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肚子”


    年齡最大的陶謙正往嘴裏塞食物,突然抱著肚子痛呼出聲。


    旁邊的馬騰啃一口肉,取笑道:“哈哈哈,恭祖兄,人年紀大就慢點兒吃,傷了身體,得不償失啊!”


    陶謙已經五十八歲,許久不占油水,突然暴飲暴食,不肚子痛才怪呢。他陪個笑臉,抱歉道:“壽成所言極是,老了啊!哎呦,不行,吾離開一下。”說完拉住一個侍衛交談兩句,就向著侍衛所指的方向跑去。


    “壽成,恭祖是怎麽了?”


    袁術作為酒宴的主人,見到有人匆忙離席,關心道。


    馬騰撇袁術一眼,不想搭理他,可是眾人都看著自己,明顯也是詢問的意思,他隻好一攤手,無奈道:“拉肚子去了”


    “嗬嗬,真是難為恭祖兄一把年紀,還要受此劫難。”


    橋瑁邊說話,邊刮袁術一眼,眾諸侯似乎又想起了什麽,一起憤憤的盯著袁術。


    袁術立刻起身舉杯,高聲道:“諸位,酒足飯飽後另有安排,請”。


    此時不打岔更待何時?


    他這句話沒有起到作用,諸侯們都停止了用食,作為盟主的袁紹擦擦嘴,淡淡道:“飽了”


    馬騰似乎收到暗示,一拍桌子跳起來喝道:“袁公...”突然捂著肚子,額頭青筋暴起,丟下一句話:“某去去就回”一騎絕塵而去。


    眾人一頭黑線,心中抱怨:‘這屎來的真不是時候’,荀彧似乎注意到了什麽,臉徹底的黑了,悄悄退出主廳。


    馬騰這個愣頭青離開後,其他諸侯隻能看向盟主大人,等他說話。袁紹暗罵:‘沒用的東西’,起身發言:“公路,糧草一事雖說有因,可是...”


    他伸手捂著肚子,臉上表情變得很不自然,勉強道:“可是,諸...諸位將軍的...的...吾去便回”飛奔離開。


    這次諸侯們發現不對。


    ‘飯菜有毒!’恐慌中透著憤怒的眼神盯著袁術,可是“哎呦,諸位暫侯,吾...吾亦往之。”


    袁術捂著肚子跑了出去。


    眾人迷茫,袁術如果給他們下毒,自己沒理由也中毒,難道是巧合?很快他們知道必然不是巧合,因為他們也捂著肚子衝了出去。


    -----------------------------------------------------------------------------------“來幾個了?”


    後堂茅廁旁邊隱蔽處,張凡問張子儀。


    張子儀晃手在鼻子前扇兩下,道:“三個,其中一個大個子真不好對付,差點兒就跑了,何叔兩棍才抽翻他。”


    “不是告訴過你們嗎?在他們拉的正嗨的時候下手,被褲子束縛著,根本跑不掉。”


    張凡埋怨道,這個時候出亂子,他的計劃就全完了。


    張子儀憋著笑道:“何叔也沒想到那個大個子會將褲子全脫了呀。”


    張凡大奇,問道:“難道他拉褲子裏了?”


    張子儀艱難的點點頭。


    “哈哈哈...”


    兩人相互攙扶著爆笑起來。


    “果然是你,張...凡”


    二人笑的正爽,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張凡的耳朵,此聲似乎從牙縫中擠出一般。他循聲望去,就見荀彧正手捂肚子,赤紅著臉怒目而視。


    “不好,色女快上,抽翻”


    還好張凡反應夠快,及時吩咐道。


    張子儀反應更快,沒等張凡聲音落地,她就一個箭步躥了過去,雙腳蹬地騰空而起,側旋三百六十度,秀氣的小腳丫子狠狠的甩在荀彧癡呆的大臉上。


    “啊”


    一嗓子,荀彧飛了出去,“噗”(這個聲音何儀應該很熟悉),“砰”


    這個世界安靜了張凡趕緊跑過去,看荀彧已經翻了白眼兒,臉上那個腳印紅的紮眼,撇張子儀一眼,捂著鼻子道:“你怎麽下手這麽重?以後文若肯定恨死我了。”


    張子儀不高興,‘是你讓我抽翻的,現在又埋怨人家。(..info無彈窗廣告)’冷哼一聲,撇過頭不理張凡,很明顯,她生氣了。


    不過現在張凡可沒功夫去哄她,他更擔心張子儀一腳將荀彧給抽成傻子,那母老虎的力氣可是相當大。


    ‘曆史上少個荀彧,曹cao應該不會撲街吧!奇怪,哥們兒怎麽關心起曹cao了?’張凡撓著後腦勺發呆。


    “小凡,任務完成,你來看看吧!”


    何儀右手握著木棍拍打著左手,走到張凡身邊,意猶未盡道。對於他來說,今天實在是太爽了,看著一個個光屁股諸侯倒在自己麵前,比當年破處那一次還爽,等年老走不動時,完全可以自豪的告訴小輩:“爺當年一根木棍抽翻整個大漢。”


    “哦”


    張凡正要隨何儀去瞧瞧,就發現張子儀也跟了過來,喝道:“一幫光屁股爺們兒,你丫看個屁呀,回去。”


    張子儀大怒,‘你不也是女人嗎?為什麽你就可以看?’高聲道:“姑奶奶今天就要看。”然後兩人開始眼對眼,比誰的眼睛大。


    何儀苦笑搖頭,‘這對歡喜冤家’,勸道:“子儀,你是女人,還是回避吧!”


    “可是小凡也...”


    “也什麽也?我是男人,也去看看不行呀!”


    張凡趕緊打岔,貼到張子儀身邊小聲道:“一個時辰足療”。在後世,張凡作為醫學生,學過按腳開穴的足療功夫,這點可以說是他的傷心往事,因為從此以後他就淪為足療師傅了,受益者同寢室其他犢子。


    上次噩夢事件把張子儀嚇得不輕,作為補償,張凡從*舊業,為張子儀服務了一次,這丫頭便愛上了這個遊戲。


    張子儀的眼睛瞬間放光,對著張凡點點頭。


    張凡放下心,正要離開,聽到身後一個輕柔的聲音道:“每天一個時辰。”他一個踉蹌,差點兒沒摔倒,再看看滿臉疑惑的何儀,扔下一句“算你狠”,轉身便逃,留下心滿意足的張子儀。


    不多久,張凡趕到廁所,看著麵前各色各樣的屁股,還粘著又黃又稀的粑粑,沒來由菊花一緊,有種想擦屁股的衝動。


    “你們就不能把褲子給他們提上?”


    一個土匪疑惑道:“給他們擦屁股嗎?”


    聽到這話,其他土匪集體向後退了幾步,張凡這次反應稍顯慢,就他離屁股們最近。‘尼瑪的土匪’,暗罵一句,眼睛直勾勾盯著說話的土匪道:“不擦屁股太臭,受罪的還是我們,對吧!”


    土匪被張凡滲人的眼神看的脊背發涼,忙答道:“對,對,三當家說得太對了。”


    張凡笑了,笑的土匪小心肝狂顫。


    “好,既然你也同意這樣做,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


    該土匪碉堡。


    -----------------------------------------------------------------------------------‘這是哪兒?’‘咦,我的手腳怎麽被綁著?嘴裏的是臭襪子嗎?真他娘的臭,還有菊花處的緊迫感又是鬧哪樣?’‘他們怎麽都在這裏?’‘難道是袁術幹的?好大的膽...原來丫也在,好吧!某猜錯了。’‘會是誰呢?’以上內心活動,雖說不盡相同,但大意不差多少,是眾諸侯醒來後腦子中的想法。


    突然這間小黑屋的門開了,走進來一個英姿颯爽的女人,挺漂亮的,她走到屋中唯一的坐榻前坐下,然後看著諸侯,許久都沒有說話,隻是這樣靜靜的看著。她便是經張凡培訓過的張子儀,這裏的人都認識張凡,他不便現身,再說也該將張子儀推上前台了,將來有用。


    ‘你丫倒是說話呀,別以為長的好看就可以為所欲為。’眾諸侯心想,而袁術一副見鬼的表情看著張子儀,然後沉默了,他真不敢有任何異動,讓其他諸侯懷疑他和歹人是一夥,他就真的完了。


    “咳咳”


    張子儀清清嗓子,然後脆聲道:“現在有兩個消息要告訴諸位,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們想先聽哪一個?”掃視一圈後,又道:“既然你們不說話,就按我的喜好來吧!”


    還是無人回應(碉堡土匪被涮後,麵對諸侯們,盡情的揮灑怨念,塞嘴之物乃諸侯的底褲,至於諸侯們的菊花緊迫感,那是莫名物件充斥其中所造成,他們現在連個屁都放不出來,根本不會回應張子儀。)


    “我就先說好消息吧!你們被綁架了,嘿嘿,也許對於你們來說不是好消息,但對於我來說確實是個好消息。”張子儀得意洋洋道。


    “嗚嗚嗚嗚”


    諸侯們努力發出聲音表示反抗。


    “說人話”


    張子儀冷冷的三個字,讓場麵又冷靜下來。


    她端正坐姿繼續道:“我繼續說壞消息,我叫張映秋,是天公將軍張角的女兒。”說到最後,房間中的溫度瞬間降低十幾度,諸侯們集體打個寒戰。


    ‘擦,完了’這是所有諸侯共同的心聲。


    他們這些官方認證的官員,與野路子黃巾賊那是不死不休的大仇,無論誰落到誰的手裏,都是死路一條。


    曹cao這時發現荀彧不見了,那可是他的寶貝疙瘩,壓低腦袋,往地上猛蹭,終於嘴中的東西掉了,他活動幾下口腔,焦急道:“你們把文若怎麽樣了?”


    張子儀大驚,她完全沒想到有人回話,張凡教她的可沒有這些。


    張凡很了解單純的張子儀,如果讓眾諸侯自由發言,肯定用不到幾句話,她就能把自己的三圍告訴人家,所以把諸侯的嘴都給塞上,就是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可意外還是發生了。


    張子儀無奈,隻好使出對付荀彧的那一招,將曹cao抽翻在地。


    “你們還有什麽話說?”


    眾諸侯瞧一眼口吐白沫的曹cao,齊搖頭,殘暴的張子儀再次掌控全局。


    ps:張凡所用瀉藥,巴豆也,東漢時期醫學名著《神農本草經》,其中便有記載巴豆的功效:“主傷寒溫瘧寒熱,破症瘕結聚堅積,留飲痰癖,大腹水腫。蕩練五髒六腑,開通閉塞,利水穀道。去惡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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