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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心中一動，冷情忽的睜開雙眼，黑暗臥室中似閃過一道電光！
不一會兒，灑滿月光的陽台上，一個背生雙翼的白衣女子從天而降，**足尖虛點欄杆懸停空中，見冷情視線透過玻璃望來，嫣然回以笑容。
左右看看陽台大門兩側，女子似發現隱藏的防禦裝置，目光又轉向冷情，招手示意他出去談。
“嘣”的一聲，冷情心中那根久繃多日的弦，在這女子麵前忽然斷裂。
天使！！！
怕什麽來什麽！
那日神念與天使精神力的微微接觸，冷情已管窺神族部分實力，可謂深不可測，心知所做預防措施未必瞞得過他們，誰想這麽快就找來了！
側頭看看薇安熟睡麵容，冷情心下歎了口氣，為她掖緊被角，自個兒慢條斯理開始穿衣。
那女性天使毫不介意的看著他穿衣，似未意識到雙方性別差異，麵上始終帶著春風般和煦的笑容。
她不在意，冷情當然更不在意，大男人還怕人看？！兩人一個虛懸空中，一個慢條斯理穿衣，除了冷情看薇安那一眼，兩人視線再未分開過！
然而兩人雖對視良久，目光中都未見一絲敵意！
天使未露敵意不知何故，冷情卻心存僥幸不想和神族鬧僵，既然眼前天使未表現出敵意，自己當然不能漏底。
細心的為壁爐添柴，撥旺爐火，來到陽台又關上門，防止寒風入內。冷情慢條斯理昨晚這一切，才仰頭看向欄杆上雙翼盡展的天使，微笑道：“歡迎來到人界。尊敬的天使大人~！請問。。。有什麽我可以效勞？”
眼前天使，金發藍瞳白翅，麵容精致美麗，呼呼夜風將她柔滑衣料吹的緊貼身上，輕盈嫋娜的體態盡顯無遺，一雙**纖足虛點空中，在月光下反射出動人光澤。
看著眼前似月夜精靈般美麗的天使，雖在心中將彼此定位於敵對立場。冷情仍心下讚歎：不愧是神族一員啊~！隨便拉個天使出來，都如此不類凡間地美麗。
天使並未落地，似習慣了居高臨下和人講話，如仙樂般的聲音在耳邊冷情縈繞：“您好，尊敬的納斯拉皇帝，這兒不方便，不如我們到那邊石山上聊會兒。”
麵對的隻是這一位天使，冷情卻心知。和麵對整個神族無異，所以從開始就未表現出任何倨傲，自始自終都一副不亢不卑的神情。
聞言微微一笑，冷情右臂虛引：“請！”
這女性天使雖背生雙翼，卻不以雙翼飛行。當先向石山頂部飛去，冷情緊隨其後。兩人白色身形在皇宮夜空中高高飛起，裙袍飄飛間，不帶一絲人間煙火。
在石山頂部落定。天使看似與冷情隔了兩米並肩而立，實則美麗纖足仍未著地，仔細看去，其足尖離地麵仍有一寸距離。這情景令冷情不由升起個褻瀆念頭：“是否神族們為繁衍後代的努力，也是在空中完成呢~！”想到這兒，嘴角不由露出絲微笑。
“我叫蒙妮卡，您可以直接這麽稱呼我！”天使凝視夜色中的香椿，嘴裏忽而說道。
“好的。蒙妮卡。”冷情卻之不恭道，同時竭力按捺以神念掃描地**。以神族強大精神力，對精神波動尤為敏感，上次在精靈女王薩爾瑪麵前出的糗，冷情可是記憶猶新。
轉身麵對冷情，蒙妮卡的深藍美眸在月光下熠熠發亮，開門見山道：“您是否對神有成見呢？”
轉身看進那雙深藍美眸，冷情背負雙手。不動聲色道：“何以見得？”
一陣猛烈夜風吹來。將蒙妮卡金發吹的瘋狂舞動，蒙妮卡輕捋秀發。仍是緊盯著冷情：“您駁斥聖典，這還不算成見嗎？”
我日！這不叫成見，叫蔑視！
冷情心中“咯噔”一下，心跳差點停住，渾身真元頓時瘋狂運轉，卻無任何真氣外溢，外表仍是不動聲色道：“您從哪聽說我駁斥聖典了？”
蒙妮卡嘴角似笑非笑，細細打量他神情：“您以為。。。您對教士所做的，能瞞過我們的探查？”
不待冷情搭話，蒙妮卡接下來的話更令冷情震驚無比：“我猜，您不是這世界的人吧？不說你大異常人地黑發黑眸，據教會各方麵的消息，當初您最早出現在迷途森林邊的邦克托城，在此之前，三塊大陸從未聽說有您這樣一個人。”
完蛋！完蛋！沒想到這麽快神族便察覺到！想必以他們的精神力，亦發展出類似催眠的手段，那些教士在她麵前自是無從隱瞞！
看著麵前神情和煦地天使，冷情恨不得仰天長嚎：“賊老天，你就不能多給我些時間！”
既然到此地步，冷情索興破罐子破摔，冷厲目光直射蒙妮卡，話語似刀鋒般鋒銳無情：“好吧，既然如此，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所謂聖典，大家心知肚明，就是用來愚民！人族幾千年得不到發展，所有智慧火花全被你們神族撲滅，若非如此，又怎會被獸人這樣愚蠢的種族欺淩至此？！我不知你們出於什麽動機，可是。。。就算愚民，在人族幾千萬人被無情屠戮時，你們是不是該插手幫助一下？！”
這次輪到蒙妮卡目瞪口呆，正欲開口便被冷情打斷：“你也不必問我從哪來，你們神族的卑劣做法，我就是看不慣！”
眼見越說越僵馬上就要動手，蒙妮卡忙退開一段距離道：“等等，你先聽我說！”話雖如此，看見冷情目中陰寒之色，蒙妮卡仍止不住打了個寒顫！
“好，你說！”冷情亦想知神族這麽做的由來，麵色冷肅道，一雙手在背後已握緊成拳。心中怒焰熊熊。
“看來你來自另一個空間，對我們這世界地情形並不清楚！不管怎樣，我們並不想與您這樣的強者為敵，隻請您不要過多插手，您現在為納斯拉所做一切，已足以保護他們不再受獸人侵襲。”
冷冷看著她，冷情哂道：“你的意思，是逼我退位嘍？”
蒙妮卡看來確實不想與冷情動手。耐心解釋道：“不能說逼，隻是請求！如非必要，我們不想與您敵對！”
心下怒火如狂，冷情的話音似從牙縫中擠出：“這皇位，我本就不希罕！可你是不是該給我個解釋？”
蒙妮卡靜靜看了他半晌，櫻唇略啟道：“看來我要不說明白，您勢必不甘心！我可以說給您聽，不過。您必須答應我不可泄露給任何人！”
見冷情點頭，蒙妮卡方緩緩道：“其實我族對人界並無絲毫野心，想必您也看出來了，否則的話，這大陸哪有人族立足之地！”
冷情想想神族這幾千年所為。不得不點頭同意。
蒙妮卡見他如此理智客觀，俏臉頓時浮現出動人笑容，似一朵美麗曇花在月光下綻放，無形緩和了兩人間緊張氣氛：“我族如此做。其實隻是為了自保！”
自保？？？冷情一聽這話，差點沒仰天狂笑！！！
心裏曾對此有過千奇百怪地猜測，然而冷情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她竟說出如此荒謬的理由。
見他麵上諷刺笑容，蒙妮卡不以為意，似話一出口便料到他不會相信，自顧說道：“曆史真相，往往被漫長時間所遮掩。您可能不知道。您現在幫助的人族，其實已曆經兩次起落，這段曆史，隻有我族仍保留有記載！”
“我們稱現在人族構成地世界為第三世代！十二萬年前的第一世代和七萬年前的第二世代時，人族最終發展的巔峰階段，不但魔物雙修、發明的武器威力無比，而且他們發明地飛行器，已可飛到外層空間！”
冷情像聽天書般呆呆看著眼前天使。腦中不禁想起在尼古拉斯處發現的奇怪武器。“史前文明”四個大字赫然蹦上腦海。
蒙妮卡的縹緲聲音繼續縈繞耳邊：“您覺不覺得，人族才是最具侵略性、發展性、創造性地種族？！人族雖生命短暫。然而他們發展地速度令所有智慧種族望塵莫及，每逢人族發展至巔峰，就是其他種族大禍臨頭之時！”
“第一世代和第二世代末期，精靈族、獸人族基本隻在動物園或保護區中才可見到，龍族因自身強大實力及龍族聖地的荒僻對人族不具有價值，得以避免大規模侵擾！魔族所占魔界，人族亦看不上眼，隻有我們富饒神界，成了人族做夢都想得到地地方，於是無法避免的。。。我族和人族先後爆發了兩次不死不休地大戰！”
“您應該猜到了，兩次大戰，我族都得到最終勝利！第一次大戰，我族雖損失慘重，卻將人族徹底打回蒙昧時代，各大城市，所有高明武者、科研者都被我們消滅，所有技術資料、修煉典籍都被我們焚毀，然而人族實在太多，星星點點遍布三塊大陸各個角落，我族亦無法徹底毀滅另一個種族，於是人族就這麽繼續生存繁衍下來。。。”
“誰也未想到，僅僅過了五萬年，人族便重新發展起來，文字、修煉、科技漸漸出現，很快占據了整個人界，隨後再次向神界發動戰爭，於是第一世代曾發生過的一切再次重演，我族也再次損失慘重，到現在都未恢複曾經的人口數量！”
“現在想起來，我族是僥幸的，若人族不那麽急，而是養精蓄銳多發展幾百年，也許戰爭就是另一種結果！”
“經曆了第二世代的慘重損失，我族卻依然無法完全滅絕人族，三塊大陸何其廣闊，人族繁衍又何其迅速，盡管再次取得勝利，我族上下卻一致認為，人族就像草原上地點點火星，雖然微弱卻無法撲滅，隨著時間過去，必將越燒越旺，終成燎原大火！”
“既然無法消滅，那就想辦法遏製！我族智者經過無數日夜的冥思，才想出這方法，用信仰讓他們自發遏製住自身發展！”
“第二世代過去萬年後，人族曆史已泯滅在時間長河中，所有活著的人都不記得曾發生過的一切，這時，我族開始實行‘信仰’計劃，為人族提供各種科技外地生活幫助，在人族中傳播信仰。。。”
“也正因為‘信仰’計劃，人族和我族才能七萬年都相安無事，其他種族才得以繼續繁衍。”
蒙妮卡看著冷情微微一笑：“現在，您對我族還有偏見嗎？”
山頭重新恢複了寂靜，隻有夜風繼續呼呼吹過，帶的二人裙發飛舞。
震撼！！！除了震撼，冷情一時再無其他想法，隻顧呆呆盯著眼前美麗天使。
冷情深知，以人類骨子裏的天性，蒙妮卡所說這一切絕對可能發生，結合自己偶爾發現的史前武器，冷情對她所說再無懷疑。
神族，也隻是為了自保而已~！這結論雖可笑，卻無比真實的擺在了麵前！
以神族立場，這麽做也是無奈而為之，否則就是傻瓜、白癡！！！誰沒事了，會這麽無所需、無所圖的壓製人族數萬年？！
對？還是錯？這一切要怎麽判斷？！
不同立場決定了不同正義，哪有絕對之說，一切都看自己對待事物的立場。
腦中思緒萬千，冷情看向她的目光亦有些複雜，話音忽而低低響起：“那東大陸無辜死亡地幾千萬人怎麽說？我理解你們壓製人族的做法，可你們既然這麽做了，對所造成的後果卻視而不見，就算隻把人族當場圈養的寵物，這麽做。。。是否也稍嫌過分呢？？？”
靜靜看著他月光下閃亮的光頭，蒙妮卡沉默半晌，方幽幽道：“對我族來說，任何削弱人族實力的事情，都是樂見其成的！”
“那你是承認，你族才是導致幾千萬人族殞命的真正會子手了？！”冷情地目光森寒無比，看著她冷冷說道。
捋了捋金發，蒙妮卡嫣然一笑：“您要這麽說，亦無不可~！現在您已明白了所有一切，那麽，您是願意我族現在就發起戰爭，將您與人族一同消滅，還是就此放棄皇位，任人族繼續生活在這片大地上呢？”
蒙昧地活著，或是明白的死去？
冷情恨恨看著她，心下雪亮：自己麵對地就是這麽個選擇題！
而這選擇，等於是替所有人族而作。
第一百七十六章
心中一動，冷情忽的睜開雙眼，黑暗臥室中似閃過一道電光！
不一會兒，灑滿月光的陽台上，一個背生雙翼的白衣女子從天而降，**足尖虛點欄杆懸停空中，見冷情視線透過玻璃望來，嫣然回以笑容。
左右看看陽台大門兩側，女子似發現隱藏的防禦裝置，目光又轉向冷情，招手示意他出去談。
“嘣”的一聲，冷情心中那根久繃多日的弦，在這女子麵前忽然斷裂。
天使！！！
怕什麽來什麽！
那日神念與天使精神力的微微接觸，冷情已管窺神族部分實力，可謂深不可測，心知所做預防措施未必瞞得過他們，誰想這麽快就找來了！
側頭看看薇安熟睡麵容，冷情心下歎了口氣，為她掖緊被角，自個兒慢條斯理開始穿衣。
那女性天使毫不介意的看著他穿衣，似未意識到雙方性別差異，麵上始終帶著春風般和煦的笑容。
她不在意，冷情當然更不在意，大男人還怕人看？！兩人一個虛懸空中，一個慢條斯理穿衣，除了冷情看薇安那一眼，兩人視線再未分開過！
然而兩人雖對視良久，目光中都未見一絲敵意！
天使未露敵意不知何故，冷情卻心存僥幸不想和神族鬧僵，既然眼前天使未表現出敵意，自己當然不能漏底。
細心的為壁爐添柴，撥旺爐火，來到陽台又關上門，防止寒風入內。冷情慢條斯理昨晚這一切，才仰頭看向欄杆上雙翼盡展的天使，微笑道：“歡迎來到人界。尊敬的天使大人~！請問。。。有什麽我可以效勞？”
眼前天使，金發藍瞳白翅，麵容精致美麗，呼呼夜風將她柔滑衣料吹的緊貼身上，輕盈嫋娜的體態盡顯無遺，一雙**纖足虛點空中，在月光下反射出動人光澤。
看著眼前似月夜精靈般美麗的天使，雖在心中將彼此定位於敵對立場。冷情仍心下讚歎：不愧是神族一員啊~！隨便拉個天使出來，都如此不類凡間地美麗。
天使並未落地，似習慣了居高臨下和人講話，如仙樂般的聲音在耳邊冷情縈繞：“您好，尊敬的納斯拉皇帝，這兒不方便，不如我們到那邊石山上聊會兒。”
麵對的隻是這一位天使，冷情卻心知。和麵對整個神族無異，所以從開始就未表現出任何倨傲，自始自終都一副不亢不卑的神情。
聞言微微一笑，冷情右臂虛引：“請！”
這女性天使雖背生雙翼，卻不以雙翼飛行。當先向石山頂部飛去，冷情緊隨其後。兩人白色身形在皇宮夜空中高高飛起，裙袍飄飛間，不帶一絲人間煙火。
在石山頂部落定。天使看似與冷情隔了兩米並肩而立，實則美麗纖足仍未著地，仔細看去，其足尖離地麵仍有一寸距離。這情景令冷情不由升起個褻瀆念頭：“是否神族們為繁衍後代的努力，也是在空中完成呢~！”想到這兒，嘴角不由露出絲微笑。
“我叫蒙妮卡，您可以直接這麽稱呼我！”天使凝視夜色中的香椿，嘴裏忽而說道。
“好的。蒙妮卡。”冷情卻之不恭道，同時竭力按捺以神念掃描地**。以神族強大精神力，對精神波動尤為敏感，上次在精靈女王薩爾瑪麵前出的糗，冷情可是記憶猶新。
轉身麵對冷情，蒙妮卡的深藍美眸在月光下熠熠發亮，開門見山道：“您是否對神有成見呢？”
轉身看進那雙深藍美眸，冷情背負雙手。不動聲色道：“何以見得？”
一陣猛烈夜風吹來。將蒙妮卡金發吹的瘋狂舞動，蒙妮卡輕捋秀發。仍是緊盯著冷情：“您駁斥聖典，這還不算成見嗎？”
我日！這不叫成見，叫蔑視！
冷情心中“咯噔”一下，心跳差點停住，渾身真元頓時瘋狂運轉，卻無任何真氣外溢，外表仍是不動聲色道：“您從哪聽說我駁斥聖典了？”
蒙妮卡嘴角似笑非笑，細細打量他神情：“您以為。。。您對教士所做的，能瞞過我們的探查？”
不待冷情搭話，蒙妮卡接下來的話更令冷情震驚無比：“我猜，您不是這世界的人吧？不說你大異常人地黑發黑眸，據教會各方麵的消息，當初您最早出現在迷途森林邊的邦克托城，在此之前，三塊大陸從未聽說有您這樣一個人。”
完蛋！完蛋！沒想到這麽快神族便察覺到！想必以他們的精神力，亦發展出類似催眠的手段，那些教士在她麵前自是無從隱瞞！
看著麵前神情和煦地天使，冷情恨不得仰天長嚎：“賊老天，你就不能多給我些時間！”
既然到此地步，冷情索興破罐子破摔，冷厲目光直射蒙妮卡，話語似刀鋒般鋒銳無情：“好吧，既然如此，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所謂聖典，大家心知肚明，就是用來愚民！人族幾千年得不到發展，所有智慧火花全被你們神族撲滅，若非如此，又怎會被獸人這樣愚蠢的種族欺淩至此？！我不知你們出於什麽動機，可是。。。就算愚民，在人族幾千萬人被無情屠戮時，你們是不是該插手幫助一下？！”
這次輪到蒙妮卡目瞪口呆，正欲開口便被冷情打斷：“你也不必問我從哪來，你們神族的卑劣做法，我就是看不慣！”
眼見越說越僵馬上就要動手，蒙妮卡忙退開一段距離道：“等等，你先聽我說！”話雖如此，看見冷情目中陰寒之色，蒙妮卡仍止不住打了個寒顫！
“好，你說！”冷情亦想知神族這麽做的由來，麵色冷肅道，一雙手在背後已握緊成拳。心中怒焰熊熊。
“看來你來自另一個空間，對我們這世界地情形並不清楚！不管怎樣，我們並不想與您這樣的強者為敵，隻請您不要過多插手，您現在為納斯拉所做一切，已足以保護他們不再受獸人侵襲。”
冷冷看著她，冷情哂道：“你的意思，是逼我退位嘍？”
蒙妮卡看來確實不想與冷情動手。耐心解釋道：“不能說逼，隻是請求！如非必要，我們不想與您敵對！”
心下怒火如狂，冷情的話音似從牙縫中擠出：“這皇位，我本就不希罕！可你是不是該給我個解釋？”
蒙妮卡靜靜看了他半晌，櫻唇略啟道：“看來我要不說明白，您勢必不甘心！我可以說給您聽，不過。您必須答應我不可泄露給任何人！”
見冷情點頭，蒙妮卡方緩緩道：“其實我族對人界並無絲毫野心，想必您也看出來了，否則的話，這大陸哪有人族立足之地！”
冷情想想神族這幾千年所為。不得不點頭同意。
蒙妮卡見他如此理智客觀，俏臉頓時浮現出動人笑容，似一朵美麗曇花在月光下綻放，無形緩和了兩人間緊張氣氛：“我族如此做。其實隻是為了自保！”
自保？？？冷情一聽這話，差點沒仰天狂笑！！！
心裏曾對此有過千奇百怪地猜測，然而冷情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她竟說出如此荒謬的理由。
見他麵上諷刺笑容，蒙妮卡不以為意，似話一出口便料到他不會相信，自顧說道：“曆史真相，往往被漫長時間所遮掩。您可能不知道。您現在幫助的人族，其實已曆經兩次起落，這段曆史，隻有我族仍保留有記載！”
“我們稱現在人族構成地世界為第三世代！十二萬年前的第一世代和七萬年前的第二世代時，人族最終發展的巔峰階段，不但魔物雙修、發明的武器威力無比，而且他們發明地飛行器，已可飛到外層空間！”
冷情像聽天書般呆呆看著眼前天使。腦中不禁想起在尼古拉斯處發現的奇怪武器。“史前文明”四個大字赫然蹦上腦海。
蒙妮卡的縹緲聲音繼續縈繞耳邊：“您覺不覺得，人族才是最具侵略性、發展性、創造性地種族？！人族雖生命短暫。然而他們發展地速度令所有智慧種族望塵莫及，每逢人族發展至巔峰，就是其他種族大禍臨頭之時！”
“第一世代和第二世代末期，精靈族、獸人族基本隻在動物園或保護區中才可見到，龍族因自身強大實力及龍族聖地的荒僻對人族不具有價值，得以避免大規模侵擾！魔族所占魔界，人族亦看不上眼，隻有我們富饒神界，成了人族做夢都想得到地地方，於是無法避免的。。。我族和人族先後爆發了兩次不死不休地大戰！”
“您應該猜到了，兩次大戰，我族都得到最終勝利！第一次大戰，我族雖損失慘重，卻將人族徹底打回蒙昧時代，各大城市，所有高明武者、科研者都被我們消滅，所有技術資料、修煉典籍都被我們焚毀，然而人族實在太多，星星點點遍布三塊大陸各個角落，我族亦無法徹底毀滅另一個種族，於是人族就這麽繼續生存繁衍下來。。。”
“誰也未想到，僅僅過了五萬年，人族便重新發展起來，文字、修煉、科技漸漸出現，很快占據了整個人界，隨後再次向神界發動戰爭，於是第一世代曾發生過的一切再次重演，我族也再次損失慘重，到現在都未恢複曾經的人口數量！”
“現在想起來，我族是僥幸的，若人族不那麽急，而是養精蓄銳多發展幾百年，也許戰爭就是另一種結果！”
“經曆了第二世代的慘重損失，我族卻依然無法完全滅絕人族，三塊大陸何其廣闊，人族繁衍又何其迅速，盡管再次取得勝利，我族上下卻一致認為，人族就像草原上地點點火星，雖然微弱卻無法撲滅，隨著時間過去，必將越燒越旺，終成燎原大火！”
“既然無法消滅，那就想辦法遏製！我族智者經過無數日夜的冥思，才想出這方法，用信仰讓他們自發遏製住自身發展！”
“第二世代過去萬年後，人族曆史已泯滅在時間長河中，所有活著的人都不記得曾發生過的一切，這時，我族開始實行‘信仰’計劃，為人族提供各種科技外地生活幫助，在人族中傳播信仰。。。”
“也正因為‘信仰’計劃，人族和我族才能七萬年都相安無事，其他種族才得以繼續繁衍。”
蒙妮卡看著冷情微微一笑：“現在，您對我族還有偏見嗎？”
山頭重新恢複了寂靜，隻有夜風繼續呼呼吹過，帶的二人裙發飛舞。
震撼！！！除了震撼，冷情一時再無其他想法，隻顧呆呆盯著眼前美麗天使。
冷情深知，以人類骨子裏的天性，蒙妮卡所說這一切絕對可能發生，結合自己偶爾發現的史前武器，冷情對她所說再無懷疑。
神族，也隻是為了自保而已~！這結論雖可笑，卻無比真實的擺在了麵前！
以神族立場，這麽做也是無奈而為之，否則就是傻瓜、白癡！！！誰沒事了，會這麽無所需、無所圖的壓製人族數萬年？！
對？還是錯？這一切要怎麽判斷？！
不同立場決定了不同正義，哪有絕對之說，一切都看自己對待事物的立場。
腦中思緒萬千，冷情看向她的目光亦有些複雜，話音忽而低低響起：“那東大陸無辜死亡地幾千萬人怎麽說？我理解你們壓製人族的做法，可你們既然這麽做了，對所造成的後果卻視而不見，就算隻把人族當場圈養的寵物，這麽做。。。是否也稍嫌過分呢？？？”
靜靜看著他月光下閃亮的光頭，蒙妮卡沉默半晌，方幽幽道：“對我族來說，任何削弱人族實力的事情，都是樂見其成的！”
“那你是承認，你族才是導致幾千萬人族殞命的真正會子手了？！”冷情地目光森寒無比，看著她冷冷說道。
捋了捋金發，蒙妮卡嫣然一笑：“您要這麽說，亦無不可~！現在您已明白了所有一切，那麽，您是願意我族現在就發起戰爭，將您與人族一同消滅，還是就此放棄皇位，任人族繼續生活在這片大地上呢？”
蒙昧地活著，或是明白的死去？
冷情恨恨看著她，心下雪亮：自己麵對地就是這麽個選擇題！
而這選擇，等於是替所有人族而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