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不經意間流逝,張帆穿越過來已經一百天了,每天吃喝拉撒睡全在床上解決,現在他能坐能爬,比平常孩子好像發育更快些,可是他更喜歡躺著一動不動,盯著房頂發呆。.info[]


    張翰曾一度懷疑過張帆是個傻子,因為張帆除了眼睛總是直勾勾盯著房頂,就是挺屍。


    可當他發現張帆會用單子擦屁股後,就將傻子這個念頭有多遠扔多遠了,這尼瑪能是傻子?這分明就是妖孽。


    不知為什麽,張翰今天格外的興奮,屋裏屋外忙個不停,叮叮咚咚,砰砰啪啪。


    ‘這老頭吃興奮劑了,怎麽蹦躂這麽歡?今天是他的生日?不對,孤單一人,生日還不夠他悲的,怎麽會高興,發現寶藏了?應該不是,會不會是友人來訪,老頭沒事兒幹都對著我嘮叨個不停,孤獨的很,有人來找他玩兒,應該會很高興,不過他以前說過鬼穀隱居,不與外界接觸,去哪兒來的朋友,到底是為什麽?我好像漏了什麽,哦,剛才老頭看我的眼神,那是希冀的眼神,他高興和我有關係,我有什麽讓他高興的,想把我賣了換錢?嗬,怎麽可能,他自己都說我是鬼穀的希望,怎麽會賣了我......’張帆的腦子又活躍起來,不停的轉著,如今他不再控製,隨腦子想去,大不了身體跟不上供能暈過去,那樣睡得還香呢,醒來後照樣生龍活虎,不會出現用腦過度掛掉的情況,以前他的擔心是多餘的。


    這時,張翰抱著一堆簡牘進屋,扔到土床上,對著張帆呲牙一笑,然後又出去,再進來,繼續扔,笑,出去,扔,笑......如此反複。


    漢代是一個簡、帛、紙並用的時代。簡牘雖取材便利,但過於笨重;縑帛滑而不洇,價格昂貴,主要供宮廷貴族書寫及繪畫之用,民間仍用簡牘;紙在西漢時即已發明並使用,到東漢,製作工藝不斷改進,漢末,適用於書法藝術的紙張才終於產生。


    簡牘是竹簡、木簡、竹牘和木牘的概稱,命筆以後全用簡牘稱呼。


    一枚簡牘稱為簡,常寫一行直書文字。字數較多的,寫在數簡上,編連在一起,稱之“冊”。長篇文字內容成為一個單位的,叫作“篇”。至於簡牘“卷”的稱謂,還存在分歧,命筆選擇用“卷”來稱呼一本書。


    張翰忙了一頭大汗,終於停下來,看著張帆,又一呲牙笑著道:“小東西,你喜歡哪個?自己抓。”


    ‘你娘了,抓周?何為抓周,從這個“周”字就可以想到應該是一周歲才抓的,怎麽一百天就來這麽一出戲?再說,抓周不是應該放很多種東西讓孩子來選嗎?’張帆再看一眼把自己b到床角的滿床簡牘,滿頭黑線。


    ‘這尼瑪怎麽全是簡牘?這隻能算一種好不好?大爺你玩兒哪樣啊!’他在張翰希冀的目光下,無奈的抓過身邊的一卷簡牘,攤開一看,別說,這些字雖然和後世的不同,但連蒙帶猜也能辨認出來,他手中拿的簡牘,標題為“諸子百家?墨”,頓時興致盎然,認真看了起來。


    張翰愣住了,瞠目結舌的看著張帆,腦子中跳出一個念頭‘他識字?生而知之?’很快他又使勁搖搖頭,把自己腦子裏不切實際的想法甩出去。


    ‘可能是覺得簡牘上的字好玩吧,嗬嗬,屁大的孩子懂什麽。’張翰自我安慰一句,又點點頭,很讚同自己的猜測。


    他的本意是:張帆拿哪卷簡牘,就用哪卷給他啟蒙,根本就不是張帆想的抓周,這也是他發現張帆拉完粑粑,會自己擦屁屁後作出的重大決策。


    從講故事開始,吸引小東西的好奇心,繼而培養他學習的興趣,他可沒指望現在的張帆能聽懂,隻是多了一種陪小孩玩的途徑罷了。同時,既然要給他開智,就從他選擇自己喜歡的東西開始。


    鬼穀果然牛叉,連教育弟子的方法都比後世的應試教育強,難怪傳人一個個都是大人物。


    張帆片刻功夫已經看完手中的簡牘,他自己也感到很驚奇,‘一目十行,過目不忘,這種神技我也有?’。


    這卷簡牘中講的是墨家的由來,宗旨,以及墨人的小故事,是鬼穀傳人總結的,區區三千字不到,還沒有完結,看一本隻有開頭的書,確實很鬧心。他又拿起身邊一卷簡牘,一看標題,“趙國傳”,扔一旁,繼續找。


    張翰看著小東西在床上翻找,也不作聲,想看看他到底在找什麽。


    ‘累死我了,看來床上的書都是開頭,坑爹啊,跪求更新。[..info超多好看小說]’張帆伸開四肢躺床上直喘粗氣,手裏抓著“諸子百家?墨”,心中抱怨起來。


    張翰不明所以,看小東西安靜下來,以為他選定了“諸子百家?墨”,抱起其他簡牘離開,回來時,又抱來幾卷簡牘,開始給張帆講故事。


    這下張帆樂了,這書還有mp3功能,側身躺著,眼睛直勾勾盯著張翰,聽他講故事。


    張翰見他感興趣,臉上揚起興奮的笑容,講的愈加繪聲繪色。


    時光荏苒如白駒過隙,日子過得很平靜,6個月時卻發生了一件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張帆開口說話了。


    那是個很平常的下午,張翰像往常一樣,講完一卷就打算去準備晚飯。


    “我說,書給我自己看行嗎?”


    張帆其實在聲帶發育完全後就會說話了,隻是不想太特殊,所以一直忍著,可是...可是張翰每天一更,讓這個書蟲倍受煎熬,每天都如同有成千上萬隻螞蟻在心頭爬來爬去,整整爬了三個月,90天,2160小時,129600分鍾,7776000秒鍾,今天他終於崩潰了。


    張翰的腳步戛然而止,僵硬的轉過身,瞪大眼睛盯著張帆道:“你...你在說話?”


    張帆躺著不想動,他的宗旨就是:“能坐絕不站著,能躺絕不坐著,浪費能量不好”,給張翰一個白眼,點點頭,懶得說話。


    張翰還是無法相信,哪有人6個月就會說話的,還是一整句話。他聽自己的爹娘說過,他1歲時憋出來個“娘”字,驚得他們家附近十裏八村紛紛來賀,說要見見小天才。


    “小東西,你會說話了?”


    “我確實說話了。”


    張帆那稚嫩的聲音再次響起,本不想說這些廢話,但為了完本,浪費這點兒能量還是值得的。


    當聽到張帆再次開口說話,張翰的心髒猛跳幾下,臉上的表情僵住了,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表情來接受這個事實,驚喜嘛?是有,不過好像還有憂慮。


    驚喜於小東西天資聰慧,讓鬼穀之名再次揚天下大有希望。雖說鬼穀隱世,可從鬼穀子祖師開始就隔三差五的放出去幾個犢子,闖出名堂了就高呼“吾乃鬼穀傳人”,最近百年鬼穀也沒少往外麵放犢子,可惜沒有闖出名堂,自然羞於明言出處,恐有辱師門。


    張翰這犢子也出去逛過,有句話叫“亂世出英雄”。天下太平,還真不是太需要他,意興闌珊而歸。曾夜觀天象,亂世將現,可惜已無當年雄心,開始教師職業,將希望全部寄托在後輩犢子身上,收了個用計毒辣的賈詡,又恐危害天下,給鬼穀招來罵名,不敢再教,逐出師門。現在他的希望全在張帆身上了,見張帆聰慧,能不驚喜嗎?


    憂慮於張帆太不正常了,近乎妖異了,普天之下,不,從古至今哪有6個月大的嬰兒就要看書的,這種生而知之的妖童,讓他彷徨了,迷茫了,無所適從了。


    他不知道收入鬼穀門下是好是壞,不是妖孽自然皆大歡喜,鬼穀揚名不在話下,可如果真是妖孽作祟,塗炭生靈,他不就成了千古罪人?


    話說這個世上真的有妖孽嗎?以前張翰所看的書中確有傳說,他不信,現在將信將疑了。


    張翰糾結半天,弱弱的問一句:“汝可是妖孽?”


    ‘真你娘的晦氣,後悔了,早知道裝個傻孩子算了。’“我不會說話。”


    張帆丟下一句話,翻身就睡。


    ‘那你還說?’張翰腦子中閃過一句抱怨,看著眼前毫無威脅的小東西,心中暗道‘這可是百年難出的美玉,不親手雕琢一番豈不可惜,再說我與其相遇乃是天意,老天真讓我門遺臭萬年,我也無可奈何,祖師會諒解的。’心中一番安慰,心情頓時好了許多,轉身出門。


    片刻功夫後,抱著一堆簡牘放到床上,看一眼張帆的背影道:“小東西,你要的書我拿來了,有什麽不懂的可以問我。”


    張帆這時才轉過身,看著小山一般的簡牘,喜上眉梢,嬉笑道:“謝謝爺爺。”既然人家都隨了他的願,他也不吝嗇賣個萌。


    這句話聽得張翰千樹萬樹梨花開,樂得不行,心道:‘哪有這麽可愛的妖孽’,摸著下巴,笑道:“嗬嗬,乖孫,我給你起個名字吧!隨我姓,再加個平凡的凡,如何?”心中卻在想:‘平凡才是福,妖孽是禍害’對於張帆來說叫什麽無所謂,反正隻是稱呼,再說和以前的名字也差不多,就欣然接受了,道:“我喜歡這個名字,謝謝爺爺。”


    “嗬嗬,喜歡就好。”


    張翰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坐床上,看著認真讀書的張凡又道:“凡兒,你怎麽突然就會說話了?”


    張凡迷茫的望張翰一眼,搖搖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裝傻才是王道。


    “那,這識字的本事又是從何而來?”


    張凡依然搖頭。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天賦異稟,上天所賜?”張翰嘀咕起來,滿臉的糾結,張凡憋著笑將注意力集中在簡牘上。


    轉眼間,三年過去了,張凡腦子的習性已經被他琢磨通透,現在駕馭起來再無吃力感。


    張翰的藏書也已經被他看完,按說像他過目不忘的本事,早就該看完了,但張凡要的是吃透,所以很是花費了一番功夫,就算如此也驚得張翰大呼“妖孽也”。


    現在張凡也搞明白自己所居住的地方叫鬼穀,是鬼穀子祖師隱居的地方,也是世代鬼穀傳人居住的地方,四麵環山,唯有一條小道連接著外界,雖然叫鬼穀,可這裏一點兒也不陰森,反而如同世外桃源一般。


    “這朵白雲像頭牛,走的真慢啊!好,今天的任務就是看著它消失。”


    張凡雙手抱著後腦躺在草叢中,望著天空囔囔道,這是他如今最喜歡幹的事情,總能讓自己的心完全靜下來,很舒服的感覺。


    “凡兒”


    張翰出現在張凡不遠處叫喊著。三年了,他對於張凡的期望很高,到底有多高?他也不知道,反正他那一身百八十斤肉恨不得都給張凡作養料,供他茁壯成長。


    張凡確實沒有辜負他的期望,三歲就將屋中藏書背的滾瓜爛熟,還能提出自己的見解,讓他這個老家夥都自歎不如,可隨即而來的就是苦惱。


    “這小子又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張翰沒要找到張凡,抱怨一句,轉身回木屋,豈料張凡就在他身旁十步遠處的草叢中。


    自從書看完後,張凡也越來越沒有幹勁,總是玩兒失蹤,一天都見不到人,直到晚上才回去睡覺。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三國之天機不可泄露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欣然命筆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欣然命筆並收藏三國之天機不可泄露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