了最後的基調。


    在此之後,皇帝卻是突然再次開口道:“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情……周亞夫,大家都知道你位高望重,而你確實也是如此,因此,從今天起,你就改任丞相吧!”


    “謝聖上隆恩!”


    這件事情對於別人來說或許是件喜事,但對於掌管兵士的周亞夫而言,卻並非如此,隻因為,當了丞相後,他手中的軍權勢必要分割出來,否則,除了皇帝之外,焉能有朝政和軍權一把抓的人物出現?但是,事已至此,他又能作何反抗?亦或者說……他又豈敢反抗?除了謝恩之外……他什麽都做不了。


    “陶青!”隨後,皇帝又將目光望向了另外一人。


    “臣在!”陶青躬身再拜道。


    “你做丞相已經很久了,身體也不好,也該休息休息了!”皇帝如是言道。


    皇帝此言對於陶青而言就不是什麽好事了,但是陛下此刻威望正隆,陶青不敢有忤逆之心,最終,陶青隻能捏著鼻子認下了此事:“謝陛下!”


    “好,那就這麽定了!”皇帝的聲音稍微高亢了那麽一些,“至於大漢軍隊的事情,朕自己先管他幾天!”


    說完,皇帝沒有給任何人反應機會的走出來大殿。


    …………


    屏幕之前,有看出皇帝操作意義的觀眾們忍不住紛紛在彈幕間裏感歎了起來。


    “皇帝的這一波操作牛啊,連削帶打的,不僅掌控了軍權,更重要的是,將太子給廢掉了!”


    “就是不知,那個蠢貨栗妃娘娘此刻的心中,究竟是怎樣的一種心情!”


    “太子無了,估計栗妃娘娘差不多也要寄了吧?”


    …………


    另一邊,屏幕之中,王娘娘失魂落魄的走進了大殿之中。


    而正在大殿之中讀書的劉彘在見得自己的母親進來後,並且還是那副神情的時候,不禁連忙走上了前去。


    被自己的兒子攙扶住後,王娘娘揮退了身邊的宮女、內侍。


    然後……


    隻聽得“噗通”一聲,王娘娘直接跪倒在了劉彘的麵前。


    “娘?您這是怎麽了?”劉彘眼見得自己母親如此,當即大驚失色。


    “彘兒……彘兒……”


    王娘娘渾身顫抖的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兒子。


    “娘,您怎麽渾身發抖啊?”劉彘很是擔憂的詢問著自己的母親道,“您剛才不是去看望栗妃娘娘了嗎?怎麽會變成這樣的啊?”


    聽得自己的兒子之言,王娘娘滿臉希冀的望著自己的劉彘道:“彘兒,娘以後可就全靠你了啊!”


    “娘!”劉彘將王娘娘從地上扶起來,繼而將其攙扶到了一旁的椅子上,隨後,端起一杯茶遞送到了母親的麵前,“您其實是想說……母憑子貴……是吧?”


    “這是誰與你說的?”王娘娘心中頓時就是一驚,當即很是緊張的詢問著自己的兒子劉彘道。


    “是我聽姑母和父皇說的!”劉彘如是回應道。


    “那他們究竟是怎麽說的?”王娘娘當即追問道。


    “那就沒怎麽仔細聽了!”劉彘有些無奈的說著道。


    “那他們為什麽會說起這個來呢?”王娘娘忍不住的輕聲呢喃著。


    “娘,我知道父皇為什麽給我起名為劉彘了!”驀地,劉彘突然在這個時候這般說道。


    “為什麽?”王娘娘聞言心中一動,繼而重又將目光投注到了劉彘的身上。


    “父皇對姑姑說,生我的那天早上,他做了個夢!”劉彘這般道。


    “做了個夢?”王娘娘心中的激蕩之情愈發的熾烈了起來。


    “父皇說,他夢見一頭赤色小豬從天而降、衝進宮裏!”劉彘像是沒有注意到自己母親神情一般的繼續說道。


    “你父皇當真是這般對你姑姑說的?”這一刻,王娘娘嘴角微翹,心中仿佛大石落地一般的暢快了起來。


    “父皇用手指著我的鼻子說的,他還說,夢裏麵聽見高祖爺爺給我起的名字!”劉彘繼續在母親王娘娘心中加碼道。


    “高祖爺爺?”事情涉及到高祖,王娘娘的表情再也淡定不下來了。


    “高祖爺爺在夢中對父皇說……他說,王美人生了兒子的話,起名就叫做彘兒,還說我是小豬變的!”劉彘輕笑著道。


    聽得劉彘之言,王娘娘忍不住呢喃著道:“這古書上說,彘就是龍啊!”


    “娘,這是真的嗎?”對於王娘娘之言,劉彘反倒是有些不相信了起來——龍……怎麽可能會和肮髒的豬是同一類呢?


    “要是你父皇果真這麽說了,那當然是真的了!”王娘娘模棱兩可的道。


    “但我卻不信!”對於王娘娘之言,劉彘卻是十分冷靜的搖了搖頭。


    “為什麽?”王娘娘的神情重新變得有點兒緊張了起來。


    於是,不想自己母親擔心的劉彘隻能稍微的用一個普通的理由蒙混道:“那為什麽之前父皇不說,現在反倒是說了?”


    “那是因為……以前不能說,現在卻該說了!”王娘娘這般解釋道。


    “為什麽以前不能說,現在卻該說了?”劉彘很是好奇的詢問道。


    “因為這是天降祥瑞啊!”王娘娘用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說著道,“天下人全都不能違反天意!”


    隻不過,卻也就是在此時……


    “娘娘,不好了,出事了!”驀地,也就在此時,一個十分慌亂的宮女聲音自宮殿外傳進來道。


    “怎麽啦?”王娘娘很是疑惑的詢問道。


    “栗妃娘娘……服毒自盡了!”宮女這般回稟道。


    聽得宮女之言,王娘娘仿若晴天霹靂一般的……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


    此刻,屏幕前的觀眾們對於這突然起來的一幕亦表示出了十足的興味。


    “話說,之前劉彘說了,王娘娘剛去看過栗妃娘娘,結果沒過多長時間,栗妃娘娘就死了,這會不會牽扯到王娘娘的身上去啊?”


    “應該不能吧?畢竟,王娘娘可不像栗妃娘娘那般愚蠢,無論如何,她都應該不可能在見過栗妃娘娘之後就這般迅速的將其給弄死的,否則,那不是往她自己身上拉嫌疑嗎?”


    “不過……若是旁人也這般想,而王娘娘就是利用了旁人的這番心理……那她豈不是反倒容易脫罪了?”


    “話雖如此,但我卻認為王娘娘不會這般做,畢竟她可不是那個無謀的栗妃娘娘——孰輕孰重,她還是能夠分的清楚的!”


    “一個已經沒了任何威脅的栗妃娘娘,王娘娘為什麽要出手對付她?對付栗妃娘娘,除了留下把柄外,對劉彘沒有任何的幫助,王娘娘再不智,也不會這樣去做的,更何況她又豈會不智?”


    …………


    與此同時,屏幕之中,有內侍將一份奏折呈給皇帝道:“陛下,廷尉張鷗聽說陛下十分關心長安城裏的治安問題,特選了幾宗最近發生的大案,呈請陛下過目!”


    “你念!你念!”正和自己子嗣們玩鬧著的皇帝隨手示意那位內侍道。


    “第一件,兒子殺繼母案!”內侍剛一開口,便引來了皇帝的注意。


    “嗯?”皇帝當即將目光投注到了正在誦讀著的內侍的身上。


    因為皇帝的關注,所以,在場的所有皇子皇孫們,全都將目光投注到了這位內侍的身上。


    “一個養子殺了繼母,凶犯名字叫方年,鹹陽人,方年親生母親死後,父親納了一妾,這女人與人發**情殺死了自己的丈夫,然後報官說是強盜所為——方年當年年紀還小,長大以後知道了真相,便將這女人殺了,依照漢律,殺了父母,犯了大逆不道之罪,依律應當淩遲,廷尉也是這樣判決的!”


    話未說完,劉彘便激憤無比的開口道;“廷尉判決的不對!”


    此言一出,一旁的王娘娘當即大驚道:“彘兒住嘴!”


    “嗯?怎麽不對?”皇帝直接揮手示意王娘娘不要說話,同時將目光放到了劉彘的身上。


    一旁,長公主則是在這一刻拉住了王娘娘,並將其給拖向了一邊。


    眼見得形勢如此,劉彘心中膽氣頓生,當即開口繼續說道:“方年殺的隻是繼母!”


    “繼母?繼母難道就不是母親了嗎?”皇帝有些疑惑的詢問道。


    “這繼母啊,最多隻是假母,因為她與兒子並非親身骨血,而僅僅是因為與父親有情感,但是既然繼母已經殺死了其父,這就表明這種情感已經沒了,更重要的是,對方年來說,這女人乃是殺死自己父親的仇人,方年為父報仇,殺人觸犯法律,隻應該以殺人罪追究之,而不應該以殺母的大逆不道之罪!”劉彘如是解釋道。


    “這個大漢的刑律……你倒是知道的不少!”皇帝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得到皇帝誇獎的劉彘繼續說道:“其繼母先有殺夫之罪,罪也應當死,所以,方年應該由淩遲改為死刑,再減一等,判處死牢苦役!”


    “嗬嗬嗬嗬……”皇帝暢快的輕笑了一聲之後,當即示意那位內侍道,“來,拿過來給我看看!”


    看完了竹簡上的內容後,皇帝很是感慨的說著道:“一個小孩兒,竟然將廷尉的判決給否了……嗬嗬嗬嗬……”


    大笑了幾聲後,皇帝又將手中的竹簡仍還給了內侍:“拿去,回頭跟他說,就說他的判決,連個孩子都不如!”


    …………


    屏幕前的觀眾們自是看出了皇帝對劉彘的滿意,也正是因為此,屏幕前的眾人愈發的覺得,劉彘這一世的皇位……應當是穩了!


    若如此,則劉彘將三世帝王身!


    同一時間,屏幕之中的場景飛速掠過,很快的,屏幕之中的畫麵便轉到了一處宮殿之中。


    而在這座宮殿之內,隻有兩人,皇帝和劉彘。


    驀地,也就在此時,一道身影自殿外進來。


    “臣衛綰叩見陛下!”來者一進入殿內,當即跪地叩首道。


    “平身吧!”皇帝隨意無比的擺了擺手道。


    “謝陛下!”聽得皇帝之言,衛綰當即道謝道。


    “哎喲……你這個氣色很不錯呀!”打量了一番衛綰的臉色後,皇帝很是欣喜的說著道,“看來你在鄉下將養的不錯!”


    “陛下,臣賦閑在家,不能為陛下分憂,罪過!”衛綰有些羞愧的說著道。


    “嗬嗬嗬嗬……”對於衛綰之言,皇帝隻是輕笑了幾聲,繼而開口詢問道,“你賦閑在家的這段時間哪……朝廷可是出了好幾件大事——朕重新冊立了皇後、廢了太子,還有人……殺了袁盎等十幾位大臣——這個案子,你的後任郅都,正坐鎮梁國處理此事!”


    “臣……慚愧!”衛綰再次叩首道。


    “這個……當初朕其實也是有意不讓你多做那些得罪人的事兒,從而攪和到一些是是非非裏,有意將你藏一藏……但是現在,你得出來做事了!”皇帝如是言道。


    迎著衛綰驚疑不定的神情,皇帝開口詢問道:“衛綰,朕問你,要是有一天,朕不在了……這個朝廷會變成什麽個樣子呢?”


    “不,陛下!”聽得皇帝之言,衛綰當即驚呼著搖頭道,“陛下萬壽無疆,臣斷然不敢做此假想啊!”


    “誒誒誒……不來這個!不來這個!”皇帝擺了擺手道,“你是不願意說,那麽,朕告訴你,當年,高祖感歎,天下洶洶,兵連禍結,成敗未可知,經先帝一代,與民休息、無為而治、國力上升,但成敗依然未可知——北方匈奴、日益猖獗,朝廷越是忍讓,他的入侵和騷擾就越是嚴重,威脅也就一天比一天大……你說是不是?”


    “陛下……”衛綰呐呐的想要說話,隻不過,不等他開口,皇帝依然伸手阻止了他的言論。


    “再者……”皇帝繼續說道,“七國之亂剛剛平息,可諸侯和朝廷很難相處——不是剛剛就有人製造了十幾位大臣一夜之間陳屍皇城的事兒嗎?還有,朕的兒子劉榮,削去了太子之位,日日牢騷、心有不甘,剛剛得到消息說,他竟然侵占了太廟之地,用作自己的寢宮,就像賈誼當年所說,那些以為天下太平的人,其實呢,是在幹柴烈火上睡覺……自欺欺人!”


    說完,不等衛綰再言,皇帝將自己身旁的劉彘推出來道:“這是朕的小兒子……見過嗎?”


    “臣……初次拜見十皇子!”此刻,衛綰心中已經有些明白皇帝的意思了,但是,還不確定最後真相他,隻能先壓下心裏的懷疑,恭恭敬敬的朝著劉彘行了一禮道。


    “誒誒誒……朕今天不是讓你給他行禮!”皇帝伸手打斷了衛綰道,“而是讓他給你行禮!”


    說著,皇帝便伸手推了劉彘一把道:“來,彘兒,給老師行禮!”


    “劉彘敬拜老師!”劉彘躬身而拜道。


    “他叫你老師,也就是說……你是太子太傅了!”皇帝認真無比的對衛綰道,“這就是……朕將來要選定的太子!”


    “父皇!”聽得皇帝之言,劉彘頓時大驚失色的站起身來道,“您沒跟孩兒說過這些啊!”


    “坐下!坐下!坐下!”皇帝伸手示意劉彘道。


    待得劉彘坐下了之後,皇帝便繼續說道,“朕將來是要將這個江山托付給你的,你好好的跟老師學……學做人,學做事,學做皇帝,學平天下!”


    “父皇,我不想要做皇帝!”劉彘連連搖頭道,“我不想讓父皇離開我!”


    “父皇,我永遠隻是您的皇兒!”劉彘忙向皇帝表示自己的心意道。


    “別傻了,孩子!”皇帝輕拍了一下劉彘的肩膀道,“總有一天,父皇要離開這個人世,將來,朕不會把皇位讓給梁王、讓給劉榮……而是會將它交付於你!”


    說著,皇帝轉首望向一旁的衛綰道:“因此,現在就需要做些準備了!”


    說著,皇帝重又將目光放到了劉彘的身上:“父皇已經將你的名字改了,叫劉徹!”


    隨後,皇帝又將目光轉移到了衛綰的身上道:“至於你嘛……就是太子的太傅,隻不過,我不希望你教他舞刀弄槍的,也不要教他什麽琴棋書畫,你就教他……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陛下,臣……誠惶誠恐!”衛綰有些驚懼的低頭道,“臣……何德何能……”


    隻是,話未說完,皇帝便已在劉彘的攙扶下站起了身來,同時,皇帝開口打斷了衛綰的言詞道:“天下之命,在於太子,太子之善,在於選左右,左右正,則太子正,太子正,然後天下可定矣,所以,教他儒學!”


    “陛下!”對於皇帝之言,衛綰呐呐開口,一時間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麽才好。


    隻不過,皇帝根本就不給衛綰機會的點指著他道:“太子太傅之位……非你莫屬!”


    …………


    當劉彘……現在應該叫劉徹了——當劉徹正式成為太子的這一刻,屏幕前的觀眾們不出所料的全都沸騰了起來!


    “臥槽,劉徹當太子了?那也就是說,東方選手的第三世當太子了?”


    “如此說來,東方選手的第三世……又將要成為皇帝了?”


    “三世皇帝……東方無窮此人究竟是什麽神仙前世?”


    …………


    正當屏幕前的眾人紛紛對東方無窮的三世帝王身而羨慕嫉妒恨的時候……


    屏幕中,畫麵一轉,隻見得皇帝正麵色嚴肅朝著太後狀告梁王道:“就因為人家反對立他為儲君,他竟然讓袁盎等十幾位大臣橫屍街頭——周丞相因為在朝中值班,這才幸免於難,而竇嬰竇大人,是因為得到了袁盎死前的報信,這才逃過一劫……這樣的事情,這樣的瘋狂,我漢朝有史以來聞所未聞……”


    “我不相信!”太後直接打斷了皇帝的話道,“你有真憑實據……證明是他所為嗎?”


    聽得太後之言,皇帝當即上前一步道:“根據被俘獲的人犯口供,指揮這次行動的,正是梁王的左右,羊勝,公孫詭!”


    說著,皇帝徑直坐到了太後的身旁,與其更加近距離的說著道:“至於刺殺的目的,那就再明確沒有了——凡是反對立他為儲君的,一律格殺!”


    “至於老三……”說到這裏的皇帝放緩了一口氣道,“朝廷派往梁國的人……也都快回來了!”


    太後聽得皇帝之言,久久無言。


    直到很久很久之後……


    “此事關係國法……如何處置……”太後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有氣無力的呐呐而言道,“皇上自己決定吧!”


    聽得太後此言,皇帝直到這個時候才圖窮匕見道:“出了這樣的事情,完全是因為太子之位空缺,才引起了一些人的非分之想……”


    話未說完,老太太頓時又激動了起來:“你是想要立太子?那你又準備立誰啊?”


    望著神情如此激動的老太太,皇帝無可奈何之下,隻能采取迂回的方式繼續行動,於是,皇帝開口說道:“母後,皇兒以來,當務之急是先立皇後穩住人心、穩住天下!”


    “那……各位大臣們的意見呢?”盡管已經知道了結果,但是太後卻依舊不願意放棄那不切實際的希望。


    “回太後,當早立皇後,以皇後母儀天下,既可以轉移立儲之爭,又可以穩定天下人心!”當即有大臣同意皇帝此議道。


    “臣附議!”又有大臣表態道。


    “陛下聖明!”剩下的人亦在此時表明態度道。


    眼見得事已至此,太後不禁雙手顫抖的捧起了案前的一杯茶水,繼而略顯忐忑的詢問道:“那……陛下準備立誰啊?”


    “母後,皇兒心裏想的,不知是否合母後心意……”在太後顫顫巍巍、灑落下了碗中大半碗水的情況下,皇帝的聲音再次傳來,“皇後之位,當立王美人……王娘娘!”


    聽得皇帝之言,太後原本顫抖不已的手頓時就不再繼續顫抖下去了。


    “呼——”


    太後手足穩健的緩緩放下了自己手裏的碗,然後完完全全的輕舒了一口氣下來。


    “那就是她吧!”太後當即拍板道。


    皇帝眼見得太後如此,心中亦是高興不已。


    “你的媳婦,還是你來定!”太後知曉了皇後是王娘娘的時候,當即給予了皇帝一絲善意。


    …………


    此刻,屏幕之前,眾多觀眾們的感慨聲再次出現在了彈幕間裏。


    “老太太當時都快要被嚇死了,生怕皇帝立個心狠的當皇後,在知道是心善的王娘娘被立為皇後後,頓時心情都舒暢下來了——在她看來,王娘娘心善,即便她被立為皇後,想來也不會為難梁王!”


    “俗話說得好,‘知人知麵不知心’,王娘娘心善,究竟是果真如此還是故意作秀……還猶未可知呢!”


    “不過,不管怎麽說,至少,王娘娘當皇後,沒人阻攔,也算得上是實至名歸了!”


    “劉彘……也就是劉徹,同時也是東方選手的第三世,他的母親現如今當了皇後,而劉彘本人也已經是內定了的太子了,這一世,恐怕東方選手的第三世還真有機會……這已經不是有機會了,而是幾乎就板上釘釘的能夠成為這個大漢王朝下一任的皇帝了!”


    “東方選手三世帝王身……我隻能說,牛逼——(破音)!”


    …………


    隨後,屏幕中的畫麵迅速飛掠而過,很快,眾人便看到了梁王負荊請罪的畫麵,以及十皇子劉彘正式改名劉徹並成為太子的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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