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弦麵色如水,冷酷無比,向那在最頂端甚至淩駕在葉凝雪的皇位之上的黑色的王座走去。(..info)動作間身上的甲胄鏗鏘作響,英氣逼人。


    “咳咳咳,”夜弦無中疼的發緊的胸口,再度輕咳,嘴角之上不斷的溢出鮮血來。


    但那殿堂之人不敢在說一句話來,噤若寒蟬,還被夜弦的咳嗽聲音震得心頭發顫。說話?說什麽?繼續說預言之人實力不濟已然受傷了?還是說夜弦的實力雖強但無法抗衡帝境之人?


    即便在他們看來夜弦的實力想要勝過那詛咒魔靈的可能不是很大,但此時的夜弦卻足可比肩這片大地各族聯合的最強之人,此等戰力誰人還敢亂嚼舌頭?這不是找死呢麽!


    一足比葉凝雪大上一號的黑金色座椅出現在夜弦的眼中,兩隻栩栩如生的暗金色龍,龍尾和龍身在那椅背之後交纏。


    前身繞到那座椅之前兩隻龍頭大張,鑲嵌在座椅的扶手之上,含著怒目向下看去。


    淡看著看起來滿是大氣之感的黑金色座椅,夜弦卻未有任何歡快之感。反而略帶傷感的撫摸著那怒張的龍頭,不由自主的回想起當初在那暗界之中,組建的墮皇天朝。


    “老大,暗界數萬鐵騎已然成形,”胖子一身灰色甲胄,手持兩把如同新月一般的黑色鐮刀,全身上下盡是一股陰沉之氣。


    “好,影子和呂航呢,”夜弦站在那恢宏無比的墮皇殿之中摩挲著那王座,隻留給人一個高大的黑色背影。一股隱隱的壓力從他的身上自然而然的傳來,似渾然天成一般。


    “他們兩人還在北骨之地,收絞那些不肯屈服的異族的餘孽。”胖子開口身周如同陰雲一般的灰色死氣,隨著他的言語,在身周輕輕的顫動。“老大你沒必要等他們,直接登位吧,墮皇天朝急需一統。”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那大殿之中的暗界擁有強絕戰力的戰將,一排排的跪伏下來。


    浩大的大殿之外,數十萬的暗界大軍也跪伏下來,如同一道鋼鐵洪流,黑暗之氣如同塵暴一般縈繞,殺戮之氣縈繞。想當初,墮皇天朝以黑暗之神信念建成,數十萬的黑暗精銳,可以說是那暗界之中的最強戰力。


    可是如今呢,嗬嗬,夜弦摩挲著那扶手之上似在展露霸氣嘶吼的龍頭,臉上盡是冷淡,但雙眼之中卻泛起一陣水霧之色。


    鏗鏘有力的坐在那座椅之上,刀削般的麵,冷淡的眼神,霸氣側漏。


    “恭迎聖主登位,”那一個個各族的元老和才俊站起身來,向夜弦鞠躬作揖。連令狐妞和葉凝雪也不例外。


    “禮儀就到此為止吧,各位還是商談一下如何滅殺掉那魔靈的策略吧,”夜弦輕輕擺擺手,直接切入正題。那魔靈在月神道界之中活了如此之久,手中掌握的力量怕是強大無比。難不成自己要孤身一人潛入那靈域之中,將其暗殺?


    就算他在躲過那魔靈安置的眼線,真正的潛入到那魔靈身邊,就一定能將其殺死嗎?


    若是一擊不中,遭到其反撲,在那魔靈諸多的手下護衛之下,夜弦怕是有去無回,難不成要讓他玉石俱焚?更何況根本就不了解那魔靈靈域之中的內況,貿然行事更無疑於尋死。所以夜弦才要借助這大地之上各族的力量,洞悉那靈域之地。


    為夜弦拖住那魔靈的手下趕來支援,這樣才有更大的把握滅殺那魔靈,離開這是非之地。


    至於那所謂的物件,還是算了吧。那月冷塵的殘魂說的什麽,擁有至傷至痛至情的執念,才能夠駕馭那物件。


    這至傷至痛至情到底要達到什麽地步,才算是至呢。難道我還不夠至傷,還不夠至痛麽,還不夠至情麽。


    我還不傷麽,辛辛苦苦創建一生皇朝覆滅。我還不夠痛麽,原來從小對自己百般嗬護的父親隻是為了力量,而自己不過是他的獻祭之人,他的百般嗬護隻是想更好的完善自己的力量便於他的吞噬。


    所謂的至傷至痛至情究竟是什麽?


    夜弦話語一出底下人再度亂成一團,交頭接耳,言語吵雜。片刻之後有一名臉如金紙的老者,站起身來向夜弦鞠躬,崇敬道:“聖主我乃陽域之人,名為風不平,要說這滅殺那魔靈,恕我直言,我感覺難得很。”


    “你且說說你的看法,”夜弦淡淡道。


    “那魔靈所處之地,名為靈域,雖隻有一域,但其手下魔靈之多,戰力之強足以抗衡我們聯合起來的五域。而魔靈手段詭異莫測,交戰起來更是難以辨清它們的方位。即便是那些魔靈兵卒的實力都要比我們的兵卒強上不少。而魔靈乃魂力之體,普通的兵械怕是難以殺傷它們,一戰下來即便勝利怕也是自傷的慘勝。”


    風不平言語間透出擔憂。


    “這個麽,”夜弦右手輕撚在自己那光潔的下巴之上,開始思索。


    “聖主,我也有話要說,”月老臉上的嬉戲之色褪去,臉上滿是肅穆。


    “說,”


    “最大的問題我覺得隻有一個,那就是關於魔靈的轉化,”


    月老如是一說那一個個坐著的老者還有站立的才俊盡數變了臉色,因為他們都知道這月老所指何事。


    大戰來臨,諸族兵馬齊聚與那魔靈抗衡,滅不了死傷,而各族之人一旦身死怕是就會再度被轉化成魔靈,到時候魔靈大軍會越來越強。此消彼長之下,各族即便依靠合力怕也要兩敗俱傷,搞不好還會全軍覆沒。關於這魔靈借助死士侵染再度化成魔靈,這才是現在麵臨的最嚴重的問題。


    沒想到要殺個破魔靈居然要費這麽事,夜弦沉吟,不過這幾人提出的問題確確實實值得去思考,這些問題才是扭轉戰局的關鍵所在。


    你不想想,若是真的開戰,這一打起來。自己人連捅對麵人好幾槍,對麵人跟沒事人一樣,直接站起身來繼續進攻。而我們自己人直接被一招放翻,一命嗚呼,然後就被轉化成魔靈。


    要是這樣這場仗還需要打麽,還打個毛線,你丫的是在逗我麽?直接全部投降算了,心甘情願的變成魔靈,還免得受到臨死前的痛苦。


    你們既然能提出此等問題來,怕是心頭已經微有計量了吧,”夜弦抬頭向那殿下的眾人看去詢問。


    “對於那魔靈普通兵刃難傷,我等到是還有辦法,千百年來我先輩與那魔靈抗衡倒是悟出了許多可破的魔靈的天地紋絡,將這紋絡刻畫在那兵具之上便可增加其破魔之力,傷到那魔靈。隻是,”說到這裏風不平言語一頓,似有難言之隱。


    “隻是什麽?”夜弦眉頭一挑,覺得此事到關鍵點了。


    “隻是想要烙印這紋絡難度頗大,而且需要的資源累加起來怕是要海量。”風不平有些惶然道,生怕這聖主一個不滿,直接就要幹,幹到人服為止。


    “資源?怎的各域之人都沒有資源嗎?既然有正好五域,不如就一人那兩成來,用來製造那紋絡。”夜弦眉頭一挑,感覺各族之間怕也是不和。


    “聖主,族內資源空缺啊,我們執念域地域天生匱乏,根本拿不出來過多的資源。”一滿臉皺紋堆積的老者站起身來。


    “聖主我情,欲域中一盤散沙怕是難以掌控大局啊,我怕是難以收集資源。”又一紅灰色的老者站起身來。


    “沒資源就征戰之時就多出一倍的兵,一盤散沙就直接暴力解決。”夜弦淡淡揮手,頗有指點江山之意。


    “這,”那兩人臉上露出慌然之色,支支吾吾,想要再度權衡一下,卻被夜弦的聲音強行打斷。


    “你們還在畏畏縮縮什麽,現在不是在玩小孩子的過家家。現在這是危急存亡之時,或者顧及自身利益等死,或者合力一拚殺出一條血路來。”


    夜弦冷聲嗬斥,真不懂這些老一輩都在想什麽,都是死腦筋麽,什麽事大什麽事小都分不清麽。都火燒眉毛了,還在這顧及自己域族中的利益,要是存亡之戰失敗,還有你們種族麽?


    你們所有人都變作魔靈了,比死還痛苦。現在還顧及著自身利益,你丫的是在逗我麽。死板成這種樣子,活該被變成魔靈,失去自我。


    “這……好吧。”皺紋堆積在一起的老者略顯無奈道。


    “聖主這我也知道,隻是域中真的一盤散沙,難以掌控啊。”有著紅灰色的發臉上帶著愁苦之色。


    “哼,”夜弦猛地從那黑金色龍椅之上站起,無形氣勁壓來,霸氣迎麵吹動。“一盤散沙那就暴力解決!聽我號令,其餘四域迅速出兵,直接進入情,欲域之中,相助其一統。凡是膽敢阻擋之人,盡數斬殺。”


    暴力解決一切,這就是夜弦當初的手段。


    “不用了,不用了,聖主不用了。”紅灰色發的老者一聽夜弦這話,直接嚇得跪伏在地麵之上,嘴中連呼不用。


    “怎的,”夜弦臉上盡是冷笑,“你們域不是一盤散沙麽,我幫你整治域,卻又不讓,你到底是何居心?”


    “聖主恕罪,恕罪,”紅灰色老者慌亂不已,他怎敢讓夜弦出兵去整治那情,欲域,情,欲域之中本就一盤散沙,實力不如其他各域。若是四域之人一齊將那情,欲域攻陷,怕是到時候實力更是大減。


    四域之人來到這裏,鬼知道他們會不會假公濟私,暗地裏盜取情,欲域中的資源,而且對於情,欲域之中的人怕也不會仁慈,這哪是幫情,欲域平亂,分明是一場血淋淋的屠殺,用武力解決一切。


    本部小說來自看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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