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很久,開口說:“我懷疑……可能柳子和那個跟他相愛的女子可能都沒有死亡,也商柳子偷偷的把那個女子藏起來了,然後兩個人一起過上了隱居的生活。”


    這時候商驀凱挺開心的跑到徐青流麵前說:“徐青流姐夫,沒想到你也對這個故事那麽八卦啊,其實不瞞你說,我也挺希望柳子和這個女子能夠有一個比較好的結局的,但是好像沒那麽容易啊,你看,如果說外麵那塊石頭真的是那個地主口裏的神,那女子被綁在石頭上一起掉了下來,根本掙脫不了,肯定會被淹死的……”


    商驀凱說著說著,突然也發現了有點說不通,於是又把前後聯係起來想了一下,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了,於是瞪大了眼睛看著徐青流:“徐……徐青流姐夫……你的意思……你的意思是?”


    徐青流看著他點了點頭,微笑著說:“沒錯,我就是這麽想的。”


    商老爺子和商牟璃隨著徐青流的思路也大概都知道了徐青流的想法,天啊,他們都被這個大膽的想法嚇到了,可是不管怎麽想,他們都覺得徐青流說的也有道理啊,於是氣氛一下子就陷入了詭異的尷尬之中。


    “我覺得我們還是先找進去的辦法比較重要,這個問題等我們進去之後不久一目了然了嗎?”商牟璃覺得在這裏爭論這個問題實在太沒意思了,於是突然開口說到。


    商牟璃雖然也希望他們有一個美好的結局,不要那麽慘,但是理智又告訴她這個可能性其實很小,商牟璃隻能先不去想這些。


    他們剛剛從那條小路上過來,一路都沒有遇到什麽危險,於是商牟璃膽子就開始變大了,一個人在這個洞裏來回走,一遍又一遍的在這些石壁上尋找突破口。


    不過,皇天不負有心人,她看了幾遍之後終於發現了問題。


    這些石壁上寫著每次他們相互見麵時,都有一個暗號,隻要在門上敲出這個暗號,另一個人就知道是對方來了,所以就會開門迎接,非常的附庸風雅,當然,也很浪漫。


    商牟璃把這個發現說了出來,並且說:“在這塊石壁中,還寫了,知道這個暗號的人很少很少,所以他們兩個是因為這個暗號才會相識,並且相互吸引的。”


    徐青流隱隱約約有種感覺,然然說的這個暗號應該就是進門的密語了,於是他迫不及待地問:“那石壁上有沒有寫這個暗號是什麽?”


    商牟璃又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過來說:“沒有誒,但是上麵有說,暗號是上古流傳下來,專供有情人私會使用的,所以叫做相思扣。”


    商老爺子瞪大了眼睛,說:“然然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商牟璃看著他爺爺又說了一遍,“爺爺,叫做相思扣,怎麽了?難不成你認識?”


    商老爺子苦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我好像還真的知道。其實柳子說的沒錯,這個相思扣從古時候穿下來,很少有人知道的,因為古代男女是不平等的,所以很少會有平等的戀愛關係,就更少會有人用到相思扣了。但是我年少的時候,曾在一本古籍中看到過這個相思扣,上麵還很清徐的寫了用法,我那段時間在追你奶奶,我就是用這個相思扣俘獲你奶奶的一顆芳心的。”


    商老爺子說的有些臉紅,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跟這些小輩說自己的戀愛史有那麽點點奇怪。


    商驀凱可是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一聽商老爺子這麽說,立刻跳了起來,說:“哦!沒想到爺爺奶奶之間也有一段甜甜的戀愛啊,我之前竟然不知道,不行,爺爺,你回去之後必須要好好給我講講你和奶奶之間的事情,我好想聽甜甜的戀愛故事啊。”


    這一句話說出來,在場的所有人都翻了一個白眼。


    商老爺子更甚,臉都黑了,說:“你一個男孩子還聽什麽甜甜的戀愛,怕是有什麽毛病吧!”


    商驀凱可不服,掙紮著說:“為什麽男孩子就不配聽甜甜的戀愛故事了,而且爺爺,姐姐不是女孩子嗎,我也沒聽說你把甜甜的戀愛故事告訴姐姐了呀,分明就是你自己害羞,不好意思講,還要說我。”


    商老爺子真的恨不得把這臭小子扔出去,暴躁的說:“你姐姐才不像你一樣。”


    看到這祖孫倆鬥嘴,雖然很有意思,但是他們的寶貝可還沒有弄到手呢,所以徐青流上前去打斷了他們,說:“誒,停停停,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把這扇門打開嗎?你們在這裏鬧什麽呢?”


    商老爺子狠狠地瞪了一眼商驀凱,說:“等我回去在收拾你這小兔崽子。”


    然後轉頭,走向那扇石門,根據記憶裏的旋律,在石門上敲了起來。


    不得不說,其實這旋律還是不錯的,讓人聽了確實有一種相思的感覺,所以商牟璃和徐青流相視一笑。


    就連商驀凱這個單身漢也覺得這個調子特別的悠揚靜謐,讓人聽了有一種想談戀愛的感覺。


    其實這個相思扣很短,隻有幾個節拍,沒一會兒商老爺子就敲完了,但是這個門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商老爺子看這個門一點動靜都沒有,於是不得不退了下來,說:“可能我們猜錯了吧,這石門應該另有玄機。”


    徐青流倒是不這麽覺得,因為他已經看到了門有所鬆動了,所以他說:“咱們不急,再等一下看看吧。”


    果不其然,徐青流話語剛剛落下,那門就吱嘎吱嘎,自己打開了。


    石門後麵的景像和徐青流在石門外麵看到的是一模一樣的,布置的就像是一個溫馨的房間一樣。


    這就使徐青流的猜測更有可能了,所以商家幾個人都挺震驚的。


    石室內的桌子上放著一個卷軸,徐青流示意商牟璃過去把卷軸打開,反正他自己是放棄了,估計又是他看不懂的文字吧。


    商牟璃從善如流的拿起那個卷軸,認真的閱讀了一下,沒想到,她越看越震驚,覺得這個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徐青流迫不及待地問:“怎麽樣,上麵寫了什麽?”


    商牟璃複雜的看了一眼徐青流說:“上麵寫了那女子是怎麽被救的,你猜對了,他們兩個果然沒有死。”


    商驀凱的眼睛都亮了,催促著商牟璃說:“那姐姐你還在等什麽,趕緊給我們說說,之後他倆發生了什麽事。”


    “柳子那段時間其實並沒有失蹤,他應該是遇到了一點奇遇,然後就雇了一些人建了這個石室,還挖了一條通道,通往那個水塘,那名女子沉塘之後,他就悄悄潛入潭底,把那個女子救了出來,然後逃進了這間石室,之後的日子他們倆就在這間石室裏麵,相伴享受。可是他們的事情做的在隱秘,後來也被發現了,一個修石室的工人貪圖錢財,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地主,地主派人過來抓他們。”


    “柳子得知消息之後,就讓人從家鄉送來了一批毒蛇,養在這裏,保護著他們。原來那個女子是被流放到了西涼,這些故事都是在西涼發生的。”


    徐青流點了點頭,說:“我覺得這個寶藏可能跟柳子的那個奇遇脫不了什麽關係,我覺得他這個奇遇應該不一般啊。”


    商老爺子借口說:“能一般嗎?本來是一個麵對地主毫無辦法的平民,最後都能和地主對抗了,還有能力造個石室,金屋藏嬌,我覺得他就算是想正麵跟那個地主作對,恐怕也是有能力的吧!”


    商驀凱聽了商老爺子的話之後覺得好奇怪啊,“誒,你們說這個柳子既然都有可以和地主正麵剛的實力了,幹嘛不正大光明的救這個姑娘,非得和人家一起藏起來,住在地底沒有青流光的照射,不怕生病嗎?”


    商牟璃倒是覺得這個柳子還是很細心的,說:“當然不能把這個姑娘帶出來啊,你要想想當時是什麽社會,別人都覺得這個姑娘不守婦道,要把她沉塘了,那如果再把她帶出來的話豈不是又會被沉塘一次?柳子這樣的做法其實是在保護這個姑娘,就算這個姑娘出來了,名聲肯定也壞了,你讓她出來之後還怎麽做人啊。”


    聽了姐姐的話之後,商驀凱不得不感歎一句,“古代的女人可真悲哀啊,還好現在是新社會了。”


    商驀凱和商牟璃關心的是柳子和那名女子的結局,但是徐青流和商老爺子更關心的卻是柳子背後的那個神秘的助力。


    商牟璃想了一會兒,冷靜樂詞下來說:“我覺得柳子除了在防備地主之外,應該也在防備著他背後的神秘助力,因為他們既然能夠幫助柳子,那就說明柳子有他們需要的利用價值,柳子直到自己的心上人出了事之後才變得厲害了,說明那個時候他才接受了那些神秘人的幫助,你要想啊,如果那些神秘人知道自己的獵物會是因為一個女人而改變心意的,他們會讓那個女人好過嗎?”


    商驀凱和商牟璃都搖了搖頭,顯然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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