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這事兒了,以前我倒是也聽說過這些奇奇怪怪的傳說,不過一般還真沒有什麽大統領身上鎮壓不住的東西。


    他們本來就是屬於軍閥級別的,當年法學可是從商鞅那代開始的,到現在,別人也都是隻有敬仰的份兒,誰敢和那些學法律的人吵嘴都是勇士。


    不過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這樣的說法呢,我倒是更加好奇了,也不知道這裏的還有些什麽奇奇怪怪的文章,我必須得把這些事全都聽個明白才行,要不然我這心裏還怪癢癢的。


    “是嗎?要是這樣的話,這事兒也該盡早處理呀,這房子一把火點了,不就得了嗎?留著那個老房子,那不等著滋生妖魔鬼怪呢?”


    大哥聽了我的話,撇嘴笑了笑,一副年輕人還是太天真的模樣,笑著跟我說:“小夥子,你看你這就傻了吧?這天下哪有那麽好的事兒啊,我跟你說我們這些人好不容易混到現在的日子,還想自個兒過得輕鬆點兒呢,誰不希望自己家過的簡單點?”


    “不光是你,就連咱們那些領導也都是這麽想的,這麽大一個好房子,這麽好的地段,誰不想住進去?可是住進去之後,萬一發生了什麽事,也沒人負責。”


    “這要是大張旗鼓的請什麽天師過來,這事兒可就鬧笑話了,還不得讓別人笑話死咱們呀,這房子就礙於領導的麵子,擱置下來了。”


    “現在這房子已經過了這麽多年了,別提了,恐怕誰都不願意過去,現在就連拆遷辦都看不上那個破房子了,知道嗎?”


    我笑著點了點頭,隨後又神秘兮兮地問:“就這麽點靈異事件,就讓別人都不敢住了?不可能吧,這些年總得有點別的新聞吧,光靠這點消息就嚇唬住人,那也太不把別人當回事了。”


    大哥立刻一臉了解的點了點頭,隨後跟我說:“當然是啦,隻不過沒別人說出來而已,咱們知道的也不多,要是咱們知道的話,肯定得全告訴你了,咱們哥們能遇見就是緣分。”


    “不過你既然去了那個房子,回頭你可以去廟裏好好拜拜,知道嗎?別沾上什麽不幹淨的東西啊,到最後把自個兒給傷了,你們家不還指著你過日子呢嗎?”


    我笑著點了點頭,感謝了大哥對我的關照和提醒,隨後指著旁邊的小區說。


    “行了,大哥,就麻煩您在這兒給點點刹車吧,我就在這下車,我家就住在不遠處,您看那塊那個平房沒有,我和那個診所挨著呢。”


    那大哥一聽見我說這話,立刻用一種看勇士的眼神看了我一眼,隨後笑著朝我拱了拱手:“不好意思啊,兄弟,沒想到您是真勇士,您是頭子,我剛才還跟您跟前班門弄斧呢,您竟然有膽子住在這診所跟前,恐怕也就不用考慮這些了。”


    一聽這話,我就更不理解了,這是什麽意思啊?我剛才為了避免大哥好奇,特意沒跟他說,我家就住在這個診所裏,大哥反而這麽跟我說,看來別人對我的診所也有意見?


    我立刻笑著跟大哥打聽:“怎麽了大哥?我聽您這麽說的話,是這個房子也有啥問題啊?您跟我好好說說,我初來乍到,什麽東西都不清楚,就指著您提醒”


    這位大哥笑著搖了搖頭,隨後指了指診所的位置,跟我說:“沒啥,就是聽說這診所裏頭也有些懸咕隆咚的東西啊,不過這也說不準,咱們畢竟沒親眼見過。”


    “不過聽說這兒有兩個條件挺不錯的小姑娘,長的好看,而且家裏特有錢,天天都開著車過來,這老板可不一般,估計家裏也有不少錢,要不哪能讓這小姑娘主動投懷送抱呀?”


    聽了大哥對我的議論,我笑著點了點頭,隻當做大哥是在議論別人一樣,隨後把錢給大哥多付了一點,也就下車回家了。


    等到進了屋以後,我才把那張照片拿了出來,隨後拿給了柳白雪,讓她看看是什麽東西,能夠把靈魂封印在照片裏。


    柳白雪捏過那張照片,左右打量了幾眼,隨後笑著毫不在意的跟我說:“你一開始跟我說的那麽深,我還以為是什麽東西呢?沒想到就是這麽簡單的一個小法術呀,我跟你說,這個東西簡單的很。”


    她一邊說一邊給我比劃著,果然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就見到那個照片上的人物不那麽鮮活了,隨後有一個靈魂落在了屋角。


    隨後我才用牛眼淚抹在姐妹二人的眼睛上,我們幾個總算才看清了這個靈魂。


    這靈魂果然是那天給我托夢的那個男人,隻可惜他比那天看見的模樣還要憔悴一點,但卻很是靦腆,站在屋角,朝我們幾個人首先鞠了一躬。


    我忍不住有些心慌,按年齡來說,這東西恐怕是我的祖宗,現在反而給我鞠了一躬,我簡直受之有愧。


    可是人鬼殊途,我又不能伸手去扶他,隻能抬手讓他起來,隨後問他到底給我托夢是為了什麽事?


    他聲音有些憔悴的說:“實不相瞞,我是感受到您身上有些靈氣,又聽說您這幾天幫了一個厲鬼,這才想求您幫忙的,能不能幫我收斂一下石鼓?我想投胎,可屍骨不能入土,始終沒有投胎的機會。”


    一聽這話,我也有些嫌棄,誰也不願意去接觸一個鬼怪,更何況這本來就我是一件好事,我是天師,又不是入殮師,未免有些超過我的本職工作了吧?


    不過柳白雪這小丫頭對這事倒是積極的很,立刻納悶的詢問:“那你是在哪裏死的呀?你把你的事跟我們說說,要是不違法的話,我們當然可以去做。”


    隨後那兄弟猶豫了一會兒,跟我們說了關於他的故事,和今天那個出租車司機說的差不多,隻不過他要更加淒慘一點,因為他是家裏那個沒有被下放到牛棚的人。


    他原本認為沒有被下放出去,也是一個幸運的事,可等到那些人過來抄家的時候,他才知道,他遠不是那麽幸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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