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龍閣居。(..info)”


    龍閣居,又是龍閣居。


    “快帶我去龍閣居。”


    卻見丁小魚緊緊的抓著手裏的瑪瑙迅速向停在院外的馬車走去。由於太過焦急,身著一襲黑袍的她腳步顯得略微淩亂。


    二十分鍾以後。


    馬車已經載著丁小魚迅速抵達龍閣居,從馬車上跳下來,幾乎是來不及多想,丁小魚便徑直向二樓衝去。


    當她喘著粗氣衝到二樓、看到正臨窗而立的韓諾時,丁小魚向前快走幾步對他憤恨的質問道,“你把大憨怎麽樣了?”


    豈料,韓諾卻是慢悠悠的轉身笑道,“誰是大憨?”


    他這是明知故問!


    可在這個時候,丁小魚已經顧不得與他計較,卻聽她再次焦急的喝道,“大憨是同仁堂的夥計,也是我從的朋友。”


    聞言,韓諾好像方才如夢初醒,且聽他笑道,“原來如此。”


    丁小魚,“!!!”


    她真是無言之極。


    就在她欲再開口質問韓諾之時,卻見他原本玩味的神情陡然變得冷峻起來,卻聽他嚴肅的說道,“他犯了死罪。”


    “什麽?!”聞言,丁小魚不可置信的喝道,直過了好半晌,反應過來的她方才再次焦急的說道,“怎麽可能?他怎麽可能會犯死罪?”


    “與趙國的細作勾結,相互傳遞情報,怎麽不是死罪?”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丁小魚臉色慘白之下,連續說了好幾個“不可能。.info[]”


    “他現在已經因為此事被關押進了天牢。”韓諾一臉嚴肅的說道,並無半點丁小魚平時所見到的紈絝神情,他在向她傳遞一種“大憨真的犯了死罪”的事實。


    “怎麽可能?不可能的,大憨雖然平日裏喜歡偷懶,可他思想單純,為人老實,又怎麽會跟趙國的細作勾結?不可能,我不相信!”丁小魚激動的說道。


    由於太過於擔心大憨,此刻她的雙目通紅,甚至她的一雙黑亮的眼睛因為過於的焦急而染上點點淚花。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她一把激動的拽上韓諾的袖袍啞聲求道,“世子爺,既然您能把我叫到這裏,就說明您一定有辦法放了大憨對不對?”


    望著丁小魚泛著淚花的眼睛,韓諾的心似被什麽東西猛的刺了一下。


    他抬起手,突然想去擦拭掉丁小魚眼角的淚花,但他卻是在下一秒又無比冷漠的說道,“這次是皇上身邊的暗衛受了皇上的指令在韓國進行的一次抓捕細作的突襲。這是皇上的意思,所以,本世子也無能為力。”


    “不可能的!您貴為世子爺,怎麽可能沒有辦法?”此刻的丁小魚再說話時,聲音顯得極其顫抖,她泛著淚花的眸子更是透著對韓諾的無比希冀與期待。


    然而,就是這麽一個惹人喜歡、又嬌弱可人的女子卻總敢拿他開涮、又總敢冒大不韙使得他一個堂堂的世子爺落下了一個有“斷袖之癖”的名聲,受到天下人的恥笑……


    心中刹那間的柔軟,再次冰封起來。


    韓諾突然用右手緊緊的禁錮上丁小魚粉嬾的下巴,此刻的他就像個居高臨下的皇,他冷傲的俯瞰著眼前的嬌人,臉上的不羈之色越發的入骨。


    直禁錮的丁小魚太過生痛、眸中的眼淚撲漱而下,他依舊用他一雙仿佛就要結冰似的、看不出任何感情的冷眸冰冷的望著她,他的眸底深處滿是冷峻、張狂與邪戾……


    半晌,卻聽他幽森的說道,“若是想讓我去求皇上或者是讓我幫你細查這件事情的內幕,你須答應本世子一個條件。”


    聞言,丁小魚的臉色再次白了幾分,但她卻是咬著唇重重的點了點頭。


    “做本世子的相馬師,隨叫隨到。”


    “好。”


    聽丁小魚答應的如此爽快,韓諾冰封的臉龐方才略微的緩和下來,卻見他突然抬起左手,在嚇的丁小魚長長的靈睫一陣兒亂顫之餘,他卻是輕輕的、溫柔的拭去丁小魚臉上的淚水,卻聽他再次沉喝道,“寫下字據為憑,若有一天你出爾反爾,勢必要在本世子的身邊為奴為婢三年。”


    丁小魚,“!!!”


    “好吧,若是你不願意,大可就此離開!”看丁小魚沉默不答,韓諾突然冷戾的轉過了身,且聽他衝著閣樓拐角處的護衛便喝道,“來人,送客。”


    “世子爺!”丁小魚突然一把抓上了韓諾的胳膊,“丁小魚願意,願意做世子爺的相馬師。”


    聞言,韓諾的唇瓣微微一勾,卻聽他再次對拐角處的侍衛喝道,“拿筆墨來。”


    很快,筆墨被送上來。


    卻見韓諾拿起筆刷刷的幾行狂草,一張字據已然完成。將世子的印鑒蓋在字據上以後,他對丁小魚命令道,“簽字吧。”


    這時,丁小魚方才將目光盯向了字據上。


    卻見字據上寫道:丁小魚同意成為韓諾的相馬師,且做到隨叫隨到。兩人於今日特立下字據為證,若是他日丁小魚反悔,勢必要在韓諾的身邊為奴為婢三年。若有虛言,此生此世,不管天涯海角,韓諾勢必與丁小魚沒完沒了、不死不休。”


    沒完沒了、不死不休……


    雖然事先已經知道了字據的內容,但若當真看到這些內容時,丁小魚的腦袋依舊一蒙,身體一陣兒寒蟬。拿著筆遲遲無法下筆,但在經過了劇烈的思想鬥爭以後,她終歸還是在字據上簽下了她的名字。


    看丁小魚把名字簽下,韓諾微勾的唇角向深處又勾了勾。命人將字據收起來,卻聽他說道,“從明日起,每天到本世子的別院裏報道。”


    “…啊?”


    “怎麽?不行?”


    看韓諾不然不悅的神色,丁小魚倉皇的說道,“不……不是,隻是丁小魚尚需每日去宰相府……”


    聞言,卻聽韓諾冷冷的喝道,“帶著你的傻子夫君來報道。”


    “可……”


    “丁小魚,你的理由太多了!”


    “…是。丁小魚遵命!”


    冷冷的揮袖示意丁小魚離開,韓諾站在窗前久久的蹙緊了眉頭:到底會是誰栽贓了大憨?


    再說丁小魚來到同仁堂以後,王蕭便急急的迎了上來,“小魚兒不好了,大憨……”


    “我已經全都知道了。”丁小魚無比氣餒的打斷王蕭說道。


    “你已經……”


    “王蕭,我們現在帳上還有多少銅幣?”


    “100個。”


    “走,帶上銅幣我們去天牢。”


    “好。”


    於是,一身黑袍的丁小魚帶著王蕭迅速向天牢趕去。


    到了天牢,丁小魚方才知道天牢根本不允許外人探監。不過因為事先有所準備,當丁小魚把帳上僅有的100個銅幣悄悄塞給了牢頭以後,雖然依舊不能與大憨見麵,但牢頭終歸答應會好吃好喝的善待大憨,做完這一切,疲憊之極的丁小魚終歸略微寬了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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