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晴,果然又是朗好的日子。天蟬自昨夜服過藥後,今早醒來已經好了些許,雲兒得聽二人就在窗邊立了一夜,未曾合眼。已近九月,天氣開始涼了起來,早間的空氣裏凝結著涼爽。


    “你醒了?”雲兒聽到天蟬下床的聲音趕忙轉身問道。


    “勞煩你們一夜未曾合眼。”天蟬帶些愧疚地說道。


    “沒想到你還會有不好意思。”江雲兒故意笑道。


    天蟬笑了一下,轉身走到窗邊,微閉著眼睛,大口呼吸窗外的空氣,“呀,好清爽的早間!”


    “是呀,如此清新。”得聽也忍不住說道。


    “那是法宗?”雲兒忽然指著遠處一隊往這裏趕來的人馬問道。


    “是法宗?”得聽也詫異地問道。


    天蟬趕緊望著遠處,卻是見到一群法宗弟子打扮的人馬往這裏趕來,她驚詫地說道:“就是法宗!”


    雲兒跟得聽渾身一激靈,正是尋他們不得呢,卻是被他們先趕到了這裏,看他們這架勢儼然是衝著這裏而來的,一群身著劍衣的法宗弟子簇擁著一頂轎子而來。來到這客棧門口,他們就停下了腳步,周圍的人群已經聚集了起來。


    一個法宗弟子被叫到轎子旁邊,轎子裏麵的人似乎在吩咐著什麽。那名法宗弟子傾耳聽著,不時地點一下頭。一會兒的功夫,就在眾人的矚目下,那名法宗弟子進了客棧。


    江雲兒趕緊關了窗子,走到門前卻是聽著樓下的小二跟那名法宗弟子在交談。


    “有沒有三個人來過?”


    “大爺,小店裏來的客人不止三個呀!”


    “是呀,是呀!”店家也說道。


    “一人背劍,一人是和尚。”


    “這個……這個、這個有——”


    “不好!”江雲兒對得聽跟天蟬說。


    “看來果真是衝著我們來的。”得聽也說道。


    “這可怎麽是好?”聽得出來天蟬有些著急了。


    “來一個殺一個,來一對殺一雙!”雲兒嘴一橫反身拉開了房門,卻是跟迎麵而來的那名法宗弟子撞了一個滿懷。


    “江、江雲兒!”那名法宗弟子往後一趔趄驚訝地說道。


    “是我!”


    “我們少祭有請!”不料那名法宗弟子卻是換了一種謙卑的語氣說道。


    “少祭?”雲兒有些驚訝地問道。


    得聽跟天蟬也是一臉茫然地望著江雲兒。


    “是。”那名法宗弟子懇切地說道。


    “我不認識,莫擋著我們的去路。”江雲兒把劍一橫推開店小二跟那名法宗弟子往樓下走去。得聽天蟬跟在雲兒身後,一並往樓下走去了。


    樓下眾人都紛紛站立著往堂裏望來,雲兒三人下得樓來卻是並沒有見到法宗弟子的劍拔弩張,隻有一雙雙好奇的眼睛帶著好奇的眼神滴溜溜來轉。


    三人已經走到了門前,眾人驚訝的嘴巴已經變成了一個圓形。


    江雲兒把手中的赤影劍橫在胸前往門外走去。


    “是江雲兒?”轎子內突然問道。


    江雲兒隻覺得這個聲音有些熟悉,但是已經記不清是在何時了。他隻是橫劍在胸前走著。


    “不是麽?”轎子內一人撩開了簾子探出頭來。


    江雲兒看到這張臉的時候先是一怔,而後竟然嚇了一跳,因為這人不是別人,竟然是九哥!


    “你、你是九哥?”江雲兒吃驚地問道。


    “雲兒,是我!”那人已經走下了轎子。


    得聽也是暗暗吃了一驚,這就是一年前在狂劍山下的那個人。


    江雲兒本想走向前去抓著他的胳膊,但是想到他竟然是法宗的青州少祭,出於本能他沒有走向前去,甚至心裏有一點不悅。


    “原來是法宗的少祭,不敢當!”江雲兒嘲諷道。


    本來笑臉相迎的九哥聽到這句話後也是麵色一青,也嘲弄道:“原以為劍宗都是所謂的正派,卻沒成想也是滅人門派、殺人不眨眼的偽君子!”


    這話明裏暗裏諷刺江雲兒滅少林寺之事,正好觸到江雲兒的傷疤,江雲兒不悅的心情頓有增加了幾分。


    得聽原本以為可以免卻一場惡鬥,卻沒成想看這樣子又少不了了,遂在背後拉了江雲兒一下,意思是不要跟他鬧得太頂了。


    “那就不要擋我去路。道不同,不相與謀。”江雲兒冷笑一聲道。


    “奉卜師之命,令江雲兒同上雲海靈宮!”九哥義正言辭地說道。


    “我若不去呢?”


    “卜師吩咐:活要人,死要屍!”


    “我是逃不過了?要看你有這個本事沒有!”江雲兒橫出赤影劍說道。


    “我說過,不會再讓與你的!”九哥說道。


    “何必呢!阿彌陀佛!”得聽走到二人中間雙手合十道了一聲阿彌陀佛,眾多不情願之意。


    本文來自看書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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