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打,開打。”


    正在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南匈奴帳下實力派那群人。


    自打前兩天,那群“人造宦官”傷口好了之後,匈奴這邊的情緒,就已經到達了巔峰。


    天天喊著開打。


    單於見時機已至,當即召集麾下,商議大事。


    此時單於大帳中,幾乎坐著南匈奴部落的所有首領。


    看著群情激憤的眾人,單於壓了壓手,見眾人安靜後,才開口道。


    “諸位,自延熹二年(159)以來,先帝已經受到了宦官蠱惑,宦官也已開始蒙蔽天子,為禍朝堂,構陷忠良,誣陷黨人,致使我大漢黨人慘遭禁錮。


    朝野之間宦官橫行,多少仁人誌士屍骨無存,多少忠良之輩家破人亡。


    雖然咱們和黨人沒關係,但是黨人也是漢人,咱們也是漢人,匈奴人與大漢人自古就是一衣帶水的關係,我們是自己人啊。


    如今自己人遭遇到了迫害,那砍在漢人身上的刀子,何曾不是如同砍在匈奴人身上。


    它痛啊!”


    “痛...”


    “痛啊...”


    ...


    看著下邊瘋狂喊痛的這群人,單於滿意的壓了壓手,帳下這群人,肯定沒有一個人能聽得明白我講的是啥玩意,畢竟俺們匈奴搞事情,誰講這玩意啊。


    但這玩意是給大漢那群人看的,到時候直接傳抄天下了,中原人能聽得懂就行唄。


    撇了一眼旁邊那幾個抄寫自己語錄的漢人,已經抄寫好後,單於繼續說道。


    “現如今,咱們的陛下,又被一群宦官蒙蔽,已經成為了籠中之鳥,待宰之雞,天下苦宦官掌權久矣,宦官劫持皇帝,更是亙古未有之事。


    漢人攝於宦官之威,不敢妄動,但咱們南匈奴不怕。


    他們隻不過是一群沒卵子的玩意而已。


    去年,陛下以討張角之功,封中常侍張讓等十二人為列侯。


    鎮壓張角的功臣裏邊,皇莆嵩現如今在洛陽被關禁閉,盧植更是被迫免官,如今隻當一個尚書,朱儁現如今更是白身,曹操也已成為白身,劉備更是在並州吃了一年沙子...


    看看,陛下都被蠱惑成啥樣了。


    我羌渠單於為大漢南征北戰十餘載,如今身上更是一個爵位都沒有,我隻想說三個字。


    【不公平!】


    所以,咱們...”


    還沒等單於說完,底下炸了,紛紛怒吼著。


    “封侯...”


    “封列侯...”


    “匈奴也要有自己的列侯...”


    啪的一聲。


    看著底下群情激憤的眾人,單於右手狠狠的拍在自己腦門上。


    【這都是一群什麽玩意啊。】


    好一會,眾人才安靜下來。


    此時的羌渠單於臉上愕然多出了一個巴掌印,看著眾人強笑道。


    “諸位,列侯之事以後再說。


    現如今我要說的是,陛下身邊出了奸宦,但是陛下已經被蒙蔽於其中,朝臣更是無力鏟除宦黨。


    所以,咱們南匈奴,作為大漢的兄弟,見此情景,那必然要幫扶一把。


    諸位,點齊人馬,讓咱們清君側。”


    單於說完,看著下邊屏住呼吸的眾人,高舉雙手,怒吼道。


    “點齊人馬,隨我除宦。”


    眾人聽到單於的話,那又是一陣騷動。


    具體的行動計劃,單於打算等出發的時候在進行安排,省的被二五仔傳出去。


    ...


    中平三年,四月中。


    南匈奴這邊,已經萬事俱備了。


    眾多部落首領,帶著自己族人,齊聚與單於帳下。


    上次這種場景還是與竇憲合作大破北匈奴來著。


    單於看著一眼望不到邊的族人,心中也不禁豪氣了起來,開始回憶起了,以前的大匈奴帝國。


    在那個時代,光是一個漠南之戰和漠北之戰,大漢就出動騎兵十數萬,步卒數十萬。


    而作為唯一能抵擋大漢攻勢的匈奴,可以想象一下,那是何等恢弘之景。


    如今雖然匈奴被打分裂了,但我南匈奴完美的繼承了匈奴帝國,攻破區區並州之地,不難!


    想到這裏,單於高舉雙手,朝著那些站在自己部族前邊的首領,高聲喊道。


    “天下苦宦久矣,大漢苦宦久矣,並州苦宦久矣。


    依稀記得當初並州刺史張懿、使匈奴中郎將張修與我痛飲之時,時常哀歎宦官為禍朝堂,現如今,咱們要去幫助陛下鏟除宦官了。


    此等必勝之戰,此等必將流傳後世的戰役,怎可少得了並州的二位長官,苟富貴,勿相忘。


    右賢王。


    你率領五萬族人,去找使匈奴中郎將曉之以情。


    由我率領剩下的族人去太原,再找張刺史動之以理。”


    說完後,單於深吸了一口氣,抬頭仰望湛藍色的天空,高聲吼道。


    “出發,扶漢,清君側。”


    大漢這群人,除了那些親近宦官的,比如【太尉許馘(guo)、司空張濟...】,其餘人,就沒有不罵宦官的。


    並州刺史張懿在太原太守沒被罷免之前、經常和使匈奴中郎將,還有單於聚在一起喝酒,這酒一喝多了,就容易絮叨。


    大漢能讓這三人絮叨一塊的話題不多,經史子集這玩意單於又聽不懂,但說到宦官,整個大漢就沒有不懂的。


    並州刺史和使匈奴中郎將,對羌渠單於絮叨最多的,也就是這玩意。


    然後...


    苟富貴,勿相忘了...


    羌渠單於其實也想單幹來著,但是看到西涼羌人那裏反叛,都要裹挾兩個漢臣(邊章、韓遂)博個名義。


    自己作為匈奴人,天生名義就有些缺失啊,還是得裹挾兩個漢臣,到時候把他們頂在前邊當個傀儡,自己率領族人,統治並州...


    很完美的計策...


    匈奴這次行動,幾乎就把族內的男子全部帶了出來,反正自家處於大漢之地,又不用防備別人偷家。


    北邊那幾個邊郡,自己也和塞外的鮮卑打招呼了,到時候邊郡自然會有壓力,無法分兵支援。


    自己又不賤兮兮的跑中原那邊晃蕩,為禍一個並州而已。


    劉宏還能召天下之兵弄死自己不成?


    想著同樣大亂的幽州,涼州,中原腹地...


    說實話,這次戰役,就算自己胡亂指揮,它都輸不了啊。


    必勝之戰啊...


    想到這裏,羌渠單於抬頭挺胸看向遠方,雙腿一夾馬腹,直奔太原,準備先裹挾並州刺史,搞事。


    ps:就我這腦洞,靈感就如同大禹治水,堵不住啊...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三國:天降猛男劉玄德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產史官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產史官並收藏三國:天降猛男劉玄德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