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月上柳梢頭時分,二人悄悄跳下窗子,外麵街道上靜謐得嚇人,偶爾幾聲狗叫惹人心驚,白月光皎潔,一種悶人心胸的氣息,似乎有大雨來臨,但是看天色又極不相稱。.info


    “會是一個有發現的夜晚。”


    “會有一個不小的發現。”雲兒神秘地說道。


    二人就這樣沿著揚州城裏的大街小巷走,沒有燈火,全城悄無聲息,似沒有人一般。


    “去揚州河!”


    二人又是幾個轉彎到了揚州河岸,河風輕輕吹得暖人,與這孤寂的夜交相映襯著空靈可怖。


    “有腳步聲!”雲兒示意得聽隱蔽起來。


    “啪啪啪”一陣腳步聲,雲兒看到一個黑衣人走上揚州渡口,他身後背著一個包袱,手裏挎著一把劍。


    “雲兒!你看!”得聽一指西南,一群似法宗弟子模樣的人自那裏走來。西南背著月光,看得不是很清楚。


    “你果然來了!”那群人中為首的一個遠遠地說道。


    “哼!恐怕是你們等候多時了罷!”


    等西南那群人慢慢靠近,雲兒得聽二人在巷子裏看清了他們的打扮,果真是法宗的人,其中一個著白衫的人在這樣一個黑夜裏格外顯眼。


    “把東西交出來罷!”穿白衫的人說道。


    “東西?這東西是我拿到手的,怎麽要交給你們?”黑衣人說道。


    “地皇吩咐,不想與閣下動幹戈,還請閣下有些自知之明為好。”


    “既不與我為敵,那就走罷,擋我路者死!”


    “閣下光天化日之下殺人越貨,你當我法宗是吃素的麽?”


    “休說好言好語,想要這雷音魔珠除非贏得我手中的劍!”


    “果然沒猜錯,這是一個大發現!”得聽小聲說道。


    “我們且先待他們拚到最後再去取那珠子。”雲兒詭秘地一笑。


    “看劍!”二人說話間,白衫之人已經抽出寶劍去刺黑衣人了,黑衣人“”的一聲拔出劍來,瞬間兩道鋥亮的劍光刷新了黑夜的空。


    “看樣子,法宗那個人的劍法不弱!”雲兒說道。


    “那個黑衣人也有幾分來曆!”


    黑衣人先是格住了白衫人刺來的那一劍,隨即手腕陡轉,劍光叢生,一下便挽出了一個碩大的劍花向著白衫人蓋將過去。白衫人後退數步,那個劍花一直跟隨了他十步,白衫人大叫一聲,忽地左手變出一把長刀來,隨即刀上就生出了火花,緊接著向那個劍花刺去,一陣電光火石,激昂澎湃,劍花被火花硬生生打壓了下去。


    “鬼把戲!”黑衣人冷笑一聲,隨即一道劍光滑向揚州河,瞬間河水四溢,一個衝天水波淩空而起,直上雲霄,借著明亮的月光,雲兒望到那天上似有一個大大的蛇頭。


    果不其然,那水柱一瀉而下,一個巨大的青蛇一瞬暴露出來,向著白衫人衝去。白衫人趕緊飛離原地,青蛇一下就在地上撞了一個大坑。


    “這又是什麽東西?”得聽不解。


    “這術法有點奇怪呀!”


    青蛇快速擺動著巨大的蛇頭向白衫人衝來,那一群法宗弟子看>書網競技


    驚呼聲此起彼伏。白衫人快速後退數步,忽而飛上天去,一下倒栽把劍來刺蛇頭,黑衣人一下飛上蛇頭來擋白衫人的劍,“劈啪”一聲,兩劍相撞,青蛇大驚,一下狂躁起來,不斷擺動著蛇尾,打折了揚州河邊的樹,打在揚州河裏衝天水柱而起。


    “就這兩下子也敢來搶雷音魔珠!”


    “哼!”白衫人冷笑一聲,左手中的長刀隨即化作了一條發著紅光的血鞭,隨即甩出來一聲響亮,黑衣人連忙躲避跳下蛇頭,血鞭打到青蛇身上,青蛇長長地嚎叫一聲,隨即渾身胡亂擺動好像很痛苦的樣子,沒一會兒的功夫竟然撲在地上暴斃了。


    雲兒大吃一驚,這白衫之人深藏不漏。


    “哈哈,青蛇也不過如此!”


    黑衣人又是一劍快速刺來,白衫人飛身相迎,二人的劍迅速劃過彼此的身前,幾乎同時轉身,二人手中的劍再次相向刺來。


    “就是這個包袱!”白衫人大叫一聲,右手中的劍一下挑在黑衣人的肩頭,挑斷了他背在身後的包袱,那個包袱一下飛上了半空,向雲兒得聽這裏飛來。黑衣人趕緊躍身伸手去抓,白衫人隨即又甩出一記清脆響亮的鞭子直打向黑衣人之背,黑衣人趕緊轉身一劍來掃。


    雲兒自思也躲不開了,索性飛身接住了這個包袱。法宗弟子滿心歡喜地去追,沒成想江雲兒在這裏吃了一個現成,都氣憤地大叫一聲,拔劍來砍。


    白衫人聽到這裏有情況,及見到江雲兒拿到了包袱,大罵一聲“蠢材”,這時黑衣人又刺來一劍,白衫人匆忙接了這一劍說道:“快給我奪回來!”


    “得聽,快跑!”


    雲兒接住包袱跳下地來,連忙逃跑,得聽緊隨其後,那群法宗弟子飛也似的追來。


    “你我還在這裏廝纏什麽,魔珠都被人拿走了!”


    黑衣白衫二人同時收了手,連忙飛身追來,隻有幾個飛躍,他倆已經把那群法宗弟子甩在身後了。


    “要你們何用!”白衫人邊追邊說。


    得聽跟雲兒不識揚州城路,沒跑一會兒竟然到了死胡同。


    “躍!”雲兒叫了一聲,一個弓步飛上房頂,得聽趕忙緊隨其後。


    “好大膽子,竟敢盜我法宗之物!”白衫人大喝道。


    雲兒跟得聽隻顧往前跑,絲毫不去理會那二人在後麵的斷喝聲。皎潔的月光下,四人在房頂上的身影顯得格外耀眼。腳下瓦片劈裏啪啦有節奏地斷裂,四人的飛步如踩鼓點。


    “糟了,前麵已經是城牆了!”雲兒抬頭往前看時才發現無路可走了,已經是揚州城牆了。


    雲兒邊跑邊伸手進包袱裏,得聽已經趕到他身旁了,他把包袱裏的盒子給得聽懷抱著,這盒子如果沒猜錯裝的應該是雷音魔珠。


    “你先走!”雲兒繼續背著包袱往城牆上飛去。


    得聽一下翻下房頂消失在了陰影之中。


    黑衣白衫二人隻顧盯著雲兒肩上的包袱,一路跟著雲兒飛上城牆,沒有去管得聽。


    雲兒翻上城牆立住腳步,那二人已經飛了上來。


    “你們要的東西在這。”雲兒轉身笑道。


    “原來是一個小兔崽子!把包袱拿來!”黑衣人說道。


    “好,我就給你!”雲兒使勁兒把那個空包袱扔上半空。


    二人跳將起來爭奪,雲兒趕緊轉身欲飛下城牆。


    “別跑!”背後白衫人一下躍到雲兒麵前。


    “你引我們跑了這麽久,怎麽會輕易給我們!”


    “哼!”雲兒冷笑一聲。


    “這麽輕快,果真是空的!”


    “把東西交出來留你一個全屍!”白衫人舉劍說道。


    “那就看你本事了!”


    “拿命來!”黑衣人在背後刺來一劍。


    雲兒左手抽出無名短劍背身“砰”一下擋住了黑衣人的劍,白衫人大吃一驚,也將劍來刺雲兒胸前,雲兒赤影劍隨即出鞘,劃開了白衫人的劍。


    黑衣人收劍再刺,雲兒轉身將赤影劍來格,耳聽得“啪”一聲清脆,黑衣人手中的劍即刻斷作了兩半。白衫人趁機來刺雲兒後心,無名短劍隨即反手削去,白衫人趔趄了一步。


    “去!”白衫人手中的紅光血鞭再次甩向雲兒,雲兒彎身向後退去,血鞭在他麵前劃過,借著清幽幹淨的月光,雲兒看到鞭梢竟然是一隻紅色小蠍子,怪不得那條大青蛇竟然被抽打一下後倒在地上暴斃,雲兒倒吸一口涼氣。


    黑衣人飛身擊來一掌,雲兒赤影劍橫著一掃,一道劍光呼嘯而出,黑衣人側身翻飛躲了開來。“去!”雲兒轉動九龍冰魄再次把那條冰龍釋放出來。


    皎潔的月光下一個寒光凜冽的冰龍自雲兒劍尖呼嘯而出,直撲白衫人胸前,白衫人倒退數步,甩出一記響亮的鞭子。冰龍張口吐出一道冰光,寒冰順著血鞭開始向白衫人手中蔓延,白衫人突然渾身紅光乍起,手中的血鞭即刻變作了一條火龍,火龍在慢慢地融化著寒冰。雲兒大吃一驚,掃出一道寒冰撲向白衫人,白衫人一劍湧出來一個紅火劍氣團,兩下相撞,寒冰碎屑紛紛下落。


    黑衣人也施法又舞弄出一條黑蛇來,向雲兒吐著信子撲來。雲兒轉身劈出一道寒光,被黑蛇尾巴一掃便掃將了出來。


    冰龍跟火龍在上空中廝纏起來,冰龍不斷試圖靠近火龍,火龍噴出一陣陣煙火來。二龍相鬥,嘶吼連天。


    “看劍!”白衫人一劍從空中飛刺雲兒胸前,雲兒赤影劍隨即交接,叮當一聲,二人收劍再砍,又是一招。雲兒左手無名短劍隨即插空刺向白衫人,白衫人慌忙躲避後退數步,雲兒再次躍起直撲他胸前,不虞後麵黑蛇又衝來,雲兒反手無名短劍再次砍去,黑蛇張大嘴巴,一下就咬住了雲兒的無名劍,隨即蛇頭一下高揚,整個蛇身挺直了起來,雲兒被帶到了半空。


    白衫人又飛身劈來一道劍光,雲兒一閃,劍光貼胸而過。黑衣人在蛇頭上縱身向下劈出一掌,掌風帶著犀利,雲兒赤影劍一下刺將上去,黑衣人趕忙收回掌勢,“嗖”的一聲,一個青色的東西直撲雲兒胸前,雲兒隻覺得渾身一熱,九條冰龍乍現,隨即一個冰棒掉將了下去,寒冰裏包裹著一條青色的蛇。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易世玄言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雨下 一住生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雨下 一住生並收藏易世玄言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