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昨日的血戰,天蟬已經受了輕傷,江雲兒這才曉得青州是龍潭虎穴之地,並非一般等閑之地。遂星夜趕路離了那裏,一路背著天蟬走到天明,到了天明之時竟然走到了另一座城池,城池上麵有一塊石匾,上書兩個大字:魔城。


    雲兒跟得聽正奇怪著呢,卻是聽到背後的天蟬虛弱地說到:“過了這座城就到我家了,隻是你們要小心,這裏的城主是靈教教主。”


    “靈教教主?”江雲兒好奇地問道。


    “靈教是什麽?”得聽也忍不住問道。


    “是——咳咳”,天蟬咳嗽了兩聲繼續說,“一個神秘的教派,總之我們隻要走自己的路,莫管它就是了。”


    “你好些沒?”江雲兒問天蟬道。


    “好多了。”天蟬回道。


    “好多了那你就下來走罷,累死了快要。”


    得聽一聽這句話樂得不行,差一點笑噴出來。


    “還、還是有一點胸悶。”天蟬竟然毫不掩飾地說,繼續趴在江雲兒的背上了。


    “算了,自認倒黴罷!”江雲兒說了這一句話,自顧自大踏步邁進了魔城。


    城裏也沒有什麽不同,人們衣著打扮也都與各處相同。隻是人群卻是躁動,似乎都在往一個方向擠湧過去。


    “這是怎麽一回事?”得聽好奇地問道。


    “找個人問一下。”


    得聽拉住一個也要著急往前走的小哥問是發生了什麽,卻是聽到這小哥說:“城中祭台今日要活祭。”


    “活祭?”得聽有些好奇。


    “你們是外邊來的罷?就是拿活人去祭祀呀!”


    “這可是怎麽一回事?”


    見得聽還是喋喋不休地繼續問道,那小哥卻是有些不耐煩了,忙推開得聽的手說:“趕緊閃開,我還要去看活祭。你這小和尚太羅嗦了!”


    說罷一甩衣袖竟然直奔前麵而去了。


    “這可是罪過呀!”得聽念了一個阿彌陀佛說。


    “是這裏的習俗,每回都要一個童子,否則會有災禍降臨到這城裏。”天蟬在雲兒背後說道。


    “無稽之談!用活人祭祀,怎麽會有這種習俗!”江雲兒憤憤不平地說道。


    “每次都會有一個家庭支離破碎——”


    天蟬這話還沒說完,江雲兒就背起她一直往前麵去了。


    “我們不能坐視不管!”


    得聽聽到江雲兒這一句話方才回過神來,趕緊直奔前去,不能置之不理。這簡直是粗魯野蠻之行經,哪裏想到這九州之一的青州竟然有如此野蠻的習俗。得聽也是憤憤不平。


    三人趕到人群擁擠的地方時,卻是見到一個青年大姐抱著手中的男童在依依不舍地哭泣,看樣子今天活祭的應該是這一個童子。


    祭台上一個長袍巫師打扮的人左手一揮,即可就有人來把這娘倆給分開了來。


    “各位父老鄉親,為了這魔城的一方安寧,我們今日又要活祭了。大家為這個祭品禱告罷!”


    巫師模樣的人說完這一句話,所有台下的人們都在雙手合十地禱告著,很虔誠,似乎不容質疑這祭祀禮節的神聖性跟正義性。


    雲兒三人埋在人群之中,當眾人都在低看書:網科幻kanshu頭禱告時,他們卻是睜大眼睛看著台上。隻見那個巫師模樣打扮的人手中拔出一把匕首,徑直朝著坐在祭台上嗚嗚哭泣地男童走去。江雲兒看到他嘴裏冒出一股股的泡沫,而他的整個身子就像一個吸血鬼,隻是披著一層人皮而已。


    再看周圍的人們,當聽到男童的哭泣時,竟然眼睛閉得更緊了,雙手合十也更加虔誠。江雲兒不禁慨歎著巫師的愚民政策。


    “住手!”還未等江雲兒想完,得聽已經率先開口了。


    “你這個和尚是誰,怎麽敢打攪本座的祭祀?”那個巫師模樣打扮的人說道。


    “從未聽說過會有這等祭祀,你這個邪道!”得聽義憤填膺地說道。


    “哼!”巫師模樣打扮的人一揮手即可就有人來想要製止得聽。江雲兒引了一個禦劍訣,赤影劍隨機飛出劃破了欲要往這裏而來的人的手腕。


    “鄉親們,大不善!不吉祥呀!”巫師模樣的人大說倒。


    眾人早都睜開了眼睛,卻是都憤怒異常,似乎江雲兒三人就是破壞祭祀的罪魁禍首。


    “聽司祭大人的吩咐!”一眾人群竟然往雲兒三人這裏包圍而來。


    江雲兒的赤影劍趕緊飛來,在周圍的人群中劃出了一個弧線,隨後一個紅色圓圈就把三人給圈了起來,圓圈上已經燒著了一把仙火,是江雲兒默默地引了一個火訣。


    眾人見到這火燃燒起來,竟是不敢靠近了。


    “祭祀要用活人,聞所未聞!”江雲兒也大聲喊道。


    眾人的憤怒還是未消,都在不住地指責著雲兒三人。而方才江雲兒的這一句話說出來後竟然引起了一種嘩然大波,似乎江雲兒這話說得不對,而且觸怒了神明似的。


    “別聽他胡言亂語,這人就是邪道!”得聽右手一指司祭罵道。


    “哼!我們的祭祀就要開始了,讓上天見證我們血破祭天的這一刻罷!”


    司祭徑直把匕首朝正在哇哇哭泣的男童慢慢伸過去,除了男童的娘親,這裏所有的人都睜大了眼睛要看血破的那一刻。


    “呔!”得聽一下飛身到了台上,他豈能忍心看著男童就這麽被生生害死。


    “哼!找死!”司祭說著右手掃出一道掌風,掌風裏竟然帶著一股腥味。


    得聽打出一掌金剛手印,兩道掌風相撞發出“砊啷”之聲。隨後得聽搶先一步,右手攬過了正在哭泣的男童,然後把他抱在了懷中。


    眾人大驚,在他們看來這種破壞祭品的行為是會遭到上天的懲罰的,都爭先恐後地往台上來擁擠,欲要搶下得聽手中的男童來。


    江雲兒口中默念,隨機赤影劍再次飛到了眾人的麵前,鋒利的劍尖透著紫氣的光芒,眾人都不敢再往前去,隻得默默後退,而赤影劍就那麽僵持在半空之中。


    “雲兒,你放我下來。”天蟬說道。


    “呼——”江雲兒舒了一口氣,趕緊把天蟬放下地來。


    他的胳膊已經被墜得麻了,整個人頓時輕快了不少。見天蟬還是捂著胸口蹲在地上,江雲兒打趣道:“你若還是不好,我可以背你。”


    天蟬抬頭斜睨了一眼江雲兒,輕聲斥道:“趕緊去幫得聽。”


    得聽見到江雲兒已經空了雙手,趕緊說道:“快來把這孩子抱下!”


    江雲兒一躍飛身出去,徑直奔向祭台。司祭見狀,手中的匕首一下就飛出直撲江雲兒的麵上,雲兒一連躲閃,恰好用嘴巴叼住了那把匕首,祭祀大吃一驚,江雲兒猛一甩頭,那把匕首已經朝著司祭的胸前撲去。


    隻見那家夥雙手運了一股真氣,頓時一團黑氣彌漫在渾身周圍,那把匕首一下就打到他胸前,卻是因了這一股黑氣竟然射不進去,江雲兒隨即左手起了一個水元,輕輕一推,那個水元就向著匕首打將過去。隻見匕首似乎忽然激增了極大的力氣,這一下竟然硬生生穿進了黑氣中。


    司祭臉上露出一種扭曲的表情,那把匕首插進黑氣的一瞬間竟然粉化了開來。


    雲兒得聽二人都大吃一驚。


    得聽趁勢趕緊祭出了一掌大悲咒印,金黃色佛光手印一下就像黑氣拍過去。


    耳聽得“劈裏啪啦”一陣雜響,黑氣在被得聽的大悲咒印慢慢吞噬著。而得聽胸前的男童因為受了驚嚇在不住地哭泣著。江雲兒趕緊飛身一躍抱走了男童,還不忘一掌打向司祭,這一掌苦海無邊帶著我是誰強勁島岸內力,一下就把司祭打退到了數步開外。


    司祭嘴角慢慢滲出一絲鮮血,他的臉色在改變,竟然由白色變為了青色,而他的身子也在慢慢縮小,隨後身上的道袍竟然嘩然脫落而下,卻是露出了他的真麵目來,卻原來是一個半獸人。


    眾人見到這場景,都被張牙舞爪的半獸人給嚇壞了,慌忙四散開逃。唯有男童的娘親還在戰戰兢兢地望著,江雲兒趕緊飛身過去把男童交還給她。


    “謝謝小兄弟!”她一連串的道謝倒讓江雲兒有些不好意思。


    而這時候司祭的爪牙已經逼將了過來了。江雲兒趕忙一劍掃開了他們。


    “大姐你快些走吧,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那個女子深深朝著雲兒三人一拜後,一連小跑離開了這裏。


    天蟬因為在雲兒的火圈中,所以倒是安全地很,她蹲在地上看著雲兒跟得聽。


    “雲兒,劍!”得聽大叫一聲。


    江雲兒明白,趕緊把手中的赤影劍飛給了得聽。得聽一接到赤影劍,就用了達摩劍法,這本來是江雲兒先學會的,但是考慮到以後用劍的時候會多一些,得聽已經在少林寺裏學會了此劍法。


    淩厲的招式絲絲進逼著半獸人,半獸人被江雲兒那一掌打出原形來已經是功力散失了不少,得聽劍法裏帶著大悲咒印,一個卍字劍花飛出,直接撲向半獸人胸前。


    半獸人渾身猛然一抖,一團黑氣再次冒出,但是江雲兒左手引了一個水元徑直朝著他打將了過去,這一下他的真元又泄了。


    而得聽的卍字劍花直接劃開了他的胸膛,一股黑血噴湧出來,隨即半獸人倒地,身子已經化成了狼的形狀。


    “害人的東西。”江雲兒啐道。


    “江雲兒,先讓我出去!”天蟬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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