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1-28


    宋煜城突然停了下來。


    他的眼淚卻沒停。


    接著他遮著眼睛的胳膊被輕輕握住,差點被挪開。


    他一驚,知道宋煜城發現了,頓時再沒敢放縱的讓眼淚繼續。胳膊則是更奮力的遮擋著。


    宋煜城沒鬆手,也沒繼續拉扯。而他也不敢鬆懈,胳膊裏的每一個細胞都緊張著。


    半晌後,在靜默中,他聽見宋煜城低聲道歉:“抱歉,是不是太疼了。”


    他頓時覺著宋煜城有些傻,忍不住笑道:“沒有。”


    “你哭了。”


    聽到不容置疑的肯定的語氣,周恒清繼續堅定地回答:


    “沒有。”


    宋煜城沉默著鬆了手,指尖蹭過濕漉漉的頭發和太陽穴,低聲緩緩問:“為什麽哭。”


    “不為什麽。”周恒清鎮定的回答。


    理由太難以啟齒了。


    宋煜城微微皺了下眉,思考了下,說:“還是因為太疼了吧。”


    “太疼了我會告訴你。”


    “那你哭什麽。”


    “不為什麽。”


    一個固執地問,一個固執的回答。


    宋煜城皺起了眉,說:“你又這樣了。你這樣我不知道該怎麽辦。”


    周恒清被宋煜城的“義正言辭”鬧的沒辦法,微微皺著眉有些不悅道:“爽哭的行嗎!你能不能別問了!”


    之前是爽哭的,但之後就不止是因為生理的原因了。


    那一刻所感受到的沉悶的要將胸口炸開的痛苦,像受了驚一樣的又縮到了黑暗的角落,一點找不到了。


    但他沒有全部告訴宋煜城的義務。他隻需要讓宋煜城了解表麵情況就行了。


    尷尬的沉默了會,他聽見宋煜城的聲音恢複了之前那樣,帶著淡淡的溫和的笑意:“那你怎麽不說清楚。(..info好看的小說)”


    “這事能這麽隨便說出口嗎!”他吼道。


    “有什麽不能說出口的。”宋煜城笑著去拉他擋著眼睛的胳膊,“行了。大老爺們的遮什麽。”


    “就因為是大老爺們才遮!”周恒清有些尷尬的放下了胳膊,但依然沒有去看宋煜城。


    宋煜城微笑著,什麽也沒說,側過頭去親吻他被淚水打濕的眼睛。


    他有些尷尬的緊閉著眼。宋煜城卡住他的下顎,輕輕轉他的頭,接著又親吻他濕漉漉的太陽穴和頭發。


    伴隨著溫和的親吻,連性/事都溫和了起來。


    宋煜城輕咬著著周恒清的耳朵,笑問:“你是不是不喜歡溫和的。”


    “不是。”周恒清又有些急促的喘息起來。


    “更喜歡哪種。”


    “無所謂。”


    “但粗暴些你不是更興奮麽。”


    “你不是也是麽。隨心情就行了,沒必要那麽刻意。”


    說罷,他側過頭親吻宋煜城的脖頸。


    如春天冰雪融化的潺潺溪水般的溫和,或如噴發的炙熱的岩漿般猛烈,隻是極端飄渺短暫的興奮。


    而他要的是能沉澱下來的一段相對較長時間的平靜。


    宋煜城吻著他的脖頸,接著他聽見宋煜城帶著急促的呼吸問他:“你對林月有沒有也這樣過。”


    他一時有些茫然,問:“什麽。”


    宋煜城猶豫了下:“很粗暴,或者其他的……”接著微微頓了下:“……‘要求’。”


    他明白宋煜城是什麽意思了,勾起了唇角。一隻手緊緊抓著宋煜城的頭發。另一隻手緊緊抱著宋煜城,剪得又短又幹淨的指甲在很大的力氣下仍摳陷入宋煜城後背的皮膚之中,卻依然沒有要放鬆的趨勢,而是像野獸用爪子去撕裂獵物一樣越來越狠,甚至出現了明顯的血痕。(..info)但他卻笑的越來越高興:“別說的我真和變態一樣行不。她好歹是個姑娘,哪能那樣對待。”


    “你說的她還跟個小女生似的。”


    宋煜城笑著在周恒清有些殘暴的對待下也扔了短暫的溫和,變的和野獸差不多。


    相互影響,惡性循環。


    “她在我看來永遠是個小女生。”周恒清笑著,眉眼和唇角間的弧度卻柔和很多,“她像個妹妹一樣可愛,值得讓人去疼。”


    宋煜城卻沒受周恒清溫和的影響。挑了下眉,勾著唇角笑道:“你妹妹懷了你的孩子。”說著,對待周恒清卻越發的不客氣了。


    周恒清忍不住低低呻吟了一聲,他的腦子忙碌於處理夾雜著疼痛的巨大的刺激所帶來的興奮的信息,以至於不知道應該怎麽回擊宋煜城那番扯淡的話。半晌才氣喘籲籲道:“你能說得別這麽變態不。”


    宋煜城笑了笑:“難道不是?”


    他笑著低罵了一聲,說:“我那剛是比喻,被你一說整個意思都扭曲了。”


    宋煜城笑著,沒再說什麽。過了會摟緊了他的腰,頭蹭著他的頸窩,低聲緩緩問道:“如果別人也這麽對你,你會不會也有快感。”似乎帶著些調侃的笑意,但又好像是在認真的詢問。


    如果是以前,周恒清會罵“你當我是有多下賤!”,但他現在覺著宋煜城並不是那個意思,似乎隻是隨口問問。隻是他也不清楚宋煜城為什麽突然問這種事。


    他笑著隨口問道:“你說男的還是女的。”接著猛然的快意夾雜著些許疼痛從上衝進大腦,他忍不住喊出了聲。


    宋煜城盯著他勾起唇角沉聲道:“你範圍到挺廣的。”他皺了下眉,罵道:“滾你的。我又不是和你一個德性。”


    宋煜城看著他,停頓了一下,然後低頭吻住他,溫和且緩慢,像道歉一樣。他卻被剛才那句話鬧的不悅,毫不客氣的狠狠咬了下宋煜城。宋煜城卻沒有停下,而他嚐到了略甜的鐵鏽味。


    不斷傳來的淡淡的微甜的血味讓他心跳似乎一頓,接著更加劇烈的鼓動著。他覺得他體內的每一滴液體都沸騰起來了,每一個細胞都欣喜的在發狂。大腦隻是忙於接收充滿了亢奮的刺激,不能思考。


    那似乎是比任何佳釀都要美味的液體,比任何的毒品都要讓人容易上癮和沉迷,比任何的催情劑都要讓人興奮衝動。


    他摟緊了宋煜城,難以克製的翻身將宋煜城壓在身下,跨在對方身上,有些笨拙的自己挪動著身子。吻在血來源的細小的傷口急躁的徘徊著,渴求著更多那種微甜的鐵鏽味。但可能是血停了下來,血的味道卻越來越淡,缺少了那種興奮的他就像被逼到了快高潮然後停下來般的焦躁。於是他在狂亂之中又將之前宋煜城肩上血已經止住的牙印再次狠狠咬破,然後舔著再次滲出的微甜的血。


    恍惚中聽到宋煜城在他耳邊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他感受著頸窩那焦躁和細碎的吻,嘴裏徘徊著淡淡的血的鏽甜味,興奮極了,一邊親吻著那肩膀上已經不怎麽冒血的傷口,一邊斷斷續續迷亂的地不斷“宋煜城,宋煜城”的喊著,身子笨拙的挪動摩擦,竟是快高潮了。


    而宋煜城一聲低沉沙啞的“周恒清”,就像充滿可燃氣體裏的一粒星火。他緊緊抓著宋煜城的肩膀,在對方耳邊長長的低啞的呻吟著,幹幹脆脆的射了出來。


    可能是過分的興奮導致身子有些累了,周恒清在餘韻中伏在宋煜城身上大口的喘息著。他知道宋煜城還沒高潮,但他已經沒什麽力氣了。


    而宋煜城又將他翻身壓在身下,像發現了什麽寶藏一樣笑著。側過身,將床頭櫃的抽屜嘩啦一聲匆匆拉開。


    周恒清在一旁,側過頭看著。雖然還有些氣喘籲籲,但目光平靜。


    宋煜城笑著從抽屜裏拿出來了一把匕首。


    他有些吃驚的睜大了眼,接著又平靜了下來,揚起唇角,靜靜笑了。


    沒有什麽恐懼和不安。他很平靜,看著宋煜城拿著刀摔上抽屜又回過身、被打開的泛著白銀光芒的刀刃,甚至有種即將解脫的溫暖的喜悅。


    他想不僅他不正常,看來宋煜城和他也差不多。


    他們都是瘋子


    其實宋煜城也並沒有幹什麽,隻是劃破左手食指和中指,插進周恒清喘息著的微張的嘴裏。另一隻手將刀合上扔到床頭櫃上,將周恒清的腿打開的更大,再狠狠壓在周恒清身上,一邊狂亂的親吻著周恒清的脖頸,低喊著周恒清的名字,一邊粗暴的繼續。


    在疼痛和興奮的不斷刺激下,慢慢充滿了口腔的鏽甜的血味開始發揮之前的所帶來的效果。周恒清喘息呻吟著,像是在接吻般纏綿的對待著宋煜城的手指,一旦血味淡了,他就再咬破繼續。伴隨著疼痛和愉悅,很快的再度進入了迷亂興奮的狀態。


    口中的手指突然被抽出,接著他恍恍惚惚聽見宋煜城在他耳邊帶著笑低聲說:“你還沒回答我之前的問題。”


    他微微皺著眉,有些茫然,氣喘籲籲的啞著嗓子問:“你之前問什麽了。”


    宋煜城抬起身注視著他,淡淡笑著:“如果別人這麽對你,你是不是也會有快感。”


    “我都說了我和你又不是一個德行。”周恒清皺著眉,有些不悅和不耐。


    “我說如果。”宋煜城停了下來,唇角彎著溫和的弧度,用有些粘滑的手撫上周恒清的臉,拇指輕輕摩擦著唇角,“或者說,如果哪天,這種程度根本不能滿足你了,你會不會想找更大更多的刺激。”


    頓了下,低聲笑著:“我這種程度的,你沒準很快就會不滿足了或者膩了。”接著又俯身壓在周恒清耳邊:“你在這方麵欲望其實挺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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