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大洋彼岸,鷹國的一個機場。<strong>txt電子書下載</strong>


    尤薇妮和她的父親,馬上就要登上飛機了。


    此時尤薇妮公主,手裏捧著個玩具小熊,滿心的歡喜。


    因為他此行不僅可以跟著父親,去華國遊玩,而且更是可以看到她的偶像,也是她中意的人,蘇晨。


    可以說,自從聽了蘇晨的那張專輯《》之後,尤薇妮公主便瘋狂的迷戀上了,這個帥氣有才華的歌手。


    而這次,也是好不容易,才說通了父親,讓他準許自己一起跟去華國。


    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目的,那就是要去現場觀看《華國好聲音》總決賽。


    借此來支持自己的偶像蘇晨。


    ……


    而湘西電視台,又相繼推出了《揭秘紅樓夢》的係列專題。


    學秋氏,估計也是一個藝名、筆名了,在學秋氏的《續都門竹枝詞》裏麵,我們就發現了非常有趣的一個《竹枝詞》,現在我把這四句都念出來,你聽聽,你琢磨琢磨,很有味道,它這麽說的,“《紅樓夢》已續完全,條幅齊紈畫蔓延,試看熱車窗子上,湘雲猶是醉憨眠。”它傳達了很多信息,“《紅樓夢》已續完全”,就說明在那個時候,人們已經懂得他們所看到的活字版印的《紅樓夢》包括兩個部分:一部分是原來一個人寫的,不完全;另一部分是別的人續的,是把它續完全的,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信息。在嘉慶的時候,那些人可能還不太清楚《紅樓夢》到底原作者是誰,續書者是誰。但是他們已經很清楚、很明白,一百二十回《紅樓夢》不是一個人從頭寫到尾的。是從不完全發展到續完全的一本書,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信息。《紅樓夢》流傳以後,不僅以文字的形式流傳。很快轉換為其他的藝術形式,比如說圖畫。這個竹枝詞第二句告訴我們,《紅樓夢》已經不光是大家讀文字了。“條幅齊紈畫蔓延”,條幅就是家裏邊掛的條幅,就是一些比如四扇屏那種畫,畫的都是《紅樓夢》了,齊紈就是過去夏天扇扇子,扇子有很多種了,除了折扇以外。有一種扇叫紈扇,就是用絲綢繃在框子上,上麵好來畫畫的,一邊扇的時候一邊可以欣賞這個畫。就在這個時候,《紅樓夢》的圖畫已經深入到民間了,在家裏麵掛的條幅上可以看到,在人們扇扇子上能看見,你想《紅樓夢》的影響多大啊!更有趣的,他說,“試看熱車窗子上。湘雲猶是醉憨眠。”清朝的車是什麽車,大家都很清楚,一般市民坐的車都是騾車。騾車是一個騾子駕著一個轅,後麵它有一個車廂,就跟抬著轎子那個轎廂類似,但是可能是上麵是拱形的,是圓形的,這個車子在冬天可以叫熱車,為什麽呢?因為北京的氣候大家知道,冬天非常冷,車會有門簾。會有窗簾,裏麵就比較溫暖。構成一個溫暖的小空間。而且大家知道,過去一些人乘坐騾車的時候。那個時代取暖工具可能是一個銅爐、銅缽,裏麵有火炭,就是一個取暖的小爐子,《紅樓夢》也描寫了這個東西。在這種車子上,它的窗簾上畫的是什麽呢?明明是已經冬天了,需要想辦法給自己取暖了,可是窗簾上畫的還是春天的景象,畫的是《紅樓夢》裏麵的那段情節,就是“史湘雲醉臥芍藥裀”。那是《紅樓夢》裏麵最美麗的畫麵之一,大家還記得吧?春天,滿地的芍藥花瓣,史湘雲用那個紗巾把芍藥花包起來當枕頭,她喝醉了,在一個石凳上,她就枕著那個芍藥花的枕頭,就睡著了,憨態可掬。這個就畫出來了,這個車在大街上一跑,史湘雲就滿大街跑。這就是當時《紅樓夢》深入民間的情況。


    曹雪芹和高鶚是合作者嗎?


    中外古今兩個人或者兩個以上的人合寫一本書,這個例子太多了,這個不稀奇,問題是如果兩個人聯合署名的話,這兩個人起碼第一得認識吧?互相得認識,這是第一;第二,不僅得認識,還得他們一起商量這書咱們怎麽寫,然後還得分工,比如說你寫第一稿,我寫第二稿,或者你寫這一部分,你寫那一部分,或者咱們說得難聽點,有一個人身體不好,或者歲數比較大了,他很快就要死了,他囑咐另一個人,說我沒有弄完的,你接著弄,你應該怎麽怎麽弄,倆人商量。


    賈寶玉這個角色我們在前八十回就感受到,那是一個和封建主流社會不相融的人,他罵那些去讀經書、去參加科舉考試的人是“國賊”、“祿蠹”,那些官迷,他恨死了。可是在高鶚的筆下,賈寶玉怎麽會忽然一下子,變成一個乖孩子,聽賈政的話,兩番入家塾,一心去讀聖賢書了?大家還記得後四十回寫到,賈寶玉有一天見巧姐,這個賈寶玉寫得就太怪了,賈寶玉聽說巧姐讀了《女孝經》,覺得非常好,於是又跟她講《列女傳》,長篇大套講封建道德,這是賈寶玉嗎?曹雪芹在前麵已經寫得很清楚了,賈寶玉是“潦倒不通世務,愚頑怕讀文章”,是一個聽說到學堂,一聽說要讀書就腦仁兒疼的人,一度到學堂是為了和秦鍾交朋友,也不是正經讀書,不是那麽一個人,所以他把這個人歪曲了。


    當然我也承認,高鶚續這個四十回它對《紅樓夢》整體的流傳起到一定的作用,使得曹雪芹的八十回得以以一個完整的故事在世上流傳,所以通行本為什麽印得比較多呢?我也能理解,不是不能理解。但是理解歸理解,但是咱們研究《紅樓夢》該發表的意見還要發表,高鶚的續書是不對的。當然,很多人說高鶚寫“林黛玉焚稿斷癡情”,那應該還是好的吧?那個是高鶚的四十回當中寫得最好的部分。底下的話可能讓你掃興了,經過一些紅學家的考證,在曹雪芹的構思裏麵。林黛玉也不是這樣死的,這樣也並不符合曹雪芹原來的構思,這個咱們不細討論了。


    總之。就是說,從封皮往裏看。發現的就是說曹雪芹和高鶚他們不是合作者,後四十是要不得的。也有人說,你是不是太危言聳聽了,你怎麽什麽意見尖銳你就奔什麽意見去啊?你是不是有點想嘩眾取寵啊?不是這樣的,這是我的真切感受。而且我要告訴你,老早就有人對後四十回提出了遠比我尖銳得多的意見。在清朝嘉慶年間有一個人寫了一本書,這個人叫裕瑞,他是一個貴族的後裔。當然是滿族人,他寫的這本書叫做《棗窗閑筆》,估計他的書房窗戶外麵有棗樹,這種書的文體類似現在的隨筆,等於是一個隨筆集,他寫一本書叫《棗窗閑筆》,在《棗窗閑筆》裏麵有大段文字講到了《紅樓夢》,講到他知道《紅樓夢》的作者應該是曹雪芹,當然他對曹雪芹的身份、家世的介紹後來被紅學家、後來的紅學家考證出來是不準確的,但是那是另外一個問題。問題是那個時候。在那麽早的時候,他就對後四十回發表了非常尖銳的批評意見,可以說是批判意見。他是這麽說的。他那個時候還不知道高鶚,他不知道是高鶚和程偉元他們續的後四十回,他還不知道是誰續的。但是他覺得不對頭,他說“細審後四十回,斷非與前一色筆墨者,其為補著無疑。”他又說,“苟且敷衍,若草草看去,頗似一色筆墨。細考其用意不佳,多殺風景之處。故知雪芹萬不出此下下也。”他認為那個文字是下下品,萬萬不會是曹雪芹寫的。還有一句話更厲害了。他有一句話太厲害了,“誠所謂一善俱無,諸惡俱備之物。”他連剛才咱們說的那點優點都不保留,認為是“一善俱無,諸惡俱備”,深惡痛絕。所以老早有這個老前輩,很早很早的紅學研究者,對後四十回提出了非常尖銳的批判。


    紅學分支——曹學


    剛才說了嘛,從封麵研究開始吧,發現曹雪芹和高鶚根本不是合作者,高鶚續書不符合曹雪芹原意。高鶚續書續得好不好,怎麽評價,咱們可以把它撇在一邊,暫且不論,咱們就研究曹雪芹的這八十回。要研究曹雪芹的八十回就要研究曹雪芹本身,這個作家他怎麽回事——他是什麽人?誰家的孩子啊?怎麽就寫出這本書啊?前人這方麵的研究成果非常之多,魯迅先生在他的《中國小說史略》裏麵,他是采取當時紅學研究的一個最新成果,就認為曹雪芹寫《紅樓夢》是一種自敘性的作品,帶有自傳性的作品。魯迅先生是這麽說的,“敘述皆存本真,聞見悉所親曆。”《紅樓夢》的特點是八個字,“正因寫實,轉成新鮮。”他寫實寫到力透紙背的程度,本來寫實好像是最不新鮮的,虛構、想像是最新鮮的,因為他以最大力度來寫實,寫得非常之好,“轉成新鮮”,反而賽過那些純虛構的、純幻想的作品。這是魯迅先生對《紅樓夢》的評價。到今天來看,我覺得我還是很佩服的,我覺得先生說得非常準確。


    有人說了,說你這麽一來的話,是不是你就要把曹雪芹跟賈寶玉劃等號了?要把《紅樓夢》的賈府和曹家劃等號了?您是不是《紅樓夢》就是報告文學啊?裏麵的每一件事、每一個場麵都是百分之百的機械的生活實錄?我沒那麽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其實說得是很明確的,就是我理解魯迅先生的意思,就是曹雪芹他寫《紅樓夢》,他是根據自身的生命體驗,根據自己家族曹家在清朝康熙、雍正、乾隆三個朝代裏麵的盛衰榮辱,驚心動魄的大變化、大跌宕來寫這個作品的。所以它是帶有自傳性的,是自敘性的,我沒說它就是自傳。更不是說就是通通去和生活真實劃等號,說他沒有藝術想像的過程,他當然是從生活的真實,升華為藝術的真實,這個是不消說的。所以要讀通《紅樓夢》就要了解曹雪芹的家世,最起碼要查三代——知道他的祖父是誰,父親大概是誰,他本人是一個什麽樣的生活經曆,什麽遭遇?他家族怎麽在康熙朝鼎盛一時,輝煌得不得了;在雍正朝。雍正很不喜歡,就被抄了家,治了罪;在乾隆初年怎麽又被乾隆赦免。一度小康;但是在乾隆四年一下,又怎麽卷進了一個大的政治鬥爭;乾隆在撲滅政敵的同時。也把其他的有關的那些社會上的人予以整治,曹家被株連徹底毀滅,曹家最後是“好一似食盡鳥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幹淨!”所以你要知道曹雪芹的家世,才能夠讀通《紅樓夢》,所以要進入曹學領域。現在有很多的有關這方麵的著作可以來讀。我就是先進入這個領域,覺得非常有意思。


    紅學分支——版本學


    我們來談曹雪芹的本子的話,現在一般把簡稱古本。就是手抄本,曹雪芹他的原作基本上是以手抄形式流行的,有人說後來高鶚不是給印了嗎?續了四十回,但是前八十回不是也給印了嗎?但是高鶚和程偉元做了一件很不應該做的事,你續書不是續就行了嘛,他把前八十回進行了一番改造,改動了很多地方,有的地方是改得是不倫不類,有的地方改得不通,有的時候拗著曹雪芹的意思改。所以現在通行本不但後四十回靠不住,前八十回也靠不住。所以你要真正讀《紅樓夢》,你要買影印的《紅樓夢》的古本來讀。


    進入《紅樓夢》版本這個研究的領域叫版本學。紅學除了曹學以後的又一個大分支叫版本學,非常有意思。就知道原來當年的《紅樓夢》是手抄形式流傳的,手抄大體上是八十回,但實際上嚴格來說可能還不足八十回,現在多數人認為最古老的本子是叫做甲戌本,就是乾隆十九年的一個本子,甲戌本的《紅樓夢》,它的書名叫做《脂硯齋重評石頭記》。大家知道,《紅樓夢》在流傳過程中曾經有過很多個名字。在現在甲戌本的文字,就自己總結了一下。在其他的一些本子裏麵也有一些記錄,就是這個《石頭記》曾經在流傳當中。它有過各種名字。其實它最早就應該叫《石頭記》,最早的書應該就是《石頭記》。後來又被叫做各種名字,比如說又被叫做《情僧錄》,僧就是和尚的意思,唐僧的僧,《情僧錄》,因為其中主人公賈寶玉一度出家,叫《情僧錄》。後來又被叫做《紅樓夢》,又被叫做《風月寶鑒》,又被叫做《金陵十二釵》,但是這個古本《紅樓夢》最後它定的名字是《石頭記》。所以《石頭記》應該是一個最能夠體現曹雪芹的原創意圖的一個書名。隻是現在咱們叫慣了《紅樓夢》,所以說《紅樓夢》,紅學都這麽叫,當然無妨,無非是符號的問題,但是應該知道,古本《紅樓夢》應該是《石頭記》。


    乾隆十九年有一個甲戌本,乾隆二十四年有一個己卯本,乾隆二十五年有一個庚辰本,後來在一個蒙古王府發現了一個抄本,後來在——原來是蘇聯——現在是俄羅斯,原來叫列寧格勒,現在那個地方叫聖彼德堡,在那個圖書館裏麵又發現了一個古本,是當年俄國的傳教士帶回俄羅斯去的一個古本。當然,後來又發現了一些晚清時候或者民國初年石印的一些版本,比如叫戚蓼生,他寫序的一個叫戚蓼生序本,簡稱叫戚序本,一個叫舒元煒的人寫序言的叫舒序本,一個叫夢覺主人的人寫序的叫夢序本等等。還有一些版本,我不細說。總歸就是說,一進入這個領域就覺得非常有意思,就知道一部書的流傳它有它的故事,曹雪芹說“十年辛苦不尋常”,鬧半天真不尋常,尋常不尋常啊?他寫出來,再抄出來,再流傳,困難重重。現在的這個古本《紅樓夢》好多也是不完整的,最完整的或者接近完整的像庚辰本,它有兩回也是後麵補進去的,一個是六十四回,一個是六十七回。細心讀《紅樓夢》你會發現,這兩回的文筆在前八十回裏邊跟其他回比——咱們現在討論都不包括後四十回,跟前八十回其他回比的話——這兩回不太相稱,好像是另外一個人寫的,所以有人認為是非曹雪芹的手筆,或者曹雪芹有一個沒有完成的稿子,別人把他描補完的,很有意思。書有書的命運,人有人的命運,研究《紅樓夢》的版本,我們的心得不僅在版本本身,我們可以了解中國的古典文明的發展過程是在如何艱難曲折的情況中,一本書現在成為了我們那麽熱愛的一本著作,家喻戶曉的東西。


    紅學其它分支


    《紅樓夢》思想性、藝術性研究:


    還有一種意見認為,《紅樓夢》研究重點應該放在它的思想性、藝術性的分析上,你不要老是去搞什麽曹學,搞什麽脂學,搞什麽版本學啊,搞什麽探佚學啊,現在不是有現成的《紅樓夢》的通行本嘛,你分析它的思想性、藝術性,它怎麽反封建,它怎麽歌頌純潔的愛情啦,這種意見也是很好的,也是很好的,也確實值得研究。但是我是建議,你最好還是不要把高鶚的四十回跟曹雪芹的原筆混在一起研究,你研究可以分開研究。當然這個誰能強迫誰啊,各有各的看法嘛,是不是啊?也有人認為,紅學它是一個很特殊的學問,它是因為《紅樓夢》特殊性而決定的,所以紅學的研究應該不包括對它的思想性、藝術性的研究,因為那個是所有的書都需要那麽研究的,三國、水滸、西遊都值得那麽研究,對不對啊,但是沒聽人說三學、水學或者叫西學,也有人寫很多的論文,它也構成專門的學問,但是它沒有約定俗成的、大家都接受的一個符碼,像紅學這麽鮮明的符碼它沒有,就說明《紅樓夢》它有特殊性,這些不同見解我都提供給大家參考。我個人覺得就是說紅學的分支可以包括對它思想性、藝術性的研究,應該一個很大的分支,研究它的認識價值和審美價值。(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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